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手心裡的五分之一 返回目錄


十九

作者:sky_azrael

    窗外,周小姐向我招手。我心裡還是一驚再一驚。她是不是癡了那條神經?幾百人看著都來找我?就算知道跟你沒「路」也變成有「路」啦!!放個暑假回來便由仇人變成朋友,當中發生過的事真的是新聞耶!

    我用力推開對我動手動腳,如得了顛狂症的關青傑,泰若自如地走出課室。在走廊上,周雅慧神神秘秘地微笑著。兩個淺淺酒窩在臉上顯得特別多看。哦!她有酒窩耶!我現在才看清楚,以前不大留意她的臉,有也只是看一眼便轉過頭去。

    「幹嘛?」我裝出不耐煩的樣子問道。她身子像在裝淑女扭了幾下,不過看上去也挺淑女。我不知今晚做什麼,何解她在我眼裡變得如此順眼,好看。

    「我哥哥找你。叫你打電話給他。你知自己窮的啦~連手機也沒部,麻煩我來找你,要是給人誤會我跟你什麼什麼就永遠也找不到男朋友啦。」

    你死心吧!你來不來找我你也不會有男朋友的啦,你回去照一下鏡子,看看裡面的人的額頭上刻著什麼?傳說中我方俊堂喜歡的女人啊!有誰那麼大膽子來撬我牆腳?還有,我窮不窮關你屁事,你去死吧。再跟我在這樣待下去,我怕過不了今晚。要知道上個學期被傳泡到了你,我給人從樓上扔啤酒瓶恐嚇,差點進地獄。啊!想起來怪不得我感覺到周圍的殺氣大重。

    「哦!你要快點走啦。君臨找我有事嗎?」我淡說。

    「你說話也太冷淡了吧!不知道。他說叫你打電話給他而已,沒什麼了。我走啦!再見!」她剛說完就轉雙腳像想跳似的,兩手放在背後,走了。她也真是的,走得那麼快幹嘛?難得我今天大發慈悲覺得她好看。胸口還有點發熱呢……哦哦……我究竟是在想什麼?

    「嘩!!!!!」周小姐走後,關青傑飄過來,從我背後抱著我的腰。我狠狠地給了他一拳。我不只一次說過,我最恨另人在我面前展現出斷袖之癖。

    晚自習。班主任在講台上說了些非常非常冷的冷笑話後,同學們習慣地哈哈哈幾聲,暗地裡叫他去自殺。

    我的坐位是最不會引起人上課的地方。這不得不自誇點,我為好讓各位出色的學子們能有安靜的環境和心情上課,放棄學習的機會,給些好的坐置他們。他們做作業開心,我抄作業也很開心,很容易地讓自己與同學達到共同快樂。

    我回過神來,視線不覺落在吳善仁身上。這人間廢物自那晚被迫跳海後便在藝院蒸發掉,現在開學,他從一進課室就用那種陰陰森森的凶狠眼神不時盯著我。都一個月啦!女人而已,他又不是沒有過,用不了這樣嘛!一世人一次同學,何方我跟詩月半點關係也沒有(雖然我很想有)。唉!算了吧!我是個很寬容大量的人,不會將他的精神搔擾放在心上。所以,我不看他。去看看陳雪玲。

    這女人今次回來,做了個直髮。四周的無知少女哄得她想飛。都不知今時今日這個世界直髮已經過時。說起直髮,我對這玩意深感憤怒怒。自從有了它的出現,街頭巷尾裡多了不少「背影殺手」,使我每次走到她們身邊轉頭一望,都不得不露出悲傷的神色,兩肩一沉,頭掉到胸口,眼睛再不想去看透這個世界,讓我從此因為我高人的審美眼光而成為被少女們排擠的男子。可謂上帝對我又一次的戲弄。

    說回陳雪玲。她身子此時坐得直直的,是她日常扮好學生騙老師好感的方法之一,還有去找老師拍馬屁,都不知他搏什麼?拿個班長做吧?她成績太差,所以不能勝任,最後只落得坐了勞動委員的「蛟椅」……清潔阿姨,哈哈哈……而說到她的成績,又聯想到她上課那個死人相。她平日上課都顯出非常認真的模樣,這當然是裝出來的了,要不是,為什麼老師每次題問她是她都只是一個站字。也因為這樣,有一段時間,老師間還傳聞她智商不足,她知道了毫不尊師重道,大罵四方。差不多把人家祖宗九十代也給數清。

