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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涉江湖 作者:江天林 序章
我是一個平凡的人,平凡的已經不能再平凡了。但是我不想平庸的度過我的一生,因此我參加了暑期的攀登險峰的活動,而我那荒誕的故事也是從這裡開始。 「怎麼樣!小子,還真看不出來,你挺有耐力的,不錯。再爬一會我們就可以休息了。」隊長一邊繼續攀登一邊鼓勵著我。 「我還好,可是他們……」我回頭望了望。 「唉……現在的年輕人。走吧不用管他們。」說完他又繼續向上。 管他們?我才不會那麼無聊,要不是有她在我才不會問這麼無聊的問題。 看著跟在我身後不遠的她被另一群帥個、酷男們包圍著,下半身不禁立了起來。不好不能多想很危險的。她的運動細胞很棒,我們在上山前就有所瞭解。而且由於運動的緣故她的身材可以用魔鬼的身材來形容。當然沒有天使般的臉蛋我是不會這麼關心她的。至於我為什麼知道她的身材很棒?--呵呵,秘密。 終於我們到了目的地。我們這次要做的是在一個峽谷的繩索上爬過去。其實這並沒有什麼難的,主要是要有足夠的體力。當然在隊長的精心準備下已經說是沒有什麼大危險了。可是我們所有隊員所缺少的正是體力,因此我們之中沒人希望自己去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這時她突然站了出來,理由是她要展示自己不但有一副漂亮的面孔,她還有傲人的實力。 可是在她站起來的同時,她的跟班們也同時站了出來。為的是阻止她去冒險。有的說她大可不必如此,還有的說她已經在攀登的是時候展示了她的實力,更有甚者說如果她再向前走一步的話就扒光她的衣服。 我傻傻的來到隊長面前,讓他幫我弄好裝備。我理了理頭緒回過頭來。眾人也正異訝的看著我。不過除了她的眼裡有一絲的鼓勵外,其他人都在幸災樂禍。他們希望看到我出醜的樣子。 我對她說:「我叫龔戌甲,你可以叫我『虛假』,不過和我熟悉的人都叫我老龔。希望你能參加我的慶功宴。」 她一怔,不過還是回話了。「我姓徐,名霞,很高興我能夠參加你的慶功宴。」 她的話一出,其他男人立刻向我射來了嫉妒的目光,好像希望都在祈禱我這一次一定要失敗。不過我並不在意,因為即使我失敗了我還是可以交到一位很棒的紅顏,我是沒什麼損失的。 可是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就在我正努力的攀爬時,繩索不知道為何突然的斷了。而那據說是十分保險的保護措施也從我身上滑開。 說實話從這種高度下落,除了蹦極的人會感到刺激以外。我想其他沒有措施的人都會毛髮聳立的。而我正屬於後者。 「難道我就這樣失敗了?難道我的一生注定了要失敗?難道我的平凡的一生就以這次失敗而告終嗎?我不甘心呀!」 當然奇跡也是在這時發生的,不過我的不甘隨著我的昏厥而消失,我也不知道這奇跡是如何發生的。只是當我醒來時我以為自己回到了古代。 第一章 初涉江湖 〔奇怪,我什麼時候換了衣服的,我都不知道。唉!?還是古裝的?〕我暗自琢磨著,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這裡大都是木製的桌椅,竹製的牆壁。宛然一座古風建築。 〔難道我還沒死?還是我大白天做了個跌入深淵的惡夢?〕我不禁慶幸自己的好運。 這時身邊突然彈起了一個軟體娃娃。 「恭喜你,你是本遊戲樂園的第一位幸運者。」 「見鬼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怎麼布做的娃娃也會說話!」 那娃娃好像看出了我的心事,解釋道:「你不用怕,我實際上是一個機器控制的布偶。我們公司經過多年的研究,終於把這款經典的遊戲,引入到遊戲樂園這個概念當中。也就是說你在做一個VR遊戲。」 「VR遊戲?」我真的不敢想像了。不會吧,像我這麼倒霉的人還能有如此的運氣?所謂VR就是令玩家身在其中的角色扮演遊戲。 「沒錯,這就是最真實的遊戲。而且考慮成本,您是我們這個樂園開辦前的唯一免費體驗者。」 汗~~~我竟然成了他們的實驗品。 「當然您能從天而降,也說明您與我們樂園有緣。」 有緣?不如說我有病。好好的一次在美女面前表現的機會竟然讓我弄成這樣,還好自己命大。 「好了,接下來就要靠你自己了,祝你好運。只有完成了遊戲,我們才能送您離開這個『遊戲世界』。」 「等等!你不會給我一點點提示麼?」 「提示?那樣又怎麼會有遊戲的樂趣呢?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還是提示你一下,這是曾經是一個非常流行的遊戲。你在遊戲的過程中便會發現。」 「那這麼說我玩過嘍?」 「這我怎麼知道,不過無論你玩過與否都不會影響你在這裡所體驗到的樂趣。」 「希望如此。」 「對了,遊戲中有一個很重要的人,你必須先找到他才行。他知道你想知道的很多東西,當然也並不是全部的東西。」 「那個人是……」還沒等我問完,軟體娃娃便一頭栽倒在地上。 我反覆的叫了幾聲,沒反映,看來是沒戲了。 我仔細的看了看身處的環境:那是一間不錯的客廳。向裡有一間廊廳,過去便是我的臥室。另一個方向便是廚房重地,當然我是不打算在這裡自己做飯吃。 就在我四處瞎逛時,我的眼睛落在了客廳的箱子上。「這些東西不會只是一種擺設吧。」想到這,我突然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動作:悄悄的打開了櫃門。 「這個遊戲是以古代為背景所以請主意你的言談。同時房內還為你準備了一些基本物品,都在箱子裡。這回真的拜拜了。」就在我小心翼翼的「偷盜」行為正在進行時,那個「東西」突的彈了起來,又落了下去。 被它這一嚇,我差點弄出心臟病來。不過這回我倒是可以放心大膽的拿屋子裡的東西了。 我翻來翻去,發現自己認識的只有人參而已,其他還有些丹藥類的東西我是搞不清是什麼了。不過我並不在乎,一股腦的塞到了自己背包裡。 「對了,我的背包裡還有好東東哩。」 我打開包袱一看,呵呵,看來還有不少的東西嘛:什麼可樂呀,撲克呀,巧克力啦。好多……好多無聊的東西。 當然我只能將它們請出了背包。 當我翻到廚房的櫃子時,我的眼睛頓時一亮:這不是銀子麼?這可是從來都只能在古裝的電視劇或電影裡才能看到的東西。 雖然我不知道它值多少,不過看來遊戲的設計者還挺夠意思:不但給我弄了個房子,還給我準備了零花錢。 背起了背包,看了看這個新『家』,滿懷自信的離開了,當然其中最讓我信心大增的自然是那沉甸甸的銀子。 離開了小屋,外面的冷風吹在臉上,那種自由的氣息讓我感到舒服。 〔嗯,看來這個遊戲做的還真實逼真,連風都可以做出來。〕我一邊想,一邊抬頭望向天空,想看看是否連白雲都做了出來。可不一朵雪白的雲層從我的頭頂飄過。 〔他們不會連白天黑夜都設計出來了吧,我有一個電子錶就可以了。〕 我不禁暗自猜度,還好過了好一陣我發覺這裡的亮度並沒有變化,看來這裡是用燈光來照明的。 我看著前方的路,不知道將會有什麼命運將等待著我。 不遠處,一家客棧隱約可見,我急忙趕過去希望可以弄到些有用的情報。 來到客棧前,「河洛客棧」四個大字的牌匾掛在門楣處。同時還有一幅廣告牌:本店有上好的酒菜以及最精準的小道消息,住宿費20。 在前院,一個倒買倒賣的兄弟正在吆喝。 「來,來,來。來看看有什麼需要的,我這兒應有盡有。這位小哥,看看有什麼需要的,我小寶賣的東西價值絕對公道。」 我看了看他的攤位。呵,東西還真不少,不過我認識的倒是不多。 「哇!兄弟,你這好多東西,你可真有辦法。」 「那裡那裡,小爺過獎了。我的功夫不好,要想在這江湖上混,只得想辦法到處弄點好東西,在各地客棧兜售,以此為生。」 「哦,不知兄台如何稱呼?」我不禁好奇,功夫不好怎麼如何在江湖混的開? 「我叫韋……哎,這麼彆扭,你就叫我小寶好了。記著,如果有什麼需要就到各地的客棧找我就對了。不過我可不一定會待在哪個客棧,你的碰碰運氣了。畢竟四處流浪也是人生的一件樂事。」 「韋……小寶?」我不禁奇怪的想。 〔怎麼會是這種名人,難道我到了《鹿鼎記》的遊戲裡了?不過那裡的主角可是他呀。〕 我正想訊問, 他卻開始張羅他的買賣。 「這位小哥,看看有什麼需要的,小寶我賣的東西價錢絕對公道。」 說著他擺弄著攤上的一些東西。不過由於我不認識,只好讓他給我介紹一下。 「這是玉靈散,80兩一副,它可是少林寺療傷聖藥,可去腐生肌,是行走江湖必備之物。」他又拿起一顆丹藥對我說:「這是九轉熊蛇丸,是逍遙派的療傷密藥,不論多重的內傷它都能瞬間治癒。當然它要貴一些,值150兩。」他見我的目光停留在一把劍上,於是拿了起來遞給了我。「這是凝碧劍最適合您這樣的劍客使用了。它才400兩銀子。」 「劍客?」我不禁暗自猜想自己什麼時候成了劍客?不過當我拿起了那把所謂的寶劍時才知道,原來劍是如此之重,以前看電影裡大俠們舞弄起來都順手還好像根本沒重量似的,其實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我甩了甩因想要把劍抬平擺個POSE而弄得發酸的手腕,苦笑了一聲。 他看出了我的尷尬,也隨著轉移話題:「看來您是不喜歡這個了,不過我覺得這冰魄銀針一定合適您。」說著不知道他從什麼地方弄出一根比一般的針略大的東西來。 「飛針?」我是不敢想像了,我連飛鏢都玩不好別說這小的連重量都感覺不到的東西。 「小哥,您可別小看了它,它可是古墓派出名的暗器,並且內含劇毒。」小寶悄悄的告訴我。 「毒!」我心頭一驚。對了,這個時候用毒是比較流行的事,可是我對它還一無所知呢。 他見我沒有什麼反映以為我並沒有將這些低級的東西放在眼力,於是他偷偷從身後的背包裡抽出了一本發黃但又保存完好的書來。 「小哥,這是《龍象般若功》,據說練了此功夫的人就可以天下無敵呀。這個才賣七百兩。」他神秘的對我說。 「那你為何不自己練?你不是說你武功不好麼?」我故意問到。 他面露難色道:「小哥見笑了,我就是因為懶惰所以才落的如此,不過我也心滿意足。」只是在他的眼神中卻露出莫名得色。 「你也好厲害麼,能認認識這麼多的東西!」我佩服到。 他嬉笑道:「也沒什麼,看的多了自然就知道的多了。不過看小哥你好像是剛剛闖蕩江湖吧,不如由我來給您做個指點。」 我聽到他的話差點就一口答應下來。不過當我看到他那雙賊眼馬上想到:對了,韋小寶可是賊的很,別把我賣了我還不知道呢。 「這樣吧,如果你能認出我拿出來的東西,我就買你幾樣。」 小寶看了看我堅決的表情,失望道:「好吧。」 我拿出了從屋子裡弄來的藥丸給他看。 他毫不猶豫的就說出了他們的名字。「黃連解毒丸,小還丹,精氣丸。」 我一愣,沒想到他說的如此快,不過我也不笨假意道:「嗯,說的不錯,不過你還沒說它們的功用呢。」 小寶見我如此,也不虞我有詐,指著其中一瓶道:「這黃連解毒丸是民間常見的解毒藥丸,大都是黃連製成,因此會有此名。」然後又指向一種丹藥道:「這是小還丹,勉強可以了傷用。那個是精氣丸,給你提神用的。」 在他解說的同時,我暗自記了下來,我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竟然只聽了一遍就全記得了。不過回頭得用筆寫個條記上,省得忘了。 「嗯,看來你還真的懂不少。喏,看看我能買些什麼你就給我準備一下吧。」我把在屋子裡所拿的所有錢都掏了出來。 「呃……小哥,您這二百兩想買點什麼呢?」小寶見我只有這點銀子,心裡難免要失望。 我沒想到自己竟然只有區區的二百兩,看來連寶劍都買不起了如何能做得劍客? 「我就要一副玉靈散備用,還有一隻冰魄銀針吧。」我毫無信心的說到。 「好吧。」他見我沒有像他想像的如此有錢,對我的態度也雖之冷淡了下來。 不過我沒有時間管他的態度了,我需要的是一張桌子,好把剛剛的東西記下來,以免忘記了。於是我急忙走進了客棧,希望那裡可以借用一下桌椅。 這就是武俠小說中常提到的客棧。我得進去好好看看。 我剛剛走進門口,只覺得這所謂的客棧竟然是這個樣子:四條長條的板凳,加上一張方桌就算一個桌位。這也未免太簡單了點吧。 不過這裡到是坐了不少人,而且都配著劍,我也不好多看人家,逕自找個座位坐了下。 我是一個喜歡遊戲的人,因為在那裡並沒有真正的死亡。而且,我可以存了檔再讀,讀不好再讀。總之一定要自己滿意才好。因此RPG的遊戲我是玩的多了。不過還沒有真的到過遊戲裡呢。現在看來,到遊戲中遊戲也許真的是一件享受的事。 我剛剛找了個座位坐下,一個打扮的很像古代人的傢伙過來跟我說話。 「客倌,您要吃飯還是住宿?」 我不禁一愣,「客倌?」這才想起來他應該就是店小二了。 〔我就知道,遊戲我玩的多了,像這種遊戲還難不倒我。〕我不禁暗自欣喜的想到。 「你一定有什麼線索可以告訴我,對不對,快告訴我。我就知道找到你們這種人就一切搞定!」我興奮的嚷到,因為以前都是對這電腦屏幕來接受電腦給我的任務,而今我卻要親手幫他完成任務而得到酬勞,你說我怎麼可能會不興奮呢? 「快告訴我接下來該怎麼做,給你一些『小費』,然後去『找某個人』,對不對?」我興奮連自己要記藥物名稱的事都忘了。一心希望他會給我一個任務,好讓我完成那「大俠」夢。 「哪裡來的瘋子,不吃飯就到別處去,不要在咱這裡瘋言瘋語的搗亂。別影響了大爺我做生意。」說著就要趕我出去。 我心中氣不過把懷裡的銀子掏出了一半擺到了桌子上。 那人見了銀子眼睛多瞇成了一條縫。「我說大老爺,您這是幹什麼來著,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小的一定給您照辦。」他一邊說,一邊將桌子上的銀子塞到了懷裡。 我心想:〔哼,我就知道,這錢還是有用的東西。真沒想到遊戲裡的人也都這麼勢利。 