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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撲朔迷離 作者:破軍刀 金輝興奮的道:「你感到了?在哪裡?」
劍怡卻微微變了臉色,她還真不知道琴紫寧的武功什麼時候變的那麼好了,自己都還沒有什麼感應,為什麼她先有了,自己可是還佔著一個很大的優勢,那是別人不可能有的,就是與羅易之間的內功的聯繫。 她怎麼都不會想到,琴紫寧與羅易之間的關係,不是因為兩種武功產生的,而是同一種武功最直接的聯繫,比她先知道,是想當然的事了。此時,羅易正在與青雲堡的人動手。 見金輝那麼興奮的樣子,琴紫寧又有點不敢確定了,還是慎重的搖了搖頭,道:「具體情況還不是很清楚,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吧!」 劍怡暗中點了點頭,打趣的道:「大概是寧姑娘想羅島主了吧!」 琴紫寧臉一紅,可並沒有反駁,這個事情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珠寶行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了。劍怡見她沒有反駁自己的話,自己心中倒是有點嫉妒了,這種感覺真的讓她有種不知如何是好的想法。 他們來的很早,也是,就他們這種不上台面的小組合,別人能與他們交涉,就已經是看的起他們了,要讓別人對他們太重視,怕是件很按的事了。 今天,劍怡與琴紫寧她們三個女子都蒙了面,她們可再也不想自找麻煩了,昨天要不是她們三人露了面,尤其是劍怡,相信事情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金煌抬頭看了看天,他們是來早了,不是別人來晚了,相信就像承天幫那樣的大組合,時間觀念上,應該沒有什麼錯,他們畢竟是天下有數的大幫派,可不像他們這種半路出家的組合。 幾個人很規矩的站在一邊,他們可沒有那種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壞習慣,對周圍的這些無聊的看客,他們是沒有權利把人家趕走,就是別人議論紛紛,他們都沒有權利去管,不是他們沒有能力。 劍怡除了莫不作聲的打量著周圍的人群,看看有沒有熟悉的,自己認識的,在江湖中又有點份量的,萬一珠寶行出現了大危機,她也好找個能說話的人出來,和事老是不能缺少了。 但她更關心的是琴紫寧的臉色變化,這一段時間,她很明顯的感到琴紫寧有點驚魂未定的樣子,好像有什麼事情在她心中一直盤旋。幾乎不用想,一定還是剛剛的那句話,她對羅易有了感覺,可這個感覺大概很模糊,現在劍怡有點相信了她的話,不是她沒有感覺到,而是因為種種原因,使她的感覺很低罷了。 隨著羅易內功的運行,琴紫寧才有感覺,可這種感覺來的快,消失的也快,她的臉色變的陰晴莫側也是有原因的。 幾個人都在想著自己的心事,一陣騷動傳了過來,他們知道應該是今天的另外兩個正主到了。打起精神,他們幾個人都抬頭看去。 承天幫沒有增加什麼人手,也不知道他們是對自己信任有加,還是對珠寶行有留手的想法。倒是那鐵龍嶺今天似乎想做點什麼大事,來的人明顯的比昨天多了一倍,而且從來人的腳步看,要比昨天強的多了。 金煌皺著眉頭,低聲的與琴紫寧道:「寧姑娘,看來今天的事情並不好辦,我們只是想到了承天幫,倒是把鐵龍嶺忘了,或者,他們更有借口對我們下手。」 琴紫寧也有點憂心忡忡的點了點頭,道:「這個我也看到了,可又有什麼辦法,我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到時候不行,就全力出手好了,別忘了,我們還有個高手沒有動呢!」