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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遊歷神州 上

作者:江天林

(一)

  段譽不清楚那神仙姐姐在哪裡,只能隨我任意的遊蕩。我當然知道那女人是誰,而且我更知道她現在在江南,因此我只要不領段譽到南方,他就一輩子也別想見到那女人。

  我對他說了自己要到北方去找那「雪山飛狐」胡斐去。問他可有什麼目的,他只說要找神仙姐姐。這下好,我總算拉上一個同路而行的,雖然他的江湖經驗可能還不如我,不過正像他說的那樣有個人照應也是好的。

  因為我堅決要向北走,他也不好逆我的意思,又一想說不定那神仙姐姐就在北方也說不定,於是我二人向北進發了。

  沒走出多遠眼見一座高山,山巔之處隱約可見皚皚白雪,和百間房屋。山腰裡雲霧靄靄上升,漸漸將凌霄城籠罩在白茫茫的一片雲氣之中。

  我與那段譽想也沒想就準備上山,目的就是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哪知這山峰十分險峻,縱然是有可供人攀登的石階卻也將我二人累的夠戧。

  「徐兄,我看咱們還是下山吧,這山頂如此陡峭,咱們還是別上了。」

  「段兄,說不定你那神仙姐姐就是住在這神峰之中,被攀登之人遇見雕刻了那雕像呢。」

  段譽聽了神仙姐姐四個字,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竟然比我爬的還快。

  終於我們到了一處城堡似的地方。只見城牆極高,牆頭牆壁,儘是冰雪。那城牆上凝結的冰雪,堅硬如鐵。〔如此城池真是易守難攻呢。〕

  看著這城堡,我心中暗想。再一抬頭,只見城門牌匾之上寫著三個字「凌霄城」。

  〔凌霄城?這麼說來這裡應該是那瘋老頭白自在的地頭嘍。〕

  想到了那個瘋子,我不禁想退下山去,不過又一想既然來了,說不定還撈到點什麼好處呢。於是大步的邁進了城中。

  「來者何人,可知這裡是凌霄城。」

  聽了他們的話,我笑嘻嘻道:「小弟有事想求見貴派掌門。」

  「去,去,去,掌門說今天不見客。」很明顯他們在防範著一些人。

  「在下並無惡意,煩請這位大哥通報一聲。」

  「本派今日有要事辦,你就別在這兒囉嗦啦。快走,快走。」

  無奈我只好和段譽又下了山去。只是我越想越氣,同時又想知道他們今天辦什麼大事。

  於是我叫段譽先回客棧等我,而自己卻偷偷的又溜回了城外。

  看著那高高的城牆,我實在很難想像自己要如何才能進去。好在就在我犯難的時候,一行三人從我面前經過。

  「小兄弟,前面可是凌霄城?」騎黑馬走在前面的男人向我問到。

  我瞧了瞧這三人,一男一女還帶了個小孩,很明顯是一家三口。

  那一男一女的裝束顏色分明:男的是一身黑衫,腰間繫著的長劍也是黑色的劍鞘,跨下同時騎著一匹自頭至尾都是黑毛,四蹄卻是白色的馬;而那女子則是騎了匹通體雪白,四蹄卻是黑色的馬,而且她一身白裝看上去就讓我想起了喪服,只是把喪服那白花換成了紅的罷了。

  我見這兩人腰間都配著劍知道他們是江湖中人,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是「嗯」了一聲。在加上那婦人文秀清雅,衣衫飄飄,讓人不禁想多看兩眼。

  「喂,小子,你放老實點,別總色迷迷的盯著我娘。」

  聽了他的話,我不禁瞧了那男孩一眼,哪成想卻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心中火起:〔哼,你個小王八羔子,不就是仗著爹媽厲害嘛,等你落在我手裡的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見我狠狠的瞪著他,心頭發毛對我嚷道:「小子,你知道我爹爹是誰那?他就是江南玄素莊石莊主!你可別想打什麼壞主意。」

  「玉兒,說話不得無理!」石莊主對兒子呵斥到。

  「這位小兄弟對不住了,是在下教子無方,不知道你在這裡所為何事?」

  我心思一轉,〔他就是石清啊,那這個女人就是閔柔了。〕想到這裡,我心中有了計較。

  「原來是玄素莊石莊主!久仰、久仰!我本是一四處流浪的浪子罷了,只是聽說那凌霄城城住凌霄城城主、雪山派掌門人白老爺子,是古往今來劍法第一、拳腳第一、內功第一、暗器第一的大英雄、大豪傑、大俠士、大宗師。所以想親自拜會他老人家,如果能拜在雪山派門下練幾年劍法,出來行俠仗義豈不是更好?誰成想人家看門的連城門都沒讓我進,就給我哄出來了。」

  「這樣呀!師哥,你看……」那白衣女子聽了我向自己的丈夫看去。

  「娘,您別聽他瞎掰。咱們趕快走吧。」

  石莊主見自己的兒子竟然如此的不給人家面子,也不好意思就如此的走了。於是對我說:「這位兄弟貴姓,如不嫌棄的話,就和愚夫婦一同上山,如果白老爺子同意了,那便和犬子一同習武。小兄弟覺得如何?」

  「是了,希望今後江湖中能多一位少俠。」閔柔聽了丈夫的話附和到。

  「戌甲在這兒先謝過兩位,我一定不會令二位失望的。」順著他們的話,我也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沒多久我們便到了那凌霄城,看門人一見是他們,便像見到財神一樣身前身後的跟著。

  等到我進了大廳才知道,他們所謂的大事不過是石清夫婦要來而已。而且還有一個拜師儀式。

  在宴會之上,有一道風景輕鬆的抓住了我和石中玉的眼球,她就是白自在的孫女白繡。宴會之上觥籌交錯,待到酒酣,石清提出要我陪他兒子一同習武,算是陪練。那老爺子雖然是酒喝多了,腦袋卻是清醒本不欲答應,可又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

  正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白萬劍提出了意見,說不收我做徒弟,只讓我做一個石中玉的陪練,如此也好相互切磋進步。



  〔哼,你以為我願意做你的徒弟嗎?〕我心中氣呼呼的想。

  於是我便在這幾人的商量下留在了凌霄城,而石清夫婦卻回去了。

  夜,可能是吃的太多的緣故,我突然拉起肚子來。因此只好在這些人熟睡的時候,起身上廁所,所興我在黑夜中也能如同白天般看清東西。

  就在我抱怨之時,突然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影。

  〔這個身影好熟啊,應該是小偷吧,如果我將他捉到了,不知道會不會有獎賞呢?〕我正在想著,卻趁那傢伙左右回顧看是否安全的時候瞧見了他的臉。

  那人竟然是石中玉!

  〔對了,在小說裡他是強姦未遂白繡那丫頭呢。我該不該去看看呢?〕正在我猶豫是否該跟去湊熱鬧的時候,那小鬼已經三轉兩轉脫離了我的視線。我急忙的提上褲子,仔細的查找後才發現了他的蹤跡。

  此時的他正好打開了白繡MM的房門,而那她並沒有驚醒,因此我判斷他是給她事先弄了什麼迷藥。這個時候我真的很想過去打倒他,然後代替他,不過我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收拾掉他的本事。

  隨後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就是讓那小子的計劃泡湯。想到了這裡,我悄悄的來到了房門處,靜靜的看著他的行動。

  當然我是不會讓他壞掉阿繡的貞操的,可是也不能過早的打斷他的好事,這就像平時看電影一樣,即使我知道了最後的情節,也要耐著性子等到故事的高潮。

  終於,在我等得昏昏欲睡的時候,那傢伙才勉強的將阿繡的衣服除掉,我一看已經是時候了,便拉開嗓子高聲嚷道:「有賊呀!快來抓賊呀!」

  經我著一聲劃破寂靜夜空的叫嚷,凌霄城中高手都驚醒了。當然他們最關心的還要數那沒有多大反抗能力的阿繡。

  事情發展的如我所願,石中玉還沒等做出什麼反應就被從旁屋趕過來的白萬劍撞見。也虧了這小子手腳麻利,見情況不對馬上的從窗戶逃跑了。而我也在這混亂中逃了出來。

  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縱使是我能夜間視物,如同白日,可是依然只能小心翼翼的下山。畢竟這裡是山險路滑,萬一一個不小心再來一次雪山蹦極的話,我可能不會像上次般幸運,再落到什麼遊戲中了吧。

  就在我辛辛苦苦的下到山腳時,突然發現不遠處躺著一個人。我本也不欲多管人家閒事,不過當我走近時,才發現竟然是那白家大小姐。

  〔她怎麼比我先到山腳了?〕再上前仔細一看才發現她原來是昏在那兒了。

  〔哦,對了!小說中原說她跳崖自殺,結果被自己的祖母救了,看來我是比那老太婆先到了,我要不要把她帶走呢?〕我正思量間,卻見她絲毫沒有知覺的躺在我眼前,色心大起。

  〔最好還是不要帶上你,你又不能打仗,還浪費我的盤纏。嘿嘿,不過你姓白,不上白不上的『白』,看來這是天意呢。〕

  於是急忙的褪去了她的褲子,施為了一番。

*************

  「淫賊,看劍。」

  就在我收拾好衣裝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傳到了我耳旁。

  我想也沒想,知道是那「死」(史)老太婆到了。頭也沒回,更不招架,只是急速的奔回到和段譽約好的客棧。

  段譽見我終於回了來很高興。

  不過我知道這張臉已經做惡太多,自己是不能再用的了。於是又換回了自己以前的面貌,只是和那英俊的外表相比之下差了些。

  〔唉……難看些總比沒命要好。〕當我正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安慰自己時,段譽已然是等不急了,推了門進來找我。

