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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玉腿如畫 作者:羞書 女人是水做的,而好的女人更是水中之水,至少現在水中的月無名是這樣想的。八年如一日的在水中修煉玄天胎息寶典,使得他已經達到精氣神三合為一的境界了。舉手投足間一股說不出的氣質,高雅的談吐,淵博的學識,讓高傲的羅馬人心儀不已。是乎可以洞穿一切清澈的眼神,讓人不敢小窺。
自從發現在這繁華城市中最高處,居然有這麼一條美麗無比的瀑布和這樣一個恬靜的湖泊時,月無名就深深愛上了這裡。高高的圍牆和一隊隊警惕巡邏的士兵並不能阻止月無名的到來。月無名並不知道這是羅馬城中近百萬人口所飲用水的源頭,也是矗立在繁華街道中那一座座美麗噴泉的源頭。 奧古斯都大帝翻上越嶺引來清澈咆哮翻滾的流水,從羅馬城中最高的山頂懸崖噴湧而出,重重跌落在突兀的巨岩之上,數十股泉水洶湧而下,浪花飛濺煙霧瀰漫,直落入滿目碧翠綠草成茵環繞著的奧古斯都湖中。 剛剛從水底寂靜入定狀態醒來的月無名,在睜開眼睛時,入目的是十丈外水中晃動著的兩隻修長雪白豐腴的玉腿。月無名只感到一陣目眩神迷,口乾舌燥,如果說女人是酒的話,那麼面前的女人就是一杯佳釀。讓人迷,讓人醉,讓人愛,讓人暈,讓人欲罷不能,欲戒不忍,欲飲不捨。雖極力閉目不去看,但心中那具玲瓏凸凹的魔鬼身材早已經深印在腦海了。 雖然自己已經極力不去看這樣的景象,但每次見到水中那具朦朧有致的酮體時,水波不起的心中仍然會遐想連連。自從初到羅馬時,見到這瀑布和這湖泊,月無名每天夜裡都會到這如清澈如明鏡般的湖底打坐煉氣。而湖中的女子卻是近二個月裡都到這湖裡游泳一次,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湖中女子來此游泳已經快兩月了。 這時,岸上傳來陣腳步聲。從碎步聲中月無名聽出是名年輕的女子。「海倫姐姐,快下來陪我游泳,這裡的水是這世界上最清澈的水。」水中的女子笑著輕擊湖水潑向岸邊的女子。 「葉莉婭,你怎麼還這麼頑皮啊!快上岸來,我們回去了吧,不要讓你父親擔心!」岸邊海倫的女子字腔調圓如玉珠落盤天籟般的聲音響起時,水中的月無名竟覺得說不出的好聽,在情緒波動那一霎那。就在這時,月無名感到一道如實質般的眼光死死地從岸上直射到水中打坐之處。頓時月無名急忙心入無情,無喜,無怒,無慾,無憂,無哀,無懼的天人合一之境。 葉莉婭呆呆地看著岸上籠罩在一身黑色修道服內的海倫奇怪地問道:「怎麼了,海倫姐姐,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哦,不,沒什麼?或許是我的錯覺吧!我怎麼總覺得有人在偷窺我們,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舉目四望卻看不到半個人影,葉莉婭你經常來這兒嗎?」海倫憂心重重地問道。 「沒啊!海倫姐姐我上月才來這裡游泳一次,你知道現在的天氣是一年中最熱的一季,羅馬城中沒有可以游泳的地方。這裡是聖湖,全城的水之源頭,藍天綠水美景如畫。外面有重兵把守,沒人可以偷偷跑到這來的。若不是執政官是我父親的話,守衛也不會放我進來的啊!」葉莉婭幽幽地道:「我恨我的父親,我母親生我時就難產死了,他找個羅馬女人做他的妻子我無話可說,但他怎麼可以去找個埃及騷貨做我的母親呢?」 