她的聲音不低,說話的時候,目光落到了劍怡的身上,現在他們不打劍怡的主意是不可能的了,怎麼說,事情還有很大的原因是她招惹來的,沒有她的出面,怕事情最後很難解決。 趙群羽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今天真的帶了好多人來,誰也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看他臉色,一點徵兆都難以發現什麼。 魏龍文與黃莊平,跟在昨天趙群羽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兩人都沒有抬頭,誰也不知道他們兩人在想什麼,他們本來是要對劍怡等人圖謀不軌的,可現在劍怡等人就在他們的面前,他們連看的慾望都沒有,彷彿把劍怡等人忘了。 趙群羽看看兩方的人都到了,他昨天還不知道事情的經過,可現在對事情已經是了然與胸了,有他身邊的那個年輕人,事情還不知道,他就不是城守了。 但他很奇怪的是,自己的師門似乎對自己身邊的這個年輕人很重視,尤其讓他難以理解的是,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珠寶行小組合,甚至比身邊的這個年輕人還重視。為此,他專門請人調查了珠寶行的過去,這可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怎麼都沒有想到,現在這個珠寶行實際上竟然控制了金石與潛雲幫,這兩個組合他都很熟悉,金石就不要說了,那個潛雲幫的幫主,可是他早就認識的人,在戰爭年代,兩人的關係還很好呢。誰想到現在居然沒有了這個組合,珠寶行憑什麼把這兩個組合拿到了手的? 他帶著老大的疑惑,今天到了場後,也沒有說什麼廢話,他要看看這個珠寶行到底是個什麼來路。 兩拔人站到了對面,就顯得珠寶行人有多孤單了,既沒有親朋好友的助威,本身的人也就很少,大多數人都不看好金輝幾個人。 快刀客見兩方人都到了,見他們都沒有人說話,他知道這個時候,承天幫不出面,怕人家很難說什麼,現在他可是真的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但理曲的在承天幫,可他真的不希望承天幫在他的手中抹黑,昨天都不可以,今天看來來的江湖中人更多,也不知道這個事情應該怎麼解釋,但作為一個大的組合,不拿點像樣的手段來,怕別人就看扁了。他好像很不情願的走了出來,向琴紫寧等人抱拳道:「在下各位也是認識的,沒有必要那麼多廢話,我們都是江湖中人,事情還是要以江湖手段解決,有什麼好的辦法,請各位說出來,在下代表承天幫接著。」 琴紫寧與金煌互相看了一眼,這個時候,他們真的有點手足無措,都不是出面打交道的人。還在他們兩人猶豫之間,金輝這個傢伙就忍不住了,向前跨了兩步,怒聲道:「閣下這個話說的就有點過了吧,難道事情就沒有個是非曲直,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理了?」 快刀客一愣,他可沒有想到這個問題,都是江湖走的時間長了,對一些本來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都有點感到陌生。他轉頭看了趙群羽,希望他能出來說點什麼。 趙群羽心中暗暗想了想,事情不能就這麼簡單的解決了。但那個小子說的也不錯,這個事情看來是很難處理。 他想腦筋轉了兩次,嘴角一縷難以覺察的冷笑,站了出來,道:「這位小兄弟說的對,只是你們都認為自己是吃虧了,誰能證明你們各自的觀點,照我看,既然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事情還是要用江湖手段解決,相信經過幾場對決,什麼事情都解決了。」 金輝氣的差點就想當場殺了這個傢伙,說了等於白說,什麼效果都沒有,就是快刀客的意思。