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手心裡的五分之一 返回目錄


十八

作者:sky_azrael

    回想暑假裡干的一切,才深感這個假期只是白過,還得罪了吳善仁,不知待會見到他又是怎樣的場面。加上周雅慧,周君臨的妹妹。有深知我為人的周君臨「照」著,日後對我的態度不變得更囂張才怪。還有那天的比賽,不知班裡有沒有人去看,有的話便慘啦!定給侮辱幾輪不成。「沒本事拿獎不要上台,男人老狗,沒大志……」,這些話想想也覺得沒臉。

    別外,聯想到徐皓東。在末來的日子裡,有他「照」著,立原的內部衝突還不由我們來擺平,一統立原的不良少年,做個少年王,哈哈……興奮啦!沒死啦!有誰敢動我我就要他死得難看。(發白日夢)

    說回現在,已經來到學校的門口。至前講過,我讀的學校是一間與某所大學聯校的。座落在大學的背後,大學的後門是我學校的大門,大學的大門也就變成我校的後門。另外,我們可以過去大學那邊玩,可讀大學那班人不可以過來我們這邊玩,對於如此的安排,我們校的男生強烈贊同。如果給那班如狼似虎的大學禽獸過來,我們以後不用泡MM了,去泡方便面吧!人人都知上大學的男人都是缺愛最嚴重的生物。行為無定向,無邏輯和猖狂得很,用的計謀好比三十六計與孫子兵法。

    至於學校的地址和環境等等的東東我不想我講,因為沒有收入的廣告我是不會做的。只說說一些與生活有關的碎事。

    一學校的男女宿舍被幾棟教學樓分開,這是重點,為此引來了不少癡男恕女的強烈不滿,原因自己想。

    二離男生宿舍三百米遠有一條何流,無疑給「走夜」提供個方便,出去喝酒混「的高」有著落了,不過還得懂點輕功之類的才能免於踩進泥濘裡,加上不給「校狗」(保安)捉到。雖說大學那邊有酒吧有的高,可只讓大學班混蛋進,真沒天理。

    三學校的宿舍分開兩種,套房與「難民房」。難民房就是那些只得個大房裡面什麼也沒有的房間,洗澡或上廁所得出外,簡單說就是那種經常成為鬼故里的內容的地方。我則是住在這裡,理由是住宿費低,地方大,有一個教室那麼大,而且住的人少得很,整棟宿舍平均每個房間只住有兩個人,呵呵……玩自由搏擊都行,好過住套房,六個人逼在只有公廁那麼大的地方裡,慘啦!(自認為)

    「方俊堂。這裡是502房嗎?」

    正當我在用心整理床鋪時,一把聲音響起,嚇得我差點破膽,一個人住一個房間一棟接近於空蕩的宿舍樓,不要說不怕,死十幾次也沒人知。但為了最大限度的自由,總要犧牲點。晚上睡覺鎖好門便行。遲些徐皓東也住進來,還怕什麼?

    我應聲回到頭,看是誰來,方知是同班同學陳信豪。一位弱小書生,眼見他戴著副深達千度的近視鏡,左手拉著個大行理挾,右手提著一個袋書,心裡同時出現了希望的光芒。他的成績是全級第一耶!!日後所有的課外作業怕個鬼。

    「是啊!信豪!你來跟我同宿嗎?」我熱情地回答。

    不用十分鐘,我便跟這個正真的讀書人交上了堅韌堅固堅守堅硬堅實的友誼。幫他整理床鋪,擺好東西,又這樣又那樣,筆人情債也有得他還啦,我太聰明了!!

    「俊堂。我深知你的為人。」

    「啊???」

    我和他邊把沒人睡的空床搬到一旁,邊說出以上的話。

    「我知道你幫我是的原因。」他滿面笑容說,那副近視鏡後面的眼睛閃出異樣的光芒。

    寒……給他看穿了陰謀。

    「如果你在學習上有什麼不懂我是很樂於幫你的,但是你想抄作業是絕對沒數講的。」

    他語氣堅硬堅韌堅固堅守堅定地說。另加信心十足,認定我是為了作業問題才幫他那樣(也不好否認啦)

    「哈哈哈……………………」

    不愧是優等生。我認定你啦!!!

    住宿的地方搞好,便回教室。

    我和信豪在校道裡走的時候,還有不少人在來來往往。

    而人群中,我見到了他,關青傑。我的同桌。頭髮長長,樣子引人揍,平時用錢如糞土,借錢如習慣,整個暑假裡他一直在避債中,今回見過,我一個尖步衝向前,未給他反應過來就猛扯他的衣服,他驚惶失措地回過頭來,我大叫。

    「去你媽的。還回100塊來。」--

    但我做夢也沒想到當他反應過到時,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手往袋口中一伸。從錢包中眾多一百中抽出一張最新的來,拿在我眼前狂搖。

    「一百塊。少得你份嗎?!」

    話完,來個擁抱。我汗……幾時變得那麼豪?!

    「俊堂哥!很久沒見啦。為了生存不得不遠征上海,現在,哈哈……」他笑得像豬叫。事後才知他為了避債向他老爸申請去上海親戚的進出口公司打工,來個不小心,發達了,兩個月「殺」來七千多,我真的懷疑他給人騙,其實是在一家進出口毒品公司幫人犯法。

    跟他說著說著,不覺間回到教室了。話題也不覺間扯到周小姐身上去。他陰陰嘴問:

    「暑假裡有沒有約過她出來玩?」

    「那個????」

    「哈哈,不要裝白癡。周雅慧啦!雖然人人都知你是愛情白癡,可我向來信你不是的。」

    「……」無言。

    他見我沒話好說,又想到什麼似的。低聲問:

    「你想搞地下情?」

    「……」狂汗。「我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不要亂說……」

    「方俊堂,方俊堂回來沒有?!」

    在我想進行更深一步的反駁與解釋時,課室外傳來周小姐的聲音。不會那麼邪吧?!--||

    沒錯!是周小姐。因為她瘋狂般的叫喊搞得班裡的同學們不約而同地注視著我。我心裡也不知怎麼的緊張起來。關青傑用讓我很驚愕的狂態在我旁邊拚命地又踢又搖桌子,像得了瘋牛症。

    我無可奈何地望向門口,周小姐如吃了陳年蜜糖,笑得開心向我揮手,示意我出去。--||

    會不會是桃花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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