  不過當他看到一個陌生人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後有在屋子裡叫了兩聲「徐兄,徐兄。」

  「我不就在這兒了。」

  段譽見身旁這個並不認識的人,卻發出了自己熟悉的聲音很是吃驚。

  「你……你……」

  「我就是徐小俠啊。」

  「啊!徐兄,你這是……"

  「嗨∼還說呢。我剛剛從凌霄城逃出來。」

  「啊?你為什麼要逃,而且……你這……這是什麼?怎麼弄的?」

  「走,咱們邊走邊說。」我著急離開,便拉著他在路上講。

  「我再回那凌霄城的時候,遇到高人了,他把我帶了進去。」

  「哈,徐兄你還挺幸運的嘛。」

  「幸運個……」我見自己差點罵出來,急忙將那個不雅氣體的名稱保留住了。

  「我到了那,不小心瞧見了人家練武功,那幫傢伙就要廢了我的眼睛。」

  「哎呀,那是為何,徐兄你只要說明是不小心之過,他們也不至於如此不講理吧。」

  「你呀,這是江湖上的規矩,不是本門的弟子,如果偷瞧了這派武功就是這派的大敵,以後無論走到哪裡再遇到這派的人物都很危險的緊呢。」

  「哎呀,那徐兄你豈不是危險了。」

  「是呀!哎∼」我假裝歎了口氣,繼續道:「我原本不想和他們為敵,雖然是碰巧,畢竟我是偷瞧了,所以我只好逃了。只是可惜我不會段兄弟那套逃跑的步法,不然我也不用易容如此了。」

  聽了我的話,段譽想也沒想的便將自己的凌波微步的秘籍塞到了我的手裡。

  「徐兄,你這都是為了小弟去探訪那神仙姐姐才引起的禍事,這本凌波微步就送給徐兄了,只要你能逃出他們的追殺,小弟心中也能安那。」

  「這……」我假裝推辭到。「這可是段兄弟的防身秘籍,送了我,你以後要怎麼辦?」

  「沒關係,小弟已經將那秘籍背的熟了,這下送與了徐兄也不打緊。」

  「段兄……你這般豪爽,小弟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謝你。」其實我是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才是真的。



  〔嘿嘿,終於讓我拿到手了!〕

  當我捧著那本凌波微步仔細觀賞的時候,我的心僅僅用簡單的喜悅兩個字是無法形容的。

  我忙將卷軸打開,卷軸上既繪明步法,又詳注易經六十四卦的方位,即使我不熟習易經,學起來也不太難。

  但有時卷軸上步法甚怪,走了上一步後,無法接到下一步,直至想到須得憑空轉一個身,這才極巧妙自然的接上了。還的有時則須躍前縱後、左竄右閃,方合於捲上的步法。

  我瞧學這步法到和自己在做難題一般,心下也較起真來,非要把它攻克了不可。於是遇到困難支出便苦苦鑽研,一旦想通了,樂趣之大,實是難以言明,即使沒有相同,而又一時懶的想了,直接便去向段譽問來。那段譽到也配合,只要我沒想通,或是和他的想法不一致的,他都會和我認真的研究一番。

  如此走了幾天,我不禁覺得,學武原來是這般有趣的。當然更重要的是,我們兩人於輕功一途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這一日來到了……說實話,我和段譽都不清楚是什麼地方。不過是一直沿了官道向北去而已。沿途也欣賞了不少景色。之所以說今天特別是因為我們第一次見到了以帳篷為居的人,因此都很好奇。

  雖說好奇對我們這種半吊子走江湖的沒有好處,可是我們兩人都很想知道裡面住的是什麼人。

  萬一跟人家說僵了,動起手來打不過,我們倆還是能跑過的。

  抱著這樣的心態,我們以兩票全數贊成通過了過去看看的提議。

  當我們剛接近這裡時,看守帳篷的人對我而人十分的提防,當然見我倆都是書生像,到也沒太為難我們。只是當我們提出想進帳篷參觀一下時,看守略有些為難。兩個看守一個進去稟報了,而另一個則留在外面和我二人閒聊。

  終於那稟報的人回了來。

  「你們還是走吧,我家翠羽黃衫姑娘正在商量大事。沒時間見你們,不過我家姑娘說等事情辦妥了,歡迎你們到我回族部落做客。」

  段譽一聽是姑娘,不要意思硬創,不過卻想知道是不是他日夜思念的神仙姐姐。於是請我想個法子。

  我自然知道她一定不是段譽的那位了,不過他既然開口求我了,我也只好想想看了。突然我想到了那北冥神功中有王語嫣或是她媽媽還是外婆的畫像,於是將那秘籍卷軸打開,只露了頭臉給那守門人看,問他可見過這畫上的女子。

  那守門的看了看只搖頭,嘴上還不挺的念叨著「好漂亮的姑娘啊,只是不如翠羽黃衫霍姑娘。」

  段譽聽了那姑娘不是自己要找的神仙姐姐,心中不禁一陣失落,又聽他說自己的夢中情人竟然比不上誰更是氣惱,於是便和那人理論起來。

  不過段譽是個書獃子,那人卻是個莽漢。自然段譽把那人辯駁的無話可說。最後一咬牙道:「好我就讓你們兩個心服口服。」說著將帳篷的門簾掀起了一條縫。

  「你們兩個看清楚了,那個就是翠羽黃衫霍姑娘了。」

  不用他說,這整個帳篷裡就只有一個女的,而且只有她才穿著黃色的衣服。

  只見那女郎秀美中透著一股英氣,真可以用光采照人來形容。她當真是美若雪中春梅,神如秋穗擎霜,兩頰紅潤,雙目晶明。

  當我見了那女子的臉時心頭狂跳。

  〔他奶奶的,這妞還真正點。〕

  只是段譽見了卻一個勁搖頭道:「不過如此,不過如此。」

  我聽了他的話,微微一笑,知道這應該是心理作用。就像我一般:

  在高中的時候,我曾暗戀一個女生,總覺得天底下再沒有女孩會比她更好看。不過如今已經上了兩年大學,雖然已經忘了那女孩長的什麼模樣,卻是經常把她的名字掛在嘴邊。每當和兄弟們評價身旁經過的女子時,總是不自覺拿她來比,卻又覺得沒有一人比得上她。至於要我說出那女孩的美來,亦或說這兩個女孩的差異,我卻無從說起。於是我才體會到,為什麼說初戀情人最令人難忘,因為她(他)是一個曾經佔據了你整個心的人。

  段譽見我愣愣的發呆,以為我看上了那姑娘。於是極力的勸我去追求人家。

  說老實話,縱使我有那個心,如今沒有一個真正的高手在我身邊護著我,我是沒有那個膽量的。畢竟這個翠羽黃衫不是好惹的。

  見識了什麼叫少數民族的美女,我便拉著段譽繼續上路了,畢竟我的目標是要回到現實中去,而不是在這裡浪費自己的時間。

  我二人又沿著官道向北走,沒多少天,我們倆便見到了一座高聳的塔。那塔的造型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不過段譽說想進去膜拜一番。

  我總是覺得那塔好像有些邪門,勸段譽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可是那段譽竟然不聽,是非要進去不可。無奈我也只好陪他進了去。

  我們還沒到那門口,只聽看門的番僧大聲嚷道:「什麼人,敢擅闖大輪寺!找死!」

  聽了他那不友善的問話,我知道這回不打上一架是不行了。縱然是我和段譽的輕功已經不錯,可是對方四個人武功也不弱。而且二話不說便向我倆衝過來。

  此時的我除了充好漢,也別無他法。「小爺我就愛到處逛逛,你們這些禿子管不著。」

  那四人聽了我的話,更加要殺掉我了。

  那段譽到是不客氣,見勢頭不對自己先跑到一邊去了。好在有兩人分開去追他。

  段譽雖然和我都是半懂不懂武功,不過我倆到是學了一招十分管用的逃命術。段譽也不顧那人能不能打到自己,只是自顧的施展那套凌波微步。

  反到是我並不像他那般反覆看了不知道多少遍,走的並不能隨心所欲。不過除了那凌波微步以外,我還從田伯光那裡學得些輕功呢,再不濟拔腿就跑我還是會的。

  因此一時也沒讓那幾個番僧近我的身子。

  這時我突的摸到了腰間掛著的劍,才想起來田伯光曾經教過自己的呀。縱使不會任何招式,有了這東西到也能防身呢。



  想到這裡我便急忙的將那從來沒用過的劍抽了出來,心下一安,隨即覺得那劍好像份量還不輕。

  這時一個番僧已然到了我面前。他見我手中多了柄劍也渾然不在意,舉起手中的法杖便向我砸過來。

  我不知道是那東西太沉,還是他打的慢,總之我是清楚的看明瞭他的動作。因此我也老實不客氣的將自己手中的劍向他的空擋刺去。

  那田伯光曾說,這劍法的總決就是快、準、狠。我縱然先不管他說的對錯與否,練了才是真的。

  要說快,我的劍只是普通的速度,大概能比公園中打太極劍的老頭快?再說什麼准,那才是我的絕招,我是打哪兒,指哪兒,因此是准的不得了;至於狠……我一向只對比自己弱的人狠,而這個人明顯是殺人不眨眼的,因而我嚇的手上沒使出多大力氣。

