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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賭場風波 作者:羞書 月無名怎麼會知道自己賊頭賊腦的摸樣實在是惹人懷疑,被道士有「禮貌的」的攔在一旁,跟的人早已經進入大殿中了。忙道:「沒什麼事,只是一年前受人所托要我將此東西交給天下間任何一所道觀,我看就交給你們道觀罷了。」那道士聽得不知所以問道:「請問施主受何人所托,要送什麼東西給本道觀。」月無名伸手到懷中將油布包裹的書取出來,遞給那道士道:「交給你們觀主,就說是受一位老道所托叫我送至你們天下任何一家道觀之內。」
「施主稍等!」說完,那道士轉身逕自離去。片刻,激動語無倫次的觀主帶一大群道士衝出來時,外面那裡還有半個人影。 老道借給月無名的書是一本年代久遠的書,發黃的書面有《玄天胎息氣經》六個大字,書樑上《正統道藏》四個小字。乃是道家無上寶典,居天下間四大寶典之首。書沒多厚,薄薄十數頁的內容卻奧澀難懂,什麼閉氣而吞液,則氣變化為血,血變化為精,精變化為液,液變化為骨。若不知疲倦像胎兒那樣不被外氣擾亂的呼吸的話,什麼氣變化成血,血變化成髓。變換氣,二變換血,三變換脈,四變換肉,五變換髓,六變換筋,七變換骨,八變換發,九變換形。這樣按九個週期煉形而達到長生不老,其玄妙不可思議也。無法言語描繪全部具體記載。 曉是月無名天生稟異,在短短近年的時間裡修煉至氣的第一層五氣朝元,快達到老道當年的境界了。每日早早起來吸納日月之精華采天地之靈氣的月無名,感覺到自己離氣的第二層三花聚頂相距不遠了。想那老道窮其一生冥思苦想才修煉到三花聚頂,而月無名在數月之內就初入門徑,不能不說是天生異才。嘰裡咕嚕的羅馬語言早就學的滾瓜爛熟了,這幾日正跟關昭學習波斯語和迦太基等國之語言,驚人的領悟力和記憶力叫關昭驚異不己。關昭書房中各國文字的書讓月無名大開眼界,心中不禁神遊四海嚮往不已。關昭在教月無名語言的時候順便說了一下各國的特產,民族特色及貿易往來。這些寶貴的知識讓月無名日後受益非淺。 隨著除夕大街小巷響起的鞭炮聲,換了身新衣,邁著八字步,人模人樣左手提罈酒,右手提著包各式美味燒雞烤鴨的月無名正大步流星朝拐角的家中趕去。剛得關老夫子給了二百兩銀子做壓歲錢的月無名,拿著自小到大最大的一筆錢興奮的滿臉通紅,把街頭所有零食吃個痛快。買了罈酒和數十樣滷菜燒雞烤鴨準備回家和義父百里雄風暢飲一番,過個好年。 正行之間,突然從路邊飛出一人,空中張牙舞爪大聲摻叫的飛撲向他而來。見狀大驚的月無名惟恐打碎酒罈,急使出縮地成寸忙閃至一旁。月無名側目看去,那人飛落塵灰中掙扎難起,旁邊那門中四個精壯漢子喝到:「三日內,不還清賭債打斷你狗腿,拿你那婆娘入窯子還債!」說完轉身進門而去。那人在塵土飛揚中拍地放聲痛哭悔不當初。 月無名一旁看了不忍,上前將那人扶起問道:「這位大叔這是為何落入如此地步。」那人道:「我姓何名貴本是行腳商人往來各地,家境殷實。三日前,回到家中準備過年,路過此處,一時糊塗竟將多年心血輸個乾乾淨淨。還欠下二十兩的賭債,三日內不還便要遭人毒手家破人亡。」那你怎不報官,月無名問道。「此賭館乃城府公子所開,人稱高衙內。告有何用。唉,可憐我那賢妻乖子,因我一時糊塗,我怎生對的起她們,三日內叫我去那找二十兩銀子還債,嗚嗚。。。我還是死了算了。」說話間,站起身來就要一頭撞死在門口石獅之上。 月無名忙一把拿住道:「莫要急著去死,你若死了家中孤兒寡母怎生著落,我這有二十兩,你先拿去還債,莫要再賭,我在此等你。」那姓何漢子連聲道謝,拿了銀子進去。 月無名等了半天不見動靜,心道:「怎生去了那麼久,莫是又在裡面賭了不成。豈有此理,我到要去看個究竟。」將東西藏在院角無人之處的月無名進到院中,只聽人聲鼎沸,竟不見人影。聞聲尋去只見一大偏廳中,竟擠滿了二三百人,角落裡何貴正跪在一公子面前苦聲哀求。 那公子正是高衙內,二十幾許油頭粉面,三角眼中流露出薄情寡義的目光,身旁侍立數名惡奴,高衙內道:「我說何貴啊,你再付我六兩銀子的利錢,我就將欠倨還於你。」