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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夢與夢的邊緣 作者:最後的墮落天使 黑暗。
充滿了整個軀體和心靈的黑暗,我的眼球不自主的在四下轉動尋找一個光線的落點,但是它失望了,於是疲憊而無奈的開始適應這片黑暗。 …… 有光了,詭異的不知道光源的光,讓我在黑暗中發現了自己的軀體,充滿了黑暗氣息的強壯機體覆蓋著一套破碎但形狀怪異的金屬戰甲——也許應該稱之為:碎片的數學集合,同樣破碎而骯髒的披風——或是斗篷。雙手把著一把巨大的發出死亡誘惑的詭異武器,我想我應該稱之為「劍」,因為它很長很直而且有刃,那就應該是劍。 我靜靜的站在黑暗中——確切的說我不知道是否是「站」還是什麼,總之我的身體有落點,但是在這樣的空間裡,沒有方位與重力的質感——巨劍劍尖垂過身後,默默的停止在心臟與劍柄構成的一條絕對直線上。 我靜靜的存在在那裡,沒有任何思想,沒有任何感覺,但我知道我在等待。 等待。 …… 過了很多個感覺上的時間單位。 …… 他出現了。 一定是造物主親自捏造的,他就像支撐天與地的世界之柱一般巨大,慢慢的穿過一圈時空的漣漪,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思忘,你依然來了。」 不用肉眼,我還是能感到一個接近無限的力量的接近。 「是。」 「我們繼續麼?」 「是。」 我緩慢的活動自己的關節開始向他移動,而他也一步步的朝我踱過來,每走一步,身軀就縮小一點,走到相距大約10步,彼此都停下了腳步,他的身軀變的和我的接近,身著銀白的戰衣,平靜的看著我,而他的手上是一把燃燒著深藍火焰的大劍。我看不見他光芒的面孔,但我知道他在平靜的微笑。 「開始吧。」 我醞釀了很久的戰意瞬間充斥了整個身軀,滂沱的力量溢滿整個機體,能量衝出胸腔,朝唯一的出口奔去。於是,我發出了一聲足以震撼整個空間的狂吼,同時摯起巨劍朝他的身形快走幾步,猛劈過去。 「你的能力又增強了。」他冷笑一聲,右手大劍也是一個斜劈,將我的劍鋒硬生生震開,同時欺身到我面前,同時他右手的大劍順著盪開的力道,劃過一個垂直的圓弧,從我的左上方位斜斬下來,「但是在我面前依然只是把戲。」 我想我被羞辱了。 我長嘯一聲,左臂格開了他拿劍的右手,右手棄劍握拳猛的搗在了他的小腹,巨大的力量讓他修長的身軀平飛出去。 他居然還在笑,語氣中多了一絲鄙夷:「放棄了武器的戰士,還是戰士麼?!」接著身形在空中一轉,又重新「站直」了身位。 「我需要放棄麼?」我也一個冷笑,鬼魅般的又閃在了他的面前,手一伸,巨劍已經重回掌握。而且又以一種能劃破空間結界的威勢再次斜劈過去。同時左手畫一個符文放出抗拒火環,震開了他欲格擋的大劍。 任何人都不能從我這擊中苟活!!! …… 還是很安靜,可是我輸了。 我的身體僵硬那裡,他有些得意的看著他放在我胸口的剛剛一直藏在身後的左手,那手居然劃出一道光的軌跡。從軌跡延伸出去的,是,是一個巨大的殺陣! 糟了! 他把臉孔湊到我眼前:「戰鬥中永遠不要相信你的直覺。我的孩子。你輸了。以後再說吧!」 「不!」 突然被撕裂的痛楚充滿了整個大腦,全身都開始痙攣,失去知覺以前,我聽見了殺陣的名稱:「天堂之令」 …… …………很模糊,但是很悲傷的感覺。