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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一 暗夜仲裁者 第三章 永晝永夜 作者:路西法 外傳一暗夜仲裁者第三章永晝永夜
-------------------------------------------------------------------------------- 暗夜仲裁者 第三章永晝永夜-------------------------------------------------------------------------------- 白日,是如此的明亮。 黑夜,是何等的黯淡。 誰可曾想過,究竟何時,白日與黑夜才會同時存在? 當那一刻來臨,是該祈禱永晝,抑或是……永夜…… *********************************** 早晨,微光自遙夜家中的窗簾縫射入。感到些許的刺眼的遙夜,悠悠地從夢中甦醒了過來。 這是一個大約四十坪左右的住家,兩房一廳加廁所、浴室、廚房各一間,但是床只有在遙夜自己的房間中有一張,其餘能睡人的,也只剩下客廳的沙發了。 他慢慢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隔壁房間中已經被人佔據的床邊。傷華正躺在原本屬於他的床上,從她安詳可愛的睡姿看來,似乎想當的安穩……至少比剛遇到她時還要令人憐愛。 昨晚跟著遙夜回到家中後,傷華不知所措的坐在床邊,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靜靜地看著遙夜。兩人竟就這樣默默的不語,直到傷華漸漸睡去。 像是想細看她的睡姿似的,遙夜只是靜靜地把臉貼近傷華,並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 「嗯……」 像是有感覺似的,傷華發出可愛的歎息聲。要是一般的男人見到這一幕,大概會興起一股想壓倒她的衝動。但遙夜卻只是微微的一笑,隨即便走到房子角落的衣櫃前。 他打開衣櫃,只見裡面清一色都是黑色系的衣服。隨手拿了一件後,便開始脫下昨日還未換過的衣服。 「嗯……遙夜……?」 此時,傷華剛好醒來,但似乎因為低血壓,神智還是相當不清醒。 「你繼續睡,沒關係。」 「嗯。」 像是本能性的應了一句後,傷華竟真的倒頭就又睡去了。 遙夜歎了口氣,不是為了傷華,而是為了自己。自己究竟是為何會被這女孩吸引?說起女性的經驗,雖說不上是個中好手,但至少身邊的女人不曾缺乏過。 但卻沒一個女人會帶個遙夜這種奇妙的感覺,比起性來,對傷華也許還多了份莫名的感情在。 而對於這份感情,遙夜甚至感到有些許的想要逃避。他就如一隻孤僻的狼,是不需要與其他同類互舔傷口的,正因如此,從開始到現在,遙夜自始自終都沒有與傷華發生關係。 對自己如此的想法,遙夜冷酷的心竟一瞬間動搖了。但這僅僅是一瞬間罷了。 換好衣服後,也許是怕傷華不會用留言系統吧,遙夜便拿起了紙筆寫了幾句話以及一張DID卡放在桌上後。便向玄關走去。 「遙夜哥!早安!」 一出了門口,迎面就碰上了琴零。她帶著嬌羞的笑容看著遙夜。大概是因為剛起床,身上的衣服不是很整齊,上身隨便罩了件簡單且輕薄的襯衫,而下身則是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熱褲。而從她衣服上突起的兩粒小點看來,他連內衣都沒穿。 「早安。」 「咦?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有。為何會這樣問?」 「總覺得今天的遙夜哥心情特別好。」 「有嗎?」 面對這位對自己感覺敏銳的小妮子,遙夜又時還真有些頭疼。 「一定有!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告訴我嘛?」 