他回頭看了金煌一眼,這個事情還是要金煌為他拿主意,就是其中內怕都沒有這個心思。 金煌暗中歎了口氣,知道今天善了的希望微乎其微。他也有他的無奈,要是有限的幾個人,他們珠寶行好是有的,但可以預見,這個承天幫的人,不是能輸的起的人,他們不佔了便宜,很難解決這個問題,更重要的是,還有鐵龍嶺在邊上虎視眈眈,他們怎麼能不頭疼。 他還是很小心的給了金輝一個手勢,讓金輝自己看著辦好了,反正今天動手是難以避免的了。只希望承天幫他們不要太心渴就好。 金輝得到了他的示意,一點猶豫都沒有,向快刀客冷聲的道:「既然大家都認為事情需要動手來解決,那麼旭日也不是個任人欺負的,有什麼道道就劃下來好了!」他早就憋了一肚子氣,這個時候,動手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其實動手不是快刀客的意思,他當然希望事情就那麼過去算了,可有人不願意,這個城守誰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為何要求別人在他的地盤上動手呢? 他回頭看了一眼魏龍文,這個少幫主這時候沒有任何囂張的態度了,還有點膽怯的樣子,躲在那個年輕人的身後。 「就你們幾個人嗎?」他還是有點同情的問金輝。 「這幾個人怎麼了?」金輝有點不樂的看著這個快刀客,手上的功夫確實不錯,但他就是想不通,這麼一個好手,為什麼要助紂為虐,不走正道? 他把事情想的很簡單,可他並不知道,羅易其實與承天幫還是有點認識的,那個承天幫幫主的女兒,他還是認識的,就是魏香荷。 「廢話少說,要動手就快,在下沒有時間與你們囉嗦。」他接下來的話,著實有點不客氣了。 快刀客也是個成名人物,臉色一變,道:「看來閣下是胸有成竹,好,承天幫就來試試閣下手上的功夫!」 金輝冷笑道:「又不是沒有見過,在下動手前先聲明,那個招惹是非的下子,在下等人必須要他給個說法,事情是他招惹的,沒有個明確的說法,我們動手有什麼意思。」 快刀客又是一愣,他當然知道金輝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他這個疾風堂的堂主在這裡,如果真的讓人家把少幫主弄來羞辱了一番,他的臉放什麼地方? 他堅定的搖了搖頭,道:「那是不可能的除非閣下有本事把我們承天幫的人都殺了!」 「試試看!」金輝有種氣吞山河的氣勢,聲音低沉的道。 「動手!」他的話幾乎就是接到了一起,聲音未落,也沒有什麼規矩可說了,青磷磷的單刀尖嘯而出,迎身撲向快刀客,直奔中宮,一點都沒有把快刀客放在眼中一般。 快刀客可沒有想到這個傢伙一點其他的話都沒有了,說動手就動手。但他昨天見過了金輝的招式,多多少少還有點抵抗的能力。雙手不緊不慢的左右招搖了兩下,身軀向下一矮,躲過了金輝突然而到的一刀。 金輝收手,嘴角笑瞇瞇的道:「閣下動作快點,我們不是切磋武功。」 快刀客一招失算,臉上有點掛不住,他的單刀當時就抽了出來,道:「閣下的武功真很不錯,尤其是先發制人。」 金輝似乎對他言語中的諷刺,一點也不介意,道:「既然閣下說了動手,場上的事情,誰也說不清,難道閣下還認為在下會放水嗎?」 快刀客沒有理會他,手中的單刀像是刮起了一陣毫無徵兆的大風,鋪天蓋地的刀影向金輝襲去。 金輝早就是真氣運轉的順風順水,哪裡會被這麼個快法攻擊到,快刀客瞭解他。同樣的,他也很瞭解快刀客,並且,他有信心很短的時間內解決了這個快刀客,昨天不是顧忌太多,他早就下了殺手,今天看來事情很難和平的解決,不開殺戒真的很難有個結果了。 快刀客雖然撲上去的快,但退回來的也不慢,兩人幾乎是一接觸,就拉開了距離,誰都沒有奈何誰,可快刀客心中卻有點不一樣的感覺,他感到這個小子的身手似乎長進了,不是他昨天見到那個樣子,自己這麼快的刀法,居然沒能把對方逼退,這可不是他要的結果。 