「唉,對不起,葉莉婭妹妹,我不該問你這些。這裡的景色是羅馬城中最美麗的,水是這麼的清澈,這是奧古斯都大帝留給羅馬人寶貴財富之一,可現在的羅馬人還能在奧古斯都大帝的庇護下醉生夢死的生活多久呢。」海倫憂心地低聲道。 「海倫姐姐,你就不要杞人憂天了,我這二個月就這一天這一刻是最開心的時候了,不要再說那些掃興的話題了,今天難得有你來陪我,快脫了衣服下來吧。天氣這麼熱,真讓人受不了,這清涼水中的感覺真好。「葉莉婭憂鬱地道。 在葉莉婭不住催促下,在清澈見底湖水的誘惑下,矜持的海倫終於脫下了那純黑色的修道服,露出賽似白藕雪白的肌膚。一頭金色的秀髮如瀑布般在夏日熱風中飄灑。全身上下無多餘的一丁點脂肪,似乎作為一個驕傲的女人,該挺的地方就應該高傲的挺起,傲人酥胸驕傲的挺立著,修長的玉腿漫步中步入清涼的湖水中。頓時間,兩隻美麗的天鵝在水中嬉戲起來,湖中春色瞬間漫了邊。 月無名只覺水中玉腿如畫,衝動中鼻腔一熱,鼻子中兩股熱流激射而出,急忙眼觀鼻,鼻觀心,心無旁焉間。忽覺得周圍湖水在一霎那間靜止不動了,周圍溫度在急劇下降。睜眼一看竟發現自己被冰凍在湖水之中。 原來海倫在水中與葉莉婭嬉戲時,就在暗中觀察水中的動靜,心中的那種感覺決不是空穴來風,身為教派中的聖女豈能是浪得虛名,超強的精神力是被教會在成千上萬童女中選中的首要因素之一,在系統學習西大陸魔法之後,能成為教中聖女的海倫自然有驚人之處。 那種感覺到卻看不到人的感覺,讓聖女海倫不免有幾分驚疑和好奇。在水中與葉莉婭嬉戲時,一邊故意展示自己傲人身材時,一邊不忘用自己朝精神力四處搜索。終於在月無名熱血沸騰鼻血狂流,精神波動那一瞬間,雖然月無名在瞬間進入虛空狀態,但海倫在那一霎那間已經確定了月無名的方位。 雖驚訝於偷窺者超人水性的同時,海倫心中不免泛起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的念頭來,在「冰之永寂」莊嚴的詠唱聲中,超精神魔法能量在月無名周圍迅速凝聚起來。月無名旁的湖水溫度迅速下降到零點,水在瞬間被冰凍起來了。水中的月無名像根冰棍被凍在水中! 葉莉婭喚來衛兵以九牛二虎之力將冰團秘密運到附近莊園中,在奴隸們的小心伺候下,手持裝滿血紅色葡萄酒的高腳杯的葉莉婭和海倫饒有興趣地看著冰塊中盤膝而坐的月無名。 看似眉毛凍成二條白霜,鼻孔中流出二條血紅色呈霧狀的冰條,一張國字臉紅潤俊俏,深邃眼眸正用異樣的眼神肆無忌憚好奇的打量著冰塊外,兩位週身上下散發著致命魅力的美女。一位清幽淡雅端莊嫻淑,一位憂鬱叛逆充滿野性,灑脫奔放中不失嫵媚。 當看到兩個非等閒之輩女人用高高在上的眼光看著自己時,月無名心中不禁湧起絲絲怒意,要知道羅馬帝國是建立在奴隸制上的,人數不多的羅馬貴族們控制著近億人口的帝國。這樣的眼光就像主人看奴隸般,怎不叫月無名心中暗惱不已! 其實在被冰之永寂魔法箍制住時,月無名根本就沒想掙扎,他只想看看美若毒藥般的女人是怎麼處置他的。而這一刻,脾氣好好先生的他,在仔細回想了以下當時情景時,真的惱怒了。若非自己有胎息護體的話,早像一般人凍得一命嗚乎了。奴隸在高傲的羅馬人眼中連只螞蟻都不如。 冰塊在瞬間變成水蒸汽,氣霧繚繞中,月無名長身而立,不亢不卑的朗朗用標準的羅馬語言道:「我是的安東尼家族的尊貴客人月無名。安東尼,我在羅馬帝國中擁有民主的市民權,我將對保民官保留你們對我非人的待遇的控訴權利。