〕 「我不要別的,只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就行了。你不是說自己的小息準確嗎?如果不准,當心我把你這兒給拆了。」我恐嚇到。其實我也只是想耍耍威風而已。那人卻信以為真哭喪著臉道:「我說大老爺!你要我說什麼呢,我又不是『南賢北丑』肚子裡啥也東西沒有啊。」 「南賢?北丑?他們是誰?」我好奇的問到。 「老爺您連『南賢北丑』都沒聽過?您肯定是初涉江湖吧。聽我細細給你道來。」 「少說廢話,快說正經的。」我不耐煩到。 「是,是。『南賢』指的是一位知識淵博的老者。江湖上傳言他上通天文,下識地理。武林中的事可以說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因他居處南嶺,大家就尊稱他為『南賢』。」 「那北丑呢?」 「那『北丑』以前是個戲子,平日瘋瘋癲癲的,逢人便說他知道很多武林中的秘密。」 「哦,一個瘋子的話也有人信?」我奇到。 「嗨~,說也奇怪,聽過他話的人有的人大罵他是胡說八道,有的卻說他奇準無比。」 「哦?」我不禁想見識一下這個室外高人了,可能他說的話都是一些暗語類的東西才會如此。 「因為他住在塞北,行為又瘋瘋癲癲,所以江湖上都戲稱他為『北丑』。」 聽了他的一番話,我心中不禁翻騰了起來。「看來我是應該找兩人問問看好了。畢竟這也是遊戲線索麼。」不過我總是覺得「南賢北丑」的名字耳熟,可是又一時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聽過。 「那……我要怎麼才能找他們兩個?」 「這個嘛……南賢好找,您只要出了本店,順著大路一直往西南走就對了。不過路程可能會長了些」 「可是要走多久呢?」 「要走多久嘛,就不好說了。不過他那裡比較奇怪,只要你到了他住的山下你再怎麼沿著大路走,你都會有一種走回來的感覺。也就是說那裡可能是一個環行的路。還蠻好找吧。至於『北丑』他不住在附近,具體在那裡我也不知道了。」 「小二哥呀!還說你肚子裡沒有啥東西,我看你是真人不露相才是。」 「那裡!那裡!這都是聽道上的朋友說的。幹我們這一行的沒什麼本事,罩子放亮,耳朵張大就對了。不能多說了,我得幹活去了,否則又會被老闆訓了。」他謙虛了兩句走了。 我也急急忙忙的記下剛剛小寶跟過說過的藥,只是有些記的不是很清楚了,只好先空下。 我匆匆的走出了客棧,在臨出門的時候坐在門口的一夥人的對話飄入了我的耳朵。 「大師哥,福威鏢局的辟邪劍法是不是真的很厲害呀?這次連師傅都親自出馬了。」 「噓,小聲點,別被人聽見。這次師父勢在必得,所以不得不謹慎點。我們也必須提高警覺才是。」 我聽了這話,心中雖然好奇,不過還是沒有跟去瞧瞧。畢竟小命要緊,沒事不要跟著這幫人瞎跑。我照著小二的說法一直朝西南走了去。 走了好半天,才發現自己原來已經是在同一個地方轉悠了好久。我這才想起了那店小二的話,尋了條上山的路。 還好山路並沒有岔路,到了一間房屋前,我確定了自己沒有走錯。因為門楣上掛著一塊「南賢居」的牌匾。 這間房子的建造就明顯的要比客棧裡要好了一些。至少這房子的牆都是用……水泥?磚?石頭?反正就是比前一個結實多就是了。 我見他房門都沒關,也沒多想放心的進去瞧了瞧。 房裡有一白鬚白髮的老人正在瞧著自己。 「少年人,你終於來了。老朽已經等候多時了。」 我聽了不禁一驚「難道他已經得道成仙了不成。」不過隨後又一想:不對,這應該是一個由遊戲人員安排好的。 我隨口問到:「你知道我要來?你是遊戲裡的人物還是遊戲裡的工作人員?」 「遊戲?呵呵也對,人生本來就是一場場的戲。只不過它是由老天安排好的罷了。不過我並不知道你要來,只是有人知道你要來罷了。」 聽了他的話我不禁想知道誰會是遊戲中的工作人員,如果我有什麼事,也好找他來罩我呀。「有人知道我要來?是誰?是誰知道我要來!」 「三十年前,武林中冒出來一個言談舉止都很怪異的年輕人。對了,就像你一樣。他口口聲聲說他來自另一個世界,叫什麼『現實』的。」 〔怎麼在我之前會有人來過?不是說我是唯一的一個幸運者來的嗎?難不成有人比我先來被困在這裡了?〕我的心中充滿了疑問。「他在哪裡?我要見見他。」我著急問到。 「他已經不在了,恐怕閣下找他不著了。」 「什麼?難不成他已經死了?完了,完了,你們這是什麼鬼地方!我可不想死在這裡!」我對老者幾乎用吼的。 「閣下切莫慌亂,他並非死了,而是憑空消失了。不過據他的講法是回去了。」 「回去了!他怎麼回去的。」我聽了他的話心中燃起了希望之火。 「這說起來就話長了。」 我雖然想讓他長話短說,不過我卻不敢打擾他,生怕他一生氣不說了。 「當初這位年輕人武功平平,可是後來不知道遇到了什麼機緣,練成了絕世武功。他連連打敗武林各大高手,技壓群雄,成為武林中一個不敗的神話。除了一身蓋世武功外,此人也有另一個雅好,就是喜歡舞文弄墨。據說他在這裡的些許年間遍游各地,寫下所見所聞,最後完成了十四部作品。」 「十四部作品?」一提到十四部作品我不禁想到了一個寫武俠的高人。 「這十四部作品在他要離開前放在了一個隱秘的地方供每一屆的武林盟主保管。只是在他離去不久後,一群野心家就聯合起來將這些書盜了出去。因為他們都懷疑這十四部書其實就是記載他絕世武功的秘籍。」 「那……這十四部書?現在在那裡?」我不禁好奇的問。 「在經過了一陣你爭我舵,天昏地暗的殺戮後,十四部書現今也不知道流落到何處了。」 我聽了不禁失望的看著這個老傢伙:〔你這不是明擺著在玩我嗎。〕 老人好像看出了我的失望,繼續說到。 「不過聽說經過這場爭奪的人在放書的地方都看見了兩句話。據說跟這十四本書有極大的牽連。」 「哦,是哪兩句?」我焦急的問,希望可以從中找到線索。 「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老人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 〔真的!真的是金庸寫的十四部小說,……不過我應該怎麼回去呢?〕我心裡激動的想著,但仍然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說了這麼多,我到底要怎麼回去呢?」 「說實在的,老朽也不知道。但是老朽知道的是,他離開時的地點是在原先保管十四本書的聖堂,到那裡去可能會有點眉目。」 「聖堂?在那?」 「這……只有武林盟主才知道了。」 「武林盟主?」我心中叫苦,不會是讓我奮鬥一番成為武林盟主以後挨個武林高手去問吧。 「是的。每年在華山之巔都會舉行一場武林大會,大家都稱之為『華山論劍』會中大家以武藝決定高下,爭奪盟主之位。」 「慘了,這下我還得去爭什麼武林盟主。」我心中難免一陣難過。我拿什麼去跟人家爭嘛。不過聽了老人的話到讓我想起了一個經典的老遊戲--《金庸群俠傳》。不知道這個遊戲是不是按照那個「金庸」來的。 「但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參加這場盛宴的,唯有聲望達到一定程度的人才會被邀請。」 「完了,完了這會真的回不去了。」我的心一沉。原來我還想不混江湖,偷偷的回去呢,看來這下自己死定了。 我勉強打起精神問道:「那你又如何知道我會來?」 「是那個人告訴我的。他在臨行前一晚來到我這裡,告訴我他隔天要前往聖堂,離開這個世界。而將來有一天,或許會有個跟他一樣的人來到這裡,要我必須盡全力幫助此人。這就是為什麼我知道他離去時的地點,以及知道你會來的原因了。」 「那你要怎麼幫我?」我以為他會給我點什麼東西。或是隨我一同出山。 「我所有的就是智慧了。所以我只能告訴你一些我知道的事。不過每次你要拿智慧果來,證明你修煉的成績。」 「我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沒好氣到。看來我是要自己闖蕩江湖了。 「對了,金先生留了一樣奇怪的東西給你。他說這個『羅盤』會對你的旅程有很大的幫助。」說著,從身邊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個特殊的儀器。 「你說他姓金?」我驚喜的問到。 「什麼金?我說了麼?」老人不承認到。 不過我已經知道我要怎麼做了。 「該說的我都說了,祝你旅途愉快。」老人下了逐客令。 我手中拿著這本不應該屬於這時代的高級儀器信心滿滿上了路。因為照他所說就應該是那個經典遊戲「金庸」了。如果真是如此,我還是很容易完成的。 [對了,記得剛剛在來南賢居的途中好像經過了好多不知名的地方,我應該回去瞧一瞧。]我心裡如此的想著,手中還在把玩著南賢老頭剛剛送給我的東西。 [?這個東西?]我突然很驚異的發現了那東西竟然可以當做錄音機來用,裡面有幾首《金庸群俠傳》的主題曲。雖然沒有歌詞,不過能伴隨著這熟悉的旋律,我的心中輕鬆的開始了我的冒險。 「我~~手提劍仰天唱,我~~漂泊在江湖上!血~~雨腥風走過,築~~成真正英雄………… 」 我一邊哼著自己添上的詞,一邊北上去。因為如果這真的是我自己所熟悉的遊戲,那麼初期一定會有一個很棒的人跟我一同闖蕩的。 就在我輕鬆的漫步在林間小路的時候,我又對手中的儀器有了新的發現。它可以輕易的將我的相貌改變成另一個人的。這個發現讓我驚歎不已,這不就是古代所謂的易容術麼?雖然我是用了作弊的手段才弄成這個樣子的,不過這也算是易容術呀。 我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相貌做了一番變換,心中想的卻是徐霞的模樣。當我再次的看到自己的容貌時,簡直難以相信。 [這會是我麼?]我心中驚歎的想。 此時的我已經是器宇軒昂,玉樹臨風,瀟灑不羈。就連一向很不喜歡照鏡子的我,如今也禁不住多看一會。 這時一道黑影從我身邊掠過,雖然我沒看清是什麼,不過我可以肯定那是一個人,而且身上還扛著一個袋子。 我急急的想追上去,不過那人的速度有點快的離譜。早在我愣神的時候就竄的沒了影,無奈我只好放棄了拜他為師的念頭,還是老老實實的去完成自己的「任務」。 我費了好大的勁才走出了樹林。就在我走出樹林的時候,遠遠的就瞧見了一棟房子。 我心中不禁高興:[終於可以有個歇腳的地方了。] 於是我暫時的忘記了疲勞,只想盡快的到達那棟房子。向裡面的主人討口水喝,再歇一歇腳。 當我踏進這房前的院子時只是覺得很不對勁,但是到底哪裡不對又說不出來。 就在我身手去敲門的時候,才記起這家的院子竟然沒有任何大門遮擋。 [難不成這家主人不怕有人來偷東西?還是他的功夫了得?] 我心中懷著疑問,決定還是不進去,先看看屋裡的情況再說。 我趴在窗前偷偷的向裡面窺去。只見一個男人正站在凳子上,兩腿之間的「那話兒」下正吊著一桶水。 我心中不禁想笑,不小心碰翻了窗下的一個罈子。 「誰!」那人驚的問到。 我知道自己是藏不住的,於是大著膽子進了屋去。 「哦?原來是你小子啊!我都辦完事了你才趕來,太慢。不過你長的還不錯,應該是塊好料子。」 聽他的意思好像認識我,於是我抬仔細的瞧了瞧他:賊賊的眼睛,一張猥瑣的臉,不過卻給人一種狠的感覺。我又提了提膽子,小聲問道:「兄台,你在幹什麼,『那兒』不會痛嗎?」 「我在練門神功,痛也的忍。要知道練完後我就是武林中『最強,最猛』的人。」 我一愣,沒搞清楚為何武功會和那裡吊水桶有關,於是又順嘴問了句:「原來如此,不過,兄台,你家怎麼有張怎麼大的床?」 「床大好辦事啊!」 他的話更加讓我糊塗。「辦事?辦什麼事?」 「我田伯光會辦什麼事,當然是神仙做的事。有這麼大的床才可以同時搞五六個妞,哈哈那才叫爽。」 我一聽他就是田伯光,立刻明白了他要辦的事。只聽他繼續道:「過些時候,我要再去抓些俏妞,到時兄弟想不想一起來爽呀!」 我聽了他的提議也有些心動,不過和他這麼一個武林高手在一起,萬一一個不小心就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可是要我立刻拒絕他,一時也找不到什麼好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最後我終於拿定了主意,畢竟在這個世界裡他們不就是應該被我利用的工具嘛。 「原來兄台有此雅好,與在下不謀而合。不妨咱倆一起結伴,在這江湖中好好的爽他一爽。」 田伯光聽哈哈一笑道:「好!這位兄弟一點也不做作我喜歡。不像其他假正經的傢伙,只會以名門正派自居。要說『做那檔事』是人心本能的慾望,何必可以去掩飾?我喜歡你的性子,我們就一起去遊戲人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說著他也不練什麼功了,收拾了一下便要帶我四處逛逛。 「在下龔戌甲。」我反射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不過在說完後我不禁後悔了起來,我現在用的是假面孔,為何不用假名字! 「虛假?好怪名字。兄弟,這是哥哥我多年的心得,雖然在武林中是見不得人的,但也是一絕。如今我就送給兄弟你,讓你也好有爽的本錢。」 我接過他手中的書一看,赫然是一些春宮圖。當然這裡面有每一張都有著不同的姿勢。我臉上一熱,不過還是把它收好了。 本來我以為他收拾好了,可是他好像突有想起來什麼,從牆上一個暗格掏出來一把刀。 「來,這個也送你了,這可是『鴛鴦刀』中的一把呀。聽說只要能得到這兩把刀的人就可以無敵與武林。」 聽了他的話我不禁心中一動。[他為何要將這個東西給我?難不成他在試探我是否是為了他這寶物才和他結交的?] 我故做推辭道:「田兄,你瞧你這不是耍笑我麼,我哪裡會用刀呀!再說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呀,我哪能要呢。」 田伯光見我不肯收,臉一下子就板了起來。