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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靖國學府 作者:羞書 明月照我心被阿福的大漢帶出九幽府後,就前往數千里之外的靖國學府,一路上走的也不算太辛苦。出門騎馬而行,遇到河流湖泊自然有人備船擺渡。有城池的地方,住的是驛站,吃的自然無可挑剔。沒城池的荒山野嶺就得風餐露宿了。吃的是乾糧,喝的是溪水,雖是簡單,但在明月照我心眼中卻遠勝天牢中之食物不知多少倍。
一路上遊山玩水般,走走停停,一天趕不了多少路,阿福生怕明月照我心路上不小心夭折了,神君那裡不好交代,神君管御下屬的手段,阿福想起心中就會不顫而寒。 每日阿福天不亮就起來打熬身體,九幽神君手下奇人異士多不可數。競爭也是為之慘烈。,失敗者往往消失得無影無蹤。能在九幽神君座下辦事者,自然是能力出眾的佼佼者之一。明月照我心每日隨著阿福早早起來煉氣,舒筋活血打熬身子。起初阿福抱著教著玩的心理,去教一旁依葫蘆畫瓢的明月照我心。 但到後來竟是越教越心驚,明月照我心超人的悟性和吃苦耐勞的韌性讓他驚歎不已。壓腿拉筋使明月照我心兩條大筋烏紫腫脹,動一動都是觸心地酸痛。可這孩子居然一聲不吭,照樣天天聞雞起舞,好倔強的性子,好堅韌的毅力。同樣的招式到了明月照我心手中,就變的就是不一樣。剛勁有力的招式在明月照我心手中變得太剛烈或陰柔無比或剛柔並濟,一個招式可以舉一反三。 讓阿福興歎不已。不禁心中暗暗佩服主子九幽神君的眼光卓越超群。想到九幽神君要自己將這孩子帶至靖國學府,技藝學成的時帶回來的話,不禁心道,看此子天資縱橫,莫非神君要培養此子作為繼承之人,自己肚中那點貨色早教了所剩無幾了。到那靖國學府內多幫這孩子找幾個名師來教,想到以後新主子可能就是面前這孩子後,阿福的心不禁灼熱起來,把明月照我心看成未來的九幽神君,更是對其悉心照料噓寒問暖,深怕少了個寒毛似的。 經數月的長途跋涉,穿越數十州郡的地界,終於來到十萬群山中的靖國學府。穿過險峻的山谷,沿著崎嶇不平的山路來到了一座高聳峻峭的雄山下。在學府嚮導的帶領下,穿過山腳處的山洞曲折蜿蜒的來到別有洞天的所在,高聳入天群山環繞中的盆地。盆地中建有大量房舍,房舍院落前聳立著高大的門樓,門匾上書四個大字「靖國學府。」 阿福將明月照我心交給學府內的院長,冷冷地說:「神君親自點名交代,此子就交付與你,好生教導,不可傷他性命,技藝學成後由我帶走。」 那院長年約四十左右,方面大耳,留著大八字鬍,眼神銳利,身著錦袍,身材修偉,頗具威嚴。用冰冷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明月照我心道:「放心,在我這裡,衣食住全都是第一流的,有最好的醫師,有最好的藥,保證他死不了,但經不起千錘百煉的人,將豎著進來,橫著出去!」語氣中充滿了冷酷! 阿福被院長安排到學府的驛站內長住,明月照我心則被帶進了學府內,即將開始了他艱難的學府生涯。 學府內園捨佔地甚廣,院落群連著院落群,中間隔著巨型操場,每個院落都是三四進深。院長說得沒錯,在這裡食、衣、住,絕對都是第一流的,至少在明月照我心眼中。 明月照我心分到了獨立的小院落,裡面羅帳被褥一應俱全,房間都設有內間,以山中粗大的毛竹搭設引導山泉之水至內間作為洗漱之用。 明月照我心領到數件印有「靖國學府」字樣的衣褲鞋襪,全部都是上等純棉布精工所制。這怎不叫數年沒穿過新衣服的明月照我心雀躍不已。 安頓妥當,學府內雜役引明月照我心到溫暖的學府大浴室內洗去風塵,在大型溫泉熱水池中,明月照我心徹底洗淨一身污垢與疲勞。 食在房內,自有雜役直接把白生生的大米飯配美味可口大魚大肉送入房中,怎不叫明月照我心不吃的讚不絕口呢。 第二天,天灰濛濛亮,明月照我心被帶到校場的點將台下,點將台周圍密麻見桿的都是黑壓壓的人,仔細看去,這些人有男有女。年紀大的約十歲左右,小的年紀大小和自己差不多,五六歲左右。大概估計在場的童男童女不下數千人,明月照我心看的暗暗心驚,那來那麼多的孩子啊!