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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本神童 作者:羞書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尖嘴猴腮的師爺摸樣之人正搖頭晃腦的念著三字經,眼睛卻不住斜瞟著面前打瞌睡長髮披肩的大漢,而旁邊相貌清秀小童正伏案疾筆如飛。
心中早將此二人十八代祖宗罵上千萬遍了,這兩人野性十足,十之八九乃山中之人,怪不得此二人身著獸皮,滿口粗言穢語,目無王法。唉!想起這三日來飽受驚嚇的日日夜夜就令人心酸。想自己劉秀文采風流,方圓百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自己書寫的一紙訴書當值百金。那夜酒樓喝完花酒回府的自己,誰曾想會被這粗魯的野蠻人挾持到荒山破廟裡。做面前這小童的夫子,教其讀書識字。正思量間,「劉夫子,劉夫子下一句。」小童停筆問道。原來這姓劉的夫子是本地士族中有名的師爺,只是貪財好色膽小如鼠。被百里雄風打聽到擄來給月無名做夫子教其識字的。 「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養不教,父之過。。。」劉夫子翻來覆去就這一句,月無名停筆看著他,臉上露出壞壞地笑,用手拐了下睡覺的百里風。百里雄風朦朧間醒來,看見月無名對他使使眼色,看那夫子還在搖頭晃腦翻來覆去的念那句:「養不教,父之過。 」「砰」百里雄風拍案聲把劉夫子嚇了一大跳。心道:「打雷了不成!」定神一看,百里雄風正怒目圓睜看著他,指著他鼻子怒斥道:「你這廝,不好好教導,還膽敢拐著彎子罵我!」劉夫子面如土色道:「小生不敢!敢問壯士不知何時放我還家?」 「這孩子什麼時候會讀書識字,就什麼時候放你回家,若再不好好教導這孩子的話,老子砍下你鳥頭做溺器!」百里雄風厲聲道。 只為早點回家的劉秀無奈地賣力教導起月無名來,怎知越教越心驚,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記性,令人驚異的領悟能力,一些希奇古怪的問題叫劉秀窮於回答無言與對,驚呼天生異子神童也。。半月後,覺的沒什麼可以教的劉秀如同全身被搶劫一空地被放回家中。自己驚呼為神童那邪邪的眼神常令他從噩夢中驚醒! 深恐劉夫子報官逃之夭夭的月無名父子倆,早跑出在數百里外了,聽劉夫子書中所說海的廣闊無邊,海的藍怎麼不叫月無名心中嚮往不已。坳不他的百里雄風只好帶著他向著帝國最大的港口城市暗黑之珠之稱的鳳陽城行去。 自從月無名認識字起,就將義父百里雄風身上唯一的一本書「刀經」在瞬間從頭到尾看了一道。把「刀經」拋給在目瞪口呆的百里雄風,然後就倒背如流的背了一道,在義父眼睛睜的有銅鈴,大嘴張的可以放個饅頭大的情況下,懶散的月無名拿起一根樹枝便將「刀經」中的精義在漫不經心中隨手揮舞出來。 百里雄風一生大字不識幾個,刀經乃是祖傳物,靠叔輩手教言傳把「刀經」上的武功學會,才在亂世中投軍殺敵立下赫赫軍功。。怎知道今天在這臭小子剛識字不久就將自己學了十年才有所成的刀法,在看一道書的情形下就使的微妙微效了。有些招式自己更是從未學過和見過,看到精妙之處百里雄風不禁拔刀相隨。 一路之上,月無名每日天不亮就起來打坐練氣,常常掩書沉思,想是那臭道士借給月無名的道書深奧難懂所至,無奈的百里雄風將其用繩子一端,牢牢綁住才不會走失。雄山峻嶺風餐露宿月無名從未叫過聲苦,讓百里雄風暗歎不已,其中之艱辛不為外人道之, 經過數月千里奔波跋涉,這日傍晚,夕陽下一座高大的城池出現在他們面前。這就是暗黑帝國重鎮鳳陽城,池深城高,加之地處水陸要津經濟極為發達,南來北往的貨物在這彙集有分流到四面八方,在這你可以買到海上舶來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只是價錢高的嚇人。百里雄風帶著月無名在城中漫無目的閒逛。 心說去那裡解決這盤纏用盡的燃眉之急,腹中唱空城計的月無名父子漫步來到了碼頭,只見船桅林立,各式各樣的貨船觸目比比皆是。黑色,白色,亞黑色各膚色的人種在這隨處可見,百里雄風和月無名看得眼花繚亂,好似進了大觀園。 閒逛間,前面人群中傳來喧嘩聲,百里雄風將月無名舉坐在自己的肩上擠進去一看,原來是兩個異域的族人在此拔刀相鬥。一個是頭戴布纏成帽狀的手持月牙彎刀長袍武士,一個身穿紅袍金盔甲手持短劍武士,都是身材高大高額鷹鼻碧眼的異族。 兩人刀來劍往纏鬥了一會,互不分勝負,那持彎刀武士突然口中嘰裡呱啦的大喊聲中,戰力大增,藉著雪亮的刀身將夕陽的餘暉反射到金銅頭盔武士雙目中,將那紅袍武士殺得無還手之力倒坐在地上。在驚叫聲中眼見那武士要被彎刀屍首分離,眾人都閉目不忍看去。 「鐺」只聽到金鐵相交的一聲,大家睜眼一看,只見彎刀武士撫著裂開的虎口緩緩倒地,紅袍武士則跪坐於地,碧眼中射出感激地光芒看著已百里雄風。旁邊各自出來幾名武士將自己的同胞抬走。 這時,雙方的翻譯都跑來表示感激之情,原來雙方因走路碰撞了一下,加之語言不通,一言不合嘰嘰歪歪打了起來,幸好被路過百里雄風及時拔刀制止了這一流血事件的發生。看罷手言和的雙方,百里雄風正要轉身離去。「壯士留步,我家主人有事相請。」身穿團花富貴袍,長相清瘦文雅老者對百里雄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