緊了緊手中的單刀,一雙寒光熒熒的眼睛,盯著快刀客的下三路掃了一眼,很多時候大家都認為刀這個兵器,進攻上三路是個很好的兵器,除了地堂刀,很少有專門進攻下三路的招式,可金輝就知道這麼幾招,這個可不是別人教了他的,而是在旭日島上,他自己學到的東西。 只是瞬間的頓挫,兩人又動了,幾乎是同時出手。 金輝這次是雙手運刀,身軀像是要曲捲到了一起,上升到與快刀客的間平行的位置。手中的單刀劃向快刀客。 快刀客看的心中大喜,這個小子居然這樣的招式也用的出來,只要自己刺出,還有什麼迴旋的餘地。他心中只是想了一下,可手中慣性的作用,並沒有直接的出手就是中宮,而是一個翻腕,單刀橫切而過。 金輝似乎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眼看兩人的刀要碰撞到了一起,他的身軀猛然間向下落去,速度之快,讓人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快刀客眼見自己一徵召得手,突然眼前的目標一下消失了一半,自己的刀剛好從對手的頭頂掠了過去,帶起幾縷頭髮,飄了開去。 金輝的身軀向下滑了過去,手中的單刀一翻,他還沒有想要這個傢伙的命,刀背在快刀客的膝蓋上狠狠的嗑了一刀。 快刀客身軀一晃,臉色倏然變的蒼白,縷縷冷汗就流了下來。 周圍的人嘩然一聲,太出人意料了,這個小伙子的招式真的很奇怪,就這麼簡單的一招,居然把一個成名江湖很久的傢伙打敗了! 金輝得手後,身軀向後滑了過去,他這麼一連串的動作,像是一套完整的殺招。 快刀客晃了晃,終於站住了,一雙難以相信的眼神盯著金輝,聲音有點不甘,還有點顫抖,道:「閣下武功高明,在下佩服!」 金輝道:「這是你們逼的,請下一個!」 承天幫的人都有點難以接受這個結果,昨天與金輝兩人都得到了很多的信息,兩人之間的差距是人都知道,當然不應該有這個結果的,但事實上卻出現了。 金輝的叫陣,無疑是給承天幫出了個難題,現在要想城守幫他們,可也要有個理由,否則,以趙群羽的性格,他是不會出血的。 魏龍文被迫站了出來,臉色鐵青,神情有點萎靡不振的,咬牙切齒的道:「今天算你們厲害,承天幫認栽,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 金輝似乎沒有多少慈悲,道:「只要魏少幫主把事情說明白了,在下也不是那種逼人太甚的人。」 魏龍文臉色變了變,這個事情他還真不好意思說的出口,他還在猶豫,後面的那個年輕人突然咳嗽了一聲,他感到自己的脊樑一陣冷汗就下來了,心頭一陣空虛,看了看金輝,聲音很低的道:「事情是在下的不對,在下給三位女士道歉!」彷彿這句話有千斤之重,說的他筋疲力盡,一頭冷汗早就冒了出來,說完後,臉色蒼白。 不過,轉瞬即道:「這個是在下個人的事情,其他的,相信承天幫還要與閣下另外再說。」 說完,頭也不敢抬,轉身就離開了這個地方,連招呼承天幫其他人的心情都沒有,臨走,還狠狠的看了那個年輕人一眼,目光中充滿了怒意。 快刀客有點尷尬的站了一會,拐著腿跟在他的後面離開了。 黃莊平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居然臉上帶著三分笑意,向金輝走了過去,道:「兄弟,在下為昨天的鹵莽道歉,不過,看了閣下的武功,實在是佩服,有機會鐵龍嶺定當討教高明!」 金輝對這個黃莊平更沒有什麼好感,但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黃莊平看來要比魏龍文聰明的多,他看到了金輝的武功,就知道今天討不到什麼好處,也就是樂的大方,自己主動的承認了自己的不對。 站在城守邊上的那個年輕人看的直皺眉頭,一股陰唳之氣升到了臉上,一雙細長的眼睛不時的閃過驚人的寒光。 黃莊平話音一落,就聽自己的耳朵邊響起了一陣悶哼,內家真氣長驅之入,給他一個很大的打擊。 黃莊平突然感到自己有點自卑,但想到這個傢伙有點變態的武功,也就暗中嚥下了這口氣。