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躲艷記》 | 返回目錄 |
第五十四章 重逢!第三次英雄救美! 作者:我是色土匪 第五十四章重逢!第三次英雄救美!
答俗套論。你覺得熟悉,是因為我寫的就是生活,生活就是在不停的進行著重複重複再重複,我每天都在尋找它的不同點,而你卻只是尋找它的相同點,日新月異難道你沒有發現每天太陽都是不同的嗎?雪是因為喜歡而喜歡,燁是因為心靈的寄托和不凡體貼而喜歡,南宮芸是因為性格要和雪的爭奪而喜歡,東方冰是因為失意轉嫁自己的感情被不凡「趁虛而入?」而喜歡,風鈴是因為幼時的相處而喜歡……,每個人都不同難道你沒有覺察出來,還是我寫得水平太高讓你無法察覺^—^!難道你把正常的吃飯睡覺都當成俗套?有一接著才能有二,從一跳到三並不能說明就是脫俗。我寫的才是真實的「俗套」! 有關救美的情節重複。對雪是偶然救的;對燁,是先求救再救的;救東方冰純粹因為她是同桌,如果是不認識的鬼才救她;這一章救人……自己看吧。 救人後喜歡不凡的只有雪一人;燁在救她之前就有點意思了;東方冰的暫時看不出來,其實救她時還覺得不凡多管閒事;這一章出現的那位…… 每個作者都有各自的風格。有人喜歡快刀斬亂麻,一下就把所有的敵人擺平,爽是爽,但爽完以後呢,是不是再來一個更爽的?我卻覺得好湯是慢慢熬出來的,心急吃不到熱豆腐,我寫得會注重連續性延續性,從第一件事開始就一直的關聯下去缺少一個環節就無法通順,不像一些人每個故事皆可以獨立。說周不凡不像男人,哈哈,哪位同仁要是敢當著老婆或者女友的面和另外的女人、女孩調笑那才是男人! 一見鍾情,二見結婚,三見就抱孩子,四見離婚,這樣子的佈局我不喜歡,誰喜歡誰自己去寫。金庸的書是一種風格,瓊瑤的又是一種風格,硬要把瓊瑤的眼淚愛情加進金庸的鐵骨錚錚中那是狗屎,把金庸的蕩氣迴腸加入瓊瑤的纏綿愛情裡面那是豬糞。我就是我,覺對不會讓某個人的思想去左右我的想法,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 晚上十一點,在國內差不多是所有家庭熄燈睡覺的時刻了,而在東京卻是眾多青年人夜生活的高潮時期,下了班的年輕的男男女女相約到酒吧、餐廳享受著年輕人該有的生活,同時減輕一日的疲勞。 隨便找了一家賓館安置下來的我也入鄉隨俗,走出賓館來到大街上,雙手插進褲子口袋在五彩繽紛的霓虹燈下慢慢的度步走著。今日的東京下午時分還下過一場冰雹,晚上更是飄起了不小的雨。雨打濕我的衣服,風撥亂我的頭髮,卻無法撥開我心中的陰雲,讓我早就不該感覺到冷的身體渾身冰冷,微微的側身讓過了兩個追打的青年男女,看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身影,輕輕的歎口氣,一腳踢開擋在前方的一顆小石子,繼續我的前進的步伐。 默默的掏出手機撥打了一連串熟悉的數字:「喂,是燁嗎?我已經到達了東京,一切都好,不要太記掛我,注意好好的保重身體,那裡有什麼事情發生嗎?」接下來燁的回答卻使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就是王德貴的緣華公司,今天新聞播報緣華公司的一些倉庫因為雷電的關係突然失火。」「那有沒有發現什麼?」我急忙詢問。儘管我知道就是發現什麼也找不到我的身上可心中還是一陣忐忑。「那到沒有,只是把倉庫裡面的廢料全部燒了,倉庫也塌了,但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是不是最裡面的那間倉庫?」