其實也不是非得要知道,琴零所想做的。也只是與遙夜多說幾句話罷了。 「告訴我啦∼∼」 「好吧……」 「啊!」 遙夜說著,變迅速的繞道了琴零的身後,左手抱住她纖細的柳腰。右手從她的短襯衫下伸了進去,手指靈活的點著她胸部上的敏感之處。 「這就是我心情特別好的原因。」 一面輕輕的用牙齒及舌頭逗弄著她的耳垂,遙夜一面用他那低沉卻有惡魔般魅力的語句誘惑著她。 「討……討厭……啦!」 「是嗎?你看來不像討厭的樣子喔。」 「遙……遙夜哥……欺負人家。」 「那我就停下來了。」 「啊!不……」 正當遙夜壞心的想停止動作時,琴零抓著遙夜的頭不放。好像是不願意他離去似的。而遙夜就像是順著琴零的心似地,更加強了愛撫的攻勢。 「遙夜哥……我已經……」 早就已經氣喘吁吁的琴零,用著像是懇求般的語氣,柔聲的叫著遙夜。 「忍不住了嗎?」 像是非得逼著她承認似的,遙夜明知故問著。 「……嗯。」 只見琴零默默的點了點頭,卻不再說。 雖然兩人發生關係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但琴零畢竟還是個女孩子。在這種時候,還是會有些少女的矜持在,因此並沒有後續的動作,只是等待著。 「遙夜哥?」 突然,遙夜那令琴零渾身發燙的愛撫停止了。琴零有些急促地問著。 「……算了,今天沒心情。」 說完,遙夜便離開了琴零的身邊,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琴零因為全身還沉醉在剛剛的餘韻之中,原本早就渾身酸軟無力,此時失去了遙夜的支撐,便慢慢的坐到了地上。 「真是過分。」 雖然口中如此抱怨著,但還是一面撫著剛剛被遙夜舔弄過的耳垂,滿臉羞紅地目送著他的離開。 「果然不一樣。」此時遙夜心中如此想著。 在抱著琴零時,身上雖然有著對性愛的渴望。但卻絲毫感覺不到對傷華的那種心情。 不知為何,只有在對傷華時,他有著與對其他女人截然不同的感覺。就像是單純地希望他待在自己身邊似的,但有時卻又有一種像要將她玷污,將她關起,片刻不離的待在自己身邊的瘋狂。 但這些瘋狂的慾望,卻全都因見到了傷華那對美麗純真卻又帶著一思憂傷的眼神而終止。 看著湛藍的天空與略嫌刺眼的朝陽,遙夜心中不禁有著一個疑惑。 「究竟是該開始,還是該就此結束?」這個問題一直隨著傷華的倩影,圍繞在自己的心中,久久不散…… *********************************** 「下課了!下課了!」 「啊∼∼好餓喔!」 「吃飯!吃飯!」 午休的鐘聲在大家引頸而盼之下,扮演著正義的使者,阻止了老師想繼續折磨學生的惡劣行為。 眾人在以氣走老師為目的的情況之下,發出了歡呼聲來。於是就在這混亂的情況之下,大家都一哄而散。 「遙夜。你要參加「校外觀摩」嗎?」(詳見魔劍傳承) 一個同學正問著看著窗外發呆的遙夜。 今日的早晨,天聖學園的理事長「聖月」發佈了臨時到路西法校外觀摩行程,一時之間,就有近一萬多名學生報名參加。但就在一小時後,魔都路西法鄰近三個小都市打破了百年的僵局,正式向其宣戰。 雖然聖月保證此次的校外觀摩絕不延期,但有誰會無聊地跑去別人的戰場攪局?因此一下子,一萬多名的學生剩下不到兩百多名大學生,而其中以「軍事同好會」的學生佔了大多數。 「不了,我對戰爭沒興趣。」 在遙夜的班上,只有不知道什麼是時候失蹤的曉,以及光明正大翹課的風音參加。 至於其他的班上,據說除了學生會長光矢以及秘書幻華外,只有一個一年級名叫舞的女學生參加。 「我想也是。誰會笨到參加這種活動?聖月先生辦這什麼活動?」 絲毫不顧這樣說會罵到已參加的人,遙夜面前的同學將自己的想法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聖月的作風真的很令人懷疑,你說是不是?」 「不予置評。」 面對同學的詢問,遙夜只是用一貫的方式。