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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章 救 命 作者:花不開 這是什麼地方。
只見 天空啊,是湛藍的; 太陽啊,是通紅的; 大地啊,是雪白的;下雪了,好美。啊嚏, 凍得我,是豬樣的。 這時我才發現,原來我一絲不掛。怪不得這麼冷。見鬼,我的衣服那去了,這種天搞裸奔可不是鬧著玩的。 奇怪,為什麼我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我呢,莫非到了這鬼地方,我的感覺就變得敏銳了,還是我神經過敏。 不對,確實有雙眼睛,我終於看到了,那是一雙沒有絲毫感情的冷漠的眼睛。對,不是人的眼睛,是一隻豹的眼睛。死冷的瞳仁死死的盯著我,彷彿把我的力氣也給盯跑了,別說我冷得要死,就算我穿著幾十件大棉襖我也嚇得沒力氣跑啊。神哪,救救我吧,一把年紀了,還沒有找到老婆,更沒有留下後代,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周圍的空氣都凝結了,接著一種發自內心最深處的近乎絕望的恐懼湧上心頭,心裡在不斷的發冷,比我的裸體還冷得多,兩隻腳好像也不屬於我的了,最糟糕的就是我的排泄系統似乎好像彷彿有點快不受控制了。 殺氣,對,是殺氣。我以前在武俠小說裡見過這種玩意,當時以為這是騙鬼的,沒當回事,現在終於讓我親身見到了,還真是他媽的氣勢驚人。 這裡只有我和那只豹兩個傢伙,不對,是一個人一個傢伙。這股殺氣自然不是我發出的,那麼!!! 果然,那傢伙猛的撲出,看來我就這麼玩完了。暗怪自己沒事亂發什麼夢,結果夢已成真,給弄到這鳥地方還弄清楚是在哪裡就光著屁股掛了。心裡哪個悔呀,現在我寧願喂一百頭豬,不對,是養一百個幹部也不到這地方來。 腦筋正轉著無數的念頭,卻見那只豹撲到半空時突然又摔了下來。搞什麼,玩飛機撞地嗎,這可不好玩。 血,只見點點血花飛濺,灑落在潔白的雪上,真是他媽的好看。咦,哪來的血,好像是那豹子搞出來的,莫非見我英雄了得不敢吃我,半路上咬舌自盡了嗎。應該沒這麼差勁吧。只見那豹極不甘心的蹬了幾腳發出幾聲嘶啞的吼叫聲就一動不動了,看來是死翹翹了。見豹子死了我的力氣又來了,忙跑近前去看個究竟,先在一個自認為比較安全的距離撿了快石頭扔了過去,正打在豹子的頭上,不見動靜,又等了一會,認定確是死的透了,這才大搖大擺的走上前去。原來豹子的咽喉上插著一隻羽箭。這只箭插進去非常深只留半節箭尾在外,好準的一箭,好狠的一箭,好及時的一箭。 猛的我好像記起,那只豹剛才並不是向我撲過來的,而是向另一方向,看來豹子的感覺是相當靈敏的,它一定是撲向殺氣的來源,想先消滅威脅它生存的敵人再來對付我,可惜算錯一步,棋差一著,反算掉了卿卿性命。想老子福大命大,會這麼容易栽你這傢伙嘴裡嗎? 看來還有第三個傢伙在,並發出這麼驚人的殺氣。他媽的居然嚇得我差點屁滾尿流,氣勢還真是驚人,而我居然憋住了沒有做出某種很不光彩的事,那也是相當不簡單的了。 這時,只見大概五十米開外的一株大樹後面走出一條人影,提著一張弓,背上背著一壺箭向這邊走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就是那第三個傢伙了。等他走近前來一看,好一條大漢,大概四十來歲年紀,裸露的右臂肌肉虯結,虎背熊腰,相貌堂堂,英氣勃勃,果然氣勢驚人。 