「兄弟你不收我的東西,就是看不起兄弟我。怎麼我送你把寶刀保住小命你還不要?」 經過兩人的爭執,最後我還是拗不過他,只好收下了。田伯光也以教我「疾風刀法」為條件,強行的將刀推給了我。 這時我又發現了他將幾枚烏黑的鐵器裝到了一個袋子裡。 「田兄,這是什麼東西?」 「哦,這是黑血神針,日月教徒專用的毒針暗器。有一次我截了一個日月教的妞從她身上扒下來的。」 我本想讓他送我一個,不過他說這個有劇毒,像我這樣沒有什麼功夫的人最好不要亂用。我也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們兩人一同北上,因為田伯光說北面不遠就是福威鏢局,鏢局附近一定有漂亮的妞。 我自然是跟隨他隨便溜躂了,因為我的目標只有福威鏢局的林平之,因為只有找到他才能弄到武林第一奇功《辟邪劍譜》。之後……嘿嘿,我看誰不順眼就把劍譜給他,不過我自己絕對是不會練的了。因為我還想做個正常的男人。 正在我做白日夢的時候,田伯光拽了我一把,同時又用眼神把他撲捉到的目標指給我瞧。 我看著人來人往的路上,並沒有太出色女孩,也只有田伯光指的那個還不至於讓我看的心煩。可能是因為見過徐霞的美貌,在我眼裡,這些人都只能算是很一般的女人。 田伯光在做好了一切準備後,便開始了竊玉偷香的行動。在整個過程中,我只是一個旁觀者,因為此時的我根本不能幫上什麼忙。而且我就連給他放風的資格都不夠,我只能等在他預先挑好的馬車裡,靜靜的等著他回來,然後用車沿著他選好的路線將人送出城去。 終於到了他挑的山洞,我費了好大勁才將那女人從車裡弄出來。不過田伯光好像是等不急了,親自下山將那女人弄到地方。看著他輕易的就將一個人搬來搬去,我不禁羨慕起來。 「兄弟,你先來爽。」田伯光提出了這麼個要求,我不禁頭皮發麻,老實說A片我就看過不少,不過對於「實戰」我卻毫無經驗。 「田兄,這是你看上的妞,兄弟我一定不會和你搶的。」我給了他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當然我也想找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田伯光看著我,就好像見到了怪物一樣,隨後哈哈一笑道:「好兄弟,以後是兄弟你看上的,哥哥我絕對不會碰一下。」 我聽了他的話,尷尬的笑了一下。不過我突然靈光一現:啊!這不是遊戲麼!這些人都應該是機器人才對呀,不過竟然能這麼成功的把真人的性格賦予給無生命的機器,我還真的佩服那搞出來這些東西的人和他的智慧。當然我一想到如果要和這些無生命的機器做那檔子事,心中總是怪怪,於是也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很好的拒絕的理由。 田伯光見我是一定不肯的了,也不再理我逕自的去樂了。雖然有我在一旁,不過他還是毫無顧忌的將自己的技術在那女子的身上施為,他好像是在向我展示自己一般。 雖然我也曾見過他那些動作,不過在真人秀面前我還是顯出自己軟弱的一面,因此我退出到洞外,等待著他出來。 當田伯光完事以後,便拉著我去吃些東西,同時又在物色下一個目標。 就這樣他一連弄回了不知是第幾個女人的時候,他好像也累了,因為都是他一個人在忙,我跟本好像事外人一般。因此他也對我產生了懷疑,不過我解釋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是錢,至於女人,有了錢自然會有的。 他一聽也很同意我的觀點,只是他覺得自動送上門來的不如自己動手偷來的爽。 我對他的觀點也只能抱以苦笑,因為我根本沒有能力改變他,我只希望不要被他賣了還幫他數錢就好。 我和田伯光又一次一同外出了,希望他這回會帶我到福威鏢局,也好讓我見識一下那林平之的樣子。 不過我隨他在街上又走了好久,也沒有見到一個像鏢局的房子。我不禁有些懷疑,他真的是要帶我到鏢局去麼?還是……我不禁額頭直冒冷汗。 此時我已經和他到了一家不知什麼酒館,他說要請我喝酒,因為在他看來,只有會豪飲的人才是豪爽的人。 他還有一套酒品人品論。 「田兄,怎麼我們還要來這種地方?」 「我們想要對付福威鏢局,首先就要知道它的實力,而酒館客棧就是我們最好的情報站。當然酒品好,人品才好。」 [喝酒!]我心中苦歎,雖然我也和現實中的兄弟們喝過幾回,不過我一直都是點到為止的。如今碰上了這個大酒鬼,看來我是非得死一回了。 「小二拿酒來。」隨著他一聲吆喝,一聲清脆動聽聲音回了聲:「來了,客人想要什麼酒?」 我與田伯光兩人聽了這聲音都是心中一動,都想瞧一瞧擁有如此甜美聲音的主人。 這時一青衣少女,頭束雙鬟,插著兩支荊釵,向我倆走來,少女身形婀娜,膚色卻黑黝黝地甚是粗糙,臉上似有不少痘瘢,容貌甚醜。我們都大失所望,不過我心中一稟:[這不應該是《笑傲江湖》中最開場時,岳靈珊的裝扮麼?那她……] 我在這想事間根本沒有注意那田伯光在做些什麼,不過他卻注意到了我的不尋常。 他那邪邪的眼珠一轉,嘴角露出不被人察覺的笑容。 接下來便是你一杯,我一碗的喝酒。好在那的酒並不是十分的辣人,還有一種甜甜口感,讓我以為那是葡萄酒呢。可是我卻錯了離譜,因為它真的好上頭,我連自己怎麼倒下的都不知道。當然就更別提怎麼上的床睡覺了。只是我在迷糊間,我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下身很舒服,有一種做愛的感覺,當然我以為自己又做了一個很好的春夢,也並不打算去理會。 直到第二日,在我剛剛想要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突然覺得身邊多了一物。我定睛一瞧,赫然是那醜女,渾身已然是絲毫不掛。只是她那皮膚白嫩如雪,叫人看了就有一種想撫摩的衝動。我自然已經是一柱擎天了,只是我不知道她何時會醒,因此只好暫時壓下性子,急忙的去摸自己的衣物。 「虛假兄弟!」 聽的田伯光在門外叫我,我才知道外面已經是大亮了。 「來了。」我急忙的去給他開門,順便還想問一下昨天到底是怎麼了。 「兄弟昨天睡的可舒服?」他一臉邪邪的笑讓我看了噁心。不過我還是以滿臉的笑容回應他。 「田兄,這個……」我一邊說,一邊指向床上的女人。 「哦,昨天我見兄弟你的眼睛從喝酒,到喝醉都沒離開過那女人,我就知道兄弟你看上了。這不幫兄弟你弄來了。」說著又一陣淫笑。「這回做哥哥的我可是好辛苦呀,兄弟你看上的,我可沒有和你搶呦。」 聽了他的話,我的心了不知道把他罵了多少遍,不過我又真的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田兄,她被你怎麼了?怎麼一點都沒有醒的跡象?」 「怎麼?兄弟你還沒爽夠?還要再試試?」 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這個……我昨天喝多了,如果能再來一次當然好了。」 田伯光用一種近乎佩服的眼光看著我,當然裡面也夾雜了些鄙夷。 「我點了她的睡穴,叫她昏迷八個時辰左右。不過她好像學過點功夫,我看她離醒來也還有半個時辰吧。」 「那……」我當然是想請他幫忙了,不過我又不好開口。他也看出了我的心思,嗤笑的在那少女的身上點了幾處。 那少女悠然的轉醒,不過卻被眼前的情況給嚇呆了,她手忙腳亂的想要護住自己的私處。 田伯光那能讓她得逞,又點了她幾下,那少女好像沒了骨頭一樣軟了下去,身子也會動了。 他示意我快一些,自己則出去給我把風。 我當然是毫不客氣的向床上撲去將大被一掀,這時我才發現那床的被褥上還有絲絲血跡。我心中一陣得意。 那少女見狀驚恐想要掙扎起來,卻無法使出力氣。她想要呼救,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而我卻毫無忌憚的撫摩的她那嬌軟的身軀,親吻著她那柔弱的肌膚。享受著這天賜的傑作。 一行亮晶晶的淚從她的眼角滾落,我見了心中閃過一絲念頭。於是我遍仔細的尋找她那易容的破綻,當然我的經驗只有電視裡看過的那一點點而已。 不過還真是叫我給碰上了,在她鬢角處,我發現的一絲不諧和的黑線。我用手在那線處搓了一搓,還真的被我弄起了一角。我毫不猶豫的將那張醜臉從那少女的臉上撕了下去。 一張秀色照人,恰似明珠美玉,純淨無瑕的臉顯露出來。 那少女更是一驚,沒想到自己最有力的保護卻這麼輕易的就被人給識破了。當然如果不是我事先猜出來的話,有誰會願意去多看幾眼這讓自己發嘔的臉呢? 我興奮的騎在了她的身上,回想著昨天夜裡的感覺。 那少女用幾盡吃人的眼光憤視著我,而我卻對她的目光卻有一種莫名的征服的衝動。我並不去理會她的眼神,做著我該做的事。漸漸的她的眼神變成了哀求,只是我的此時除了那征服的快感和原始的慾望不再會有第三種思維。 許久,我伏在她的身上依舊親吻著她。而她的眼神現在已經變得空洞,不再有任何的生氣。 此時田伯光在門外急急的叫我,我知道一定是有什麼事發生,只好不情願的起身。 當他衝近來見到床上人的時候,兩個眼睛直了。 「虛假兄弟,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原來這妞這麼靚,難怪你會如此。怎麼你就不告訴大哥我一聲?」 我見他如此,心中也是火起,沒好氣道:「你不是說不和我爭了嗎?我以為你不要呢!」 就在我倆說話時,那開店的老者已經向這房間走來,他腳下的已經發腐的地板將他的到來提前的告知了我們。 田伯光也不管我是否穿好了衣服,提著我便從窗戶竄了出去。 我被他提著疾行,猶似騰雲駕霧一般,棟棟房子在身下掠過,只覺越奔越高,心中有說不出的害怕。 這是我第一次在天上飛,心裡一害怕自然想張嘴叫喊,可他急忙的卻將我的嘴堵上了。 [他不會是見我睡了那個漂亮MM,想將我從這高處丟下去吧。] 我正想到這他突然將手一鬆。 我大驚的喊出了一聲,沒想到的是我卻很安全的落到了地上。 「嘿,小子。看來你比我適合做這一行,我自認為從來都沒看走眼過,沒想到你卻在我眼皮底下撿了個寶。」他故做輕鬆到。 可以看出,其實他並不輕鬆。我硬著頭皮對他道:「這……其實……是我的猜想,也是我跟您撿的一個便宜嘛。如果沒有你的指導,我怎麼能有機會一親芳澤呢?以後我如果再看到類似的,一定向田兄你報告。不過,至於准不準可就說不定了。」 他看了看我,也無奈的帶我去找個人撒氣,當然這時最好的撒氣對像莫過於那林平之了。 當我站到福威鏢局的門前,我不禁奇怪:[怎麼這麼大的鏢局一個人影都沒有?] 此時,田伯光推了推我的肩膀,示意我向裡面自己探詢一下。 [走就走,我還怕了你不成!]因為我知道,只要有田伯光在,那林平之就如同初生之嬰。 我們兩人躡手躡腳的進了一個房間,想要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很可惜,我們倆進屋後除了一些傢具之類的死物,並沒有看見什麼人一類的活物。我不禁想到了現代的恐怖電影:[整個大屋裡的人都變成了殭屍,而且咬了人以後,活人還會被傳染。] 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他見我身子一抖,也沒有理我,只是逕自的去尋找一些他想要的東西。還別說在他的一番折騰下,我們的收穫還真不小。 「田兄,這……是什麼?」 我手中拿著一幅畫卷。 「可能是誰的手筆吧。不清楚,我一向對這不感興趣。」 他的話根本沒有讓我得到想要的答案。雖然我並不期望他能回答出來。 「那這個呢?」我又指了指貌似藥丸的東西。 「哦!那是菩提子,是一種很普通的暗器。」 [暗器?]我心中不解,[這種不知是什麼做的珠子可以是暗器?] 不過最讓我心動的還是一本武功秘籍! 田伯光看了看這些,沒有一樣他看上眼的,所以它們都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我的囊中之物。 就在我和田伯光兩人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我們發現了原來在練功房裡還有一個人正在砍著個人形木樁。 我不禁好奇,走進去和那人搭話。 初見那人覺得他雖是男人,卻長的十分俊美,略有一點像女人。不過我還是對自己現在的相貌很有信心,畢竟這是徐霞的樣貌演化而來的。 「請問一下,你們鏢局不做生意了嗎?怎麼沒半個人影。小爺我有些珍貴的寶物還想找你們保呢!」由於對他天生的相貌多少有些嫉妒,我說話時也略帶些刺。 「這位公子,非常抱歉今天本鏢局不做生意。」沒成想那小子竟然如此客氣的回答我,真是氣死我了。 「開了鏢局卻不做生意,你這招牌是掛假的啊!叫你們總鏢頭出來。」我怒到。 他對我還以顏色道:「說不保鏢就不保鏢,你在這大呼小叫個什麼勁。」 沒想到那娘娘腔也還有些骨氣,見了我和田伯光在一起也還敢對我二人如此張狂。看來不教訓他一下,他還真不知道他老爹我姓什麼。 廢話也不多說了,我已然是準備和他比劃比劃了。 只是此時的田伯光好像依然在氣我睡了個那麼棒的妞,站在一旁好像根本就不關他事一樣。 看著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我也不敢離他太遠。 林平之好像看出我好欺負,也直直的便奔我而來。不說別的,就光看他手裡的那把閃閃發光的劍,我心裡都直打哆嗦。 「田兄……救我!」 他依然是沒有絲毫的反映。 「田兄難道不想讓兄弟我給你挑璞玉了嗎?」 就在我說話間林平之已經在我不知覺時欺到了我的身邊,二話不說就朝著我的前胸直直的刺過來一劍。 我已經被他的氣勢嚇的不知道該怎麼躲避才好。[唉~,看來我注定了這一生是要突飛橫禍而死了。] 就在我已然閉了眼,等待死亡時,只聽「噹」的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我除了感到有些舞動的風以外完全沒有感覺到痛。 