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而同學也因討論得不到共鳴,而搔搔頭便走去找其他人說話了。 雖然遙夜在班上是個品學兼優的學生,但卻相當令人難以接近。每一件別人交代的事,他都可以做到近乎完美的程度,但在人際關係上,他總處於一種與大家帶有隔閡的情況。 也因此,他在班上可稱好友的人並不多,會與總是隱藏著真面目的他為友的,頂多只有看起來也是隱藏了自己的曉,以及再怎麼隱藏也沒用的風音。 此時,遙夜為了躲避一群帶著親手做的便當的學妹,而偷偷的離開了教室。 一如往常的,一個人走到了一棵無人佔領的樹下乘涼。 「你不參加嗎?」 一個人走到了遙夜的身旁,用著優雅的聲音問著。 「我對集體的獵殺沒有興趣。」 連回頭都不回頭,遙夜便用著希松平常的語氣回答著令人倒吸一口涼氣的答案。此時的他,和以往用來面對同學的表情完全不同,取而代之的是那冷酷的神情。 「曉也去了呢!」 「那也與我無關。」 「你們不是朋友嗎?」 「朋友?也許吧,但僅限於彼此隱瞞了許多秘密之後。」 就因為曉與自己都是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者,也因彼此並不會追究對方的任何事,兩人的關係才可稱得上是朋友。 「你果然知道。」 「誰看不出來?那種像是看著時間流動的眼神,只有你們這種怪物才有。」 「說起那種眼神,只怕你也不差呢。」 說到這裡,兩人便久久不語。直到聖月再次打破了沉默。 「你昨天做的事相當精采呢。但為何不殺了他?」 「不關你的事。」 「是為了那女孩嗎?」 「你什麼都看到了?聖月。」 當聖月提起傷華的同時,遙夜轉頭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看著依然微笑的聖月。 「別用這麼可怕的臉嘛!拿去,這是答應的費用。」 說著,聖月將一張DID卡丟到遙夜的手中。卡上面的面額不用說,也是一個平凡的上班族一輩子無法賺到的數字……但政治家大概只要說句話就有了。 「不用了。」 遙夜竟絲毫不猶豫地將卡片丟回給聖月。 「看來……你已經得到了比這些錢還要貴重的東西了。」 聽到聖月說出這句語意深長的話時,遙夜不禁楞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原有的冷酷眼神。可是卻可從神色中看出他的感情明顯的被動搖了。 「不要隨便胡說!」 「怎麼?我猜錯了嗎?」 用著相當有自信的口氣問著,好像是想故意的激起遙夜遺忘已久的感情似的。 「其實,愛一個人並不是最難的事。但你必須先承認你愛上了她。」 「你什麼時候變成了心理輔導員了?」 「我只是不願意看見有情的兩人發生擦間而過的命運,而且……也許你目前無法瞭解,能與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說到這裡,聖月卻像在對自己說,又向對著遙遠的遠方說著。眼神中竟帶著不曾見到的孤寂感,甚至連遙夜這種人也能感受到那種空虛。 「我可不想聽你訴說自己失敗的經驗。」 「剛剛的錢,我就當是傷華進入這所學校的永久學費。」 「隨便你。」 「啊!對了!」 原本還沉醉在那種感受中的聖月,突然換了語氣對遙夜說著。 「什麼?」 「今天有工作喔!內容已經傳到你的電腦中了。」 所謂的工作,自然不是什麼寫心得報告之類的學生正常工作,而是身為「仲裁者」的工作。 「我知道了。」 說著,遙夜便起身向校園的集會場走去。 「月依啊!看來又有一對情侶要誕生了。」 聖月彷彿對著一個不存在的存在說著,語中有些許的感傷。 「但……結果究竟會如何呢?」 對著接連無數個時空也望不見的思念,聖月像是期待著答案似的。但卻得不到任何的答案。 *********************************** 距離陽光消失於天空已有十個小時多,傷華一個人獨自坐在窗前,雙手支撐著頭。 看著遠方雷射招牌,已經快要十二點了。但遙夜卻始終沒有回來。 