看了金輝一眼,轉身而去。 可事情並沒有解決,那個趙群羽站在那裡,還是笑容的看著場中的變化。 見黃莊平也要離開,他突然大聲道:「各位慢走,在下有話要說。」 黃莊平走出去的身影頓了頓,對這個城守感到相當的好奇,為什麼他要那麼說? 金輝目光落到了趙群羽的身上,有點不勝其煩,可他真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 魏龍文並沒有走出多遠,見趙群羽開了口,他還真不敢不給趙群羽一點面子,怎麼說,趙群羽都是大都的城守,也算是一方霸主,在這種公開的場合,不給他點面子,以後承天幫的事情在大都怕就有困難了。 金輝幾個人倒沒有什麼意見,說實在的,他們對任何一方都沒有好感。承天幫與鐵龍嶺在他們的眼中,典型的紈褲子弟,而這個趙群羽確是有點心思不正,否則,怎麼都不會對他們這麼小的組合,來個什麼公開比武,要不是他們武功還過的去,就憑承天幫的這個快刀客就把他們解決了,何況是還有個鐵龍嶺。 可他們在大都也是個客,不能得罪了這個傢伙,就是他真的很囂張,只要不危害到他們珠寶行的根本利益,相信這點面子也會給的。 趙群羽看幾個人都回過了頭來,心中還是暗暗高興,無論這些人是不是真的聽了他的話,但只是這個效果,他就感到滿意了。 咳嗽了兩聲,一雙渾濁的眼睛看了幾個人一眼,道:「三位也算是有點地位的人物了,只是不知道這個事情到了這一步是不是就真正的解決了,要知道本府可是真心為各位見證,我們不能弄了個虎頭蛇尾的事情出來吧!」 魏龍文與黃莊平都是一愣,這個趙群羽不是沒事找事嗎?他們都表示放棄了,還提這個幹什麼?難道必須看到他們有一方的人都死了才算解決了嗎?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魏龍文嘴角抽動了兩下,好像是感到好笑,但還是開口道:「趙城守的好意大家心領了,我們的事情多虧有城守的幫助調解,否則真的很難成功,到最後弄的人翻馬仰,那不是我等要看到的,事情本來就很簡單,現在也算是解決了。」 趙群羽可沒想到這個魏龍文居然這麼說,這不是明白著拿他們承天幫的勢力不放在心上嗎?可他心中也知道,大概是自己做的有點明顯了,因此就點了點頭,笑著道:「那就好,那就好,只要能解釋的清楚,相信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對事情還是能看的開了,不就是提了個女人的事情嗎?女人本來就是衣服,想怎麼換就怎麼換。說不定兩位公子什麼時候又想起來了呢,是不是,以後的事情以後解決好了!」 魏龍文與黃莊平都是臉色一變,心中多多少少都有點明白了,這個城守絕對沒安好心,這是什麼話! 果然如他們想的一般,琴紫寧與金輝等人都是臉色一變,就連一直保持低調的劍怡都有點掛不住了臉,一雙冷目電般的射向了城守。 趙群羽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馬上就感到自己身上彷彿多了一股猶如實質的目光,他知道這是因為有武功高手暗中含著真氣向他看來,但他心中實在有點不明白,這三方人中他看的清清楚楚,似乎沒有什麼扎眼的人物,但這道目光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他不經意的目光向三方掃了一圈,除了劍怡三人蒙著臉,似乎沒有人值得懷疑,難道是這三個女性? 他馬上搖了搖頭,不太可能,只看三人的眼睛,就知道這三人的年齡不會太大,怎麼可能有這麼深厚的內功。 他隨即放棄了自己的念頭,看著魏龍文與黃莊平兩人皮笑肉不笑的道:「兩位也是個明白人,兩位的身後都不是一般的組合,這個面子如果不拿到手,以後相信也不好在江湖上混了。當然!」他說著,目光又轉到了金輝的臉上,接著道,「閣下珠寶行相信可是收的盆滿缽滿,能有你們這麼好命的人,真不是很多!」 