我偷偷的將眼微微的睜開點,從眼縫中我瞧見了一把橫在我面前的刀。我知道我已經得救了,而救我的人正是那田伯光。 我知道自己安全了,於是全心全意的欣賞著免費的武打電影。 只是田伯光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而且兩人跟本不是同一級別的人物,因此在我還沒有搞清楚怎麼回事的時候田伯光的刀已經架在了林平之的脖子上。 我在一旁見這一架打的也太快了些,不禁覺得不夠過癮。忍不住揶揄林平之兩句道:「我看福威鏢局的武功也稀鬆平常,鑣還是不要給你們保比較妥當。」 「哼!要不是我福威鏢局被青城派的人大舉入侵,家父被抓,家母被殺,其他的鏢師死的死,逃的逃,否則……」他說到這裡,聲音因激動而略顯的有些顫抖。 〔切∼不用你說我也比你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心中雖然是如此想法,可是表面上還是要安慰人家一下的嘛。 「這麼慘?你們是走失了人家的鏢,還是怎麼樣得罪了青城派。」 「聽我父親說,先祖林遠圖曾打敗過青城派掌門長青子,所以今天他們是來報仇的。」 「真是可惡,小爺我看不過去了。」田伯光見我如此激奮,以為我準備去挑戰青城,一個勁的對我使眼色。 其實我說的也只不過是門面話,沒想到那林平之竟然當真了。 「少俠武功高強,請少俠一定要幫我救出家父,我林平之這輩子願做牛做馬服侍您。若少俠願意幫忙,我福威鏢局中的任何東西,少俠都可隨意取用。」 聽他這麼說我真的很後悔自己剛剛所說的話,如果說過的可以收回的話,我一定回不吝惜力氣再把它吞回肚子。 可如今看來是不太可能了,而且田伯光也明顯是一臉看熱鬧的表情,看來他真的是不打算幫我了。再說人家都扣了這麼大個帽子給我,我能不答應嗎。 「這個……」 他見我為難的樣子,以為只是這點好處還請不動我。「我這兒有一本《松風劍譜》是我從青城派那幾個小賊身上偷來的,本想看看他們劍招上是不是有什麼破綻。如今也一同送給少俠了。」 「既然你都說了怎麼多,我就幫你上青城派看看好了。」既然有這麼多好處,我實在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的。而且我只是說去幫他看看又沒說一定幫他把他老爹救出來。至於東西,我老早就不客氣的放到了自己包裡。 當然為了能再多撈點好處,我又向林平之要了七百兩銀票。 為什麼是七百?因為我在韋小寶那裡曾經見過《龍象般若功》,他一口價就是七百。現在正好有這麼一個大頭來替我出這筆銀子,我自然是毫不客氣的向這小子要來。 就在我與田伯光出了福威鏢局的大門之時,田伯光才問了他心中的疑慮。 「兄弟你難不成真的要給那小子打抱不平?」 「田兄難道也想去?」 「我可不去幹這費力不討好的買賣。要去你自己去,而且你也收了人家那麼多好處。」 「田兄既然知道費力不討好,我難道就不知道嗎?」 「那……你……」 「我只說替他看看,也沒有一定幫他不是?」 田伯光聽我如此一說也是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兄弟沒想到你比我還賊。那青城派雖然不是什麼大派,不過兄弟你最好還是先不要去找他們的麻煩。」 「知道了,田兄的好意做小弟的我一定會銘記的。先不說這些,快陪我走一趟。」 說著我也不顧他的疑惑,逕自的向河洛客棧跑去。因為我實在是太想得到韋小寶手裡的那部《龍象般若功》了。 不過他小子好像故意和我作對一般,我翻遍了整間河洛客棧,也沒見韋小寶人影。 「他奶奶的,這個死小寶跑到哪裡去了。」 我垂頭喪氣的從客棧裡走了出來,正好碰上了慢悠悠趕過田伯光。 「怎麼兄弟,又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沒誰,就是那個大江南北販賣東西的韋小寶。不久前他還在,怎麼才過了這幾天就不見了。」 「哦!你說的是那個神秘小販,韋小寶呀!你能碰上他可是你的福氣呢,對了兄弟你買了些什麼好東西呀。」 我苦著臉回道:「田兄就不要拿我來開玩笑了,我哪裡能買得起他的東西,我把所有家當都拿出來才弄來了一包玉靈散。」 「嗯,不錯呢。這個對你還蠻有用的嘛。」 「咳,不說這個了,田兄咱們再找個酒館去,今天兄弟我好好的陪你喝一回。」 「還找什麼,這裡不就可以嘛,呵呵,看來兄弟你真的是氣蒙了。對了那林平之不是給你一本什麼劍譜嗎,趕明個我教你兩手,也好自己弄個妞爽呀。今天兄弟我就放一回假陪你喝個夠。」 我還用任何的言語來描述嗎?我們兩個這次喝到了很晚才回房睡去。 第二日,我的頭還是昏昏沉沉的時候,田伯光便來叫門。他到是很守信,真的來教我武功。 我是第一次接觸這東西,覺得很是新鮮,所以也興奮的多練了一會兒。不過沒多久我才知道韋小寶為何武功不好了。這東西不但要練,還要反覆的練,必須練的將所有的招式都不加思考的耍出來。 「田兄!你的功夫也是這麼練出來的?」我趁休息時一邊擦著臉上的汗珠,一邊氣喘吁吁的問到。 「差不多吧,你現在的基礎比較差,等到你有了一定的功底以後就如同吃飯一般很輕鬆了。如果你再多練兩年的話,恐怕會一天不練就渾身不舒服呢。」 「可我怎麼沒看見你練功?」我好奇的問到。 「這是一種江湖規矩,只要不是弟子或是門徒就不可以在別人的練功現場觀看。不然就是違反規矩的偷學,而這種人也是被江湖上視為可恥的行經。被偷學的門派也一定會想盡辦法將偷學者除掉的。」 聽了他的話我不禁咋舌,那我如今學了青城的劍法,以後豈不是要天天被他們追殺?林平之這小子還真他媽的陰呀。 想到這裡我沒好氣的責問道:「田兄,你這不是害我嘛。你明知道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你還來教我。」 我的語氣重了些,就只差沒直接罵出來了。 「嘿嘿,兄弟你說我能害你嘛,這松風劍法實在是垃圾的很,我在其中融入了狂風刀法的快、準、狠。所以要比那松風劍法要強了不少。你就放心吧。」 聽了他的話我安心了不少,可是心裡還是覺的哪裡有些地方不妥,只是自己並不清楚。不過從他那掛著陰險笑容的臉上,我可以十分準確的告訴自己:我應該防備著他。 就這樣,一個月的時間很快的過去了。雖然我仍然無法很好的分辨時辰,每次都要田伯光來提醒才能知道睡覺,不過我自己卻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有了明顯的改善。不會再以前那樣,跑幾步就喘起粗氣來。 田伯光見我有如此的成績,便催促我趕緊上路,好陪他一同再去物色幾個「璞玉」。 我知道他這個月一定是憋的夠嗆。因為他每次都是興致滿滿的出去,而每次又都敗興而歸。我本想問他怎麼了,不過還是忍住了好奇,畢竟好奇的人往往會死的很慘。 「喂,虛假兄弟,我們今天就在這裡住一宿,明天在走吧。」田伯光在一處洞口對我喊到。 只見一叢叢齊肩的長草,把洞口幾乎都遮住了。我真的很佩服這老兄竟然可以找到這麼一個隱蔽的山洞。 鑽進山洞,只見洞中竟然有些事物,好像已經好就都沒有移動過,積滿了灰塵。 還有用黏土捏的泥人,用來彈鳥的彈弓,捉山兔的捕獸夾和一隻短笛,放在洞裡的石床上。 我四下裡又看了一圈,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本舊書,書的封面上寫著「唐詩選輯」四個字。我隨手翻開書本,裡面儘是一些紙樣,覺得很是無聊,不過對於「金庸遊戲」的瞭解,我覺得這個就應該是《連城決》中提到的那本唐詩選集,於是毫不客氣的它也成為了我的囊中之物。 經過了一夜的休息,我依然跟著田伯光四處的尋找目標。 當然我認為他在這附近並不能找到什麼好的目標。可是……當他發現了正在互相練劍的一對男女時,我不得不承認自己錯了。 兩人兩柄木劍揮舞交鬥,相互撞擊,發出托托之聲。有時相隔良久而無聲息,有時撞擊之聲密如聯珠,連綿不絕。 那少女年紀大概十七八歲,圓圓的臉蛋,一雙大眼黑溜溜的閃著光,此時累得額頭已經見了汗,左頰上一條汗水流了下來,直流到頸中。她的臉上紅得像屋簷下掛著的一串串紅辣椒。 那青年應該比她大著兩三歲,黝黑的臉龐,顴骨卻高,粗手大腳,明顯是鄉下常見的莊稼漢,手中的一柄木劍倒使得頗為靈動。 突然間那青年手中木劍自左上方斜劈向下,跟著向後挺劍刺出,更不回頭。那少女低頭避過,木劍連刺,來勢勁急。那青年退了兩步,木劍大開大闔,一聲吆喝,橫削三劍。那少女抵擋不住,突然收劍站住,竟不招架。 那青年沒料到她竟會突然收劍不架,慌忙的想將自己的劍招撤回來,田伯光當然捨不得那清麗的女孩受傷,因此在眼見這劍便要削上她腰間時,他已經欺身到了兩人身前。同時他一手捏住那木劍不再讓它前行,另一隻手則準確的劈在那男人的手上,另他無法繼續持劍。 那男人見田伯光竟然幫自己將那本來一定會傷到女人的劍給硬生生的停了下來,對田伯光感謝道:「多謝兄台出手相助,不然要是傷了師妹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向師父說才好。」 田伯光見那男人如此的憨厚心中好笑。可臉上沒露出任何表情,只是隨口敷衍道:「好說,好說。」同時一雙賊眼瞟向那女子。 那女子見了他的目光,忙想躲到那男人的背後去。不料田伯光的速度更快,在那女子還沒來得及躲閃時,就被他一手拽了回來。不知道怎的那女人被他拽回來以後便安靜的躺在了他的懷裡。 當然由於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女人的身上,也就沒有注意到田伯光何時抽出的刀,更加沒有注意到他是何時將那男人搞定的。 從他拽過女人,到走向我這裡一共也沒有超過半分鐘。此時的我真的很是佩服他的本事。 〔如果我要是能有他的本事,我豈不是很牛X?到時候我不是想要什麼有什麼嗎?〕 當然我也並不只是想一想,我還在努力的謀劃著自己的將來,而且他也教過我這樣的功夫,只是不知道我要什麼時候能練到他那種程度。 田伯光扛著那女人走到了我藏身的地方。「走,還在這看什麼?回那山洞去,今天你我兄弟兩人好好的樂一樂。」 我剛要答話,卻見那剛剛被他殺掉的男人的「屍體」好像動了一下。於是忙叫住了他,同時將自己看到的向他說了。 他聽了只是笑了笑道:「放心,我是手下留情了,因為他還有用處嘛。」 說完他便不在理我逕自的回山洞去了。我見他竟然這麼著急的回了去,自然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也跟了回去。 只是沒想到今天的他是如此的不正常,竟然邀我一同來享用這女人。我覺得噁心,於是用「朋友妻,不可欺」的理由推脫了。不過他還是堅持要我同上,還說這只是「玩具」,跟本算不上什麼妻不妻的。 同時他雖然臉上保持著笑容,不過他的動作卻不容我多想,因為他已經摸向了腰間的刀。 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同意的話,明年的今天一定就是我的祭日了。只是我依然抱有一絲的幻想,希望可以不和他玩這麼變態的遊戲。 「田兄,其實不是……」在我還沒有把話說完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飛進了我的嘴裡,而且還卡在了我的嗓子眼上。 我下意識的吞嚥了一下想繼續說下去,不過此時的我總是覺得身上好熱,而且自己的分身,也不安分起來。 再看田伯光那邪邪的笑,我知道了剛剛我吞下去的是什麼東西。 當我再次看向那女子時,她已經是一絲不掛了,而且容貌也變得和徐霞相似了。於是我也顧不上那些許,急忙的撲了上去。 上次中招時因為喝的暈暈的沒有多大感覺,可是這一次卻是吞下了春藥,整個心思都放在這上,所以整個過程的感覺有著明顯的不同。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從睡夢中被人吵醒。當然吵鬧的聲音不是別個,正是田伯光騎在那女子的身上,落力衝刺時那女人消魂的呻吟聲。 田伯光見我悠然轉醒,不禁嘿嘿對我一笑道:「好兄弟,看來你的本錢不足呀!怎麼吃了藥還不及我這個沒吃的。來,再跟兄弟一起上!」 我看著他那赤裸的身子,心裡覺得噁心,所以忙回絕道:「多謝田兄美意,可惜兄弟我真的支持不住了。還是你一個人享受吧。」 就在我說話間,只聽洞口的雜草沙沙做響。田伯光聽了以後立刻停下了動作,向洞口小心的探去。不過沒多久他便回了來,手中還提著一個碩大的人。 我一瞧那人正是和這女子一同練功的男人,於是也不禁對他的膽子感到佩服。 「你們到底想對我師妹怎麼樣!你們要使壞就都衝著我狄雲一個人來!你們快把我師妹放了,不然等一下我師父找來一定要你們好看。」 田伯光看了看這個叫狄雲的傢伙,並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在他剛剛說完話後,還沒來得及閉嘴的時候,就把什麼東西塞到了他的嘴裡。 沒過多久狄雲的兩眼猶如餓了多時的野獸般,四處尋找著自己的對象。當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赤裸的女人時,更加像是一頭野獸衝了過去。結果他和田伯光兩人在那女人身上又共同的不知道釋放了多少獸慾。 而我則沒有心情去觀賞這個,於是索性轉了身繼續的睡了過去。 就在我的發財夢還沒做完時,只覺得有人推了我一把,我立刻從美夢中驚醒了過來。再看看推我的人,正是辦完了事的田伯光。 「田兄?出什麼事了?」我看著一臉緊張的田伯光,小心的問到。 「沒什麼大事,只是我們現在得趁天黑準備走了。不然等這兩個人起來了麻煩的事就多了。」 「哦。」我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隨他去了。 