  好在那人不希望自己受傷,更不欲和我拚命,見我竟攻向他的空隙,忙回手招架。我不敢和他硬碰,只好將劍收回。

  不過我見自己初次使劍,竟然將別人的招式硬生逼了回去,心頭一喜,絲毫沒有防範對方又一次的攻擊。

  結果是避免不料皮肉之苦了。索性那法杖是鈍物,又是橫掃,只打的我站不穩,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眼前金星兒亂舞,一時間竟然起不來身。

  那人見我已經倒地不起,便舉起自己的凶器向我砸來。我雖然不是什麼高手,不過這種殺人挨刀的日子還是和田伯光一同經歷過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力氣,竟然向一旁滾了一下。如果是照平時,我定是閉了眼等著見上帝了。

  那人見一擊不中,也是一愣,又舉起他那法杖砸了下來。這回我是沒有力氣再躲了,也只好像往常一樣,向各路神仙禱告了。

  只聽那人「啊」了一聲,隨後是「通、通」兩聲,想是那沉重的法杖落在我身邊的聲響了,不過我很奇怪為何會是兩聲?

  當我睜開眼一瞧,剛剛要害我的人正睜著眼倒在我的身邊。我先是一驚,不過隨即聽得了段譽在一旁喚我。

  「徐兄,你沒事吧。」

  「沒事?你試試被那麼沉的東西砸一下就知道有沒有事了。」我不滿的說到,畢竟剛剛他跑的比誰都快。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跑到哪裡去了。」

  「這個……我看那人……心中害怕,便自顧的走著凌波微步,沒想到那人竟然碰我不到。後來被逼到牆角實在是沒有辦法再用凌波微步了,只好胡亂的一指,結果那傢伙就不知道怎麼的倒下了。」

  聽了他的話,我的眉頭一跳:〔胡亂的一指,難不成他已經練成六脈神劍了?不可能呀?他又沒有用北冥神功到處吸人內力!〕

  我心中疑惑不解,段譽見了又道:「後來又來一個人我也是胡亂的指,不過我指了半天,那人才躺下。徐兄,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我剛想問自己的疑問,不過又想到了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剛剛這裡不是兩個人嗎?另外一個呢?」

  「啊?他見自己的兄弟莫名其妙的倒了,自己害怕就跑了呀。」段譽愣愣的答到。

  「不好,快扶我離開這兒。」我對段譽喝到。

  段譽見我如此著急也沒顧得上問為什麼,便勉強的將我拽了起來。我兩人剛走了兩步,就聽到了那塔上一陣雜亂的下樓聲。

  眼看我倆逃是來不及了,於是我掙脫了段譽的手,順勢滾到不遠出的早叢中。段譽不明白我為何要如此,也跟了近來。我對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本想問我話的他閉了嘴。

  只聽這時一個嘶啞的聲音,惡聲問道:「那兩個惹事的人呢?」

  很明顯他在找我和段譽。後者聽了這話慌忙的用手將自己的嘴捂上,生怕自己不小心發出一點聲音。

  「這個……他們可能逃走了。」

  「哼,那兩個小賊一定是見我來了嚇跑了。」

  「是呀,是呀,只要有大哥在什麼樣的小賊咱也不放在眼裡。」

  說著幾人去瞧那躺在地上的大漢。

  「挨呦,寶象大哥,這何念一已經死了。」

  「什麼?」那被叫做寶象的人聽了剛剛報信人的話,心頭一驚,也忙上前去查看,卻尋不到這人致命之傷。

  「這可奇怪了,難不成會是彈指神通?」那叫寶象的人猜測到。

  「什麼?寶象大哥說那人竟是—『東邪』?」

  「我什麼時候說他就是『東邪』了?」

  「那您……?」

  「我只說那人使的可能是彈指神通。我來問你那人有多大年紀?」

  「這……接近二十,亦或二十初頭兒。」

  「這就是了,那黃藥師都已經是成名幾十年的老妖怪了,恐怕那人會是『東邪』的傳人。」

  「可是,我看那兩人的功夫並不怎麼樣,想來那『東邪』也是浪得虛名。還不及大哥厲害呢!」

  「休得胡說。」那寶象緊張的四處張望了一下。「你不要命就不要了,可不要害老子!」說著不再理那人而去。

  那人見自己的馬皮居然拍到馬腳上,也灰溜溜的回了去。

  我和段譽等了一會,聽那幾人進了塔內,才敢喘大氣。

  「看看!段兄,這就是你千方百計想進去看看的賊窩。我看以後咱們還是問明白道在進去看不遲。」

  段譽也很明顯的被剛剛一幕所驚嚇,於是同意了我的提議。

  我倆收拾了一下心情又向北去了。

  「徐兄。」

  「什麼事?」

  「你那手臂不痛嗎?」

  聽了他這渾話,我真的想好好的罵他一頓,挨了人家一下子,怎麼可能不痛!

  「兄弟你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了好吧,要不要我幫你試試?」說著,我舉起手中的劍向他肩頭砸去。當然這劍是在劍鞘之內。

  那段譽雖見了我打將下來卻不躲避。



  反正我又沒想真的傷他,只是在他的肩膀上磕了一下。他不怒只是傻笑道:「徐兄,我其實是關心你嘛,這樣咱們馬上去看醫生。」

  〔廢話,還用你說。〕

  不過我並沒有說出來,因為正在我想說的時候,那被掃到的胳膊一痛。便將那句話咽到肚子裡了。

  段譽見我是真的痛的緊了,連話都說不出來,慌忙的帶我去找醫生。

  索性我兩人還真在不遠的小鎮上找到了家藥店。那醫生到還不是庸醫,雖然把我折騰的半死,好在當時就不是十分痛了。

  「嗯,這種皮肉之傷有什麼難治的。如果是傷在五臟就有些麻煩了。」那醫生在我倆道謝的時候,只是如此說。

  我一聽便知道他有下文。

  「向兩位這般闖蕩江湖的人來說,多少東點醫術還是必要的。或者說找一個醫術高明的人一同上路才是真的。」

  段譽聽了他的話笑了笑道:「老人家,您說的道是有理,不過像我們這種傷不可能在床上躺兩天就好了吧?像我被爹爹打屁股,每次也都是在床上趴著,不過好像他們還給我塗什麼藥讓我快些好呢。」

  「沒錯,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你們也應該備些跌打損傷的藥啊。」

  「要在哪裡才能買到呢?」我好奇的問。

  「這個問題問的好,正好我這裡就有一些。」說著他將已經準備好的幾包藥粉掏了出來。

  〔呵,原來是來在推銷自己藥!〕我見了心中不禁好笑。

  「老人家,您這藥都能治什麼傷?」

  「呵呵,不是我吹牛,這藥是:和(音:禍)酒外敷治傷腫,隨酒內服治淤血。如果有什麼刀劍類的外傷就更更方便,那來直接撒到傷口上就能止血。」

  〔哈,這麼神奇?怎麼和雲南白藥似的。〕

  「老人家,這要這麼有用,會不會很貴?」我假裝心動的問到。

  「也不貴,這些一共才要十兩。」

  「哎呀,十兩確實不貴,你說呢,段兄?要我說呀要賣就得賣五十兩。」

  「這……」那老頭見我好像真的信他的藥效,又聽了我還要高價買,竟然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

  「如果你認為它值這個價,老夫也樂得多賺銀子。」

  「值!當然值!」我高聲的叫到。

  「那小兄弟,請取銀子吧。」老頭笑的眼睛都迷成了一條線。

  「為什麼?」我問到。

  「哎?不是你說的要用五十兩買我這藥嗎?」老頭見我不肯給錢,竟然跟我急了。

  「哦,我只說您的藥值五十兩,可是我們兄弟如今落難,哪有那麼多銀子?我們可是買不起的。」

  老頭一聽,知道我剛剛的一番話是在戲耍他,氣的二話沒說,「哼」了一聲背著藥箱離開了。

  「哈哈哈,徐兄,你還真不是一般的損呀。連救命恩人都可以這樣戲耍呀。」

  「他哪裡是我什麼救命的恩人?他治病,我給錢。這看病治人,本是積德行善的事,那人竟然用金錢來衡量,簡直是把神聖的事業給醜惡化了。」

  「呵呵,徐兄,人家也的吃飯,養活老婆孩子嘛。」

  「是呀,所以我讓他吧那好藥賣的貴一點呀。」

  「算了,反正我是說不過你。還是早點休息吧,咱們明天還要上路呢。」說完他便關了門出去。

  其實我也並不是針對那老頭,只是我十分憎恨這種推銷手段。

  那是因為在我剛剛上大學的時候,在寢室之中,三天兩頭的就來一些推銷東西的傢伙,一會兒說是廠家宣傳低價出售,一會兒又說廠家直銷學生特價。總之說的是天花亂墜,讓你覺得買他的東西很值得,結果等到自己外出遊玩時才知道,那些推銷的黑我N倍J價呢。到現在我都還心痛那些無辜陣亡的鈔票們。

***************

  「徐兄,徐兄。」

  唉∼怎麼又是這樣?每次都是我還沒有犯困的時候,他叫天黑了要回去睡覺;而每天早晨我睡的正香的時候他卻起的比公雞還要早的來叫我。

  我真的是有些受不了他了。到底是古今人們的作息時間不同呢?還是我有時差沒調整過來?