那何貴道:「我出門轉進來就變成二十六兩,那有這道理,望高公子高抬貴手心心好,將欠倨還與小人,小人感激不盡。」高衙內陰笑道:「出門就是三分利,二十兩銀子連本帶利就是二十六兩,銀訖兩清,欠倨就還你,如何?」 「你,你。。。。。欺人太甚了,我和你拼了。」何貴滿臉憤慨地揮拳向高衙內撲去,可人還沒到跟前,就被幾雙醋罈大的拳頭打的滿地找牙了。「住手,我替他給這六兩銀子。」月無名手中拿出一錠十兩的紋銀道。高衙內接過月無名拋來的銀子對手下惡奴道:「住手!住手!還不住手,混蛋你想打死他嗎?想替這死鬼付棺材板錢嗎?」 拿到欠倨遍體鱗傷的何貴正要和月無名離去,高衙內道:「這位小兄弟不玩上幾把,就這走了嗎?」說話間數名彪肉橫飛的大漢虎視耽耽的圍了上來。何貴顫聲道:「小兄弟,千萬賭不得啊!」月無名眉頭一皺,對何貴道:「大叔先走一步,我陪這位高公子玩上幾把。」說話間從懷中拿出封銀子塞入何貴懷中,低聲喝道:「快走,遲了走不了,回去過個好年。」高衙內見月無名衣服光鮮,甩手就給何貴一百兩銀子,出手之大方實乃罕見。十足的大羊牯,又見何貴在此囉嗦,使了個眼色手下惡奴將何貴推出大廳。媚笑道:「小兄弟會玩什麼,押寶,牌九、骰於,麻將,門梭子,打花會,押單雙……?」月無名邪笑道:「我什麼都不會玩,你說什麼最簡單,最快就玩什麼吧!」 高衙內道:「最快的?那就玩骰子吧,比大比小隨便。」一個超大瓷碗和三個骰子放在月無名面前。 「好啊!,幾下玩完,好回家吃年飯!」月無名臉興奮地一邊抓起骰子來回投擲到大瓷碗中,邊對高公子道。「怎麼玩?玩多大啊?」 幾個來回的投擲中月無名感覺骰子中似乎有東西流動,說話間骰子的細微輕重被月無名掌握了。月無名發現這刻有點數點漆的骰子,點數越多的一面就越輕,反之點數越小的那面就越重。就在月無名用心感覺骰子時,高衙內道:「先十兩一次,比大。」說完,就抓起骰子投擲在碗中,月無名也抓起骰子投擲在碗中,幾個回合下來互有輸贏。月無名已經可以隨心所欲的投擲出自己想要的點數了,但此時,桌前已經沒有幾兩銀子了,原來輸贏間自己用心投擲點數竟未及輸贏。自己數月積蓄的零花錢和壓歲錢早已經輸精光了,探手入懷觸到一物,登時楞住,竟一時間拿不出手來。高衙內見狀心喜,更是低聲道:「小兄弟手頭緊的話,咱這可以先借給小兄弟銀兩,繼續盡興玩。」 月無名拿出一物道:「這是我祖傳之物,能值多少銀子?」 眾人看時,只見桌上一虎狀金光閃閃之物。仔細看乃一純金虎印。高衙內道:「就值它百兩銀子如何。」說完就要一把拿去。月無名一把按住道:「輸贏未定,還不是你的東西。」高衙內見他小小年紀,一臉邪笑中竟不敢和他相視。訕訕縮手道:「小兄弟說笑了,請!」說完見骰子投擲出個大點,就道:「這次比大,一百兩比大。」月無名也不多說,抓起骰子隨手擲出。只見那三顆骰子骨碌轉個半天停下時,剛好比高衙內大一點。 幾把投擲下來,高衙內面前賭注輸個精光。高公子拍了拍手,自然有人送上大把的銀子來,反正這賭場是他家開的。高衙內紅著眼睛對月無名道:「小兄弟,這樣玩,沒什麼意思。要麼咱們就來大點的如何?」 「好啊!沒問題。」說完月無名一把將面前近萬兩賭注推到桌中。高衙內指指月無名面前的金印,月無名將金印咬牙一推。這時大廳內的賭徒全部都圍在周圍觀看,「丁零零,」骰子在大瓷碗裡一陣旋轉翻滾。這聲音傳到眾多賭徒耳中卻如同天籟之音。片刻三顆骰子在碗中停止了旋轉,兩個六點一個五點,這已經是高衙內最高作弊水平投擲出的最高點數了。除非對方能投擲出最高點數三個六,但這種幾率少之又少。 月無名隨手抓起骰子看不看一眼,凝神閉目,似在默禱,狀極虔誠,隨手投擲入碗中,「丁零零」旋轉翻滾的骰子在碗中停住了。「祖宗豹子」周圍圍觀的賭徒發出鎮天的叫喊聲,月無名面帶微笑並不知道賭徒們在瘋狂叫喊什麼,但是有一點他知道自己贏了。 高衙內面色大變,面前這個對自己邪笑的臭小子居然投擲出三個六,想到自己偷雞不成反到捨了把米,心中不由惱羞成怒叫道:「來人啊!抄傢伙,關門放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