他們的父母送他們來到這的嗎? 正思量間,在三十六位氣勢驃捍的大漢簇擁下,靖國學府的院長緩步拾階而上。頓時校場上靜可落針,院長聲如洪鐘道:「凡入我靖國學府之人,終身喻志不可反叛。在這裡只有決對的服從,你們都是帝國各地的孤兒,帝國將把你們撫養成人。從今日起將對你們展開為期十年,物竟天擇適者生存的訓練,如果適應不了的人將變成花下的肥料。通過的人將從中選拔精英深造。十年後能出去的人將會是國家的精英,朝廷的棟樑之才。」 點將台下,眾多童男童女們眼中流露出狂熱,嚮往,憧憬的神色。全然不知日後的日子,竟是要用生命和青春作為代價度過。但畢竟總比被餓死要強些,沒人照顧的孤兒孤女們從此踏上了刀光劍影的血腥之路。 看著台下眾多童男童女被自己點燃希望,所流露出的狂熱眼光。院長心中不禁躊躇滿志,暗讚自己師弟九幽神君的高瞻遠矚,想起師弟對自己說的話:「從小養起的狗才是最忠心的狗,才是最會咬人的狗。」想到十年後,天下將是這些孩子的天下,江湖將永遠控制在自己的手中時。那種成就感是無法言語的。 「大家靜靜,從現在起將實行軍管制,紀律和服從是你們永遠要牢記的,犯了府規的人將受到嚴厲的懲罰,並將連坐其他人。現在所有人將環校場跑夠一百圈,跑完的頭一人將成為你們四千多人的統領,後四人將成為千人長。以後四十人將成為百夫長,後四百人將為十人長,不過關者鞭打二十今日無食。今日只是熱身而已,日後的訓練量將成倍增加,通過的人將按個人資質擇師而學。現在開始。」 隨著院長的話音一落,數千人如萬馬奔騰般環校場跑了起來。一圈二圈三圈。。。。。。到第十圈時,早有數百人氣喘唏唏跑將不動了。跑不動的人立即被學府中管事命雜役拉至場邊實施鞭罰,皮鞭落在身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怎不激勵那些意志薄弱的童男童女拼出性命奮力奔跑,直到跑到昏迷為止。反正昏迷時,皮鞭落在身上不會有知覺,最多醒來時有些錐心地疼痛而已。 跑到五十圈時,有近半的人還在奔跑。七十五圈時只有近千人了,每一圈都有人不斷被淘汰。到九十五圈時,能跑的人寥寥無幾了不足六百人,而且幾乎是在走了。每走幾步就有人倒下,然後被人拖到一邊,無情的鞭打。 只有那瘦弱男孩還保持著起步時不快不慢的速度,在全場人驚異的眼光中宛如無事般奔跑。那瘦弱男孩正是明月照我心,在四十多圈時,汗流浹背的他早就已經筋疲力盡了。 但心中那點希望在支撐著他,那就是我不能被淘汰,我不想回到獄中吃那貓狗不聞的食物,沒了父母的孩子是天下間最可憐,最淒慘,最無助,最需要關懷疼愛的人。但現實中有誰會去關心,有誰會去愛護,有誰會去疼愛,有誰會去幫助他們呢。我不想被餓死,我只想堅強的活下去。心中無數個聲音在吶喊:「我要活下去!」 第五十圈時,氣喘如牛呼吸困難的他感到小腹中傳一陣熱流,胎息在他最困難時,自動在體內運轉開來。週身說不出的舒適感覺,他無意識的去引導那股熱流,任其在體內運轉。那股渾然天成的胎息自然的生生不息地流轉在體內,疲勞困乏全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股精純的胎息運轉越來越快,人越跑越精神。 當一百圈跑完時,明月照我心面不改色氣不喘的站在點將台下,抱拳抬首傲然道:「弟子明月照我心,不辱使命,一百圈已經跑完,現候院長教導。」 看著面前這瘦弱的少年,院長心中泛起異樣的感覺,自從見到這少年起,一種揮之不去的感覺,那就是這少年崛起之日,整個帝國或整個大陸都將為之震撼!這是種說不出的感覺,不可言喻,只可心悟的感覺。難怪師弟九幽神君如此看重此子,命手下親自護送到此。 「你再去跑一百圈,跑不夠的話,今晚的晚餐就省了吧,外加四十大鞭,以後你的訓練量是別人的兩倍。」院長幾乎是咆哮道。少年的骨子裡的傲氣彷彿觸怒院長心中深埋的隱痛,數十年前自己的小師弟九幽神君樣樣都比自己優秀,就像面前這少年一樣驕傲,一樣傲然睥視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