  不管怎麼說人家都來叫了,我總不能賴在床上。

  「徐兄起床了。」

  「我還沒睡完呢,最不濟你也讓我把夢做完先呀。」我一邊穿衣服,一邊嘮叨著。

  「哎呦,對不住了。我確實應該讓你做夢先把老婆娶完了,再生個大胖兒子叫醒你。」

  「我看還是算了,別你剛好在我洞房的時候把我叫醒了。」

  「呵呵,小弟可不敢,如果真是那樣你非跟我拚命不可。」

  我倆貧了兩句,見準備的也差不多了,便繼續上路。

  我們沿著黃河官道走了幾日,那官道卻轉而向東。我不禁有些疑慮。

  「怎麼了,徐兄?快走啊!」段譽見我止步不前,向我問到。

  「我在想我們要到什麼地方去呢。」

  「嗨,管他什麼地方,只要不是閻王殿,哪兒咱們不能去?」

  「話可別說的太滿了,難道你忘了前幾天那幾個惡僧了?」

  段譽一想到前幾天的事,突然不言語了。「徐兄,你別再提那天的事了,那次的事我想起來都後怕。」

  「哦?」

  「我到不是怕死,而是怕我死的這麼早,那神仙姐姐根本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我段譽這麼一個為她癡情的人。」

  聽他說的如此動情,我也不好拂他的意,只能陪他向東去尋他那神仙姐姐。

  這一日我倆來到那著名的五嶽之一的北嶽恆山腳下。

  〔恆山派?對了有個叫儀琳的漂亮尼姑,如果可能的話……〕我心中暗自的想到,這話可是萬萬不能和段譽說的。



  「走上去瞧瞧!」我召喚段譽到。

  「這個……」那小子頭一次顯出不願意進人家地頭的表情。

  「怎麼?不想找你的神仙姐姐了?還是你怕見了她,她嫌你太醜?」我跟他打哈哈到。

  「徐兄!聽說那恆山派都是尼姑是嗎?」

  「我有沒去過,我怎麼知道,你上去親自認證一下不就好了?」

  「可是那神仙姐姐是有頭髮的,怎麼可能是尼姑呢?」

  「那……她可能沒見過段兄,覺得天下雖大卻沒有一個能和她相配的男人,所以就出家當尼姑,一生都忠貞與佛祖了。」

  「怎麼可能!」段譽雖然知道我在胡謅,不過還是跟我上了山。

  「你怎麼知道她不在山上?興許她就來這恆山遊玩也說不定呢。」

  「你怎麼知道她一定在山上?也許她喜歡水呢。」

  我倆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向山上爬去。

  這恆山真不愧為五嶽之一:但見那山勢雄偉,奇峰壁立。

  「徐兄,可知那是什麼地方?」

  說著他手指向一條極窄的崖道問。

  「我又沒來過,我怎麼知道,不過我猜那就應該是恆山的一大奇景,金龍峽吧。」

  「嗯,和我猜想的一樣。據說這裡自古就是南北交通的咽喉要道。」

  「『伊闕雙峙、武夷九曲,俱不足以擬也。』說的一點都不錯呢。」

  「徐兄你在說什麼?」

  「哦,這是徐霞客對金龍峽的評價。」

  「徐俠客?他是你的同宗長輩?還是四處流浪的俠客?」

  聽了段譽的問題,我不禁一愣。〔怎麼他不知道徐霞客是誰嗎?〕

  不過我實在是不願意給他解釋的太多,只是說那俠客曾遊歷神州大地的每一處山水名勝。

  「哈哈,看來你我兄弟倆卻是再做前人做過的是呢。」

  「咱們怎麼可能和人家比。咱們這是自助旅行,他那個不但要自助,還得實地考察做研究呢。」

  說話間我兩人到了一處寺廟,只是這寺廟似乎不允許外人隨便參觀,因為門口站了兩個佩劍的尼姑。

  「這位施主,見性峰乃我恆山派禁地,施主請留步。」

  〔什麼?禁地?〕

  這下我和段譽都沒辦法了,人家都說不讓進了,我兩個男人也不好硬闖。只好十分可惜的下了山去。還好那些尼姑講理,沒見了人就砍。不然,我和段譽這兩條小命還不知道夠不夠用呢。

  怎麼辦?自然是我和他再次的向北行了。

  當我二人又北行了百里,瞧見了一高聳入雲端的山崖,那崖上明顯的有建築。

  「徐兄,咱們上去看看嗎?」

  我剛想答應,卻見那山崖前的雲梯上,有人正凶神惡煞的盯著我倆。

  我忙將段譽拉了開。他還不明白怎麼回事,等我說了自己剛剛看見的,他不禁「啊」了一聲。同時拍拍自己的胸脯對自己說道:「好險,好險。」

  毫無疑問,我們這一路向北,自然得出關了。不過出關以後段譽的嘴並沒因為天冷而凍住。反而話更多了起來。

  不是說熱脹冷縮嗎,怎麼這一條定律對他沒用呢?

  不過我還是有辦法堵住他那張嘴的。

  「咦?段兄有間客棧那。」

  「哦,是呀,真是『有間客棧』。徐兄咱們今天可要好好喝上一頓,不醉不歸呀。」

  「好說!這大冷的天喝點酒還真是不錯呢。」

  說著我兩個進了那家客棧。

  不過剛一進門竟然發現這裡幾乎是客滿。

  我不禁有些奇怪。

  「兩位客觀,不知想點些什麼?」

  「想不到在這麼人煙稀少的地方,你們客棧生意還能這麼好。」

  「那可不。要知道方圓百里,可就只有我們這一家客棧。你若不想凍死在這東北雪地裡,就必須在 本店裡歇上一歇再走。」

  「哦,原來如此呀。」

  「怎麼,這位公子不遠千里來到這東北雪地中,是為了向『北丑』尋求解惑呢?還是去找那『狐狸』要書的呢?」

  「北丑!狐狸?」

  「是啊!會來我們這兒的,要不是想跟北丑那瘋子要些線索打聽一些武林中的秘密,就是要找那外號『雪山飛狐』的胡斐打架,奪取『十四天書』。江湖中人都盛傳著,《雪山飛狐》一書肯定就在他那,否則他怎麼以次作為外號?」

  聽了他的話我才明白這。原來那胡斐和北丑都在這兒。

  「小二哥,你知道的還真多。」

  「那當然,要不然怎麼會叫做小二哥呢。好,今天我高興,多告訴你一些,那北丑住的地方是在本店的西北,而胡斐則是住在東北方。不過你得小心點,最近有很多人在山中無緣無故的走失了,傳說是雪怪出來作亂。這些原來可都是要小費的呦。」

  「呵呵,好謝謝你的忠告。」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吃點什麼實在對不起人家小二哥,更對不起自己的肚子。於是我和段譽隨便的點了些吃食,喝了少許酒繼續趕路。

  有了方向我兩人找起來自然是方便多了。

  只是這冰天雪地的走起路來還頗為不方便。那些已經被人踩的實的雪面光滑如鏡,我和段譽兩人在這地面上只走了幾里就已經摔了不知多少個跟頭。後來段譽提議到沒人踩過的蓬鬆的雪地去走,本來我也以為這是個好辦法,沒想到卻是更糟,在那上面行走,只覺得一腳深一腳淺,深淺那不定,走起來反而更加的慢了。

  既見如此,我兩人又想轉回有人踏出的道上走,可哪成想,那路已然沒了蹤影,只剩下一片皚皚白雪,和我兩人的足跡。

  「哎呀,不好。徐兄看來你我兄弟兩人可要變成雪地裡的孤魂野鬼了。啊呦不對,我們是兩個人,不能算是孤魂。」

  聽著他的話,我的心裡也是十分的不安。

  〔難到我真的要死在這兒了?〕這時的我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飢寒交迫。



  就在我四肢凍得麻木的時候,突然見得不遠處竟然有小屋,歡喜的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我與段譽兩人是拼了命的向那人家奔去,也顧不得此間主人是誰了。