我提出的自己的疑問。「咦,你怎麼知道的?」燁的語氣中充滿了疑惑和驚奇,我卻加深了自己的看法,肯定還有王德貴的人在那處理乾淨了,就算沒有恰巧的雷電擊中倉庫,他們也會讓那裡起一把無名的大火的。好在老大王德貴已經不在國內,他們那些人也暫時不會有動作。燁又開口:「難不成……」似乎已經猜到少許。 受槍傷後,我只是讓燁知道了幕後的主使人,至於發生的地點和經過我隻字未提,看樣子她已猜測出七八分了。我不想讓燁捲入的太深趕忙岔開話題:「你要好好的保重,還有雪喜歡百合花,希望你能每天在她的床頭放上一束。不要受累了,早些休息吧,再見。」當我剛要掛上手機時,傳來燁急急的聲音:「等等,不凡。」短暫的停頓了幾秒:「我愛你。」「我也愛你,燁。」我輕輕的述說著。「不凡你也早些休息,再見。」「再見。」沒有驚天動地的海誓山盟,燁輕聲細語的關懷卻似一股暖流浸透我的全身,讓我陰霾的心中產生片片亮光,看著手中的手機我默默的念叨著:「你們一定要好好的等我回去。」 我沿著寬闊的馬路前行,漸漸遠離了繁華的地段,酒吧、娛樂場所也漸漸的少了,只餘留幾個路邊的小吃攤,可生意照樣紅火。突然間一陣陣熟悉的歌聲傳到我的耳中:「在雨中漫步,藍色街燈漸露,相對望無聲緊擁抱著,為了找往日尋溫馨的往日,消失了。 任雨灑我面難分水點淚痕,心更亂愁絲繞千百段,驟變的態度無心傷她說話,收不了。 冷雨夜我在你身邊,盼望你會知,可知道我的心…………」 唱歌的歌手,正是把自己生命的最後時光獻給了這個國家的家駒我所喜愛的歌手,沒想到事隔多年我竟然還能在異鄉的土地上聽見他曾經唱的這首歌,這大大的引起了我的興趣。我順著歌聲的方向拐進一個巷子,路邊正是一家音像店。店主百無聊賴的收拾著東西,看樣子準備打烊了,見到我進來,幫恭身說:「依拉夏依依嗎塞依。(歡迎光臨)。」看他的相貌不是日本人,估計是我們的同胞,不是香港人就是台灣人。我開口說道:「給我一盤帶有《冷雨夜》這首歌的Beyond的CD。」聽到我說的是國語,他明顯愣了一下,不過隨即緩過神,頓時微黑的臉上洋溢著歡愉的笑容,也用國語答道:「請等一下。」他並沒有從售貨架上拿CD,而是轉身進了房間,過了三四分鐘才雙手捧著一張精裝的CD磁碟擺放在我的手心,眼神卻不捨的看著這張CD。 「你是三年來我見到的第一個國人,能又一次聽到國語真感動呀,這張碟子還是十幾年前我在國內買的,而且還專門排隊讓Beyond樂隊的成員簽名,難得有知音還能在異鄉記起他們,我交給你了。」我翻過碟片背面果真見到了幾個人的簽名。「雖說是十幾年前買的,但我可沒有拆開過哦。」老闆還不忘解釋兩句。「這是你的珍藏我怎麼好意思接受呢?」我想要把CD遞還給老闆,老闆摁住我的手說道:「音樂是給知音欣賞的,在我這裡只是一張CD碟片,在你那裡卻可以成為一首首美麗的歌曲。」「那要多少錢。」我清楚這張簽名碟片可以算是無價之寶,他我還是想要有所補償。「那就給我一塊錢吧。」老闆看我還在客套最後擺擺手說道。我也不再說什麼了,摸出了一枚一美圓的硬幣遞給了他,老闆笑著接受了。 從閒聊中得知,老闆果然如我所料確實是香港人,來日本已經五年了,上個月才把老婆、孩子接過來一起生活,老婆孩子還是過不慣這種夜生活,很早就已經在樓上睡了。也許是很久沒有聊得如此開心了,時間不知不覺的從我們的指尖溜走。眼看著牆上的掛鐘將要指向十二點半,我不得不起身離開。 臨走時,老闆遞給了我一張名片,我也留下了手機號碼,在老闆的目送下離開了,我低頭看看手中名片:李簡城。