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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離世 作者：to_my_surprise 第一章離世「你聽說了嗎？向南中學有個學生自殺了！」
「你的消息也太慢了吧！死了都快一年了，而且不死自殺，是煤氣中毒！不知實情的時候，我們老師還教育我們說：「看看人家重點中學的學生，多號強，一次考試沒考好就自殺，瞧瞧你們，同樣是高中生，就像我欠你們似的……」兩個身著校服的學生邊走邊聊著。放學時間也是廣播時間。 「那個我知道。這回可是千真萬確的自殺。二十一層跳下去，真是血肉模糊呀！」說著，面上還露出悲傷及驚恐的神情。唉，現在的高中生消息雖然傳得快，但也不會有現場直播把？！我不經意間將他們的對話收入耳中，無聊的想著。咦？我們學校死人了，我怎麼不知道？在聽聽！ 「我有同學在向南，不知人不認識他，他幾班的？」 「高二一」呀，跟我同班！一定搞錯了。「叫什麼，什麼雪的。」哈，果然在傳播假消息！我們班哪有叫什麼雪的！「不對，叫宣，林宣！」唉，越來越離譜了，要都遭到我身上來了，不知哪位仁兄跟我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不行，我得制止他們散播我得謠言！雖然我是個迷糊，有大大咧咧的人，但也我發繼續沉默了。 「你們這樣一輪別人的生死，不太好吧。不派他的鬼魂來糾纏你們嗎？」在她二人背後，我裝出陰森森的聲音。 言者尷尬的笑了笑，而聽者卻不願意有人打攪她聽故事。「你偷聽別人講話，似乎也不太好吧！」說著，他轉過頭，追被看看這位不速之客。「偷聽別人說話雖然不光彩，但既然都說話了，就不用再躲了吧！」她臉上充滿疑惑和氣憤。 「你又不是看不見我，幹嗎說我躲？」我還沒發火呢，你擺什麼小姐脾氣！我雙手抱胸，輕蔑的看著她。 「你，你在哪，別大半夜的裝神弄鬼。我們不吃那一套！」她的聲音明顯帶有一絲顫抖。 沒有回應，不是我不想再下她們，我已經被自己下呆了。我的手一用力，居然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又試了幾遍，發覺自己竟然像一個立體全析影響，空氣一般竟毫無質感！ 慢慢的，我回憶起了那彷彿已經很遙遠的事。 是的，我從樓上跌了下來。不過不是二十一層，而是二層。爸爸把我關在房間裡不准我出去，一氣之下，我便寫了一份「遺言」：爸，我從窗戶出去了，離家出走！如果您笨重女兒在下樓時除了什麼意外，那麼你記住，你是幫兇！」你這樣對我，我要讓你知道，你隨時都有失去女兒的可能！ 翻遍了整個屋子，我找到了一根繩子，一端繫在暖氣上，一端握在手中，站在了窗台上。我故意弄出了很大聲音，想將他們引過來，然後在他們的懇求加保證下，回到屋裡。要知道，毫無運動細胞我可沒有勇氣真的爬下去。 她們的確被聲音引了過來。 「你爬，有但你就爬！」唉，爸爸瞭解女兒，卻偏偏不完全瞭解。女兒可是跟他一樣倔強！ 我把心一橫，閉著眼睛就往下順。不只是繩子的質量問題，還是自身的質量問題，忽然之間，手裡的繩子便於自己有了同樣的加速度，自後，只聽一聲驚呼，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慢慢回過神來，我苦笑了一下。呵呵，我真的死了。不過應該是嚇死的吧。真不明白當時拿來的膽子往下爬的。二樓也能摔死人，也算天下奇聞了吧！我想笑，卻忽然發現這並不是一件好玩兒的事。爸媽不知道該有多傷心。爸爸傷心那時他活該，可媽媽是無辜的呀！