  等到那家庭院,才發現這院子也儘是一層極厚的積雪。只是常走人的地方,才被打掃出一條道來。

  我與段譽兩人雖是狼狽,卻也不好失了禮節。

  於是段譽大聲喊道:「家中有人嗎?」

  不久一身著獸皮獵服的男子從屋中走了出來。我見他滿腮虯髯,一頭濃髮散亂著橫生倒豎般有如亂草,多少有些像那只專心於科研的發明家般,不修邊幅。他給我的感覺是一個十分彪悍的人,因此心中犯嘀咕。

  「在下段譽,同徐兄弟一道來此,天寒衣薄在次借緩一下。」

  那男人見我倆還算友善,也對我們客氣道:「好說,進來暖和暖和吧。」

  我們三人便一同進了房間。

  〔啊!真是雪中送炭啊,我才知道這成語是多麼的貼切。〕

  等我和段譽二人手腳緩的差不多了,那大漢問道:「小兄弟,到此冰天雪地的關外,不知有何見教?」

  我見了那人的容貌,又想起客棧裡小二說的話,便猜想這人可能就是胡斐。於是大膽的猜測道:「小弟斗膽請問,你是胡斐胡大哥嗎?」

  那人見我問的客氣,也不好直接發什麼脾氣,冷冷的答道:「正是在下。」

  一聽他已然承認自己是胡斐,我的心立刻的活了起來。

  〔嗯,是了,應該先給他戴兩個高帽再說正事才好。〕在我看來,只要是人都喜歡聽奉承的話,只是要看這說的人有沒有水準了。

  「聽說大哥外號『雪山飛狐』,刀法變幻莫測,輕功也有如飛天狐狸般敏捷。」

  聽到這裡那胡斐應聲道:「敢情你是來考較我功夫的,那就動手吧。」

  經他這麼一說,看來我這兩句馬屁是沒怕正了。

  「不是的,我來是想問你有關一本書的下落。」我慌忙的解釋到。

  「哼!又是來找『雪山飛狐』的狂妄小子。廢話少說,動手吧。」

  說著他已然抽出一把刀來道:「想領教我胡家刀法,就來吧。」

  我聽他竟然如此不給人機會解釋,也頗為激奮,朗聲道:「既然如此,小子斗膽向你討教討教。」

  他聽了也不再答話,

  我只見他一刀揮來,想也不想的舉起劍來抵擋。

  不想他竟然中途變招,轉個角度向我砍來。我知到再擋是不可能了,於是便將長劍向他送去,反正我受你一刀,你也得吃我一劍。

  這種打法是我從跟那些惡僧打鬥時領悟到的:如果你想打贏仗,就不要害怕受傷,人家狠,你就得比他更狠。說白了就是「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他不得已回刀盪開我的劍,這時倆人的一刀一劍才碰到一塊,發出聲響。

  「段兄快來幫忙!」我慌忙的叫到。我知道如果他在一旁用六脈神劍助我的話,這胡斐根本不足為懼。

  「哎呦,怎麼一言不和就動起手來了?」段譽奇怪的看著我們兩個。原來他只顧自己吃那胡斐為我倆準備的糕點,全然不知道我倆為何會動起手來。

  見了他滿嘴食物,鼓脹著兩腮,卻還想說話的樣子,讓我覺得這個人怎麼會秀逗到如此!

  胡斐見我分心它事,門戶大開,他的到隨著他的心思向我劈過來。此時我縱然是看清了他的刀路,卻也無法抵擋了。

  這時忽聽噹的一響,我的手上一麻,原本在我手中的劍,我竟然不知為什麼會拿捏不穩。不過那胡斐的刀也一併掉落在地上。

  胡斐愣愣的看著地上的刀,又看了看正用手指指著我兩的段譽。

  「名聞天下的胡家刀法亦不過如此,江湖所傳恐怕言過其實了。」我見他失了刀,不禁揶揄他兩句。

  「住嘴!要不是我所得之刀譜不全,你那接得了我十招。」

  「刀譜不全?你說你使的不是完整的胡家刀法?」

  「是的,等我尋得所失之刀譜咱們倆再較量較量吧。」

  看他的意思是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要將我剁於他的刀下的

  「那胡大哥,你可知『雪山飛狐』一書的下落。」這時我也知道惹毛了任何一個江湖好手都回成為我著行走江湖是的阻礙,於是想轉個話題,在捧他兩句。

  段譽見我二人不動手了,也在一旁嘻笑道:「這多好,大家和和氣氣的聊天,可用不著打打殺殺嘛。對了胡大哥你趕快說呀。」

  胡斐瞧了我二人的表情,可能覺得我二人真的沒有敵意,於是將自己為何叫「雪山飛狐」的外號講予我二人聽。

  「只因我名字倒過來念之音為飛狐,而且常年住在這東北雪地,江湖之人才送給我一個『雪山飛狐』的外號。此外號正好與人人都想爭奪的『金氏天書』中的一書同名而已。也正因如此,在這幾年間引來了一些武林人士的登門拜訪。不過我胡斐確實不知此書的下落。」

  我聽了他的解釋,心中好生失望。

  「既然如此那告辭了,他日若有機會再向胡大哥請教。」

  「好等我找到了那傳家的刀譜再和你過招。」

  因為沒有了線索,我覺得十分的沮喪。正準備離開間,突然想起來我曾經在閻基家中翻到過兩片紙。於是急忙在自己身上摸索。

  「徐兄你在找什麼?」段譽奇怪的問到。

  「你看到我的兩頁紙了嗎?」

  「紙?什麼紙?不會是你用它上廁所了吧。」

  聽了他的話,我頓時覺得可能性很大。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真的是欲哭無淚。

  「咦?這……這是……」胡斐指著我在翻騰時,拿出來的北冥神功問到。

  經他這麼一問,我立刻想起來我將所有的秘籍類的東東都放在了一塊,那兩張紙被我塞到了那北冥神功的卷軸裡。

  「胡大哥,這兩頁刀法乃是從江南惡霸閻基家中所得。難道這就是你所丟失的刀法?」我說著將卷軸裡的兩頁刀譜遞給了胡斐。

  他看著那兩張紙,激動的說:「這……沒錯,這正是我家傳的胡氏刀譜的總決。多年來尋覓不到,想不到竟然被你找到了。小時候我曾聽平四叔說,偷我胡家刀譜的人,也是我的殺父仇人之一。今後我定要勤練胡家刀法,再找那苗人鳳及惡霸閻基報殺父之仇。小兄弟,你的盛情,我胡斐不知如何報答!有什麼需要的你儘管說吧。」



  〔咦?怎麼和小說中的不一樣?難不成這遊戲還不和原著完全相同?哎呀,怎麼不早說,要知道那個樣子我就好好保管那東西了。〕

  有了這回的教訓我自然知道了,以後凡是在人家屋子裡頭翻到的東西都要好好保管。

  當然人家都說了任我差遣,我那能客氣?

  「找到了你的胡家刀法的缺頁,我卻還沒有找到《雪山飛狐》一書,唉!∼」

  我這一聲感慨實在是發自內心啊。

  「我胡斐雖不知道該書的下落,但我曾經想過,為什麼我的名字與這本書名這麼相似。莫非家父當初跟此書有什麼聯繫?這樣吧!若你有需要的話,儘管講一聲,我就陪你找上一找。」

  「胡大哥肯跟我一同闖蕩江湖?」

  「正好我也想到江湖上去歷練一下,找那害死我父親的苗人鳳報仇。」

  「太好了,胡大哥肯隨我一道闖蕩江湖,來幫我這個忙,那再好不過了。」

  「當然,還得先找到偷我胡家刀法的閻基報仇,他害我一直無法練功。走,找他去。」

  「這是一定。」

  隊伍中有了胡斐這個高手,我的心裡更加塌實了。

  「等等,讓我帶上家父給我留下來的東西。」

  說著他回去收拾自己的包裹了。

  由於在他這兒一鬧騰,我才想起來自己還沒練過那北冥神功呢。

  我與段譽在胡斐家中小住些日子,目的是讓我們三人對自己的武功都有所認識。

  當我第一次看那北冥神功時,覺得那女子的裸體畫的實在是精美。那畫中裸女嫣然微笑,眉梢眼角,唇邊頰上,儘是妖媚,讓人看了一眼以後就想再看的慾望。

  我仔細的觀看那圖畫,見有一條綠色細線起自左肩,橫至頸下,斜行而至右乳。再凝目細看手臂上那條綠線見線旁以小字注滿了「雲門」、「中府」、「天府」、「俠白」、「尺澤」、「孔最」、「列缺」、「經渠」、「大淵」、「魚際」等字樣,至拇指的「少商」而止,等等都是人身的穴道名稱。

