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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四章、比武 作者：三教外人 第二天上完課，海輝就硬拉著芮含和李渲去他們的散打社。
「其實我們這裡雖然叫做散打社，裡面可是能人輩出啊，有太極拳的傳人，也有精通少林拳的。社長就是一個形意拳名家，他父親在北方可是很有名的啊！由於學校就這麼一個研究拳術的社團，所以大家都聚在一塊了。你去了可以選擇你喜歡的學，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形意拳，因為社長是我表哥，我也是從小就學形意拳的。」海輝為我們介紹社團裡的情況，其實上次在商場門口李渲見海輝那種勇猛的拳風就猜到了，所謂：『形未到而意先勝敵。』『能在一思進，莫在一思存。』一出招除非被打爬下，他是不會認輸的。 李渲本來沒打算入這個社的，但看海輝這麼熱情，反正自己也無所謂。加上這個社團裡還有人會太極拳，他覺得很好奇。李渲因為他爺爺絕口不提武當派的武術和道法，所以他知道的也不多，正好乘這個機會去看看。芮含更是無所謂，反正李渲去那他就去那。 「哇，這麼遠啊！我現在才知道我們學校有多大。」七彎八轉的走了好久，芮含不得不抱怨的道。 「很快就到了，前面那個哥特式的房子就是了。」海輝安慰的道。 「這麼老的房子怎麼還留著啊？這是那個世紀建的？還在這麼偏僻的地方，我看學校就是看你們四肢發達，怕你們搞破壞，才安排這個破房子給你們用的。」芮含也看到了前面那所古老的歐式建築。 「聽說是以前法國人建來作教堂用的，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廢棄了。房子雖然舊了點可是還很結實，加上裡面有一個大廳正好用來可以作訓練，就給了我們社團了。」海輝解釋道。 說著說著就走到了散打社的門口，海輝走在前面。看到裡面已經來了不少人，大家都聚在一塊聊天，海輝快步向他們走了過去。說道：「大家好，在聊什麼呢？」海輝到會省事既打了招呼又問了問題。 「啊，海輝你來了，我們正在商量應不應該把我們這個散打社改為中華武術社，我到覺得應該改。恩，這兩位是？」說話的是一個女孩，長的還算漂亮身材也很棒。 「啊，我給大家介紹一下。他們就是我給大家提過的李渲和芮含。這位是孫芳，孫式太極的謫傳弟子，也是我們散打社的副社長，你別看她嬌滴滴，手下可狠了。」海輝首先介紹了這個女孩，說到最後一句還對她作了個怕怕的動作，女孩也很配合的揚了揚拳頭。然後接著道：「這是黃平擅長少林拳，這是唐小虎永春拳打的很棒。這是……。」海輝一個接一個的往下介紹，「咦，社長沒來嗎？」海輝沒見散打社的社長問道。 「今天你說帶兩個好手來入會，我怎麼能不在呢？剛才有點事，讓你們久等，非常抱歉。」說話的是一個比海輝還要高大的男子，稜角有型的臉看上去非常的粗曠，但說話卻是彬彬有禮。「我叫鄭揚，你們那位是李渲，那位是芮含？」鄭揚明顯已經知道他們兩個的名字，只是不認識人而已，跟著海輝又介紹了一遍。 「歡迎兩位加入散打社，以後我們就是社友了。」鄭揚走上一步來和李渲他們握手。聽了鄭揚這麼說了，李渲和芮含也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入了這個雜牌散打社。 「請鄭老大多多指教。」李渲也伸出手去回握道。 「指教不敢當，我們互相學習而已。」李渲覺得鄭揚說話就像個老江湖一樣圓滑。 「那裡，那裡，以後還請多多關照。」芮含看到李渲這樣和鄭揚打起客套，覺得好笑。因為他知道李渲可不是一個懂得守禮的人，一定是這小子覺得好玩故意逗鄭揚的。 「請問你們學的是什麼拳法，聽海輝說你們出拳很快，力量也很足，看你們的身材到是真看不出來。」其實李渲和芮含也不算矮了，也有一米七以上，不過在鄭揚這個快兩米的大漢面前到真的算是小個了。 「我們也沒練過什麼拳術，芮含是傣族人，學著泰拳的架勢天天踢香蕉樹練成的。我就和獵人抓抓野豬野狼，沒學過什麼正統的武術。」李渲可不想說實話。 其他社員聽到李渲的話，明顯的對他們有了輕視之心，對芮含還好點，因為泰拳威名在外，李渲卻沒那麼好運。本來聽海輝說的那麼厲害的人物，一定是什麼名門正派的弟子，沒想到是抓野豬的！ 只有鄭揚的眼睛忽地一亮，他是絕對相信自己表弟眼光的，海輝有多少底他很清楚，他看上的人一定不會那麼簡單。何況聽李渲說是跟獵人抓野獸練成的功夫，他知道這種在生死之中練出的功夫才是真正實用的功夫，所以，他對李渲是很看好的。 