這是作為尊貴的貴族對有人人平等自由平民權的羅馬公民的所為嗎?」 月無名尖銳地語鋒讓手持高腳杯輕嘗低綴美酒的美女們,在驚異的眼光中,將櫻桃小嘴中血紅色的葡萄美酒噴灑了一地。然後兩人彷彿看到和聽到這世間最可笑的事情捧腹大笑。 「明明是你在水中偷窺我們沐浴,現在卻倒打一耙,說我們虐待了一個正直,善良,高尚,誠實的羅馬市民?」端莊淑雅的海倫笑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了,鳳眼中笑到快滴出水來似的,指著一襲白袍瀟灑倜儻印有安東尼族徽一本正經的月無名笑道。 奔放,熱烈,灑脫,時而又嫵媚細緻的葉莉婭將手中絲帕遞至月無名面前意味深長地道:「羅馬是開放和寬容的,同時也是充滿浪漫的,其實你不必坐在水底那麼辛苦,你就是坐在岸邊看我們沐浴也沒什麼關係。」 聽了葉莉婭的話,月無名臉紅到了耳根,卻對葉莉婭的話深感為然,因為這就是現在的羅馬,羅馬人一貫的精神與作風。月無名不經意間陷入對羅馬體制的沉思之中,而兩位美女則興趣依然地打量著如關公般羞澀低頭深思的神秘東方青年。 月無名從羅馬城中擁有數萬冊繁浩的拉丁文圖書館中瞭解到,羅馬帝國從一個小小的部落,發展到今天這個擁有廣袤土地,人口近億的龐大帝國,近六百多年的歷史的強大帝國,這與羅馬開放寬容的精神分不開的,使的羅馬帝國在無數次危機中復活過來。 每次從艱難困境中走出來的羅馬帝國就會更加的強大起來。這與羅馬人寬容包容同化其他民族,不斷吸收消化和同化其他民族的技術文化等密不可分的,不斷吸收新鮮血液來強大自己。令月無名驚訝的莫過於羅馬的政治體繫了。 龍之大陸是帝王制,而羅馬則是個奇怪的混合制,從權力來看羅馬帝國的執政官如同帝王般,而眾議員元老院呢,元老院的眾議員們卻是由精明能幹能力出眾的平民與貴族選拔組成,眾多羅馬市民的擁有民主的市民權和集會權制度。羅馬帝國的三種制度的相互監督制約,卻又相依相輔密不可分。 最讓月無名深思的是羅馬人不計前嫌團結對外的精神,哪怕貴族與平民間矛盾到各組兵團打的不可開交時,只要有外敵入侵,雙方都會拋下各自的不滿與憤怨,同仇憤慨拿起武器加入羅馬軍團中共抗外敵。在這樣情況下羅馬軍團自然戰無不勝攻無不克,難怪羅馬帝國可以擴展到實力與東方龍之大陸抗衡的強大帝國。 而自己的家鄉,美麗富饒的龍之大陸上都是龍的傳人,相同的祖先,相同的文化,相同的語言,喝著相同的水,流著相同的血,卻在龍之大陸上分裂成兩個不同的國家。六百多年來都在同室操戈,兄弟相殘,月無名不禁想起記古話:「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想到這,月無名抬頭用睿智的眼光看廣闊的星空道:「請不要用色迷迷的眼光看我,雖然我們龍之大陸有句老話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我並無偷窺之意,自從來到羅馬帝國這陌生的國度那天起,我就一直在那湖底修煉東方的古老的功夫,就如同你們那把我凍住的魔法一樣。」 海倫和葉莉婭看著仰望星空的月無名癡呆的樣子,心中不禁其有幾分好感幾分尊重。面前這個自稱安東尼家族尊貴客人的傢伙,擁有著穿越時空的深邃眼眸,異樣的眼神足以傾倒一切。更讓人感到這個從遙遠東方而來的,黑頭髮,黃皮膚,黑眼睛,像謎一樣的男人充滿神秘和傳奇。 「月無名。安東尼請接受我們真誠的道歉。」