  我照著這所謂的穴位名稱,在自己的身上實驗的點了點,不過並沒有什麼感覺。

  很明顯我並沒有練成所謂的北冥神功,不過我也顧不得那許多,只能在看下一幅圖畫。

  再展卷帛,長捲上皆是裸女畫像,或立或臥,或現前胸,或見後背,人像的面容都是一般,但或喜或愁,或含情凝眸,或輕嗔薄怒,神情各異。一共有三十六幅圖像,每幅像上均有顏色細線,註明穴道部位及練功法訣。那些法訣到是朗朗上口,記起來頗為方便。

  到是那穴位的所在由胡斐為我和段譽細細講解才知道具體在什麼地方,應該會有什麼感覺。

  在胡斐的家中學了幾日又將那凌波微步反覆的走了數次,我終於有了胡斐說的那種擁有內功的感覺。

  「徐兄弟,我們應該上路啦。」

  因為在他這裡的著些天我又學到了好多東西,所以又忘了日子。

  胡斐卻比我著急想要到江湖中去歷練一下,因此反而比我還著急。

  從胡斐家出來,我感覺到了那東北的冷風真的有一種如刀劃的感覺。

  胡斐在出了自己的家中後並沒有什麼固定的目標,除了那閻基以外他根本不知道要上什麼地方去歷練。

  好在我和段譽的目的是遊歷神州,他到也樂的同行。

  我突然想起來,這附近正好是北丑居,因此詢問胡斐是否見過那人。

  「說來可惜,我雖與他同處關外東北,可是從來沒有拜見過他。怎麼兄弟你想去找他嗎?據說他說話瘋瘋癲癲說不上准不准。」

  「那好歹我也得去瞧瞧,萬一他的情報是你們聽不懂的謎語呢。」

  在我的堅持下,兩人陪了我去找那北丑。

  這回有了胡斐這個雪地裡的老手,我們沒有向前次般狼狽。

  還別說,這北醜的家還挺好找。這不,那店小二說胡斐家在客棧東北,北丑家在那客棧的西北,也就是說我向西走就能找到了。:}

  只是走了好遠我們都沒見到一個可以叫做房子的東西,就在我以為自己找錯了方向時,段譽一聲驚訝的叫聲讓我看到了希望。當然如果只是叫的話,我還不會見到希望,不過他卻用手給我指出了希望的所在。

  在那冰天雪地之中竟然有人住帳篷,這確實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反正不知道北丑在哪裡,興許住在這兒的人能知道那瘋子住在什麼地方。

  進了這帳篷才發現這裡的擺設到也別緻,只是我想不同此間的主人要如何抵禦寒冷。

  「少年哎,到這冰天雪地中是向我『李丑』尋求真理的嗎?」

  〔李丑?怎麼不是北丑嗎?還是北醜的真名字叫做李丑?〕

  不過見了他瘋瘋癲癲的樣子,我總覺得他有些罩不住。

  「別懷疑我的能力!」

  〔厲害!他竟然知道我在想什麼。〕

  於是我試探的問道:「你真的是北丑,你比那『南賢』知道的還多?」

  「南賢那個老頭子懂什麼?他知道的不過是些基本知識罷了,連三歲小孩子都知道。我李丑可就不一樣了,我知道的可都是武林中的大秘密哦!所以別浪費你的智慧果了,拿來給我還比較實際一點。」

  聽了他的話,我雖然有些動心,不過我還是不太相信這瘋子的話。

  「如果你還不相信我的能力,那我就讓你見識我這全江湖中唯一的一件法寶。看到桌上的水晶球沒有,沒事就摸它一下,看看有什麼意想不到的事發生。」

  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還沒等我去摸,那段譽到是先摸摸看。

  「什麼嘛,你這上面什麼也沒有啊。」

  我和胡斐也都很好奇,各自的試了試。



  「你現在個人聲望指數為:8」

  當我見了自己的指數如此低,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怎麼樣?別把智慧果浪費在那老頭子身上了,他年紀大了就想靠那果子保住智慧。還是把智慧果給我吧,我可以告訴你武林中的大秘密。」

  瞧他說的如此肯定,難不成他真的知道什麼武林中為人所不知的秘密?

  我向胡斐瞧了瞧。意思是問他有沒有智慧果,最不濟頂多是讓這個瘋子騙去兩個吃吃。反正那東西也不是什麼好吃的東西。

  胡斐明白了我的意圖,從包裹裡取出了兩個交給了北丑。

  那北丑一邊啃著,一邊說:「道德有幾斤重?別聽南賢那老頭胡扯,滿嘴仁義道德的。你想想看,如果你為了到底而卻不肯去番人家箱子裡,怎麼可能找到有用的東西?沒有關鍵物品,你還指望回家嗎?」

  這句話我最愛聽,反正是遊戲,一切都可以是我的「工具」。

  段譽胡斐兩人明顯的對他的話所不齒。不過覺得他是個瘋子也不和他爭辯。

  只聽他繼續道:「世上那有真的聖人,重要的是你必須能在這江湖上混得下去,『玩』成你的目標。所以不要有顧忌,大膽的去拿吧,頂多以後做些大善事彌補回來不就得了。」

  這時段譽卻看不過去了,反駁道:「此話差以。聖人曾言: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

  胡斐也附和道:「沒錯大丈夫在世,應當有所作為,應當疾惡如仇。那能去做那偷雞摸狗的勾當。」

  那北丑卻並沒有理會兩人,繼續道:「一個練武之人最重要的是看他有沒有『資質』。一個資質好的人,修煉起武功來事半功倍,反之則事倍攻半。所以你如果發現你資質不好時,我勸你也別在這武林混下去了,早死早投胎好了。」

  「資質?那要怎麼鑒定?」段譽奇怪到。

  「要鑒定資質很簡單,只要你比較同一種武功修煉時,兩個人練成的快慢就知道了。越快的當然就是資質越高。」

  當然我雖然很贊同他的練功需要高資質,可是我的資質已經就定下來了,要我去投胎!開什麼玩笑?

  反正聽完了這瘋子的瘋言瘋語,我和胡斐、段譽三人都準備離開了。

  「少年,在你離開這裡以後朝西走,我會給你一個驚喜呦。」

  驚喜?

  我是一個喜歡驚喜的人,既然人家都說了,我就去看看吧。

  胡斐為我們準備好了一切,我們便向西而行。

  只是我們向西走了好多天,雖然我不知道,但是我從自己吃飯的次數中也大體能算出走了有三天之多。至於驚喜……除了在寒冷的時候發現些乾柴時有驚喜,其他的時候都空歡喜。

  我實在是不想再走,而乾糧也吃的差不多了,於是我們三人又折反向東走。

  不過這回又走了三天之多卻沒有看見北醜的帳篷。

  「胡大哥,咱們不會是迷路了吧。」我害怕的問到,我可不想還這麼年輕就凍死在這裡。

  又走了近一日的路程,胡斐突然「咦」了一聲。

  我和段譽都以為他發現了什麼驚喜,聚過去問道:「胡大哥,發現了什麼?」

  「這裡怎麼如此眼熟?難不成是我家附近?」

  我想了想,又算一算日子,可不是,正好應該是到胡斐家附近呢。

  於是便催促他趕緊找到回家的路,好讓我們兄弟有個休息的地方。

  還真別說,沒過上半天,我們就已經坐在胡斐家中,品嚐著他為我們燒製的飯菜。

  這向西走沒有什麼驚喜,大家便決定向東去看看。

  也許這瘋子將東西方向給說反了也是有可能的。

  這不,剛剛到了海邊,我們三人竟然發現了一艘船。

  「咦?這裡怎麼會有船隻呢?現在不正是海禁嗎?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胡斐見了這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船,很是驚奇。因為有了它我們就可以出海尋找那些海外的高手了。

  到是段譽並不驚奇,因為他還是頭一次聽說海禁一詞。

  「胡大哥,這有水的地方就要有船,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啊。」段譽問到。

  「話雖如此,可是現今那皇帝不知道是什麼藥吃錯了,禁止船隻出海,如果有違反,輕者罰金千兩,重者株連九族啊。」

  「啊,那我們到要去瞧一瞧是誰人有這麼大的膽量。」我不禁好奇到。

  可當我們來到船中時,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

  〔難道這就是北丑說的驚喜?〕我心中猜疑到。

  我把自己的猜測對胡斐說了,他也說不才出個所以然來。

  沒辦法,先把它弄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留著以後用吧。

  雖然我並不會開船,不過胡斐在這方面還算有些天賦。這東西竟然被他給開了起來,雖然速度還不是很快,不過能走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們一直向北開去,因為胡斐認為北方是個人煙稀少的地方,不過我們並不知道自己的方向是否正確,因為在這一片蔚藍色的水面上,我們沒有一個人敢肯定的說自己的方向是正確的。