由於在我看來任何時間都是白天,所以在下山時頗為靈便,不想那田伯光的行動並不像平時般利落。 終於我們兩人來到了山腳下,可是我又沒了目標。本來跟著田伯光一起遊歷一下江湖也是一件好事,不過他的重心只是江湖上的美女,我如果跟著他的話,說不定哪一天就被他給賣了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心中不禁一跳。低聲的向他說了下自己的請求:讓他把輕功也傳給我。 我本以為他會一口拒絕,畢竟那是他逃命的,也是令他感到驕傲的本事。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 〔他究竟在想什麼?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心中也犯起嘀咕來。當然有人願意對我好,我自然是毫不客氣的收了。 於是他便開始教我如何運氣,如何提氣讓自己的身子變的輕巧起來。雖然這並不可能是一天就練成的,可是我卻真實的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比以前輕了好多。 〔照這樣下去,我豈不是就能飛起來了!〕我興奮的一遍一遍的實驗著他教給我的口訣,當然我並沒有注意到他那陰謀幾近成功的笑。 這時我突然的想到了那南賢叫我去做的事:尋找十四本天書。 〔可是我要到哪裡去弄呢?〕這次我是真的犯難了,像我這樣沒有絲毫目的,到處亂逛的人難道就能找到所謂的天書了?那簡直是在開玩笑。 當然我還是滿懷希望的向田伯光問了關於那天書的問題。他很奇怪的看著我,說到:「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跟我開玩笑。那十四本天書早就流落到不知什麼地方去了,不過我給你的那把刀可是尋找其中一本天書的關鍵呢。」 「什麼?」我不禁失聲嚷到。「你怎麼把這麼一個寶貝給了我!」 「寶貝麼?在我看來只有美女才是寶貝,其他東西哪裡算什麼寶貝。」 「那……等我找到了天書一定先借田兄你好好的閱讀一番。」 「不用了,我想你還是找到什麼美人兒的時候叫上兄弟我一聲就可以了。」說著他淫笑到。 「這個……自然。對了,田兄,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智慧果?」 「智慧果?是不是這個?」他從衣袖裡掏出來一個很漂亮的果子,不過卻不知道它是否也像它那美麗的外表一樣好吃。 「我想應該就是了,你是在哪裡找到它的!」我急忙問到。 「怎麼這個叫智慧果嗎?那我可得試一試。」說著便將手中的果子向嘴裡塞去。 「呸、呸、呸。什麼智慧果這麼難吃。」就在他把那果子放到嘴裡以後,立刻的又吐了出來。 「諾,這裡還有幾個,你要是喜歡吃就都拿去吧。」說完又掏出來兩個給了我。 我自然是高興的收下了。因為它可是我從南賢那老傢伙嘴裡套情報的好東東呀。 由於我心中急於知道回家的方法,所以催促田伯光和我一起去南賢那裡。田伯光好像對那老頭很忌憚,十分不情願的跟在我的身後。 「我說虛假兄弟,你和那『南賢』是什麼關係?為何非要找他不可?」 「田兄你有所不知呀。那老……南賢抓著我的把柄,非要我有空就給他進貢幾個智慧果,不然……唉∼不說也罷。」我對他撒謊到,因為我並不想讓他知道我是遊戲外的人。 「原來如此!」田伯光其實也沒想深究我和那老頭的關係,只是路上無聊隨便問問,因此我那漏洞頗多,只要稍微用心一尋思就可以找到破綻的謊話居然也矇混過關了。 站在南賢居門前,田伯光猶豫著,不知道應不應該陪我進去。 「田兄,你是怎麼了?」我回頭見他踟躇不前,因而有此一問。 「沒什麼,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我先下山了。等我辦完了事,在山下等你。」他一邊說著,一邊急忙的向山下走去。很明顯,他是因為害怕什麼東西而不敢和我一起進去。 我自然是沒有理他,逕自的去了。 當然我還得把面貌換回來,不然那老頭不認我可就遭了。 「你來了,旅途還順利吧。」 「嗯,還算不錯。」我隨口答了一句。 「有空多來看看我,順便帶幾個智慧果給我,也好讓我知道你修煉的成果。唉人老了,腦袋就不好使了。」 聽了他的後一句,我就知道他其實就是為了弄兩個並不好吃的智慧果。 我也不和他多說,將田伯光給我的兩個智慧過一併的交給了他。 「據說『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這十四字各是那『十四天書』書名的第一個字。你可以此為線索去找。」 〔廢話!我還不知道那是金庸先生的十四本小說?拜託你說點有用的好不好。〕聽了他的話,我的心裡不禁有些惱火。他可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啊。 「還有,聽說東北雪地中,有一名為胡斐的年輕男子,他的外號叫做『雪山飛狐』,剛好與十四天書中的『雪山飛狐』一書及『飛狐外傳』一書有著極大的相似之處。或許你可以上關外找此人問個究竟。」 〔對嘛,這才像是句人話。〕我心中嘀咕到。 「可是我要怎麼才能找到他呢?」我著急的問。 「哎呀,年紀大了,腦袋也不行了。」 啊?有沒有搞錯!我的兩個智慧果就跟我說了兩句話,其中一句還是標準的廢話!我真的很心痛呀。 不過我又能有什麼辦法?無奈我只好先看看到什麼關外去瞧一瞧了。 當我從山上下來時,那田伯光可能是因為無聊,也不知道從哪裡尋來這麼一個標緻的女子,正被他騎在身下抽插著。 「田兄,該走了。」我在一旁實在是不想再多看他幹那是的情形,所以出聲提醒到。 不過他好像完全的沉浸在交媾的愉悅中,根本沒有將我的話聽到耳裡。 「南賢來了!」我在他不遠處,大聲的嚷到。 聽到「南賢」之名,他猶如聽到了閻王之名一般,迅速的將褲子一提,準備轉身逃跑。 不過見到只有我一人站在他身邊,因此收住了架勢。 「怎麼是你呀,虛假兄弟。你剛剛差點嚇死我。來跟兄弟我一起爽一下。」 我看了看被他搞的癱軟在地上的女人說道:「田兄,你自己一人就這麼厲害了,這女人怎麼能滿足田兄你呢。不如咱們再去找兩個。」 他看了看地上的女人,可惜道:「只是,像她這般出色妞的還真不好找啊。」 「哎∼∼田兄,俗話說『天涯何處無芳草』,這麼大個江湖難道就沒有比她好的?」 田伯光想了想。「對,兄弟說的有理,我們這就走去找幾個極品才是不枉次生啊。」 想到這裡,他也不顧那地上的女人,急忙的拉我去了。可是當我問他可有目標時,他又愣了一下。 「好啊,虛假兄弟你竟然愚弄兄弟我,看我以後還帶你出來不。」田伯光向我威脅到。 〔如果不是因為你武功高,我能不和你在一起還是好事哩。〕我心中暗自想著,當然嘴裡卻說的和這截然不同。 「哎呀呀,田兄你可不能丟下小弟我不管呀。再說我哪裡戲弄你了,我剛剛在南賢那老頭家裡聽他說最近關外又剛出道一女俠,不但人長的漂亮,而且功夫也俊的很。不知道……」 「她叫什麼名字!真的很漂亮?」還沒等我說完,田伯光便急忙的向我詢問她的名字。 「嗯,聽那老頭說好像叫什麼雪山飛什麼,她姓古名飛月。」 田伯光聽了好像更加感興趣了。 其實我這是在賭,賭這裡的訊息並不靈通,他並不知道有胡斐這麼一個人。就算是知道有胡斐這麼一個人,也不一定能想到我是將他的名字拆開來,隨便編了這麼一個美女的名字。 當然我的目的是讓他帶我去關外找那胡斐。 田伯光很明顯的對這一新出道的女俠很感興趣,興奮的準備著到關外的一切。 我見他如此覺得自己的謊話又成功了,卻沒有想到江湖上不但消息靈通,就連那胡斐的嗜好,田伯光都可以說是瞭如指掌。如今他只是想利用我的借口跟我一同出行罷了。 只是好像到關外是一件很麻煩的事,當他對我說要去關外以後,眉頭就一直的皺著。 「田兄,這出關我們一直向北走不就好了?」我提出自己的疑問。 「沒錯,以前這樣可以,可是前些日子,不知道為什麼,官府將黃河、長江兩岸的船隻都歸到了自己管制範圍,凡是坐船人一律不得佩帶武器。像我們這樣靠傢伙吃飯的人,一但手中沒了夥伴,如同沒了左右手一般。因此如今想要到關外,唯有選擇走陸路。可是這樣的話我們就要先到西域邊境再轉上向北。如此一來要耗費好都精力,還要花好大的力氣。好像有點划不來。」 「那……我們要怎麼辦呢?」 「哎∼管它呢,咱們先到西域去轉轉,說不定那裡也有的妞要比這裡的標緻呢。」 我一聽,歎了口氣:他怎麼總是說這個呀! 雖然我及不情願,但也無奈的跟他向西行去。 斜風微撫面,我與田伯光兩人向西行進。不過其間我還是忍不住的四處打探了一下關於十四天書的事情。可是結果卻令我很失望。 「嘿嘿,我說虛假兄弟,你就不要白費力氣啦。像十四天書這種東西,一般人是不會知道下落的,即使是有知道的也是道聽途說罷了。」 「那我要怎麼辦呢。」 「照我看,那所謂的十四天書根本是不存在的東西。而且就算是存在的,可是你要那天書又有何用?」 「田兄你有所不知呀,我要那天書其實也是被逼無奈呀。」 「哦,說來聽聽,如果我能解決,為兄的一定替你出頭。」 「咳∼還不是南賢那老頭,表面上看他還挺正經,其實什麼壞事都做過了。」 田伯光聽了我的話,只是撇撇嘴,並沒有說什麼。我以為他相信了我的話,於是又是一些詆毀那老人的話。不想他卻是比我還瞭解那南賢。 剛剛聊了兩句,突然天色一變,傾盆大雨毫無徵兆的便從天而降。 我們兩人急忙的四處尋找塊可以避雨的地方。真是天遂人願。就在他帶著我狂奔了十幾步後,在我們眼前竟然出現了一小片竹林。田伯光是被澆的狠了,什麼都不顧的向林中衝去。 我自然也跟了進去,就在我衝進竹林的那一刻,我發現這裡並不能為我們完全的遮擋暴雨,而在這竹林中竟然有間小屋。 毫無疑問的我們進入那間房子,可這間房子的主人好像不在。因為我們推門而入時,並沒有人因自己的家中闖入外人,而出來查看一下。我之所以覺得這裡有人住是因為在案台上還有剛剛點上的香。 當我想再進裡面一點看看是否有人時,突然覺得自己的頭好重。 〔啊!怎麼回事?莫非……〕 就在我還沒有完全明白怎麼回事時,我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原本預備對付苗人鳳的悲酥清風,居然先讓你受用了。」就在我和田伯光昏迷的時候,一個陰狠的傢伙在我們的身邊如此說到。 這時的我已經多少有些清醒了,因此也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本來被暴雨狂淋就已經很背了,沒想到我這次竟然替別人中圈套!我他媽的真是背到家了。T_T 「你……你是誰?」我不知道為何,比田伯光先醒了過來。當然我也要搞清楚對方的身份,萬一是田伯光打不過的傢伙,那我就得客氣一點。 「江湖上最近盛傳有個年輕的小毛頭到處找『十四天書』,想來就是你吧。」 我聽了他的話心中一驚:〔怎麼我才開始找那十四本小說多長時間呀!怎麼這麼快就有人知道啦。〕我當然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 「找到幾本書啦,快交出來。」那人惡狠狠的對我說到。 我自然對他的作為感到不滿。不禁怒火攻心,不小心將心裡的話罵了出來。「你真卑鄙!」 「嘿嘿,我閻基做事向來只求結果,不問方法!」 〔閻基?〕我心中暗笑:像他這種角色,田伯光用一個手指頭都能…… 〔壞了,田伯光還根本沒有醒來呀!〕這時我才隱隱覺得事情不太好辦了。 「怎麼?還不拿出來,要大爺我親自動手嗎?要知道書對死人是沒有意義的。」 聽他的意思我如果不拿出來點東西,他是不會放過我的了。不過即使我真的有「天書」,而且也給了他,難道他就能放過我? 我忙假裝道:「等等,天書並不在我身上,我把它都教給田兄保管了。」 「田兄?是誰。」 「就是他」我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田伯光到。 「那你就上他身上拿呀。」 「可是我不知道他藏到哪裡了,可能他並沒把書藏在身上也說不定呢。不如你把他弄醒,再問他吧。」我急中生智的說到,因為如果這時候田伯光醒了的話,我就完全不用怕這個傢伙了。 「哼,弄醒他又能怎麼樣,你們中了悲酥清風的毒,我就不相信他能有什麼作為。」 說著他用一盆水潑向了田伯光。 「什麼人!」他驚醒了起來,警戒的問到。 此時我見田伯光醒了心中有了底,便對那人橫道:「哼,這下我們是兩個人了,我倒要看看死的是你還是我。」 就在說話間,田伯光拽了拽我的衣襟,我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我現在內力全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除非虛假兄弟你先挺一陣,我好趁機偷襲他。」田伯光在我耳邊低聲到。 「什麼!」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事到如今我又能有什麼辦法,誰叫我剛剛如此的好現呢。 閻基見我根本沒有交出天書的意思,於是也急速向我們倆逼近。 不過他的目標並不是我,可能是因為他看出來我的功夫很差,也可能是害怕田伯光恢復後根本沒有辦法制得了他。 反正他的第一目標是田伯光就對了。不過當我本想放心的去欣賞一下弱手和行動不便的高手對決時,我驀的想到:萬一田伯光不小心被殺了,那我豈不是死定了。 因此我也顧不得些許,忙把手往懷裡一探,隨手抓出來一件器物便向閻基砸去。同時口中嚷道:「看暗器。」 小說上不是總說高手對決,最忌諱的就是旁事干擾嘛,所以我也試一試這一招。 那閻基聽身後風聲驟起,忙回身招架,不想那東西好像太沉,飛到了離他不遠的地方就掉落到了地面,又向前□轆兩下才到了他的腳下。 他見了不禁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小子你想用錢來收買我?還是想用錢來砸死我呀。」