乖乖差一個字就是香港商業界的老大了。 收起了名片,正要原路返回賓館,六個年輕人搖搖晃晃和我擦身而過,其中兩個還扶著一個女孩,從他們身上可以嗅到濃烈的酒精味,猜都不用猜就可以知道他們喝多了。我閃身讓過他們的時候看見女孩兩眼微閉,小嘴一翕一合,嘴邊偶爾還發出幾句讓人不知所云的囈語,心裡不期然的想起了那次初中同學聚會,估計我當時的情況就跟這個女孩差不多。 我苦笑著搖搖頭不再瞎想,才走了沒有兩步,就聽見不遠處的左邊小巷子裡發出聲響,我湊過去一看,原來是那六個人站力不穩齊齊摔倒在地上,此時雖然天空中不再飄雨,但地面上卻仍濕漉漉的,他們倒地處還有幾灘積水,頓時他們的衣衫上都浸濕了,女孩的酒也消退了不少,雖然還沒有完全清醒,但也睜開了雙眼。 我看到他們沒事就打算回去,可是身後卻傳來了女孩的喝斥。我想大概是埋怨他的夥伴弄髒她的衣服吧,也不在意。「#¥#¥#¥%#¥%¥#%……—……***。#。」女孩和那些年輕人用日語爭吵起來。儘管我在學校選修過日語,畢竟只是學習了幾節課僅僅會說不多的幾句習慣用語,他們的爭論我更是有聽沒有懂,突然間女孩驚叫的說了一聲:「混蛋,流氓,你們放開我,快點放手。」這一句完完全全的是用漢語說的,接著就是輕微的衣衫撕裂的聲音,聽得出女孩還在頑強的掙扎著,可女孩的驚叫卻顯得那麼的綿軟無力,正當那五個傢伙藉著酒勁赤紅著眼睛想進一步動作的時候,身後本來就微弱的路燈光線被一個黑影完全遮擋住了。 其中一個還沒有反應過來衣領就被抓起,身子也隨之向前飛跌而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其餘四人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齊齊的轉身站了起來,只見我結結實實站在那裡,儘管我背對著路燈,可是他們用腳趾都能猜出來我的臉色該有多麼的陰沉。 「滾。」我從牙縫中蹦出這個字,我本來就不爽到極點,偏偏又讓我碰見這些畜生欺負我們國家的女孩,我現在沒有出手已經算是慈悲到頂了。 我脫下襯衣蓋在那個女孩身上,上身只留著一件背心,如果他們能發現此刻我的肩膀肌肉輕微顫動的話,應該明瞭我正在壓制怒火。 不知他們是聽不懂這個「滾」字的含義,還是壓根不把我放在眼裡,相互間看了一眼竟然沒有動,不過從他們的神色中已經我已經看出他們要動手了。既然他們不想主動的消失,我只好讓他們被動的消失了,聽不懂漢語,就說點你們能聽懂的:「Rubbish!Getaway。」女孩歪歪斜斜的靠著牆站了起來,看了我一眼,可又隨即倒在了我的懷裡沉沉的睡去了。 「喂,喂,小姐你醒醒,快點醒醒。」我不停的叫喚著女孩,得到的回答只是輕微的鼾聲和嘴角微微的抽動。 那幾個青年本來醉得就不是很厲害,加上衣服濕了經過冷風一吹,讓他們的頭腦頓時清醒了許多。除了那個被我扔出去的還趴在地上不能動彈,其他的四個齊齊站起,其中一個從懷中掏出了一瓶紅酒,握住瓶口將瓶底猛得砸向地面,瓶碎酒灑,酒緩緩的流到了我的腳邊,酒瓶尖尖的玻璃卻散發出幽幽的光線。 「巴格!」那個拿酒瓶的傢伙好像是他們的頭終於忍不住先動手,欺我左手抱著女孩不方便,刺向我的胸口。「我最討厭的一句就是巴格呀路,你偏偏要說,簡直是找死。」輕輕的推開偎依在懷裡的女孩,女孩軟軟的靠向牆壁。身體側讓過去,右手準確的擒拿住他持著酒瓶的手,猛然間向上全力拋去,他轉瞬之間就被我拋到九、十米高。