  就這樣一路開將下去,竟然有好長時間沒有見到陸地。幸虧我們帶的水和糧食足夠,不然這回可是要死在這茫茫大海上了。

  因此你應該能夠想像到,當我們終於見到陸地時,那種心情真的比撿到錢包還興奮。

  什麼?我的形容太低俗?等你被憋在一個地方等死,卻發現還有希望時,我想你的比喻也不會高雅到哪去。那好換一個比法:就好像……新婚洞房前一樣激動,這個高俗了吧。

  當我的腳踩在這堅實的土地上的時候,我甚至有一種去親吻他的衝動。

  不過段譽的一聲驚叫,讓我和胡斐都嚇一跳,以為他發現了什麼怪獸。



  「快看,那地方的泉水竟然能發出來熱氣。」

  〔溫泉?〕聽他如此一叫,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如此。

  胡斐聽了也感到驚奇,畢竟他還沒有見過溫泉呢。

  「兩位兄弟,聽說這泉水拿來洗澡對身體特別有好處。」胡斐對我二人說到。畢竟還是胡斐見識廣,雖然沒見過這東西,卻聽說過它。

  「哦?要是真如此,我可要試一試。」段譽迫不及待的將上衣脫掉,他竟然沒有發現這裡一點都不冷。

  當然胡斐注意到了這一點,卻想不通,我雖然從未見過火山,卻知這些山峰均是火山的熔漿千萬年來堆積而成,知道大抵應該如此。

  「喂,胡大哥,徐兄。你們倆也下來呀。哇,真的好舒服。」

  見他一幅很享受的表情,我和胡斐也脫個精光,跳了進去。

  「哇,好熱。」我驚呼著,差點沒從水中竄出來。

  胡斐、段譽兩人見我如此,都是哈哈大笑。

  洗過了溫泉浴,我們三人又向著地方的深處探尋,希望可以找到一個人告訴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們是從大概遼東半島的地方出發向北了,如果沒錯的話,這裡應該已經出了中國的地界了。

  這裡高山處冰雪覆蓋,平野上卻是目難極界的青綠,蒼松翠柏高大異常,更有許多奇花異樹,都是平時不常見的品種。

  「找我猜想,這地方應該有山洞才是。」胡斐說到。

  果不其然,我們在環遊了一周知道這裡是個小島之後,又是段譽發現了山洞。有時候我都懷疑他的作用是不是就是給我找秘洞的。

  「你們是什麼人!到我這冰火島上做什麼?」

  就在我們進了洞口以後,一個響亮的聲音傳到了我們的耳朵裡。

  〔冰火島?那這麼說來這兒住的就是謝遜嘍。〕雖然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不過我想還是不要惹他的好,搞不好我的小命可能就交到他手上了。

  「想不到這冰天雪地的荒島上竟然有人可以自由的居住。前輩的身體想必甚為健朗。」

  嘿嘿,說兩句好話,他總不至於會殺了我吧。

  「哼!聽你的聲音,還只是個毛頭小子,你們還有多少幫手,一起上吧。」

  「聽聲音?莫非前輩的視力不是很好?」段譽聽了好奇的問。

  「別以為我謝遜眼睛瞎了就好對付,你們這些想奪屠龍寶刀的賊子,動手吧。」

  看他的架勢,好像立刻殺了我們也是毫不費力的。我慌道:「你我無怨無仇,我們幹嘛動手。」

  「是呀,是呀。」段譽附和到。

  謝遜聽了我們的話,只是「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胡斐和段譽都催促我趕快離開這裡,可我正在發愁要怎麼樣能證明我見過了他。這時我突然發現在我不遠處的地上有好大一撮金色的頭髮。

  〔嘿嘿,好耶!有了這撮金毛我就可以找那張無忌跟我同行了。〕

  我慌忙的撿了那東西,出了山洞。

  出了洞後我卻見胡段二人正在忙著什麼。

  「胡大哥,你們這是……」

  「我們在準備捕獸的工具呢。徐兄你也來呀。」段譽在一旁看著,一邊偶爾幫一下手。

  我閒著也是閒著,也上去幫忙。只是我一貫做不好手工,結果反到是越幫越忙。

  胡斐見段譽和我兩人如此,也只好自己來辦,沒多久他便自己上山去了。又過了一段時間他竟然給我們弄回一頭鹿來。這下我們的食物了有著落自然要回去了。

  我們一路想南行進,只是這一次我要求胡斐沿著海岸開,這樣即使沒有東西吃我們也能及時的上岸。

  段譽也同意了我說法,畢竟山高皇帝遠,只要不被官府的人抓住,我們的船是願意到什麼地方就到什麼地方。

  只是我們並沒如願的找到海岸,第一站卻是到的一個島上。

  小船靠岸,我們一起下了船去。當腳下踏著海灘的細沙,鼻中聞到林中飄出來的陣陣花香,真覺自己是到了仙境。

  段譽道:「不知島上是否人住。」

  我笑答道:「怎麼?你想這麼美妙的地方應該住著什麼神仙嗎?」說到這裡我突的想起來,他要找的可不就是神仙姐姐嗎。

  段譽聽了也是臉上一紅,並沒辯駁。

  胡斐聽我兩人的對話卻摸不著頭腦,待我把段譽對石像磕頭的糗事跟胡斐說了,他也覺得段譽是有些書生的傻氣,不過他還是稱讚道:「嗯,段兄弟不愧是性情中人,要愛就愛的轟轟烈烈。等兄弟我的事一了,我就陪兄弟去找你那神仙姐姐。」

  段譽一聽更加的不好意思。

  我們三人說著話,走到林中。我只覺得這花香濃的有些過分。忽聽草中簌簌有聲,跟著便是黑影閃動,七八條毒蛇竄了出來。

  「啊喲!」我見了這般情景,急忙的轉身就跑,也顧不得他們倆了。

  「你們快走,我來擋住毒蛇!」胡斐這時已經抽出了刀揮舞著。

  「我怎麼能丟下你一個人不管呢?」段譽不依到。

  說話間胡斐已經砍死了數條蛇,只是那東西多的數不勝數,只能邊砍邊退。

  我跑出了好久才見段譽背著胡斐,飛奔而出。

  「胡大哥怎麼了?」我心中一驚慌問到。

  「他被蛇咬到腿了。」段譽答到。

  胡斐要段譽將自己放在地上,雙手用力的從傷口上方將黑血擠出,待到血液變的鮮紅,他忙將自己的一塊衣物撕下,紮在距傷口十幾厘米處。

  待他處理好了後對我和段譽道:「我得馬上找個醫生,弄些解蛇毒的藥才好。」

  聽了他說解毒,我突然想起來,自己在剛剛出發的小屋裡好像尋得些解毒藥。

  「胡大哥你看看這個藥可以嗎?」我將包裹中的黃連解毒丸交給了他。

十一

  他看了看我那貼了標籤的藥瓶,覺得很好奇:誰人的東西自己還要標注的?

  我看了他的眼神明白了他的奇怪,解釋道:「我是東西太多怕自己忘了,其實誰沒事要記得所有的東西呢。畢竟一個人的精力有限嘛。」

  胡斐並不懷疑我會給他什麼毒藥,只是覺得奇怪罷了。

  當他副下要後,立刻叫我們上船,離開這裡。

  我們見他已經可以自己走動了,也趕緊回到船上去,離開這個鬼地方。

  這一日,我們終於見到陸地了。自然不能耽擱胡斐的病情,忙去找大夫,那大夫見胡斐並沒有什麼受傷或是有病的樣子。後來經我們講解才知道他中了蛇毒,不過那大夫看過後說他體內的毒素已經排的差不多了,只要再安心的休息兩日就沒事了。

  我雖然不信,但見胡斐根本和沒事人一樣,也就不好再要求大夫什麼。

  因為上了岸我們知道了自己是在山東半島附近,不需要多少時間就可以到泰山去遊覽一番。

  不過胡斐怕那船被官府發現,還是趕緊的回到船上。

  開了船,我很好奇他是怎麼將毒素排出來的。

  胡斐聽了我的問題只是微微一笑道:「其實我吃了你的解毒丸以後,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用內力將體內殘留的一點毒素逼出來就一點事都沒啦。」

  「啊。那你不說,害的我們擔心的要死。」

  「就算我說了你們能相信嗎?」我尷尬的笑了笑。

  我們一路沿著海岸而行,時而上岸遊玩一下,真是說不出的舒心。

  又走了不知道多少天。我們在船上都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菜香味。我們三人都覺得很奇怪,嗅味尋源。終於發現了那香味是從何處飄出來的。

  我們都疾步的衝進那不大的海邊小屋。

  「哇,好香。流浪在外這麼久了,聞到這味道,還真想起媽媽來。」

  那人見了我們三人衝了進來絲毫沒有驚訝、緊張的神色。聽聞我稱讚他的菜,高興道:「小兄弟,別客氣。想吃什麼就跟我林廚子說一聲。」

  聽了這話,我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當然不客氣的點了些家常菜,回憶一下家和媽媽的味道。

  等我們三人吃的差不多了,那林廚子才出來。「怎麼樣好吃嗎?」

  「老伯,你煮的菜好像都很好吃耶,聞起來都很香。」

  「其實啊,做菜沒有什麼秘訣,只要有著一個為食用者著想的心即可。」

  「為食用者著想的心?」我奇怪的問到。因為他說的很像現代料理漫畫中的話。

  「是的。一個廚師不能只想到要將自己的菜做得多色香味俱全,而應該想著是什麼人要吃你這道菜,怎樣的口味是最適合他,而去調理。因為這道菜終究是要給人吃的,而不是拿來觀賞或評論的。總之,就是在做菜的時候,就要盡可能的為食用者去著想。」

