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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逃出生天 作者:羞書 百里雄風從昏迷中醒來時已是第八日後的中午時分了,被噩夢驚醒的他渾身上下全是濕透的冷汗。睜眼一看,自己躺在一桌一床几椅的房中,屋內空無一人,動一動,全身傷口處傳來的疼痛幾乎讓百里雄風昏厥過去。隱隱約約中聽到屋外似有人說話。
不由閉目凝神聽時,曹非易那陰沉的聲音清楚地傳入耳中:「渙之兄,你仔細想想,百里雄風所說的天撕裂個口子,落下燃燒的火球,藍色的光,這簡直是匪思所議聞所未聞。還有啊!什麼天降之子,我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啊!我看吃奶倒是挺厲害的,三個奶媽的奶都不夠餵他。這就是他所說的千古之謎?嘿嘿!這完全是妖言惑眾。」太守王渙顫聲道:「那將軍的意思是。。。。。?」 「想我那恩師歷來用兵謹慎小心,怎會全軍覆沒,只有百里雄風一人生還。我看這其中必有古怪。」曹非易接著說道,「我已將此事上報朝中,你想這事你我都不相信,那朝中的大臣們又有誰會相信呢?到時肯定會派刑部的人來。押了百里雄風上京是早晚之事了,在刑部大刑伺候下,保證他祖宗十八代都說出來。只是這一去一回非近月的時日不可。」 王渙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此次兵敗全軍覆沒,皇帝必然龍顏大怒,只求此事千萬莫要牽連到我們。」 「看住他,別讓他跑了或自殺。不過我看他傷勢頗重,醒來時怕也是十天半月之後的事了。到時先將他拿下押入牢中,欽差來時也好有個交代。」曹非易冷冷的道。 「唉,只好如此了!」太守王渙憂心重重應道。這時,府中丫鬟過來說午飯已經準備好了,請兩位大人前去用餐。兩人並肩邊說而去。 房中的百里雄風閉目思如潮湧之際時,房門一響,進來一手提食藍的丫鬟,見百里雄風還在昏睡中,逕自取出食藍中稀粥用湯勺喂與百里雄風。嘴中不禁自語言道:「老爺今日交代見他醒轉之時就要稟告,都八日了,還未醒來,真是煩人。」咕嚕間一大碗稀粥已喂完。 百里雄風待那丫鬟走後,掙扎起床急忙穿戴整齊,摸到腰間時卻找不到配刀。心中將王曹二人祖宗十八代依次暗罵個遍。摸出房門卻見院子連著迴廊,一時間竟不知從何而去。 就在百里雄風彷徨之際。靜寂的太守附內傳嬰兒的哭聲,百里雄風大喜心道:「這臭小子還真有些邪門,知道老子在找他。」 當百里雄風覓聲順迴廊尋到一院子房間時。聽到房中傳出婦人的話語:「張嬸,今日這孩子好生奇怪,吃著奶還在哭。往日吃奶時不哭的啊!」 那叫張嬸的婦人道:「是啊!這孩子好生吃得,三四人的奶水才夠餵他,我家那孩子有此子吃得就好了。」意氣中滿是羨慕之意。 另一婦人接道:「這孩子好生命大,臉上這麼大道傷疤還活的好生生的。真不知道是什麼人造的孽,忍心下如此重的毒手。」百里雄風窗外聽的黯然垂首,在眾婦人七嘴八舌聲中那孩子停止了哭泣,想是吃飽了睡著了。 片刻,四位婦人在去管家那裡領工錢回家就喂孩子聲中關了房門離去。百里雄風輕手推開房門進去。看到那嬰兒就靜靜躺在房中床上,百里雄風上前抱起說:「臭小子,咱這就到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去。」 就在他將煥然一新嬰兒放入胸前掩甲中時,那嬰兒突然張開烏溜溜的大眼睛裂嘴邪笑看著他,就在百里雄風鄂然之間,一股略帶尿腥味熱湯已落入懷中。百里雄風不禁笑罵道:「臭小子,見面就是一泡童子尿。好大手筆啊!」 