他那麼疼我，什麼都給了我，我卻就這麼離她而去，他一定傷心欲絕了。想著想著，我的心也要碎了，如果我的心還沒有碎。 身上沒錢，不過還好，我現在搭公車也不要錢。要不是不知道出租汽車要往哪裡跑，我也就不大公車了。不過在車上我還是脹紅了臉，幸好沒人看到。不知道我怎麼走出這麼遠的？雖說不會累，卻也想快點回去安慰媽媽。鬼不是會飛嗎？我為什麼不會？忽然想起初中學過的《宋定伯捉鬼》，「我新鬼」。只希望沒人向我吐口水。 ***等開著。我房間的燈屋裡沒有聲音，不，只有媽媽沉重的喘息聲。紅腫的眼睛雖然沒有淚，但淚很清晰可見。她和只老了十年！ 「媽！」自己的死，不痛不癢的，我到沒太放在心上，倒是有一種解脫的感覺。但我多麼想上前摟住媽媽，用體溫來安撫媽媽！唉，死者已矣，最受罪的其實是或者的人。 「宣宣，你在哪？」媽媽喊著。看著她那興奮期盼的眼神，我都想立刻現身！ 「媽，你不用為我傷心，我挺好的，做鬼其實挺舒服的。我就在你身邊，你看不到我，我看得到你。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女兒回來了，女兒回來了！國，快來！」媽媽哭著並用她那已經沙啞了的聲音喊著，哭中帶還著笑。我都了出去，也不知道為了什麼，也許想讓爸爸躲傷心一陣子。我知道的事，一看到他，我肯定會喊出來的。 在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開門聲後，爸爸拿低沉的聲音想起：「別再想了，他已經死了。」爸爸的聲音也如此的蒼老。 「不，是真的，宣，你快說話！」 「……」 「你快說啊！」 「快休息吧！你太累了，她回來我告訴你。」爸爸大概認為媽媽瘋了吧。她陪著媽媽，哄著媽媽，這到媽媽睡著。這幾天來，這必定是睡得最快最安詳的一覺。她確信女兒回來了。爸爸匆匆離開了女兒的房間，它是因為自責兒不敢裡在女兒的房間？ 「你在嗎？」原來媽媽並沒有睡著。「你還在跟你爸嗎？他雖然沒表現出來，但我知道，他和我和我一樣傷心，只不過她要表現的堅強，否則我連最後的依靠都沒有了。你見見他吧。」 「我不知道。媽，你累了，好好睡一覺吧。」我不想家談這個，因我實在矛盾。 「你呢，你去哪？不要離開媽！」她像個撒嬌的孩子。 「不會的。」 ***做了幾天的鬼了，媽媽的心也平靜了，我便到處去轉，只是晚上回去陪她聊天。我始終躲著爸爸，不是為了讓他傷心，我也不知為什麼，就是不敢「見」。 開始時，我覺得做鬼挺新鮮。先是從床上往下跳，輕飄飄的。在從二樓跳下去，挺舒服的。經過多次練習，我已沒有的恐高症，只是還不知道怎麼從下面上去，有用的姿勢一點都不好用。唉，生時迷糊，死後也要迷糊？ 現在，我不用學習了，電影院的大片看了不少。和媽媽一起去只花一個人的錢，幾天便彌補了與媽媽十七年來沒一起看過電影的遺憾。唉，現在的電影票實在太貴。 我現在每天都可以看別人玩電腦，雖不能動手，但也挺過癮的。而且在網吧裡，在自習課時間裡，我還能看到幾個同班的男同學。原來過去他們生病之後都來了這裡。 每天都在玩兒，本來是我做們都想過的日子，現在沒幾天就夠了。 為了怕下著別人，我整天都不正說話，只好愛上了我過去從不敢玩得過山車。在車上，我可以盡情的在別人面前大喊大叫，只可惜在我忘乎所以之時，車過去了，我還留在半空中。不過沒人看得見，到也任我為所欲為。 最令我苦惱的是，我不能吃東西了，這對我無疑是一個嚴重的打擊。 玩到無聊，我反而想學習了。閒著沒事兒讓媽媽給我翻書。媽媽想起過去逼我學習的情景，不僅哭笑不得。唉，若不是為了學習，也不會有現在的事情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