聽了月無名的表白,葉莉婭和海倫才明白自己的確是冤枉了面前這靦腆樸實的東方人,急忙齊聲向月無名道歉。要知道羅馬帝國的保民官是由平民中推選而出的,專門維護平民階層的權利和利益。如果鬧到哪保民官那裡的話,平民與貴族與教會的矛盾被激化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要知道羅馬帝國現在是風雨飄零多事之際,血腥鎮壓奴隸們的起義和教會的興起在羅馬帝國從來就沒停止過。使羅馬帝國在搖擺陣痛中舉步維艱,不誇張地說,現在的羅馬帝國在停止對教會屠殺鎮壓後,吸納了人數勢力日益強大的教會後,短暫和平過後又面臨著新興教皇勢力和貴族與平民之間的矛盾挑戰。 早已經衰弱不堪的帝國,在不斷脫離羅馬帝國控制的盟國盟友們的拋棄後,實力日趨衰退。或許一丁點突發的事件就會引發漫天大禍加速帝國的崩潰。所以在這非常時期,教會的海倫與身為貴族的葉莉婭誠懇地向月無名道歉。 要知道安東尼家族的血汗戰功在羅馬帝國中有很高的聲望,在羅馬帝國六百多年的戰爭中有六人擔任過獨裁官,數十人擔任過執政官,近百人擔任過軍團統領,全家族直系血統男子戰死近五百多人,全族近八千九百多人戰死在帝國大大小小各地的國境之內。在幾次羅馬帝國存亡之際,安東尼家族全族上下只剩下老弱婦孺。 「我接受你們的道歉,我保證撤銷對你們的控訴!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必須得趕在天亮前回去,不然被他們發現我沒在自己房間的話,早上會在被安東尼大叔責罵的。」月無名彬彬有禮的向葉莉婭和海倫告別,隨著話音人已經從美女們的眼皮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海倫心中震驚到了極點,這怎麼可能呢?能從自己冰之永寂魔法的禁制中,瞬間輕鬆的將冰熔為水化為氣的人並不多,至少放眼整個大陸能做到的人最少是擁有神奇鬥氣的聖騎士級別的人,而且聖騎士也不可能瞬間從自己面前消失的蹤影全無啊。真是個奇怪神秘的東方人 「海倫姐姐,我們是不是眼睛看花了,這個神奇的東方人會變魔術,怎麼會憑空就消失了呢?真的很有趣。我們改天去安東尼家去找他玩。」玩興不減的葉莉婭對海倫興奮地說道。「他真的很神秘,可愛,靦腆,誠實,英俊,哦,他深邃眼眸,異樣的眼神,上帝啊!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海倫,我和你打賭!月無名。安東尼絕對是個真真的處男。羅馬城中的最後一個處男!他將成為我們今晚談論的焦點!」 月無名無聲無息的回到位於羅馬城中心的安東尼家中,在進入房間之前,超敏銳的感官告訴他,自己房間裡有人,並從空氣中淡淡縹緲的香水味中嗅出誰在自己的房中。月無名以最快的速度,如鬼魅般閃電地在花園中採集了一大捧還帶露水的鮮花,出現在自己房中。 簡樸的房中,銀色的油燈發著微弱的光芒,昏暗的光線下,一身雪白連衣裙更加把身材妙曼的朱麗葉襯托的如出水芙蓉般。金色瀑布般秀髮下是一張宜喜宜憂的俏臉,細彎的眉毛下,深藍色的眼睛如大海般深邃。 正專心致志的用手中針線縫補手中的衣服的朱麗葉,忽然聞到一股玫瑰混合著百合的清香。正準備舉目四處尋找花香的來源時,一束花葉上帶有點滴晨露的鮮花出現在自己面前。她知道這個遙遠東方來的哥哥總會帶給她太多出乎意料的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