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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五章、被遺忘的教堂 作者:三教外人 回到宿舍,海輝添油加醋的把今天和李渲比武的事說了一遍,蔡梁等從那天看到李渲他們打架就知道他很能打,現在聽海輝說起來還是覺得很有意思的。
「哇,李渲你真的這麼厲害啊,我也想和你們去散打社行嗎?」徐志明一臉崇拜的看著李渲,李渲還沒說什麼,海輝就道:「可以是可以,就怕你不能吃苦。」海輝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覺得徐志明不是習武的料,李渲也笑了笑沒說什麼。 「我行的,初中時我還起來跑步呢!」徐志明傻傻的道。 「跑了幾天?」張君敏問道。 「一共堅持了兩天,怎麼樣厲害吧?」徐志明很驕傲的道。 「果然厲害。」張君敏嘴上這麼說,臉上卻大有嘲諷之色。 「呵呵……」徐志明可沒有看出來,還以為張君敏真的稱讚他還得意的呵呵直笑。 「傻B」雖然張君敏說的很小,但瞞不過李渲的耳朵。張君敏的形象在李渲心裡大大的下滑。 李渲知道徐志明不是膽小,上次在商場門口李渲看到徐志明雖然兩腿打顫,可是眼神很深邃的注視著馬彪等,這是太緊張的原故。李渲明白『大智若愚,大勇若戚。』的道理,漢代的光武帝劉秀在和王莽作戰時那次不是怕得渾身顫抖,可是一到戰場上卻能身先士卒,衝在最前面英勇殺敵,如果自己沒看錯徐志明也應該是這樣的人。 「好啊,明天就和我一起去吧。海輝的形意拳是很厲害的,俗話說『形意三年打死人』練三年就有成就,已經是很快的功夫了,這門拳術入門很快,你可以跟海輝學學,我想海輝會用心的教你的,是不是啊?」最後一句卻是對海輝說的。李渲本來看徐志明是沒有耐心學武的人,沒打算要他也去學的,但聽到張君敏那麼說才故意要徐志明也去的。 「好呀!只要他願學就可以。不過要是去了散打社,就得跟其他社友一起練習,不用功我可不會留情面喲。」海輝這到是實話實說。 「沒問題。」徐志明很有自信的說。 「哇,這就是你們散打社啊?我還以為是教堂呢!」第二天徐志明才來到散打社門口就誇張的叫了起來。 「這裡本來就是教堂,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廢棄了,學校規劃正好把它規劃在裡面,所以就成了我們的散打社。」海輝又解釋了一遍,看來每個到這裡的人都會這麼問。 「這到很有意思,進去看看,真的教堂我還沒進去過,不過這個假的到也可以看看。」徐志明今天顯得特別的高興。 「教堂是什麼東西啊?」李渲是真的不懂。 「不是吧!這個也不知道?全世界天主、基督、和東正教都是信仰上帝的,共有二十五億人呢。伊斯蘭教有十二億人,而佛教和道教只有二億人。全世界有一半人口都到這種地方作祈禱你居然會不知道?」徐志明這下很好奇了,怎麼都有點不可思議。 芮含他們那裡是沒有教堂的,不過還算有點見識,畢竟電視裡見過。李渲本來就在山裡,家族又是封閉的修真家族對外面的東西知道的很少。聽徐志明這麼一說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麼多這麼強大的宗教,而自己賴以修真的佛、道二教只有這麼少的人口。李渲覺得大惑不解,佛、道的法門理論他都熟知,這麼無上甚深的微妙法門為什麼信仰的人還那麼少呢?這是他很疑惑的問題。 「你真的確定佛道只有二億人口?對了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上帝是那個門派的修真者?」李渲很想知道這些,他對上帝也很好奇。 「修真者?什麼修真者?上帝是神,是無所不能的神。