我也沒有閒著,就在其他的三個愣神的時候,單手撐地用力把身體向前一送,我的身體橫著飛出雙腳連環踢中最前面一個的胃和小腹之間的部位,當我每踢出一腳,他就吐一口,我一共踢了十三腳他就吐出十三口,如果仔細瞧瞧估計連他早餐吃什麼有營養的東西都能知道。第十四腳讓他飛離我的視線,最後的兩個酒全變成了冷汗,我還沒有打就抱著頭蹲下了。我也懶得打這種沒有骨氣的傢伙,天上那位打著轉下墜了,我伸出左拳照著他的腹部就是一拳,他「平安」落地的同時又是吐得一塌糊塗,手上的酒瓶玻璃早就不知道掉到何方。 此時我恰好接住了陌生女孩行將倒下的身體,朝那幾個伸出中指說道:「別以為我們國家的人好欺負。」 當我扶著女孩要走的時候,最初的那個一直趴在地上的,突然拾起他同夥掉在地上的酒瓶玻璃刺向我的後背,不料我早已察覺,旋風般的帶著女孩轉了一百八十度,右圈帶著猛烈的氣勢從酒瓶中穿過,酒瓶碎成無數片,拳勢不減繼續向前狠狠砸在他的嘴上,他帶著漫天血雨飛了出去,被他的同夥勉強的接住,不過他的牙齒已經光榮的退出了工作崗位,一顆顆安靜的躺在路面上,我又一次扶起女孩,緩緩的離去,他們再也沒有一點膽量跟上來……………… 由於不知道這位陌生的女孩住在哪裡,所以我只好連攙帶扶的把她帶回到賓館中,在服務小姐驚異的目光中把她扶進房間,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半了。 雖然女孩的衣服依舊是濕的,但我也不好替她換下,,好在我住的本身就是雙人房,將她放倒在床上為她蓋上毯子,我就去浴室簡單的沖了個澡。 浴後,我將椅子放在窗前,眼睛凝視窗外,默默的算計著下面的行止,稍稍整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思緒。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女孩忽然掀開毯子衝進浴室,大聲的嘔吐起來。約莫十分鐘後,浴室中又響起了「嘩嘩」的水聲。女孩淋浴後,裹著一件白色的寬大浴巾走回到床前,先是摸了摸剛剛睡過的地方,覺得床單有些濕,後來又轉向我身側的還沒有用過的床,發現一切OK後又倒下,繼續她的睡眠。我回頭苦笑著看了看將頭蒙在毯子下的她,她可真會享受生活,看來今晚只能和椅子做伴了。 當夜色的大幕退去,亮光重新主宰大地的時候女孩非常不優雅的伸了一個懶腰,我仍舊坐在椅子上沒有回頭,眼睛看向窗外,稍微梳理一下亂髮,嘴中輕輕的說:「你醒了。」 女孩並沒有發生普通人一樣反應尖叫,她只是詫異的打量著她已經住了一晚的地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你不是日本人,那我的衣服……」 「哦,你自己脫的,大概還在浴室裡面。」我撫摸著手上的戒指回答道。女孩沒有再說什麼一骨碌趴起來,一隻手捂著浴巾防止這最後的屏障突然掉下來,另一隻手迅速的拍打臉頰幾下。女孩急忙將散落在浴室各處的衣服收妥,剛要出來卻撞上了站在門口的我,我指了指淋蓬頭說:「上面還有一件重要的。」 原本低著頭的女孩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羞紅了臉,原來胸罩還孤零零的掛在上面,彷彿在抗議主人的忽視。「謝…謝。」女孩又將頭低下抱著衣服回到床前,看著已經破爛得不能穿的外衣眉頭直皺。「昨晚的事……」我還沒有說完,女孩就接上說:「我記起來了,說起來真要感謝你。」女孩終於鼓起勇氣抬起了頭,轉而驚呼的叫了起來:「是你,偶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