大概是由於很久沒有睡到正常的床了,傷華彷彿一下子將長久以來的壓力一次放清,睡了好常的一段時間才朦朦朧朧的醒來。 當她醒來時,才突然發現近日來的遭遇竟然不是夢。 看完遙夜留給她的紙條大致知道了他去哪裡後,便一個人無所是事的待在這裡。 雖然遙夜並沒有給予她任何的拘束,但傷華也沒有任何的地方可以去依靠。 因此還是待在這個小房間中,一個人獨自發呆著。 雖然感到些許的寂寞,但也同時感到心中有些溫暖,因為……這使她感到了睽違已久的家的感受。 為了某個人而等待,為了某個人而歡喜、悲傷。這些都是她本已遺忘的事物,但這些事物,都因為遙夜的出現,而有所改變。 此時,在傷華的心中不由得開始期盼著,期盼著遙夜的歸來。 但,現在的遙夜卻遠在巴比倫中央偏東方的一家療養院前。 這事一家以「政治庇護所」聞名的機構。院中住的,不是被子女拋棄的可憐老人,也不是患了絕症只能等死的病患。而是一群想避開記者及藉口逃避警察的政治家及商人們。 雖說這種人的病情與絕症患者無異,但他們可沒有臉來面對社會,以及媒體的輿論。於是就由一群人斥資,在這個高級住宅區中,建立了這間巨大的療養院。 院的四周除了二十四小時有一百多個武裝警衛看守之外,還裝有加裝了雷射的紅外線偵測器,重力探測機以及無數的觸碰式電流網。再加上外圍的結界,在構造上而言簡直是一座無人能攻進的城堡。 而遙夜今日的目標不是別人,正是昨日因傷華之言而放過的「炳南」。 雖然昨日他逃過了一劫,而遙夜本已無再殺他的打算。可是聖月卻知道,若放著炳南不管,過不了多久,等此事一平息,他就極有再次坐大的可能。於是還是執意殺了他。 反正聖月連錢都付了,加上又沒有不殺的理由,因此遙夜還是接了這工作。 他從隔壁一間鄰近的大廈上看著,發現周圍的結界只有一個出入口,也就是平日所有人員與補給品的必經之地。卻見那裡不時有著五個左右的守衛拿著槍在那巡邏。 遙夜單憑著直覺將計劃擬定好了後,便立即開始行動。 瞬間只見黑暗中,飛出了數根針。在不到三秒鐘的時間,五個警衛已略倒的三個。 當剩下兩人發現異狀時,卻為時已晚了。又是數根針飛入了兩人的腦中。 一下子,五個警衛全部都倒在地上了。但由於五人還有著生命現象,因此一時之間守衛室的本部還不至於發現這裡發生的事。 遙夜拿出了天聖財團私自研發的萬用通行證,順利的通過了門口的識別系統。 根據聖月所給的資料,一但以正常方式通過了外圍的結界後,只要警報器未響,偵測器就不會將他視為侵入者。這也許有些荒謬,但對於這群整日好吃懶做的政治家而言,這座城堡是絕對無人能攻進的。 因此遙夜很順利的通過了門口接通療養院的走道,而來到了櫃台。 「請問有什麼事嗎?」 一個年約二十來歲的女性看護親切的問著。看來她應該是把遙夜當成「正常的訪客」了。不僅如此,從看護的眼神中可察覺她對遙夜抱持著好感。 「我有點事要找炳南。」 「好的。可以請您留下名字嗎?」 說著,她指著遙夜面前的一個光幕。那是用來識別指紋的器具。 「蓋在這嗎?」 說著,遙夜便將一根針射入了底下的顯示器中。只見光幕閃了幾下,隨即便消失了。 「好像壞了。」 「啊!怎麼會?前幾天才修過的。」 看護一面叫著,一面從櫃台那邊跑來。仔細的查看著機器。 「真是對不起,可能是……啊!」 正當她忙著道歉時,遙夜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並拉近自己。 「先生,您這是……」 雖然語氣有些抗拒,但卻沒有將遙夜的手推開。以如此近的距離看著遙夜冷俊的臉龐,看護不由得呆住了。好半響說不出話來。 「別管機器了,告訴我你的名字。」 一面說著,一面肆無忌憚的吻著她的手。而看護也因他的吻而感到意亂神迷。 「……由衣……」 「真是個美麗的名字,很適合你……」 此時,遙夜的手已經伸入了由衣的裙底,輕輕撫摸著她的豐臀。而嘴親吻著的地點,也由手改成了頸子。 「啊……啊……等、等一下……」 由衣發出了輕輕的歎息聲。似乎相當的沉醉於其中。但雙手還是壓著那重要的地帶。 其實,由衣平時就對性放的很開,也不排斥與初次見面的男人做愛。