金輝與魏龍文三人都愣了,或者說,都被這個傢伙的話震住了。這麼個大城守不會是個白癡吧!這種話都說的出口,實在令人懷疑他是不是假的! 趙群羽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就是他身邊的人今天都有點糊塗。可他居然還笑瞇瞇的看著魏龍文三個人,似乎還在等著他們回話呢! 周圍的武林人都噓聲不斷,趙群羽平時在大都雖然有點跋扈,可也算是個合格的城守,即沒有表現的很陰險,也沒有想像中的無能,能坐到今天這個地步,他當然有自己的一套,可讓人怎麼都不能相信的是,這個傢伙的水平不會就是這樣的吧! 但見過他的人很多,可以說,瞭解他的人也很多,對他今天的表現,很多人都在心中咕唧開了,肯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幾個腦子轉的快的,目光都轉到了跟他來的那個年輕人的身上,這個傢伙昨天就與趙群羽一起進出,應該是個很重要的人物吧,只要看看趙群羽對他的態度,就知道地位不低,可他是什麼人呢? 「閣下這是什麼意思?」金輝口氣不善的問到,他有點被弄的糊塗了。 趙群羽冷笑道:「今天的事情既然由本大人出面了,沒有個明確的交代,在下以後在大都還怎麼樣處理事情?」 「這與你處理事情有什麼關係?」 「關係可大了!」趙群羽一副你真是白癡的樣子,對金輝說道,「你們在本大人的安排下,就這麼草草收場了,對本大人顯示是不信任,否則,本應該一次解決的問題,為什麼不解決好了,還要留下尾巴?」 「事情不都解決好了嗎?」金輝實在是有點奇怪,他很難想的明白,這個傢伙到底腦子中想的是什麼。 趙群羽卻振振有辭的道:「你說解決好了就解決好了啊,看來你還真是個毛頭小子,江湖沒走幾天,就不要亂說話,魏少俠,對今天的事情承天幫就這麼算了嗎?」他轉過頭來向魏龍文厲聲的問道。 魏龍文反倒猶豫了起來,他知道事情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可這個時候,要是自己不這麼說,看來這個城守還有得囉嗦,可這麼說了,今後承天幫還要如何的混下去?就想這個傢伙說的那般,自己這種做法,只不過是個權宜之計,等他們承天幫的人來了後,肯定還要找回這個面子,珠寶行在江湖上地位太小了,他們承天幫確實沒有這個臉來輸的那麼慘。 但他能說嗎? 金輝還在奇怪,這個魏龍文還有什麼好猶豫的,說放棄的是他,現在難道還要反悔不成? 琴紫寧眼看他們爭吵的沒完沒了,心中大是生氣,道:「趙大人似乎要我們拚個你死我活不成嗎?」 趙群羽似乎沒有想到會有人不事情說的那麼明白,還是愣了愣,但到底他是有準備而來,身邊又有個超級高手在,他還真不怕有人今天拿他怎麼樣呢。旋即道:「這位姑娘說話請注意,本大人這是本著為大家好,相信姑娘也是對這個事情沒有看的明白,現在不解決,相信以後會變的更加複雜,等承天幫的大隊人馬來了,你們要怎麼辦,那個時候,就是想要找本大人給你們支持公道,本大人都沒有心情了。」 金煌在邊上聽了,心中一動,這個看起來有點瘋瘋癲癲的傢伙說的也未嘗不對,承天幫的人手絕對比他們多,這個時候,如果真的可以逼迫他們簽定一個城下之盟,似乎對他們的好處很多吧! 他想到這裡,看了看琴紫寧。 琴紫寧也聽出了這裡面的事情來,可她就沒有想的那麼遠了,她現在真的不想在這個事情上消耗太多的精力了,羅易的事情還沒有個著落,他們卻在這裡弄一些很無聊的事情,相信以羅易的性格,能殺的早就殺了,哪裡還會有什麼囉嗦的事情。但她們沒有那個狠心腸。只能把事情控制在很小的範圍,為珠寶行樹立敵人太多,畢竟不是什麼好事。 她有點為難,不知道應不應該對這個趙群羽的話相信,但心中總是感到有點不對的地方,可要說什麼地方不對,她又有點摸不著頭緒,暗中歎了口氣,接過趙群羽的話道:「趙大人的關心不無道理,但就為了這麼點小事,要我們把人趕盡殺絕,還不是我們珠寶行的行為準則。」 「珠寶行嗎?」