哈哈一笑道：「李渲，來到這裡我們就是好兄弟，只要你肯學我形意拳我會毫無保留的教你，來來來，你先和海輝過兩招，讓我看看你的根底。」口氣是不容商量的份，不過絕對沒有輕視的意思，這使李渲對海輝表兄弟兩個好感大增。 「不是吧！鄭大哥，就我那兩下子怎麼能和海輝比呢。我看還是算了吧，讓芮含來，他可比我厲害多了。」李渲可不想顯出自己的功夫。 「喂喂！別什麼事都往我身上推。」芮含可不吃這一套。 「玩玩嘛！點到為止，海輝很有分寸的。」所有的人都跟著起哄，看來大家都知道海輝很能打，斷言李渲一定會輸。 「李渲，來嘛。你看大家這麼熱心，不過希望你手下留情哦。」連海輝都這麼說了。不知何時他已經換好了衣服站在大廳中央等著，嘴上說著要對方手下留情，不過看他那架勢可沒覺得自己會輸。 李渲看是逃不過了，這一場架是必須是要打的。把外衣扔給芮含，走到場地中央，向海輝一抱拳算是禮節。海輝和鄭揚還有孫芳、黃平、唐小虎都愣了一愣，這個禮節是傳統的中華武術比武時用的，他跟獵人學的功夫怎麼也會？難道那個獵人也是個武術高手不成？ 海輝叫了一聲：「好」也抱拳回了個禮，就上步出拳。風聲虎虎每一拳都很有力道，其拳法簡潔樸實，明快有力，顯然下了一番苦功。李渲要贏他原也不難，但為了不想太突出，加上也想看看形意拳從明末姬氏兄妹傳下來，到現在有什麼新的發展。據說，姬氏兄妹是山西蒲州人，後來由武入道悟拳成仙，這行意拳也算是仙家所傳應該不會就這麼兩下子吧！ 李渲見招拆招，來來回回也有上百個回合。海輝連續幾次換拳，李渲也只是虛點一下並不乘勝追擊。其他的人看到李渲能在海輝連續攻擊下而無敗績，都改變了初衷。在看李渲的防守架勢，幾乎用的都是掌，有時還換成指和爪。練過幾天功夫的人都知道，一般人打架用的多是拳頭，而用掌的必定練過掌法和掌力，可以說那都是高手了。 海輝的形意拳也發揮到了極限，只見他邁步如行犁，落腳若生根，一枝動，百枝隨。鄭揚看得暗暗點頭，也不知是為海輝的形意拳打的好還是稱讚李渲的掌法好。 都看到這分上了，鄭揚這下是明白海輝不是李渲的對手，想了想對海輝說道：「蓄意須防被察覺，起勢好似卷地風。」他看出李渲能夠輕鬆的格擋完全是看透了海輝的拳勢。海輝經他的指點，果然做到有意而不帶形，行意拳的功夫可說是又邁進了一大步。海輝也沒想到今天的比武，能讓他多年苦練都無法達到的境界，壓下心中的狂喜，一心沉浸在拳意裡面。李渲現在就很難預先察覺他出拳的方向，海輝出拳也越來越快，要想事先格擋也不容易了。 海輝完全忘了這是比武，心神全部沉在拳意當中，平時隱藏的真氣此時完全發揮了出來。罡風呼呼地刮向四方，所有的人都連連向後退去。鄭揚緊緊皺起了眉頭，一邊為表弟高興，一邊又當心這樣下去會洩露了身份。 孫芳也皺了皺眉，若有所思的也跟著大家向後退去。 這一切李渲都看在眼裡，看來這個大雜燴的散打社還真有點意思。 李渲知道不能再一味的躲避了，海輝到了這地步一時也不會再有寸進了，要是再打下去就顯出自己和海輝的差距了。海輝經過這一陣的攻擊，雖然出拳更圓滑但畢竟勢氣已盡。李渲看出破綻，閃身避過擊來的一拳，右手纏上海輝的右拳，用了家傳掌法中的引字決將海輝甩了出去。海輝這一拳用足了全力，被李渲這一帶輕輕的就衝了出去，一個蹌踉差點摔倒。 李渲也故意向後退了幾步，像是被海輝的反力震開一樣。由於做的很好，所以連鄭揚這樣的高手都沒有看出來。就連海輝都很疑惑，自己那時力全往前衝，連迂迴的餘地都沒有怎麼還能將震開人？ 孫芳輕輕的「咦」了一聲，看了半天覺得李渲的掌法似曾相識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一拉一帶很像太極的四輛撥千斤。其實，李渲的功夫和太極都源出道家，當然有些相似的地方了。 「好，李渲的功夫很不錯啊，比海輝強多了。教你功夫的那個獵人可不簡單啊！有機會得去拜訪拜訪他老人家。」鄭揚真心誠意的對李渲說道。 打到這裡李渲也不想再打了，形意拳在世俗當中可以說是很了不起的了，但和傳說中的可以由拳入道還差的遠了，可能真正的姬氏形意拳並沒有流傳下來，海輝他們學到的也只是皮毛而已，但比起外面流傳的要高明多了。 李渲向海輝拱一拱手道：「呈讓。」 「哈哈，你小子怎麼跟個古人一樣。這麼多禮節。」芮含也看不下去了，輕聲問到。「什麼啊！書上不都是這麼寫的嗎？」李渲不解的道。「暈，書裡的人都是古人，現在什麼年代了？」芮含直翻白眼。 「你們兩個嘰嘰咕咕的在說什麼？李渲，很不錯嘛，沒想到你這麼能打，真看不出來啊，多謝你手下留情。不過我可不會認輸，有機會我們再來打。」海輝拍著李渲和芮含的肩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