對她而言,這只是種娛樂罷了。若非遙夜的舉動過於驚人,加上自己又是在工作中,否則可能早就脫光了。 「也對。還是先帶我去見炳南吧。」 說完,遙夜便放開了由衣。 「真是的……說停就停,也不為人家著想一下……」 一面整理著衣服,由衣一面用著誘惑的語氣說著。 「抱歉。」 「算了,無所謂。等一下我值完班……」 由衣一面抓著遙夜的手肘,就像是為了特意展現自己的曲線似的,不斷的向遙夜身上靠。 「那我就期待著了。」 這句話完全是違心之論,遙夜恨不得能立即回到有傷華在的家。但由衣似乎未曾察覺,緊抓著的手的,帶著他向療養院內部走去。 院中共分三層,每層有三條長廊。因為聖月給的設計圖上多半寫了「自己去找」這種不負責任的字樣,遙夜只好用著刻意卻不著痕跡的語氣問著。 「這裡是供C級病患的居住區。」 「為何有等級?」 「不論是食物的供應,醫療設備的優缺,甚至是……」 原本說的正起勁的由衣突然止住了嘴,好像是差點說出了什麼不該說的。 「什麼?」 「……沒什麼啦!我是說甚至於私人看護的美醜也是有差別的。」 「是這樣啊……」 雖然知道由衣必定是有所隱瞞,但一來是不想追究,而賴時知道追究了也沒用,於是只是看著四周靜靜的沉思著四周的大略狀況。 「你在想什麼啊?」 察覺到遙夜神色有異的由衣,有些警覺地問著。 「我在想若是你的話,八成是聖月之類的人的私人看護吧?」 因為這差事是聖月叫他做的,遙夜所幸將他也罵一下。 「我怎麼可能有那種運氣?我沒被叫去服侍炳南那種人就不錯了。」 看來炳南的惡名已經在極短的時間內,成為看護們休息時間抱怨的主題了。 「對了,你不是說你要找那個死禿子嗎?事有什麼事嗎?」 雖然依規定是不能問這些事的,但由衣因為對遙夜並無什麼戒心,因此還是問了這個問題。 卻見遙夜側著頭,像是在想什麼似的。 「喂!告訴我嘛∼∼」 「……好吧。」 遙夜帶著詭異的笑容回答了後,立即轉身抱住了由衣,進入了附近的一間空房中。 「等、等一下啦∼∼」 由衣被遙夜突如其來的舉止給嚇到了,正想拒絕時,口卻被遙夜的吻給封住了。 「唔……唔……」 被遙夜激情的吻弄得幾乎無法站立的由衣,緊緊抱著遙夜的頸子。 「炳南在哪一室?」 「C127……不要管這麼多了!快!」 正當她意亂情迷之時,一陣些微的刺痛從後頸傳到她的全身。由衣隨即倒地不起,陷入了昏迷中。 「晚安了。」 為了不讓她逃,遙夜將她脫了衣服安放在床上後,遙夜便走出了房門了。 「127嗎?」 看了看房門號碼,只要再走十間便到了炳南的房間。遙夜仍舊用著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腳步,慢慢的帶著名為死亡的禮物去探訪炳南。 此時的炳南,正一面喝著大約二十多年的廉價酒(依照聖月的標準)。一面看著色情錄影帶。看來跟任何一個老不死的政治家相同,都是在用錢加快減少生命。 「哼哼哼∼∼這些人也真好騙,光用生病就能暫時平息一切。剩下就等一切消弭吧!」 這些人總是如打不死的蟑螂般,稍稍的挫折是無法讓他們的病態慾望減低的。近日只要有什麼殺人案件,或是其他官員貪污,那麼人們就會忘了有炳南這號人物。 「哈哈哈∼∼」 不知是真有些精神錯亂,還是一個人無聊,老人癡呆症提早發作,炳南開始狂笑著。 此時,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但敲門者似乎沒有聽到似的,仍是用力的敲著。 「進來!」 炳南大聲喝道,但卻無法中斷敲門聲。平時就對下屬沒什麼好脾氣的他,二話不說的立即走到了門前。一面咒罵著,一面將門打開。 「你是聾了是不是,沒聽到……」 炳南的動作在一瞬間終止了,只因一跟細如髮絲的針從他額頭穿過了大腦。 只聽一陣沉重的撞擊聲,炳南便倒在門旁,一動也不動。 「你現在還有十分鐘左右可活,但必須有人來找到你。這些時間就拿來懺悔吧!」 遙夜用著微笑的語氣看著炳南默默步向死亡,隨即關上了房門,用著若無其事的速度走回了大廳。 此時的炳南,正試著向外界求救,用著極為細小的聲音叫著。