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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借屍還魂 作者：to_my_surprise 第二章借屍還魂「媽，我覺得我不能再這樣了！」過去一直被時間鞭打著的我，仍然有一種緊迫感。 「你想做什麼？」 「能不能吧我的屍體找回來，我向復活。」 「你的屍體還沒火化，我讓你把帶我去火葬場，你自己找找看吧。」想到女兒說不定可以復活，媽媽也不顧什麼驚世駭俗了。 ***在火葬場，我在眾多將要被火化的實體中搜尋，那難聞的氣味讓我多次衝了出來，陰森森的氣氛讓我渾身顫抖。唉，自己都是鬼了，還怕什麼？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她」。看著自己閉著眼睛靜靜的躺在那裡，這感受還真是說不清，道不明。我爬上了「床」，按照「我」的姿勢躺了下去，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靜了下來，我才感到了逼人的寒氣。冰庫裡安安靜靜，我的思想也清清楚楚。如果我真麼復活了，我就不能穿牆而出了。到時候我能把門叫開嗎？別是因為我上次沒有感到死亡的痛苦，上天故意要讓我再來嘗試被凍死的感覺吧。我越想越怕。 我伸了腿腳，唉，身體毫無反應，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起身，再次穿牆而過，走回爸爸的車。爸爸正在車外抽煙。唉，他過去從不吸煙的。我跟媽媽說：「我回來了。」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但爸爸正在發呆，沒有聽到。我說不清心裡是個什麼滋味。 「我們走吧。」媽媽輕拍了一下爸爸的背。 車緩緩啟動…… ***「我還想去試一試。」我是一個喜歡思考，或者說喜歡幻想的人。我想了好久，上次沒成功，也許是因為我已死了太久，身體生機已斷，才沒能復活。這次要去醫院，找個剛斷氣的人。 「那你去試試吧，不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永遠是你媽。」 ***"搭車」來到醫院，我大大方方的闖入急救室。呵，我還真是好運氣，剛好有個人腦電波停止，醫生雖仍在急救，但病人依舊毫無反應。 急切心情使忘記了憐憫，迫不及待的鑽進了屍體。 好痛！這是我腦海裡唯一想到的，之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彭——」呀，我怎麼像被電擊了似的？似乎還有一股胡味。 「他還沒死，繼續搶救！」這一生還真是敬業，喊的時候明顯但這笑音，我能聽出，他是發自內心的。我還以為醫生見慣了生死，早就默然了。 呀，又來了一下。這回我清楚了，我，哦不，是這個身體正在遭受電擊。耶！這次成功了！只是也太痛苦了吧。這麼輕鬆就「轉世」了，以後不知會不會有排斥反應。 「不要再虐待我了！」我想大喊，卻喊不出聲，只能任狠心的醫生對我進行摧殘。看來，想要活著，便要接受無奈。活，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不堪忍受，昏死了過去。鬼還能昏死？就沒見過這樣的鬼。見鬼？對了，怎麼也死了這麼久了，我咋還沒見過其他的鬼呢？真是死見鬼了。 ***「媽，媽——」總與恢復了知覺，但我實在想繼續昏睡。不知哪位病友如此不幸，竟有如此大喇叭似的女兒，連生病都不安生。 「媽，你快醒醒呀，女兒不能沒有你！」 唉，他幹嘛總搖我的身體？不會吧，自你怎麼說也不算是個大人哪。自己什麼時候在做事前能三思一下，還沒享受過青春就變成老太婆，也太對不起自己了。得換個「寄主」才成。 然而，事與願違，無論我怎麼努力，也掙脫不出去，卻又因來一大堆醫生。 「大夫，我媽醒了，不過好像很痛苦，您一定得只好她，否則我絕不會讓你們醫院好過。」我著女兒脾氣夠大的。 「我們會盡一切努力將老夫人治好的。」呵呵，老夫人現在的狀況可是醫學上的奇跡，傷得那麼中，身體本來又不好，現在居然沒死，且看狀況也死不了了，醫院會有多大名聲，自己會有多大獎金，都是其次，能拉上姜家的關係，自己今後其不要平步青雲？我的運氣實在太好了，他們要陷害我，才把這燙手山芋給了我，卻不想幫我了這麼個大忙。——醫生做起了自己的美夢。"快，繼續搶救！」他又一本正經的工作起來。我知道，新一輪轟炸將要開始了。我一定得離開，實在是受不了了。 「病人的放映越來越劇烈了！」醫生開心了，可我不呀！ 算了吧，出不來只能將就著。「我」的女兒看來聽孝順的，應該會對我很好的。聽她的氣勢，這老太太家裡不是很有錢，就是很有勢，以後可以想福了。雖然肉體上還殘留著剛才的痛苦，我心裡卻在偷著樂。唉，傷疤還沒好，就會忘記痛了。 ***短短兩周時間，我就受盡了十七年來位曾受過的折磨。我相信，就算江姐那樣的革命先驅也沒有我痛苦。至少她麼有那麼強的精神支柱。 「她還沒醒呢，真懷疑她有形的一天，我有必要一直呆在這裡嗎？」 「女兒」又在跟誰說話？唉，這孝順女兒每天呆在醫院究竟在做什麼？只是在有別人來時才跑到我跟前溫生細雨的問寒問暖也就罷了，一天除了十二小時睡覺，四小時吃飯時間，她便嘰嘰喳喳，不，是嘻嘻哈哈的與別人煲電話粥。開始幾天雖也令我不的清靜，但畢竟高高興興的，可最近幾天卻總大吵大鬧，我的腦袋都快裂了。 「老不死的，我照顧你這麼久了，你就不能醒一下？我可是女的女兒呀，你竟狠心分我那麼點財產！」對我說話？ 「親愛的，再忍兩天吧，當她醒來時第一眼見到的是你，一定會很感動的，那時她便會知道，你才是最愛她的。」 「女兒」原來沒在打電話，不過這男低音是誰？ 「這老傢伙，如果不想醒就快點死了算了，也省得我整天好在這兒」這就是我的孝順女兒？！我的「寄主」做夢也想不到會有這個場面吧。 「方明，你快回去吧，讓別人看到，傳到大姐耳朵立可就不好辦了。」方明？這不是我的大女婿嗎？她和"我」這小女兒…… 這幾天躺在床上，我發現自己竟然可以調動「寄主」的記憶，只是調動的時候比電擊還痛苦，其我嘗試過之後，不只昏迷了多久。不過還真找到了不少不知有沒有用的資料。 ***看到陽光真好！我的「身體」終於醒了。隨無法自由行動，象徵眼郵政不開的感覺實在太難受，現在真舒服。不過我暫時不想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我要勤言「看看」我兒女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