說著便向我這裡走了過來。 他手中的鋼刀因反光而顯得格外的耀眼。當然我也被他嚇的不會動了。 很明顯他是要取我的小命先了,當他舉起刀時,我唯有閉了眼向佛祖念上帝保佑,對耶酥說救苦救難的菩薩救命呀。 就當我完全絕望的時候,只聽得身前的人一聲慘叫。 我微微的將眼睛嵌開了一條縫,才發現那閻基不知為何跪到在我的面前,而在他的身後,田伯光正用刀抵著他的脖子。 雖然我不知道他用了什麼魔法將閻基搞定的,可是我知道現在的我一定是沒有事情了。 於是我毫不客氣的上去便給了那混帳一巴掌。 〔哎呦,好痛。奶奶的他的臉皮也真是夠厚了,打的我的手都痛。〕我一邊尋思著,一邊尋找什麼東西可以代替我的手。 「將解藥交出來!」田伯光下了一道硬性的命令。 「一定,一定。想不到少俠武功如此蓋世,連西夏的悲酥清風都對你沒有作用,『十四天書;的確該是少俠所有。」 聽了他的話,雖然知道是在拍我的馬屁,可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所以我也聽的樂呵。 「轉的到是挺快的嘛,剛剛還是毛頭小子,這麼一會兒就變成了少俠,難怪這一點點武藝可以混到現在。」 「小的這兩下子那能和少俠和這為大俠相比呢,混口飯吃罷了。對了,小的略通醫術,少俠是否有什麼病痛,小的幫您看看?」 「我看還是算了吧。」我答到。 〔給你看病,那豈不是讓黃鼠狼給雞把脈一樣的道理。〕我心中想到。 「你還是快把解藥交給田兄吧,現在他才是能決定你性命的人。」 閻基急忙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瓷瓶。 「你先試一試。」田伯光不放心的叫他先試驗一下。 「我看還是我來吧,反正我也中毒了。這樣才能知道他給咱們的是不是假的呀。」 「虛假兄弟,你……也好。不過兄弟你可小心著點。」 我看著那瓷瓶,想了想。「喂,這個東西怎麼用。」 「少俠,這悲酥清風的解藥是一種極臭的氣體,只要您聞了以後就可以解那毒了。」 我聽他的話確實是解毒的方法。於是拔開了塞子,嗅了一下。 〔暈死!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臭,簡直就是一個千年的茅坑。〕 不過……我等了好一會,覺得自己的剛剛毫無力氣的身子恢復了力氣。 「田兄,看來這東西是解藥,你也來試試。」 「哪兒的話,少俠您就隨便看看,若不嫌棄的話,有什麼喜歡的就拿去用吧。」 田伯光也嗅了那解藥,眉頭只是皺了一下,並沒有其他的反應。 我聽他剛剛說的話,心裡一樂:嘿嘿,還有這種好事! 「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我便和田伯光一同進了內屋,隨意的翻了一下。 「田兄,你看這是什麼刀法?」我在一個櫃子裡翻出來兩頁沒有頭尾的刀法。 「不清楚,可能是他祖傳下來的刀法吧,看上去他應該就是照這個練出來的。」說完他便不再多看這兩頁發黃的紙一眼。可能在他看來這沒頭沒尾的刀法,對他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當然不可能只滿足於這沒有頭尾的刀譜,於是我又翻了一陣。 〔看來他真的是一個走江湖賣膏藥的。〕我心中如此想到,因為我在他家的櫃子裡能找到的除了草藥,就還剩下藥材了。 就在我失望的想要離開時,田伯光突然「咦」了一聲。我知道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好東西。 「看,他竟然有一顆天王保命丹。」 我茫然的看著他那眉飛色舞的樣子,就知道這一定是好東西。不過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給我呢? 他看了看身邊的我,又考慮了一會,狠了狠心將手中的藥物交給了我。 「田兄,我根本就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用,我看還是你留著用吧。」我嘴上謙虛到,不過手上卻一點也不慢的將那藥丸裝如自己的口袋。畢竟說歸說,做就不一樣了。 他看了看我,好像就知道我會如此,也沒說什麼,只是嘴角微微的翹了一下。 「哎∼∼虛假兄弟這你可就是瞧不起做哥哥的我了,那東西對我來說也是沒用的。據說他是武當派的療傷聖藥,有起死回生的神效,可以說和生生造化丹有異曲同工之妙。」 〔起死回生?〕我聽了這四個字,覺得自己還真的需要這東西。 「那小弟這裡就謝過大哥了,只要大哥你能用的著小弟我的,儘管吩咐。」 「嘿嘿,做哥哥的我也就在看那些璞玉的時候需要你。」 我聽了他的話,沒了詞語答對,只能報以傻笑。 東西搜刮完了,當然我也毫不留戀的離開了。 「嘿,少俠眼力真好,找到了我的寶貝丹藥。」 「怎麼,還想』暗槓『。你這傢伙倒也還行,竟然弄來這麼一個寶貝,不過還是讓我來替你享用吧。」 「呃∼少俠……少俠……什麼他媽的東西,簡直就是強盜,下回你別讓我碰到你落單,不然……」 我絲毫不理會他的叫罵聲,跟著田伯光一道離開了。 此時外面的雨早已停了,我的心情就像著雨後的太陽,被雨水刷洗過似的十分好。 就在我和田伯光剛剛離開閻基那裡,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用十分嚴重的口吻對我說了些令我心中發毛的話。 「對了,虛假兄弟,經這一次的教訓我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啊?什麼重要的事?」我奇怪的問到。 「我們現在是身處一個消息靈通的江湖!因此你做過的任何事,只要稍微有些轟動性,就會有人四處傳播。」 「啊!那樣的話我們豈不是很快就出名了?」 「是呀,不過不論我們做過的好事,還是壞事都會被人四處宣傳。」 「哎呀,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要危險!」我心中所指的危險是我剛剛出道就和這麼一個淫賊混在一起,而且還做了些萬惡之首的事。 「是呀,像兄弟你這樣想要收集十四天書的初出茅廬的少年一定會非常危險的。」 聽了他的話我才知道他指的原來是這個,看來這個人雖然好色了些,不過人還算是不錯的。 「那……田兄我要怎麼辦呀。」 「除了你要練好武功以外,我想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有一個響亮的花名。」 「花名?」 「就是你在做那事的時候用的名字。」 經過的這一解釋,我心中明瞭:所謂花名只不過是假名字罷了,也可以說是化名。 「那就勞煩田兄為我想一個名字吧。「 」這樣……那就由做哥哥的好人做到底,你以後再採花的時候記得用兄弟我的名號,雖然我的名號不像什麼大俠般管用,不過對付小毛賊和那些神交的綠林兄弟們都還好用。」 「那田兄你呢?」 「我自然還是用自己的名字了。你已經學了我大半的功夫,如果再勤加練習那些沒有見過我的綠林兄弟一定不會懷疑你的。不過如果你能在學會易容術……你就更加的像了。」 我聽了他那眉飛色舞的講演,心中好像也隱約的抓住了他的心思:他的目的其實是想我來扮他,那他去幹什麼呢? 「虛假兄弟如此一來,我這萬里獨行的名號,就更加能夠在江湖上揚名了。」 「哦。」我隨口答到,不過心中對他的目的又清晰了幾分。 當然我倆雖然在聊天,可是卻從未停過腳,這時我們已經來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山峰前。 「田兄,快看那裡有座大山耶!我們趕快上去看看!」我叫嚷著想去看看熱鬧,因為我見有好多的人都在從山間的小路上山。 不想我卻被他一把的拽了回來。「你沒看到他們都佩帶著刀劍嗎?你要是想去送死,我也不在意。」 「你怎麼知道我們上去就是送死?」我好奇的問到。 「你難道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他好像見到了怪物一般的看著眼前的我。 「我怎麼知道!」我沒好氣到。他這不是明擺著笑話我呢嘛,他明明知道我是剛剛出道的,哪裡知道什麼是什麼地方。 「這裡可是人家衡山派的老家呀!」他有些急噪的說到。 「衡山?就是南嶽衡山嗎?怎麼了?」我奇怪的問到。 「怎麼了?人家衡山派可是以名門正派自居。他們要是知道了我是田伯光,那不把我剁成肉醬才怪哩。」他氣急敗壞的對我嚷到。 我心中暗想:〔把你剁成肉醬關我屁事!〕 「他們如果見你和我一起的話,你想你會怎麼樣?」 聽了他的話,我心中一驚,渾身直冒冷汗。不過我還是不服嘴硬道:「田兄你不是一直都說自己的輕功好嗎?難不成你還怕那衡山派?還是說那衡山的掌門比你厲害。」 「我的輕功是好,可是你呢。要是沒有你我可是什麼地方都敢去的。」 無奈我只好放棄了上山的念頭,繼續向西行,因為我想快點的找到胡斐,好能知道一部天書的消息。 當然我們就這樣一路西行,期間又經過了什麼地方,可是田伯光是打死也不去。想來又是什麼正派高手的居所了。 而後又發現了一個巨大的泥潭,那田伯光雖然自稱輕功超強,不過他也不敢去試一試那泥潭。 為此他的功夫在我心中的地位降低了好多。當然我也沒有指望他能陪我獨步武林。 只是此時的我對他開始有一些牴觸了。 這時我見不遠處有座形如五指向天的高山,那山共有五個山峰,就像人的手掌一般,而且那五座山峰排列得就和五根手指一模一樣,中間的最高,兩旁順次矮下來。這還不奇,最奇的是每座山峰又分三截,就如手指的指節一般。 我心下一跳:這裡不是「鐵掌山」嗎?那就一定會有寶物嘍。 於是我死纏爛打的非要上這山去看看。那田伯光雖然並不願意隨我去,但是他覺得我還有利用的價值,因此也扭不過我,隨我上山了。 他可能以為只要不和幫主交手,自己應該還能帶著我逃出來,所以也就沒太在意我的行動。當然我並不是想甩開他,只是見他畏首畏尾的樣子實在是不爽,如果他不打架就沒有看頭了。於是我盡力的離他遠些,趁他一個不留神鑽入了比人還高的草叢裡。 他本也沒有太注意,不過當他見不到我的身影的時候,心裡多少有些急躁了。 「喂,虛假兄弟,別在跟我開玩笑了,快出來呀!」 當然我是任他喊破喉嚨也不會答話的,因為我想見他氣急敗壞的獨自去闖那龍潭虎穴。 他見自己喊了這麼久也沒人回答,以為我遇到什麼事了,猶豫了一會才轉身想要離開,我一見他竟然想拋下我不管,我自然的要從藏身的地方奔出來了。 「嘿嘿,虛假兄弟這回你可上我的當了吧,我就知道我要是走了你得比我還急。」 我紅著臉,辯駁道:「我剛剛在方便,不好答你的話,現在辦完了事,自然要和田兄一道了。」 那田伯光只「嘿嘿」一笑並不再責難我。 這回我可是學的乖了,因此只要他到的地方我也不問,跟著就是了。 由於我毫無異議的跟著他四處閒逛,他也覺得自己好像有好久都沒有爽過了,於是便四處的打探哪裡有美女。 我本想譏笑他是這些天憋蒙了,不然怎麼會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想要女人呢。 只是我又錯了,雖然我並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辦到的,不過他卻是真的找到了一間幽雅的小屋,可以說方圓百里只有這一家住人的地方,我不禁想到了西遊記裡的白骨精。 不過那田伯光是藝高人膽大,他根本不用擔心什麼鬼怪的東西,憑他的輕功想要逃跑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而且他還告訴我,這間屋子裡面有女人,而且那女人還很年輕。 我自然是不信,他連房子都還沒進呢,怎麼可能知道裡面住的是男是女?再說這園子裡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能讓他看出這間房子的主人是個年輕的女人! 不過當我和他進入這間茅屋時,卻對他的說法全然無疑:這裡板床木凳,都十分簡陋,四壁蕭然,卻是一塵不染,清幽絕俗。床邊竹几上並列著一張瑤琴,一管玉簫。 再向裡看只見窗邊一個青衫少女左手按紙,右手握筆,正自寫字。她背向門面,瞧不見她相貌,但見她背影苗條,細腰一搦,甚是嬌美。 我驚異的看著田伯光,想要他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好像也明白我的意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好像在說他能知道對方是年輕的女子全靠這鼻子的靈敏。 她這時正自專心致志的寫字,好像並不知曉有男人潛入她的閨房,但見她右臂輕輕擺動,姿式飄逸。我與田伯光都沒有什麼說話的慾望,生怕驚壞了室中的「小鳥」,因此室中雖有三人,卻是寂靜無聲。 許久,那女子轉身瞧向我們倆,但卻沒有任何驚慌的意思,到是我和田伯光倆見了她心中都是一突。此女面目可怖已極,三分像人,七分似鬼,我可以保證活的這麼大了還從未見過如此怪異的面貌。 因此又我想到了「方圓百里,毫無人煙,平地突起」的詭怪故事。於是我更加的心驚,退了兩步躲到田伯光的身後。 後者本以為她也是經過易容之後才有如此的相貌,不過見我卻好像在躲避著她,心裡卻又拿不定主意。 「兩位公子,不知來小女子家中所謂何事?」她相貌醜雖,聲音卻甚是嬌嫩。我聽了她的聲音更覺得她不像人,因此又退了兩步。 田伯光見我如此,心中又升起了一種念頭。他淫邪的笑著來到了那女子的身邊。那女子明顯的厭惡他,向屋裡的牆壁靠了靠。 「小妮子,你別怕,今天大爺我高興,就來和你一起快活一下。」 我聽了他的話,以為他是被那鬼迷了心竅更害怕的想往外跑,只是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上去拽住田伯光好讓他離開那鬼怪。