趙群羽顯得很是玩味的說道,「說句不怕姑娘生氣的話,珠寶行在下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機會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 琴紫寧心中暗罵這個傢伙白癡,她當然知道機會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能讓承天幫的人給他們賠禮道歉就已經很有面子了,難道還真的想在承天幫的身上找點什麼更大的好處? 金輝皺著眉頭,聽他們這麼胡扯,心中甚是不以為然,可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解決才好,這個趙群羽今天像是有點不正常,可這個不正常是怎麼來的呢? 他向趙群羽身後的那些人看去,這一看不要緊,很快他就發現了問題,那個木貴居然在那些人中,他與趙群羽是什麼關係?他這可就出了神,這個木貴那天在城守的晚宴上可是對他們了找了麻煩。 他向不著痕跡的向金煌身邊退了兩步,傳音給金煌道:「金煌,你看看那邊,那個傢伙是不是前天晚上與我們動手的木貴?」 金煌聽他這麼一說,心中也是一動,目光向那個木貴看去,不錯,他當然對那個木貴一眼就認識了。 「這個傢伙為什麼還在趙群羽的身邊?」他有點疑問的自問道。 心中就飛快的轉了起來,這個木貴與他們發生衝突的時候,這個趙群羽肯定知道,而且就在他們發生衝突後,在路上就遇到了那個刺殺的事情,這裡有什麼關係嗎?與島主的失蹤有什麼關係嗎?一想到這個傢伙可能與島主的失蹤有著聯繫,他忙的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琴紫寧,就沒有想到琴紫寧的性格,是不是會就這麼放過了木貴,在她的心中,大概還沒有什麼事情能賽過羅易的吧! 琴紫寧一聽了這個事情,他的反應就不像金煌那麼小心謹慎的樣子了,而是直接的向趙群羽道:「城守大人,有個問題想請教。」 趙群羽這個時候見大家都不理會這個事情,他正有點為難,他說是這麼說,要真的動手了,他還是有點擔心,只是上面有人交代了,一定要把珠寶行的所有人都逼迫出來,他就有點納悶了,這個珠寶行還有什麼工厲害的人物嗎? 聽到琴紫寧叫他,忙道:「姑娘有什麼事儘管問好了!」他還有點激動呢。 琴紫寧目光落到了木貴的身上,冷冷的道:「城守大人可否告訴小女子,那個木貴可是大人的手下?」 趙群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了愣道:「那個木貴嗎?他可不是我的手下。」 「那就好!」琴紫寧輕輕的說了句話。 可她的聲音抬低了,別人都不知她說的是什麼,趙群羽也沒有聽清,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姑娘說什麼?」 琴紫寧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小女子有點事情要請教大人的朋友,不知道可方便?」 趙群羽又是一愣,這個時候,與自己的朋友有什麼關係?難道他們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但這是不可能的。 他問道:「姑娘有什麼事情,問在下也是一樣。」 「真的可以?」 「當然!」趙群羽顯得很有擔當的道。 「我要知道那個木貴,無為教的長老,我們珠寶行與他有什麼過結。」 趙群羽臉色一變,他心中大凜,琴紫寧的這個要求看似沒有什麼特別的,可當事人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這個時候,要他們出來回答這個問題,還真有點為難呢。 「怎麼,是大人有什麼難處,還是木貴長老沒有那個膽量?」 