好像有很多幅畫面在眼前一瞬即逝,很陌生,但是有些熟悉。 那個男人和那個女人是誰?…… 那個鏡子裡面是誰的臉?是我麼?為什麼他的臉上寫滿了哀傷? 啊,為什麼那個男人的背後有那麼多光線一樣的觸鬚?…… 我是誰?我為什麼在這裡?…… ………………………… 我流淚了,我不知道為誰而流。 …… ………… 「喂!你個變態!睡覺便罷了,還哭?你看你把我文件都弄髒了!!!」 我茫然的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俏麗女孩。「啊,對不起……你是誰?」 她一臉不可理解的神態,站起來走到面前摸摸我的額頭,「姐夫你沒發燒吧?!小子居然敢說不認識我這大美女,我踢死你。」 「啊,那什麼,不是,雪茹……我睡糊塗了,老總沒來吧?」 「來了你就死定了!下班了!」 「哦……知道了。」 電梯裡面,她古怪的問我:「姐夫,為什麼你經常會在睡覺的時候哭呢?是不是夢見初戀了,給我1億掩口費要不我告訴姐姐!」 我不客氣的一個後腦大劈「1億塊沒有,3億精蟲要不要?」 「我說的沒錯,你果然是變態……」她猛的跳到我背後練起貓拳來。 兩個人嘻嘻哈哈的剛要出電梯,我突然感到手錶一陣震動。 「雪茹你先回去,我還要去醫院看個朋友,告訴夢茹不要等我吃飯了,外面雨大,小心著涼。」 雪茹滿臉失望的罵了我一句壞人,又掐了我一把,然後蹦蹦逃走了。 我重新關上了電梯門,然後從手錶上牽出一根數據線,接在翻開的「關門」按鈕背後,在彈開的一個寫著WOB三個字的面板上按下大拇指。又手寫輸入了27個數字。 「密碼通過」 電梯朝地下繼續運行下去…… 而1樓的顯示板上則顯示「故障維修」。 …… ………… 3個小時後,大雨。 寒月市法院門口,得意忘形的胖子路易斯。比瑟在一大群保鏢和記者的簇擁下走出大門,朝大門狠狠的吐出一口膿痰:「你們也不看看我胖子是什麼人在後面,就干我的屁股,老子的屁股是你們幹得的?!回去幹你老母吧!」說罷哈哈大笑,隨從有人拿來雪茄,比瑟一口咬掉半截,滿嘴粗話的在保鏢的傘下面點起了火。 ——撲!——一顆小物體在漫天大雨中劃出一道清晰的軌跡,穿過胖子的煙頭激起一片火花,而後又貫穿他的大腦,掀掉了他大半個頭骨,突然釋放的壓力讓血和腦漿象煙花一樣四散開來。 …… 人群嘩的亂開了,有人望車後面就躲,有人大聲叫喚救護車和警察,豬頭保鏢紛紛掏出格勞特手槍四下張望。 「還有別人受傷麼?!……」 「姿勢放低!」 「我們受到攻擊!!!」 一隻手調低了嘈雜的音量,在確定目標死亡以後,隨手關上了耳機。 …… 3公里以外的一幢施工中的摩天高樓頂,一個身形優美矯健的身影站起來,抖動了一下手上加裝了離子加速器的狙擊步槍上面的雨水,超對面樓頂張望了一下,調節了一下左眼紅外線定位儀的焦距。那邊有一個背著WOB同樣黑色緊身裝束的人放下熱能感應望遠鏡,朝這邊微微點了一下頭。 「目標確認死亡,熱能消失,腦電波振幅與頻率消失。」 「裁決官,任務完成,退出聯線。」 這個身影摘下頭盔,露出一幅任天下男人看了都要嫉妒的俊美面孔,冷冷的向射擊方向劃了一個十字,便轉身融入了還沒有施工完畢的電梯間的陰影中。 電梯通道裡頓時有了幾句輕聲話語:「夢兒,我是思忘,雪兒回來沒有?……死丫頭…………我馬上回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