當然嘴上少不了對田伯光的呼喊,希望他能從夢幻中醒過來。 不過他好像真的被那妖怪迷惑住了,因為他並沒有去摟那女子,而是一回身面對著我,起先我以為他清醒了,不過當他的刀子在我的胸口劃過時,我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被他那一刀砍下去以後,我只覺得自己的眼皮好重,只想睡覺。 許久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隱約記得田伯光那混蛋砍了我一刀,而後我又聽到了些許的打鬥聲。 現在的自己呢?正躺在床上身上還蓋了薄被。而這房間裡到處充斥著一縷縷的清香。 這時房門處有人進來,我馬上裝做繼續昏迷的躺了下去,不希望被人發現自己已經醒了。 那進來的人見我還沒有轉醒,只是將手中的東西輕輕的放到了床邊的竹几上。 我偷偷的將眼嵌了條縫,希望可以看看到底是誰救了我,不想見到的卻是那貌如厲鬼的女子。我偷瞧了她的容貌,嚇的渾身一哆嗦。不想卻被她瞧在眼裡,本欲轉身離開的她,又回到了我的身邊。 「既然醒了,又何必相瞞。」 我知道已經無法瞞過他,因此睜開了,艱難的看著眼前的人?亦或說是鬼。 「這位公子,昨天多謝你替我拖住了那淫賊,也好讓我得以保存清白之軀。」 我聽著她的話,只覺得自己的頭皮發麻,結結巴巴道:「這……這……你……其實……不……不……用客氣。」 她聽了我說話的語氣,口中輕輕的「嗤」了一聲,好像是在笑我這麼大個人還有什麼好怕的。 她用手在臉上鬢角處輕輕的一撕,正張的人臉都掉了下來。 我忙閉上眼,同時口中大聲嚷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別嚇我!我可……可……」 那女人聽了我的話,微笑道:「我為什麼要嚇你!你把眼睛睜開來看看呀。」 「不睜,打死我都不睜。」 「呵呵,你是怕我七孔流血,舌頭伸的老長,是不是?你不看看怎麼知道?」 「我……我才不上你當,你……你一定是披頭散髮,七孔流血,滿臉只有潰爛的肉,有……有甚麼……甚麼好看?」說到這裡,我的心裡又將那些恐怖電影中的能想到的最恐怖的女人的樣子浮現在腦海裡。我之所以肯定她會嚇人,是因為我剛剛看她將正張臉都撕了下來。 「那……你到是看看我呀,你不看我,怎麼能知道呢?」說著她又向我靠了靠。 我只嗅的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清香,忍不住好奇,又將禁閉的雙眼,嵌起了一條縫。 我眼前陡然一亮,見那少女臉色晶瑩,膚光如雪,鵝蛋臉兒上有一個小小酒窩,現在的她絕對是個極品美女。 當然看到了如此的風景,我的眼睛自然是閉不上了。 「怎麼?不怕了?」 「我……我自然不怕人。而且是你這樣美女。」 那女子聽得我的話中略帶輕浮之意,淡淡道:「也許我是法力高的女鬼,正用法術欺騙你呢。」 我聽了心中一驚,不過隨即說道:「能見到像姑娘這般只應天上有的美女,即使被你這樣的妖怪給吃了也值得呢。」 她聽了我的話,恢復了平靜的面孔說:「這位公子,我還不知道你的姓名呢。不知來小女子程瑛家中所謂何事?」 〔程瑛?〕聽了她自報家門,我也得裝的正經一點,禮貌的回道:「在下戌……」我本想說自己叫戌甲,不過突然想起來,不久前田伯光對我說的化名一事,因此忙改口到「在下徐小俠,浪跡天涯尋找一些書,途徑姑娘家門外,因此便想進來碰碰運氣。」我不慌不忙的說著自己事情。 「不知公子找些什麼東西?」 我略一沉吟,如今我自然希望她能夠陪我一起去尋找那十四天書,因此也不好瞞她。 「不瞞姑娘,在下尋找的正是江湖上傳說中的『十四天書』。」 「『十四天書』?我也曾聽人提起過,聽說是很久以前的一位前輩所遺留下來的。不過我到是不知這些書的下落。」 「是啊,知道這些書下落的人也並不多呢。」我感歎道。 當然我和她搭話只為了一個目的,就是將她也領入江湖。「姑娘家中就只一個人嗎?」我問到。 「自從和家師分開後我就一個人定居此處。」 〔家師?〕我自然知道她指的是黃藥師,不過還是問了一句她師承何出。 「家師桃花島黃藥師。」 「哦!原來姑娘是東邪黃藥師的高徒,失敬。那姑娘的武功一定不錯了。」 「哪裡,我資質太差,沒能學到師父武功的精髓,只學會一些奇門五行之術。」 「原來姑娘還懂奇門五行之術,這對行走江湖一定很有幫助呢。」 「是有點用處,有些平常人看上去亂七八糟而又看不出門道的佈局,我還略懂一二。」 〔呵,如果能把他邀上一同遊歷江湖,說不定我還能……。〕聽了她的話我心中暗想。 「那程姑娘可否與在下一遊,幫忙在下尋找天書?」 「我看公子臉上泛有戾氣,公子還是多做些善事才是。」 〔利器?難道我的臉上長了刀劍不成?多做善事?〕我思量了一會,恍然大悟。她已然看出了我的歪心思,因此想點化我啊。 就在我二人都不知要說些什麼,各自考慮心思的時候,我突然嗅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氣。開始我以為是程瑛的閨房中撒了什麼香料,不過當我看到對面那微紅的悄臉,那水靈含春的雙眸,那略微張開勾人遐想的朱唇。我立刻意識到,這股香味正是我與田伯光同行時,他跟我提到過的一種春藥。 〔他為什麼還在附近,難道他還想要佔這美女的便宜,不過他又為啥也給我弄上了這藥。〕當然我從來不會為自己想不通的事情去浪費自己的腦細胞的。更何況是一個獸慾即將迸發的我,還有一個急需我去滿足的MM在身邊。 我探手過去,輕輕的扶住她那柔若無骨的身子,同時將另一隻手向她懷裡摸去。 她的身子只略微的一顫,便不再有更大的反抗,只是無力的靠在我的胸口,任我在她的嬌軀上施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從夢中驚醒,卻發現自己不但光著身子,在我的身邊躺著一尊赤裸的玉體。看著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膚,我的分身又開始不安分起來。不過我知道現在的我正處在地獄的邊緣。 我身邊的這位看上去似一隻熟睡的羔羊,其實卻是一頭正在養精蓄銳的猛虎。 我躡手躡腳的爬下了床,摸著自己的衣物向身上胡亂的套去。 不想那女子卻被我的行動弄醒了,當她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子時,似乎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事,二話不說便向我推來一掌。好在此時的我已匆忙的穿上了衣服正準備逃開,她這一下自然是沒能打到我。 「你……你到底是誰。」她沒有穿衣服,不好意思光著身子追我到屋外,只好如此問話。 我知她是要尋我報仇,突然想到了田伯光讓我用他的名號來做惡。 〔嘿嘿,田伯光看來現在用你老兄的名號正好呢。〕因此我想也沒想脫口說到。「嘿嘿,我就是那『萬里獨行』田伯光,與我同來的人才是徐小俠,本來他是想幫你,沒想到卻讓你趕跑了,真是幫了老子一個大忙呀,哈哈。」說話間,我也顧不得她能不能聽到,急忙向不遠的林中奔去。 就在我慌不擇路的時候,一道黑影閃現在我的眼前。 「田……田兄。」我略感驚訝,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到了。 他卻笑嘻嘻的看著我道:「怎麼樣,虛假兄弟?用我田伯光的名號做壞事,心中沒有負擔了吧。」他說完邊拽著我一路狂奔。我只好硬著頭皮再次的跟他同路而行。沒有多久我們就到了峨嵋山腳下。 「田兄,聽說那峨嵋派都是女弟子,不如你去……」我給他提議到。 他的神情也明顯的躍躍欲試,只是他考慮了許久最終還是放棄了。 我不知他為何會突然打消了那念頭,想問清楚,他卻不答只是拉我到了峨嵋腳下的一家客棧。 在進們前我無意的瞟了一眼門牌。 〔高昇客棧?〕 「兄弟,這回可別說做哥哥的不照顧你,如今你已經有了我3成的本事,所以今次你用我的名號去採那峨嵋的眾花,你可有這份膽量麼?」 看著他那一臉不懷好意的笑,我對他為何會如此的看重我,他的陰謀是什麼,在我心中漸漸的浮現出來。 〔啊,他原來是想訓練我,讓我去替他挨這江湖除名的一刀。〕我當然不會傻到去答應他,不過如果馬上拒絕的話,我一定會被他很K一頓的。 而且他又告訴我現今峨嵋是由「滅絕師太」來掌管的。就更加的堅定了我不去的信念。 〔哼,你夠狠,不過老子也不笨,只是我得想一個好的借口。〕就在我苦惱沒有推脫的理由時,突然看見我倆對面坐著一個俊朗的少年。看他一身藍衫,我就是覺得他與眾不同。 而且他也是單身一人,因此我向田伯光打手勢,叫他等等,自己則靠到那人身邊。 「這位小哥,我初到此地,不知道這附近哪裡有好玩的地方?」我當然想他能和我搭話,這樣一來田伯光也不好強行叫我去觸那峨嵋滅絕的霉頭。 「我聽人家說西去路上有一無量山,風景清幽,在下也正準備前往一遊。」 〔無量山?怎麼這麼耳熟。〕 「不知兄台如何稱呼,怎麼一人在外遊蕩?」 「在下姓段,單名一個譽字。其實我是從家裡逃出來的。」 〔段譽!他就是段譽。嘿嘿,如果能和他一同到無量山的話……〕我心中暗喜。 「你幹嘛要從家裡逃出來」我試探的問到,因為我雖然已經知道他是被逼練功而逃出來,不過我想知道他現在練的是什麼武功。 「爹爹要教我練武,我不大想練。後來他逼的緊了,我就逃了出來。」 我心中一動,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情問道:「你爹爹教你什麼武功?」 他略一遲疑,但還是回答道:「叫什麼『六脈神劍』的。」 〔六脈神劍!我得想什麼辦法給騙過來。〕聽了他的話,我心中冒出了如此想法,而我整個人也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這武功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啊,你為什麼不肯學?是怕辛苦嗎?」 「辛苦我才不怕呢。我從小受了佛戒。十多年來,我學的是儒家的仁人之心,推已極人,佛家的戒殺戒嗔,慈悲為懷,忽然爹爹教我練武,學打人殺人的法子,我自然覺得不對頭。」 「可是如果你不會武功,看見有人被欺負,而你又想救他時,怎麼辦?」 「那我會大大的曉諭他一番,不准他們這樣胡亂殺人。要知冤家宜解不宜結,何況兇殺鬥狠,有違國法,若叫官府知道了,大大的不妥。」 聽了他這一番話,我真的相信他的腦袋不是一般的秀逗,而是秀逗到家了。不過秀逗歸秀逗,他的六脈神劍我得想個法給弄過來。因此邀他同行是一定的了。 「不知兄台是否願與我同行,前往那無量山一遊?」 「好啊,有個人做伴路上也好有個照應。對了說了半天話,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啊,我叫戌……徐小俠。」 「哦,原來是徐兄弟。」 見他如此的毫無懷疑的相信了我的話,我心中一動。 「既然兄台不願意學習打殺的方法,不如讓小弟替你吧。」 他聽了我的話後一愣。我以為他沒有聽懂,又更加直白的說了我的意思。 「佛曰:我不如地獄,誰如地獄。既然兄弟你不喜歡打架殺人,那就讓小弟替你學習那套六脈神劍,也不至於要那武功失傳呀。」 「這……」見他十分為難的表情,我以為他懷疑我的用意,不願意給我。「其實……我現在並沒有劍譜,我只是記得它而已。如果兄弟想要我可以今晚就給你寫出一份來,也好讓我擺脫練武的業障。」 聽他這麼一說我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也不逼他。遂將他介紹給了田伯光。 後者見他是剛剛出道的毛頭小子,也沒有太在意。雖然我知道和段譽一同上無量山的奇遇,很想馬上就去,不過兩人都以天色太晚要留宿為名,而令我的計劃夭折。 回到我的房間,我倒頭便睡了過去。可能是不久前花費的精力太多,我竟然睡了好久,直到有人輕輕的推我,還不時的在我的耳邊呼喚我時,我才將眼睛略微的扒開一條逢。 「徐兄,徐兄。起床了,我們應該準備一下去無量山了。」 「嗯,知道了。」我見是段譽在叫我,因此隨口答了,轉身欲睡。 「徐兄,這是兄弟昨夜為你寫的劍譜。」 聽了他的話,我整個人都為之一震,再看到他手中的一本類似書狀的東西,我的人又清醒了幾分。 「謝謝兄弟了。快給我瞧瞧。」 「嗯。徐兄先看著,我去收拾東西了。」 在他走後,我急忙的翻開來瞧一瞧那六脈神劍到底是什麼東西。只是在見到它廬山真面目的時候,我的整個人都洩了氣。它對我來說無疑就是一部天書! 「六脈神劍,並非真劍,乃是以一陽指的指力化作劍氣,有質無形,可稱無形氣劍。所謂六脈,即手之六脈太陰肺經、厥陰心包經、少陰心經、太陽小腸經、陽明胃經、少陽三焦經。 『手少陽三焦經脈』,真氣自丹田而至肩臂諸穴,同清冷淵而到肘彎中的天井,更下而至四瀆、三陽絡、會宗、外關、陽池、中渚、注液門,凝聚真氣,自無名指的『關沖』穴中射出。……」 〔天那,那個段譽到底是真傻還是跟我裝傻,什麼六脈太陰肺經、厥陰心包經、少陰心經、太陽小腸經、陽明胃經、少陽三焦經,我怎麼知道是什麼呀。還有連個圖都沒有的劍譜,我怎麼找什麼四瀆、三陽絡、會宗、外關、陽池、中渚!〕 只是這悶氣我也只能自己咽到肚子裡去,誰叫我沒學過呢。 我們一行三人便向無量山進軍,雖然我還氣惱段譽的迂腐,不過一想到將要和他一起發生的奇遇,我的心又活了起來。 走著走著,段譽只叫肚子痛要去方便,我自然是不怕他偷著跑了,不過想到了只有跟著他才能發生故事,因此便叫上田伯光同去。 就在我們三人一同方便時,只聽一人道:「這裡有溪水,喝些水再走吧。」 我們聽了都沒有動的慾望,只是想看看會有什麼故事發生。 「葛師妹,咱們已脫險境,你走得累了,咱們歇一會兒再趕路。」一個女子聲音「嗯」了一聲。田伯光聽得有女人的聲音,又蠢蠢欲動起來。 只聽那女子道:「你料得定神農幫不會派人守在這裡嗎?」