至於為什麼我會知道,因為我自己老是感覺到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所以就去查找資料,世界的各大宗教我都知道一些。你說的修真者是不是道士?」徐志明對修真這個詞也不是全不知解。 「為什麼佛道這麼少的人呢?」李渲很是不平的問。 「呵呵,這個嘛?我也不大清楚,不過看了看歷史,好像佛、道二教的人都喜歡避世修行,而其他宗教都建立過政權,有的對自己統治下的人民強制壓迫信仰,不信的或被當作魔鬼燒死,或得交人頭稅。你說誰還敢去信別的宗教?在被他們進攻的時候佛、道的人都不知道那裡去了?」徐志明把自己從歷史書上看來的都說了出來。 李渲和芮含同時搖了搖頭,他們是知道為什麼佛、道的人不反抗。因為他們修行,都必須修六度波羅密,其中就有忍辱。人家殺他的頭了也得把頭伸出去,很有不少這樣的老頑固,《鹿頂記》裡的玉琳老和尚就是這樣。中國和東南亞的一些小國之所以還有佛、道二教,可能是後來有些人實在忍不下去了出來反抗才得以保存。 李渲他們徑直走入大廳的中央,今天還沒有人到,看來他們是來得最早的了,本來是下午兩點才訓練的,吃完飯徐志明就迫不及待的催著要來。 大廳裡各種練習的器械隨意的放著,昨天最後的同學居然沒有收拾。 「媽的,這些懶鬼。」海輝小聲的罵了一聲,然後對我們道:「大家幫忙收拾收拾,然後把地也拖一下,在把毯子鋪上。」 「行,怎麼弄啊。」徐志明到挺熱情的,第一個就跑過去雙手死死的抓起一個二十斤重的啞鈴。「哇,真重啊!」徐志明向是邀功的對海輝說道。 「二十斤你就叫重,還真是手無縛雞之力。」芮含嘲笑的道。 「什麼嘛?雞有幾斤?用得了二十斤的力嘛?我怎麼可能抓不住?」徐志明有點不服。 「也許吧,不過你一定抓不住火雞。」芮含還咬定他抓不住雞。 「什麼火雞嘛?火雞是什麼?電視裡美國人喜歡吃的那種嗎?」徐志明居然沒見過火雞。 「對啊,就是那種。我到忘了這裡很少有人養,我們那裡引進了不少,現在好多家都養火雞,病少又長的快。」芮含解釋的說道。 「火雞很大嗎?有沒有鴕鳥那麼大?我怎麼會抓不住?」徐志明還是不服,一隻雞而已嘛。 芮含笑了笑不再辯駁,俯身收拾地下的東西。其實火雞雖然比普通的雞大點,但更加溫順的多,芮含這麼說不過是和徐志明說笑而已。 「海輝啊,這些東西收到那裡啊?」徐志明從地下拾起了幾個拳套。 「那個啊!把他拿到後面台上的那間小屋就行。」海輝指了指大廳台子旁邊的一間小屋,看那屋子大概是用來給教徒懺悔用的。 徐志明應了一聲,自顧拿著幾個拳套往小屋行去。李渲和芮含都在忙著拖地,海輝一時間反而沒事作了,但也不好意思閒著,也拿了拖把過來幫忙。 「不要……」李渲他們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接著聽到器械房架子上東西被撞塌的聲音,徐志明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 李渲等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但還是飛快的迎了上去。「怎麼了,志明發生了什麼事?」徐志明差點撞在李渲身上,被海輝一把拉住。當看清是李渲等身影時才稍微有點鎮定,站在那裡不停的喘氣。 「怎麼,到底是什麼事?」芮含已經從器械房轉了一圈出來了,並沒看到裡面有什麼東西。海輝也奇怪的看著徐志明,不過憑直覺李渲知道徐志明一定是看到了什麼東西,他這個表情是作不了假的,李渲能把他心跳甚至血液流動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徐志明一臉蒼白的站在那裡,嘴動了動不知該說什麼好?李渲拉他坐了下來,慢慢的安慰他。「不要怕,志明你說說看發生了什麼事?不要害怕,這裡有我們在。」李渲雙手扶著徐志明的肩頭。 「不是的,那不是真的。我又開始胡思亂想了,我得,我得去看醫生。」