她這麼一說,木貴可就優點臉上掛不住了,從那些人中走了出來。 經過那個年輕人的身邊時,很多人都聽到了那個傢伙悶哼了一聲,彷彿對木貴的出來,頗有微詞似的。 木貴臉色一變,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有點義無返顧的向琴紫寧道:「這個問題還要問嗎?幾個小子殺了我們無為教的人,難道事情就那麼過去了嗎?」 「無為教的人?」周圍很多人都感到詫異,那個玄觀老道可是大家都認識的人,明明是獵人組合的人,怎麼又變成了無為教的人? 木貴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走了嘴,雖然這個話在城守府上也說過,可那個時候大家都去注意動手的情況了,很少有人去注意這個。現在這個事情卻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啊! 他身後的那個年輕人又是一聲悶哼,這個時候,他可就沒有剛剛那麼瀟灑了,因為這一聲,夾雜了大量的真氣,他只感到自己的耳鼓一震,轟鳴聲不斷的襲擊自己的耳鼓。一時之間,什麼聲音都成了一個擺設。 正當他感到自己的聽覺有了好轉的時候,猛然感到自己的腰間一震,一股酥麻傳了過來。 木貴臉色連變,張口就叫道:「你……你們好卑鄙啊!刺殺你們的人是太、太……! 太什麼,怕他再也說不出來了,兩眼一翻,一股墨黑色的血液瞬間流遍了他的全身。 晃了晃,轟然倒地。 所有的人都是一愣,這個傢伙被人暗算了! 什麼人動的手?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轉到了琴紫寧的身上,幾個想像力豐富的傢伙都想到一個可能,木貴與珠寶行的人有仇,是珠寶行的人用了不光明的偷襲手段。 可也有人看的很清楚,劍怡就是一個。 琴紫寧與金煌都感到心頭一陣發冷,他們是沒有看到什麼人殺了這個木貴,看來木貴的地位很高,他可能知道點什麼,就怕他洩露,才有了這麼殘酷的一幕。 趙群羽可沒有看到什麼人殺了這個木貴,自然而然的就把事情算到了珠寶行的頭上,見木貴慢慢的倒了下去,臉色一沉,厲聲道:「你們居然殺了木長老!」 琴紫寧一雙眼睛死死的看著他,道:「你看到了是我們殺的?」 趙群羽恨恨的道:「這個還要看嗎,你們不是在找他嗎,他出來了,結果卻死了,不是你們殺的,是什麼人殺的?」 劍怡見那個年輕人居然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心中相當生氣,她雖然心頭還有個事情沒有解決,可對羅易的下落也想知道,這個木貴應該是知道的,但可惡的是,居然被人殺了。 她走到木貴的身邊,道:「大家不要爭論了,看看木長老的傷勢不就知道了嗎?」她很明確的看到了那個年輕人但單手輕輕的一抬,木貴就死了,顯然那個傢伙是使用了很微小的暗器,但具體是什麼暗器,她也不是很清楚。 金輝把木貴翻了過來,在木貴的腰間發現了一個拇指大的紅點,可暗器還是看不到,但這個就足以證明了一個事情,木貴不是珠寶行的人殺的,暗器是從後面來的。要是珠寶行的人動手了,怎麼都不可能到了木貴的身後。 「是從他的身後射過來的。」劍怡清脆的嗓音,幾乎被僵硬的局面注入了一股清新的空氣。 趙群羽似乎也沒有了脾氣,詫異的道:「是從後面來的,你的話我們為什麼要相信?」 劍怡幾乎懶得理他們,冷冷的道:「是不是,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趙群羽有點不相信,木貴的身後,就是他帶來的人,他們都是與自己有很大關係的人,可以說都是一個陣營中的人,應該不會出手吧!他有點判斷不准了。 劍怡輕緩站了起來,向那個臉色看上去很平靜,而眼中卻不時的閃爍著寒光的年輕人道:「請教閣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