語音微微發顫,顯得甚是害怕。那男子安慰道:「你放心。這條山道再也隱僻不過,連我們東宗弟子來過的人也不多,神農幫決計不會知道。」兩人又是一陣甜言蜜語,不過田伯光聽出兩人是私奔,料定那女子即使不是貌美十分,也至少是不會難看。又聽得兩人好像有什麼親熱舉動,田伯光再也忍不住了。 他趁兩人不備,突然從兩人身後竄出,順手點了那女子的穴道。 「你……你是誰?」那男子見對方竟然從自己如此近的地方出現,心知此人不好對付。那女子被點了穴道,心中害怕,不敢出聲。 「嗯,除了臉上略有點麻子,五官還算不錯,嘿嘿。」田伯光並沒有理會那男人的話,只是自己一個人欣賞著那女子。 那女人聽了他的話,心中發毛,看向了那男人,希望他可以救自己。 「哼,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本事享用了。」說著那人的劍便向田伯光刺來。只聽的噹的一聲,雖然我沒看到田伯光是否出了刀,不過那男人跪在地上的動作我卻看的清楚。 「既然兄台喜歡,小弟到路旁把風,等您辦完了事,小的在回來。」那男人說著,也不顧身邊女子的眼神逕自的向山下走去。 田伯光見那男人走了,便叫出躲在一旁的我,而後去撕那女人的衣服。 段譽見了他的行徑,反到在我之前奔出去,上前阻止田伯光的行徑。於是兩人辯論開來。就在兩人爭論不休間,那男人突的從另一旁的林中竄出,手中的劍直直的刺向了段譽。 段譽雖然見了那男人的劍刺過來,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去躲避,只是一個勁的後退。 雖然我在他身後,不過我是犯不上去替他挨那一劍,因此也就由他退了去。不想他一腳踏空,整個人都登時墮下了去。 幸好我一直都在注意著他,忙飛身撲了過去拽住了他的衣袖。 那男人見段譽已經懸在半空,於是便轉了劍向我刺來。 我大驚,叫嚷著要田伯光來救我。田伯光也看到了我的處境,自然不會讓我輕易的就這麼死去,回身便是一刀。只聽光的一聲,一把長劍掉落在我的身旁。 我心情一放鬆,只覺得手中的段譽變得死沉,眼看著我就要拉他不住了。 「田兄,快過來救人呀!要不然再過一會兒兄弟我就要變成了死鬼啦。」 就在我叫喊的時候,段譽整個人都掉了下去。他身在半空,雙手亂揮,只盼能抓到什麼東西,這麼亂揮一陣卻將拽著他的我也給帶了下去。 被他如此一拽,我不下去都怪了,好在就在我身子剛剛下落的一瞬間,我的後心被人一推,整個人我都貼在了崖壁上,幸好我落身的地方凹陷了進去,我也才勉強有個安身的地方。 再看段譽,他正抱住了崖邊伸出的一株古松。整個人掛在半空,不住搖幌。索性他離我這裡不是很遠,只是我聽不清他一個人在那樹上叨咕些什麼。 又過了一陣,他見了我在山崖的裂縫中,也緩緩的從樹上下到裂縫來。 「徐兄,你也在這兒。那個……剛剛田兄好像掉了下去,卻把你推到這裡呢。」 「嗯,他可是個好人啊。」 「啊?那他剛剛還要做那種事?」 「其實呀!他是看出了那女的有病了,想替她醫治,你沒看那男人都沒管反還給他讓出地方嗎?」 「哎呀!我不豈不是害了一位姑娘,還傷了一位好人的心。段譽呀段譽,你真是不知好歹,真該死。不,不對,還是不要死,該打就好。」 聽了他那渾話,我不禁覺得想樂,不過再看看我倆的處境,我又樂不出來了。 那裂縫是從古鬆開始,沿山崖向下去的。我是頭上腳下的趴在山縫裡,連動一動的心思都不敢有,生怕再滑落下去,因此也不知道那山崖到底有多深。而那段譽雖然和我面對面的大頭朝下的趴著,卻也不敢抬頭向下看去,因為他若將身子抬的高了,勢必會連我一同滾下去。 於是我們倆只好慢慢的向山底爬去。好在那山縫越來越緩,我們倆也很就越來越心寬。 當我二人身處崖底時,卻見田伯光正好端端的坐在一處洞口前等我們倆呢。 段譽乍見田伯光沒有死顯的卻比我還要激動,衝上前去將他摟住。「對不起,田兄,剛剛是小弟的錯,我不知道你是在給那女子醫病。我本來以為再也見不到你,無法給你道歉了,沒想到你還沒死。我真是太高興了。」 田伯光見他如此激動,不明所以,便向我瞧過來。我對他眨了眨眼,他立刻明白了是我在這傻小子面前說他的好話了。只是他不太習慣一個男人如此的抱著自己。 我也急於想知道他為何從如此高的懸崖上摔下來會毫髮無損。於是將段譽從他身邊拉了開。 他卻沒有跟我說他的方法,只是說自己輕功了得,所以無事。 雖然我和段譽兩人都覺得答案不是十分滿意,不過我們倆卻被眼前的山洞所吸引,不再去計較什麼懸崖了。 我忙拉了段譽兩人朝洞中走去。 只是到了那洞中不論我把眼睛睜得多大,仍然看不到任何物事,只覺霉氣刺鼻,似乎洞內已久無人居。 這時田伯光也進了來,不過他的手中卻多了一隻火把,如此我才隱約看到那彎彎曲曲的石道。田伯光對我二人說這裡並沒有什麼東西,只有一尊雕像,我自然不信。 我三人又向前走了一會,陡然見那不遠處竟有亮光,於是我也顧不上他們,自己先衝了過去。 當然我看見田伯光說的那塑雕像。同時還有一隻石桌,那桌上還放了一張棋盤。 我仔細的看了那尊雕像。竟然和活人一般。 「這雕像中的女子倒也美麗。」我由衷的讚歎到。 「它應該是用白玉雕成的玉像」段譽在我的身後開口到。 這時我才發現他們也到了這裡。 「看吧,我就說除了這個雕像就沒有別的東西了。」田伯光在一旁洩氣到。可能是因為他看了如此美麗的女人,卻只是雕像的緣故,因此語氣中略帶不滿。 我又在那雕像附近仔細的搜索了一下。 〔哈,有了!〕我心中高興到。 「咦!這下面寫著幾個字。『磕首千遍,供我驅策,遵行我命,百死無悔』……」我裝做有大發現的樣子,對他們兩人叫了起來。 田伯光聽說有大發現,先是一愣,隨即聽了我念的字,不禁失望的又坐回到原來的位置。 我當然知道磕完頭會有什麼驚喜,不過我還是想不勞而獲。哪成想這供人跪拜叩頭的蒲團竟然有一半埋在了地上,任我怎麼摳也搬不開。 〔開什麼玩笑,我又不是神經病,對著一個石頭磕頭!我才不幹呢。〕 這時與我同來的秀逗段譽便派上用場了。 「神仙姊姊,小生段譽今日得睹芳容,死而無憾。姊姊在此離世獨居,不也太寂寞了麼?」 「段兄,你該不會是在和這玉像說話吧。」說著,我心裡偷偷的樂著:〔嘿嘿,還真虧了把這個癡到家了的兄弟帶來呢,不然誰來幫我磕這個頭!〕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雪,綽約若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神仙姊姊,你若能活過來跟我說一句話,我便為你死一千遍,一萬遍,也如身登極樂,歡喜無限。」那段譽好像根本就沒有聽進去我說的話,竟然自己又說了些胡話。 只聽他繼續道:「磕首千遍,原是天經地義之事,若能供其驅策,更是求之不得。」說著便跪了下去。 「兄弟,你幹什麼?你真的要磕一千下呀!」嘴裡雖然如此說,不過我還是希望他磕完這一千下。 只聽得他口裡低聲數道:「十,十一,十二……」 見他竟然真的如我所願,我能說什麼?除了高興以外,就只剩下一句驚歎了,我的天呀! 一千下過後,我忙上前去慰問他一下。 「兄弟,你還真磕了一千下,你的頭還好吧。」雖然我是慰問去的,不過我的目的卻是那蒲團下的武功秘籍。 段譽也看到了被磕破了的蒲團,我只好又道:「你看,蒲團都被你磕破了。」 他根本沒有理我,因為他已然看到了蒲團中好像有東西。 「這蒲團中似乎藏有一個綢包,著上面還寫有字。『汝既磕首千遍,自當供我驅策,終身無悔。此卷為我逍遙派武功精要,每日卯午酉三時,務須用心修習一次……』」 待他念完才從綢包中取出兩本書。 「這裡面有兩本冊子耶。一本叫『北冥神功』,另一本叫『凌波微步』。」我瞧見坐在一旁的田伯光有些蠢蠢欲動,於是忙把秘籍的名字先說給他聽,縱使他要搶去自己修煉,我也是無法阻止的。 不過他好像礙於面子,並沒有湊上來,亦或是他覺得我看過後會給他瞧一瞧。反正他是沒有用強的就是了。 這時只聽段譽低聲道:「我本不想學武功,但神仙姊姊的命令焉可不遵?我向她磕足一千個頭,便是答允供她驅策,奉行她的命令。那我就先看看書上寫些什麼吧。」 我見他又說不學,又看書上寫什麼,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找借口一般,也不去理他,同他一起看那「北冥神功」。 段譽便打開帛卷,只聽他「啊」的一聲,將視線移了開。 我不清楚他為何如此,卻見他霎時間面紅耳赤。於是我也朝那帛捲上看去。 只見書上寫著赫然出現一個橫臥的裸女畫像,全身一絲不掛,面貌竟與那玉像一般無異。圖上面還附有一些綠線。 段譽不敢久視那美女圖,於是他這看一眼便移開視線,過一陣又偷瞧一眼,看的到比我慢了好多。 圖下面寫的是這門功夫的詳細練法。 「窮發之北有冥海者,……北冥神功是引人之內力而為己用。北冥大水,非由自生。百川匯海,大海之水以容百川而得。汪洋巨浸,端在積聚。此『手太陰肺經』為北冥神功之第一課。……」 我見他如此,於是便小聲的對他說道:「段兄弟,如果你真的不喜歡學武功亦或覺得看的這春宮圖久了是對這美女的不敬,不如就交給小弟吧。」 段譽想了想,自言自語道:「對呀,如果我將那看過的東西忘了,就不算不聽神仙姐姐的話了。」便將那「北冥神功」的秘籍交給了我。 只是那已經被他看過了的一條筋脈修煉的方法,卻怎麼也忘不掉了。 「啊,這裡說的都是易經中的方位,真是太棒了。這本步法,精妙之極,遇到強敵時脫身逃走,那就很好了。」 我雖然不知道他為何確定這步法精妙,不過我見那足印密密麻麻,不知有幾千百個,自一個足印至另一個足印均有綠線貫串,線上繪有箭頭,才知道凌波微步竟然如此的繁雜。 只是他瞧了那步法以後,一會躍前縱後、一會左竄右閃竟然自己照著那功夫走了起來。 我和田伯光都愣愣的看他自己在地上亂奔。田伯光雖然嘴上沒說,不過他的神情已經告訴我,這「凌波微步」確實要比他的輕功精妙的多。 我當然是看不懂了也不去瞧他,只是一個人想該如何將他手中的秘籍給騙過來。 過了許久,只聽段譽對那石像道:「神仙姊姊吩咐,叫我每天進午晚三次練功,段譽不敢有違。」 我在一旁打哈哈道:「段兄想通了,肯練武了?」 「但今後我會對人加倍客氣,別人不會來打我,我自然也不會去吸他的內力,至於這『凌波微步』是一定要練熟的,眼見不對,我好立刻溜之大吉。」 聽了他的話,我深有同感,只是我又能說什麼? 「隨便你了,我們走吧。」 「你說的不對,在江湖之中只要你越是對人客氣,別人就越以為你好欺負,所以你應當見不對就溜,對敵人該吸的還得吸。」這時田伯光在一旁搭話了。看來他是想瞧瞧那兩本武功秘籍,只是怕段譽真的學了吸人內力的法子,到時候卻偷雞不成反失米。 他沒有理會田伯光的話,向那雕像拜了拜。 只是這時突然聽得「呱、呱」兩聲,聲音卻似是牛叫般大的要命,害的正在專心考慮怎麼騙段譽那步法的我打了個冷顫。 田伯光心下起疑,想要看個清楚。那段譽卻不自量力也要去湊熱鬧。無奈我也只好跟去,只是我走在兩人中間,前面不對時有田伯光擋著,後面有人偷襲時,還有段譽。 「哇,這是什麼怪物!」當我見到眼前的東西時,不禁失聲叫到。 原來發出聲音的只是一隻小小蛤蟆,長不到十厘米,全身殷紅血,眼睛卻閃閃發光。它嘴一張,便是牛鳴般的吼叫。如此小小身子,竟能發出如此大的叫聲,若非親見,誰又能相信?不過此時我還是覺得它可怕至極。 「難道……難道竟是傳說中的萬毒之王『莽牯朱蛤』,小心點!」還是田伯光見多識廣竟然認識這小東西。 我心中暗自道:〔不對呀,小說上段譽得到秘籍時,沒有東西守護啊!哎呀!〕這時的我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嘴巴,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這裡是遊戲啊,遊戲裡確實是如此的,幸好有田伯光在,不然段譽雖不一定成那蛤蟆的晚餐,我可一定是它嘴下亡魂了。 就在田伯光提醒我二人時,那蛤蟆竟然一躍到了離我們所站之地不遠的石頭上,如果它再跳一次的話一定就會傷到我們其中的一人。 此時田伯光卻向那蛤蟆奔去。只聽光的一響,蛤蟆原本落腳的時候被砍成了兩半,不過那蛤蟆卻靈活的緊,輕鬆的躲了開,絲毫沒有受傷的跡象。 它在躲開田伯光的攻擊後,直奔我而來。這時段譽的六脈神劍終於發威了,他可能是練了凌波微步以後輕功猛進。我只見人影一晃,他便站到了田伯光的身後,同時一道紅光從他手指間激射而出,只是打了偏了少許。 雖然偏了點,那蛤蟆卻因躲閃他的攻擊而離我遠了些許,不過它的目標依然是我。我要怎麼辦?只好向剛剛的石室逃去。 不過我跑的不如那蛤蟆快,只是那蛤蟆跳的竟也不如前兩次遠,居然沒有追到我。此時田伯光已經來到那蛤蟆的身後,一道白光過後,那蛤蟆竟然噴出濃血來,濺了田伯光一身。 那蛤蟆挨了一刀後便不動了,只是此時的田伯光也不太好。 「虛……兄弟。我中毒了,我得馬上去找那『殺人名醫』平一指。這裡就先和兄弟別過了。」說完也不顧我的召喚,逕自的飛奔而去。 〔真是好險,差點就變成了這『癩蛤蟆』的晚餐了。嗯,如果我能用把它做成什麼藥吃了的話,我豈不是百毒不侵了!〕我看了看那躺在地上的蛤蟆屍體,尋思著該如何將它弄走帶上。 「徐兄,你弄它幹什麼?」看著我正在小心翼翼的將蛤蟆裝入一個瓶子裡的段譽愣愣的問到。 我自然不能說出自己的意圖。 「真是好險,差點就變成了這『癩蛤蟆』的晚餐了。這回換我來頓『田雞羹』了。」我回答到。 當我和段譽兩人出了那山洞時,真有一種再生為人的感覺。 「段兄,今後你打算到哪裡去玩?」 「我想即使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神仙姐姐。」 瞧著他那堅定的表情,我知道是無法勸他回頭了,不過我卻可以讓他陪我一同去找那胡斐,去找那十四天書的下落。 因此我們有了一個新的目標,遊歷神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