    開學頭一天,都是學子們想像力最豐富的時候,一下課,男男女女圍在一起大話暑假去長城上過巴黎鐵塔游過加勒比海甚至在華爾街拉了堆屎,當然最後和那個經歷是我的,所以,我理所當然地給排擠。

    「俊堂兄。好心你講話不要那麼嘔心好不好,吃了屎嗎你。」關青傑在我旁邊侮辱道。他是我的同桌,我不好意思搞垮同學之間的友誼,我把他說的話吞掉,也順口吞掉跟著下來的話。

    「不要理他。他暑假只在屎屎尿尿中度過。」我前面坐著的MM美晴對我指手劃腳地咒道,表神像見到幾堆牛屎。我弱小的心靈又一次被女人無情地傷害。

    「唉~他不拉出去斃了也沒用。」跟美晴同桌的MM劉霜婷附和道。我再次掉進黑音之中。思想獨到的人通常都會這樣的經歷。

    而在萬般無聊的情況下我想起了周君臨的電話。

    「喂!君臨嗎?我是方俊堂。」學校公共電話亭裡,我打通了周先生的電話。那頭傳來熱烈的歡呼聲,後再變得一扁寂靜,我這時想是不是打進了地獄或天堂,於是周君像個好同學一樣來矯正我的空想。

    「是俊堂?」

    「是。」我肯定我是方俊堂,要不,你一定是聽錯電話了。「你找我嗎?快說。電話費貴啊~~~~~````」

    「說,」周生在那邊突然高聲總問道:「我妹妹是不是你女朋友?」

    「不是。」從前的經歷使我回答這個問題時從來不用經大腦。

    「如果不是,她為什麼天天問你的事?」

    「是她的事。」這是我想回答的,可我還是放棄了我的現實,選擇可以讓人生存得更好的虛偽。

    「你認為我可以泡到她嗎?」

    「當然不能啦。你連李詩月這樣的質素也泡不到,泡到我妹是天大的笑話。」虛偽是生存最大的力量。

    「就是啦!那還有什麼事?」

    「小心何強勁。不要讓他有機會接近我妹。」周生的話含義大深奧了。

    「為什麼?」

    「他給姓林的甩,於是發起瘋來把自己的其她老婆也甩掉來讓自己心理平衡點。昨晚他跑來我家喝酒,說想泡我妹。你說死不死?」

    何強勁……唉……你又何必呢?昨天喝周君臨的,今天喝徐皓東的,明天就我啦!~~~~~`

    「哦!我幫你留意一下。放心,你妹妹不會少一條汗毛的。」我很豪爽地答應。我不會讓她少一條汗毛的,不過失其它地方的毛我就不可以擔保哦。何強勁一向叫我幫他泡女的僱用費都是不低的。

    「那好。我信你。我妹現在是你的啦!當她是你老婆那樣愛護她就行了。但不可以像你碰你老婆那樣碰她,明不明白?我會殺了你的。」他後面那幾句的語氣特別重,後就掛掉電話。高材生的大腦是不是經常有點問題的?無情情叫我保護他妹妹不讓其它人泡到手,挺劇情的嘛也挺像電影。為了這些白癡才會去想的問題而叫我用幾塊錢打電話給他,他是不是心理變態的?不會愛上自己的妹妹吧?哈哈……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她不想做處女時那個人也趕不了。

    「你好!請問……」當我想著一大堆無關重要的事情時,有把女孩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我輕輕回過頭去,眼有一亮。是位很可愛的MM。我對個電話毫無戀惜之情,把給拋給叫我拿電話得的不知明女人,衝出電話亭,向那位MM的行走位置望去。

    她穿著一身比較寬大的衣服,白色上衣黑色運動褲和白色休閒鞋。皙白的臉孔上有著紅潤的嘴唇,黑亮的雙眸,長到肩上的秀髮,一束一束,又有規律地留著,不用說都是專業髮型師為她設計的。她此時不知無意還是有意,向我這邊看著。人群中我們對視了幾秒鐘,她那種冷漠而富帶誘惑力加上幾分夢幻般的神情已經把我深深吸引住,續著,她消失在校道的轉彎處。

    走了。

    那……回課室上課吧!晚自習還沒有上完。對美女不要懷有太多的幻想,因為世界太大,人太多,有很多緣份輪也輪不到你。做個隨緣的人。明天,迎接何強勁到來。把錢收起來。喝尿就有他份,酒就下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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