翻過太守府後院的高牆,百里雄風來到兩街之隔的驛站,將自己的近衛師團團長純金武將虎符在驛長面前一示,大聲喝到:「我乃馬可大帥麾下大將,速備快馬一匹,軍情十萬火急!快!快!快!」 這最後三字一聲快過一聲,那驛長見百里雄風腰沒配刀,心說這將爺是文官還是武官啊!火氣還蠻大的,呆了一下忙命人備馬。片刻,差驛將馬牽來,在驛長驚異的眼光中百里雄風揚長而去。 來到城門口,只見城門緊閉,兩旁數隊軍士來回巡邏,戒備森嚴如臨大敵。百里雄風催馬向前大喝道:「軍情十萬火急!速速開關。我要出城上報軍情。」 一小校跑來喝到:「曹將軍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城,違令者斬!還不拿下!」說話間數名軍士圍了上來,弓箭刀槍齊指,只要稍有異動,刀弓槍齊下。 百里雄風大怒道:「我乃馬可大帥近衛師團團長百里雄風,虎符在此,誤了軍情爾等項上腦袋有如此纓。」話音未落,俯身一把拔出面前小校腰間軍刀,隨手一刀,小校頭上盔纓飄落在地。在小校驚愕之間,軍刀已回刀鞘之中。小校頓時面色大變竟說不出下一句來。百里雄風這幾下快若閃電,旁人只見刀光一閃,還未反應過來盔纓早已落地了。 百里雄風喝道:「還不開城門,百萬大軍的性命你等擔待的起嗎?」嚇得面如土色的小校一面命人開城門,一面命人速報曹非易。百里雄風心道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一夾馬腹催馬之間出關絕塵而去。聞報的曹非易捶胸頓足命人追趕時,為時已晚,那裡見得了蹤影。 百里雄風避開大道專走那崎嶇難行的人跡罕至的山路,跑出百里之外不見追兵時才敢放韁任馬而行,看著雄山峻嶺,滿目碧翠一片欣欣之意。百里雄風卻心若死灰,站在萬丈懸崖之邊,想起曹王二人之話,自己看到經歷之事未免驚世駭俗,試問世間誰人有能力瞬間殺死百萬雄師,說來自然無人相信。 都是懷中這孩子害得自己現在是有家難回,有國難投,有口難辯,有淚難流。心中滿腹委屈卻無從傾訴。想到傷心之處不禁熱淚迎面,嗚咽竟不能自語,身上的傷痛哪比得上心中那難言之隱的錐心之痛。真想一頭跳下這萬丈深淵一死百了。 在夕陽溶入黑暗中百里雄風心念百轉,黑白分明的群山間響起悲憤的長嘯聲! 半月後暗黑帝國皇帝李翼在接到軍團覆沒的消息後,面色大變跌坐在龍椅上。跪伏一地的群臣們看著臉色鐵青的皇帝大氣不敢出,生怕那無名之火燒到自己身上。在憤怒的皇帝將殿上案幾掀得底朝天時,一個帶磁性的聲音迴響在大殿之上,「吾皇息怒,想我虎狼之師怎會只有一人生還?此事其中必有古怪。」 群臣匿聲看去,只見說話之人站在殿中最黑暗之角落中,全身籠罩在一層黑霧中,看不出面目。「此話怎講?奏章中不是說無人生還生死末測嗎?」皇帝驚訝問道。 「據微臣接到的密報,馬可大帥手下大將百里雄風是唯一回到黑風關的生還者。只不過身負重傷還在昏迷之中,密報中所言不詳,若將此人招至殿中,事情真相不就一目瞭然嗎?不過。。。。」黑暗中人忽然沉言起來。 「不過什麼?葉愛卿,有什麼話就直說,休要在賣什麼關子,吊朕胃口不成?」李翼對黑暗中人似乎有幾分顧忌,不悅道。 「吾皇,現在應派口齒伶俐的使者,帶一封兩國修好之書與金銀珠寶前往明月帝國以探虛實,另外加大軍備,抽調重兵集結於邊關重鎮,以防不測,以不變應萬變。」黑暗中那磁性的聲音胸有成竹敘敘而道。 滿朝文武無不聽得頭頭是道,心道:「不虧為暗黑帝國的守護者,在沒人出頭做替罪羊的話,我們的腦袋可就要搬家了。」而皇帝李翼卻在想這廝神通廣大勢力日益龐大了,連朕都不知還有人生還,這廝說的也到有幾分道理。 「就依葉愛卿所言,命人去黑風關招百里雄風進京,展愛卿代表朕出使明月帝國以探虛實,退朝!」李翼疲倦的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