好不容易等到了兩個輪班的看護走近他的房門之前。 「……就是說啊!那個人真的……」 「對吧?我就說他……」 兩個看護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似乎沒聽到炳南隔著門的求救聲。但炳南還是不放棄,努力的叫著。 「……就像那樣,我們……」 「咦!真的媽?可是……」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有嗎?你這麼說的話……」 兩個看護總算察覺到了炳南的呼聲,於是開始尋找著聲音的來源。此時炳南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好像是這裡傳出的。要進去嗎?」 「算了吧!等一下又被他白吃了一堆豆腐。」 「說的也是……對了!你知道……」 「啊!你也是啊?想不到……」 無視於炳南的呼救,兩個看護再度開始高興的話題。而炳南也漸漸步入死亡當中…… 雖然任務完成了,但遙夜卻面臨了一個難題。只見無數的電眼已經被啟動了,而整個療養院也被武裝人員給全部封閉了起來。 「還是被發現了。」 遙夜之所以被發現,其實並非因為炳南之事。而是因被她打昏脫光的由衣被兩個因為「某種理由」而到了無人空房的男女發現了。 「這下該如何呢?」 面對如此的警備,遙夜神色仍是一如以往。 用著極快的速度躲開了電眼的追擊,遙夜在宛如樹海的人工林區中跑著。 雖然他用著時速三百以上的速度飛躍著,但還是花了一分多中才走出了這片虛假的叢林,而來到了被結界包圍的金屬牆前。 「在那裡!」 「找到了!」 一群群的武裝隊員已經快要趕來了,遙夜卻還是不慌不忙的轉身向著武裝人員來的方向。 當一陣吵雜聲後,數十名隊員紛紛開始穿越樹林與圍牆之間的溝道。但如此一來,他們不但變得分散,並且無法使用武器,於是個個成了遙夜的靶子,一下子數十人的小軍隊變全滅了。 「接下來是……」 還未說完,遙夜從衣袋中拿出了幾根羽毛,射向了結界。那是聖月用科技與魔導工學混合而成的武器「墮天使之羽」。順道一提,此羽一根市價五百萬。 只見一聲巨響,羽毛吸收了結界後便產生了爆炸,整個療養院頓時混亂了起來,而遙夜也早就趁著這個機會,消失於黑暗之中了…… *********************************** 當遙夜回到了家中,此時的燈光還是亮著的。而傷華則是趴在桌上睡著了。 只聽她口中還喊著自己親人的名字,父親、母親……還有遙夜。 「真是的,這樣會感冒的。」 遙夜一面像是關心的說著,便將傷華抱了起來。抬到了房間的床上。 「唔……」 因為被抬了起來,傷華發出微微的夢語。這一切在遙夜看來竟是如此的美麗。 他小心翼翼地將傷華安放在床上後,正準備離去,但卻突然被拉住了衣角。 「傷華?」 「唔……」 「原來是作夢。」 既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有些失望。遙夜將傷華緊抓著外衣脫了下來,慢慢的彎下腰親了她的額頭一下。 是那種很珍惜的吻,深怕傷了她似的。 「遙夜……不要離開……我……」 聽到了這句話的遙夜彷彿是被電到了似的,一瞬間時去了意識,當意識恢復時,他卻發現自己正在解開傷華的上衣鈕扣。並且急切的想佔有她。 「渾蛋!」 大叫一聲後,遙夜將針刺入自己的手中。好不容易將這如狂奔般的野獸行為止住了。 「唔!」 因為剛剛的大叫,傷華有點醒來的跡象,於是遙夜快步的離開了這裡。將自己關到另一間房間中。 「哈哈哈!真是的,我這麼慾求不滿嗎?」 一面抓著頭,遙夜像是調侃自己似的說著。 「我真是個差勁的人啊!」 此時,遙夜心中阻隔了理性與獸性的牆正逐漸地崩潰當中。想要佔有傷華的心也越來越強烈。 隨著夜晚的深沉,無數個情感交錯著,無數種極端的情感,以及……無數個晝夜…… 外傳一暗夜仲裁者第三章永晝永夜(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