  聽了他的話,我覺得他真的可以用高深來形容了。

  「那林師傅最擅長的拿手菜是什麼?」

  「這個一時也說不完。比如說炒雞蛋啦,蒸豆腐啦,燉白菜啦,汆白肉……」

  〔什麼?〕我感到很奇怪。

  「可是聽起來好像都是一些很平常的菜呀。」

  「年輕人,要知道真正的烹調高手,愈是在平凡的菜餚中,愈能顯出真實的本領。你也是學武的吧,其實這道理跟武學一般,能在平淡之中現神奇,才說得上是大宗師的手段。」

  聽他如此之說我無語。

  「好好想一想吧。想通了對你的武學也是大有幫助的。」

  待他的話終,我有一種很受啟發的感覺。

  小憩之後,我們三人又開始了新的旅途。

  又行船許久,終於見到了一座甚大的島嶼。

  船未近島,我已聞到海風中夾著撲鼻花香,遠遠望去,那島上鬱鬱蔥蔥,一團一團紅、綠、黃、紫,煞是好看,那裡到處都是繁花似錦。

  我與段譽、胡斐三人都覺得那地方好看的緊,卻又想到了上次闖入了不知名的島被蟲蛇追咬之事。三人都不願進如林中,只是在外面觀看。

  卻是那段譽看的久了,實在忍不住進去瞧了一瞧。

  我見他在花叢中東一轉西一晃的,霎時不見了影蹤,急忙追去。只是奔出了十幾步遠,就迷失了方向,只見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有路,卻不知走哪一方好。

  又走了一會兒,發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原地,這下我可害怕了。

  〔難不成我遇到了老人們常說的鬼打牆?〕

  又轉念一想:〔啊呦,不對,這裡應該是布了什麼奇門陣法,如果亂闖下去,說不定我會餓死在這裡。〕

  於是我便坐在一棵樹下,只等著有人來接。

  等了好久,我的肚子已經不知道跟我抗議了長時間,只是四下裡寂靜無聲,竟然不見半個人影。

  我等的更加害怕起來,如果自己瞎闖也許還有出去的機會,可是如果只是在這裡乾等,我是一定沒有辦法回去的。

  想到了這裡,我只好硬著頭皮再四處看看。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我眼前掠過,我開始以為是段譽,亦或是胡斐。不過當我追了好久也沒追上,卻稀裡糊塗的走出了那片花林。

  沒多久段譽、胡斐兩人也相繼出了來,只是我三人的遭遇幾乎是完全相同。

  由於根本就沒有什麼辦法進去,我們只好再次的登船向南行去。

  離了那島不久,就看到了一片陸地。正巧見到有間府邸,於是我三人決定一同去借個宿,休息休息再走。

  站在門口只見一金煌煌、明亮亮的一塊牌匾掛在大門之上。匾上寫著「霹靂堂」三個字。

  見了那氣勢非凡的匾額,我心想此間主人也一定是個人物。

十二

  我信步走入這霹靂堂的前院,卻沒有發現家丁僕人。

  〔奇怪?這是怎麼回事?〕

  當然疑問只有這裡的主人才能回答我。

  「年輕人,是來投靠我霹靂堂的嗎?」

  當我站到那人眼前是,他居然這樣問我,叫我以為他也和北丑一般是個瘋子呢。

  「霹靂堂?你這裡也招收弟子嗎?怎麼我一個人也沒看到?」

  「你胡說什麼!我霹靂堂在江湖上是何等地位,你居然不知。那麼轟動武林,驚動萬教的霹靂堂堂主『孔八拉』,你總該知道了吧。」

  〔孔八拉?他的名字怎麼這麼混蛋?難不成他會是個流氓?〕

  「你是壞人對不對?」我做點小小的猜測。當然我之所以不怕他是因為我有胡斐和段譽兩人護駕。再不濟我也能算是個壞人吧。

  「胡說,我孔八拉怎麼會是壞人!你不要亂說話,害我招不到弟子。」

  〔什麼?我胡說!你收不到徒弟關我屁事。〕聽了他的話,我不禁怒道:「我才不會胡說呢。否則全屋子裡怎麼只有你一個人,難道其它人都被收監了?」

  「那是我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去宣揚我霹靂堂的教義,否則我霹靂堂早就人滿為患了。」

  他聽了我那諷刺的話並不發火,卻轉到這話題上來,我想他定是怕了我身後的兩人。

  「怪不得我們那個時候儘是些坑蒙拐騙的傢伙,原來都是從你這裡學的呀。」

  「嘿!小子,你的口才還算不錯,我就任命你為我霹靂堂的宣揚大使,負責替我霹靂堂宣傳,廣而告之。」

  「我憑什麼要替你賣命?」

  那孔八拉想了想。

  「這樣吧,我將我霹靂堂最厲害的武器『霹靂彈』傳給你,你把它拿到江湖上去大展神威,讓道上的朋友知道我霹靂堂的厲害。」

  聽了他的話,我覺得這人雖然是個流氓,不過還算會做人。

  「霹靂彈?」

  〔聽起來怎麼好像炸彈一樣?〕我剛想問他,那知他又說話了。

  「沒錯,這霹靂彈是我霹靂堂所研發出來的獨門暗器,最主要的材料是『硝石』其威力無比。我已經製成了幾顆,這裡還有本『霹靂秘籍』,記載了它的製作方法及一般的暗器介紹,我也送……」

  「好啊,快給我。有了這,武功不強也可以打倒敵人了。」就在我興高采烈的準備接受時,他突然又不打算給我了。

  「等一下,我想起了一件事,著東西不能給你。」

  「為什麼?」

  〔喂,大哥!你有沒有搞錯?剛才還說的好好的要送給我,這麼一會兒就又說不送了,怎麼你說話都跟放屁嗎?我說你是在道上混的你還不承認。〕

  當然我不可能當著他的面如此的罵他,畢竟我不知道他的實力,再加上他剛剛說的霹靂彈,我還真怕這個瘋子有超越現今科學水平的頭腦哩。

  「我差點忘了父親的交代了,我父親交代我要將這東西留給『金先生』的傳人。因為這個人剛出道的時候武功一定不怎麼樣,要靠我霹靂堂的霹靂彈去幫助他。」

  〔金先生?難不成他說的是金庸!〕

  「你父親認識Mr·金?」

  「他的外號叫『密斯特』嗎?這個我父親倒沒提過。不過據我父親講,他們的交情還算不錯。」

  聽了這話我的心又激動了起來。

  〔哈哈,看來我那十四天書又有線索了!〕

  「那你知道『十四天書』的事嗎?或是其他有關金先生的事?」

  「我父親沒跟我講多少,除了說有一位金先生的傳人,日後可能回來,要我幫助他……咦?你怎麼會問這些?莫非……」

  「叮咚,答對了,我就是那位傳人。」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還擔心金先生的傳人會不會太笨呢,如今見了你我就放心了。」

  〔笨?你才笨呢,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我可知道你這霹靂堂為什麼沒有徒弟了。〕

  他繼續道:「如此一來我就可以將這兩樣東西送你了。」

  「多謝孔堂主。」

  「對了,屋裡還有兩樣東西你也拿去用吧。一樣是可以提神醒腦,恢復體力的東西,那是本島的特產,叫做『檳榔』。還有一樣就是我以前經常穿的『皮衣』很具有防禦功能的。只是最近實在是太熱了,我也用不著,你就拿去用吧。」

  〔切!你穿過的衣服還拿來送人,我又不傻大夏天的穿什麼皮衣哪。對了,他說本島?難不成這也是個島嗎?〕

  「如果屋子裡還有什麼你需要的,別客氣,儘管拿。往後有什麼困難就回來找我,到時候就算我幫不上忙,我也會召集一票弟兄去幫你。不過,還得先靠你將我霹靂堂的名聲給發揚光大了才是。」

  〔什麼嘛,這個人怎麼這麼臭屁。〕

  見他停下來喘氣,我忙向他告辭,不想再在這裡聽他的嘮叨了。

  「我會的,那在下告辭了。」說著頭也不會的就上其他的房間翻東西去了,反正人家主人都說了讓我隨便拿。

  那人見我要走,只說了句,「慢走。」卻沒有跟我到其他的房間。

  我翻了一陣,見有兩個大箱子被鎖住了,知道裡面一定有好東西。只是我沒有那箱子的鑰匙。

  我又回了去將鑰匙要了來,開了箱子,才知道這箱子裡放的就是他要給我的檳榔和皮衣。

  那皮衣到是很現代,這令我想起了這個叫孔八拉的傢伙說話多少也有些現代的氣息。〔這是怎麼回事?〕我自然是想不通,不過我一貫不喜歡去想那些沒有根據,沒有意義的事。將那皮衣送給了段譽穿,因為他是我們三人中防禦能力最差的一個。雖然我的防禦本領也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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