徐志明聲音還有點發顫。 李渲看他這個樣子,並不想勉強他。「好的,我送你回去休息。芮含和海輝就麻煩你們收拾一下器械室。」李渲向海輝他們打了聲招呼。 「去吧,你一會還來嗎?」海輝看著器械房裡東西滿地都是,還好這些東西都不怕摔,心裡真搞不懂徐志明發什麼神經。 「看看再說吧!」李渲應了一聲,扶著徐志明向宿舍走去。 宿舍裡沒有人,張君敏肯定去了圖書館,蔡梁不知又去和那個妹妹約會去了。 「志明你真的沒事吧?要不要去看醫生。」其實李渲知道徐志明根本沒病,他自己的醫術可不比現在的任何名醫差,但誰會相信他呢?這麼說不過是客氣一點主要還是想穩定徐志明的情緒。 「沒事的,我剛才又有那種感覺了,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每次這種事發生的時候,我都很害怕。我怕,我怕今天看到的那東西會找上我。」回到宿舍徐志明的情緒明顯的好了許多,一面說一面還倒了一杯水,接著就一口氣把它喝完。「其實我有時候真懷疑自己是不是神經過敏,還是幻想症。但每次事情都實現了,真可怕。」說著眼睛遠遠的望著窗外。 不等李渲回答,他又說道:「李渲你相不相信我?我是說我所感覺到的一切?」徐志明問這話的時候明顯的有點急。 「我相信你,志明不要激動。你慢慢對我說,說出來會好一些。」李渲鼓勵的道。 「嗯,李渲。我真的看到了那些東西。」徐志明又重複了一遍,李渲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剛才我進到那間小房子裡,放下東西正準備出來的時侯。突然,眼前的一切好像發生了變化,器械全沒了,小屋裡空空曠曠的。我看到小屋的下面有間地下室,裡面有三具屍體。其中兩具乾癟癟的屍體躺在地下,只有一具屍體有棺材。當我注視到那棺材的時候,棺蓋突然打開了,裡面的那個死屍,不,是怪物。居然在對我笑,是的,那個表情應該是笑。阿渲,我會不會死?我聽大人們說只有快死的人才會白日見鬼,我真的是白日見鬼了。阿渲我真的會死嗎?」徐志明說到這裡又激動了起來,不知不覺中他也和芮含一樣叫李渲阿渲了。「對了躺在棺材裡的那個怪物胸前還放著個十字架,啊!那是個黑色的十字架。」徐志明像發現了什麼似的。 「黑色的十字架有什麼奇怪的?不要亂想你不會死的,這種事你不是見過很多次了嗎?」李渲不解的道。 「可是這次不同,以前看到的都是別人,這次見到的那個怪物他是對著我笑,是對著我啊!我一定會死的,阿渲你一定要救我,我有這種感覺,能救我的就只有你了。」徐志明有點驚慌,不過看到李渲很誠懇的望著他,慢慢的又恢復過來。 「十字架沒有黑色的,所有的十字架都是明亮的,銀色或是金色這代表了光明。黑色相對就是黑暗,是的,那三個人看起來都是外國人。」徐志明又為李渲解釋道。「對了,那個十字架不但是黑色的,中間那條橫干分別鑲嵌了一隻蝙蝠的翅膀。中間一個蝙蝠的頭,尖尖的耳朵,還有兩顆很長很利的牙。」 「外國人?」李渲低低的問了一聲,像是在問自己,凝著眉沉思了起來。 「阿渲,你今晚陪我去那個小屋看看行嗎?我想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我一定要知道,我不能老是這樣被動,命運雖然這樣安排了我,可是我不能就這樣屈服。」徐志明嘴唇有點發顫,但神色卻很堅定,異常的堅定。李渲本來就有今晚去看看的打算,但是怎麼也沒想到徐志明會主動提出要去,看他平時那麼膽小但遇到大事的時候又這樣的果斷。李渲本不想要他去的,但看到他這樣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不答應他也是會去的。 李渲點了點頭道:「好的,今晚我和芮含陪你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