「多謝大哥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在下落難之身只好等來日再報大哥活命只恩。」大漢言:「區區小事,何必掛懷。不知小哥為何在這荒山野嶺冰天雪地裡,而又這個——不穿衣服。」「唉,這個說來話長,一言難盡,所以不提也罷。只是我在山中不幸遇見一女匪,搶了我的錢還想劫我的色,虧我極力反抗,後來大概那女匪也發現有豹子所以丟下我閃了,天幸遇見您這位蓋世英雄,才保住一條小命。」說完就是一陣哆嗦。大漢見我實在冷的不行了,抽出一把解腕尖刀,提起那只豹子,三下兩下就把豹皮給剝了下來遞給我:「先胡亂披著,有話去寒舍再說。」 跟著大漢來到一個村子,不是很大,不過倒也熱鬧,人來人往到處亂竄。走進一棟木屋,大漢回頭對我說:「你先隨便坐,我拿幾件我兒子的衣服給你。」我答應了一聲,找了把叫舒服的椅子很舒服的坐下。覺得有點無聊,就四處望了望,只見牆上掛著很多獸皮,一看就知道都是猛獸,什麼豺狼虎豹的都有,還有幾張好像是狗熊皮,就是不知有沒有豬皮。接著目光又轉到另一面牆被幾張大弓吸引了,看這造型好像就是書上說的鐵胎硬弓了,據說用這種弓的都是高手。這讓我聯想到,當時那只豹撲出時,相距還有大概五十米,一定是濃烈的殺氣造成豹子的錯覺,以為敵人就在眼前而發出致命的一擊。以那只豹子撲出的角度,要在五十米開外一箭射中其咽喉,也就是射中一隻運動中的目標,幾率是及其微小的,但這大漢辦到了。這種箭法真是匪夷所思。 我又展開聯想,如果我能學到這大漢哥一兩成的箭法,那麼回去後一定要去奧運會報個名,那麼搞塊把金牌不是小菜一碟嗎?那我可就發了,再不用餵豬了,搞不好能叫豬餵我,他媽的又錯了,是幹部會來巴結我,嘿嘿,到時候老子一人屁股上賞他媽的一腳,只要是我們那的幹部,見者有份,絕不吝嗇。 正在打著我的如意算盤,大漢哥已拿著一些衣服出來了,這自然是他那兒子的了,我連忙換上,感冒了可不是耍的,我又沒錢看醫生。我自問我的身材也不算矮小了,怎麼這衣服穿上去空空蕩蕩的。難道他兒子是比他還大的漢嗎?看來年紀跟我差不多,怎麼沒見到這小子呢。一定背著老頭子出去泡妞去了,有機會,不,不是有機會,是等我拜如師門後一定要找這小子切磋切磋。 一時又想起了奧運會,怎麼我突然覺得大漢哥的腦袋在放金光呢?連忙搬了條凳子上前,扶大漢坐下:「這位前輩,我一早就知道了,您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豪傑。您的箭法我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具我所知這應該就是傳說中失傳已久的九天神箭吧?」「呵呵,你可別把我說得那麼神,什麼九天神箭,說出去真怕別人會笑話,我一個普通獵戶哪有那麼厲害,只不過是點吃飯的本事。」「就憑您這種謙虛的美德已經是人中少有了。我真是越來越崇拜您了。前輩!我的您的景仰之情實在是有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又好像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什麼黃河氾濫,黃河是什麼。」他媽的老子拍馬屁前怎麼不先搞本地圖看看。「這個,那個。我們那有條大河經常發洪水,一年四季都是黃色的所以我們那人稱黃河。」「喔,那麼你是從哪來的?」這叫我怎麼好說,看大漢和我穿的也就是他兒子的裝束,似乎是我在電視裡看過的古代人穿的,難道叫我說我不是古代人嗎?不把我當神經病才怪,況且我直到現在還是如在夢中,舌頭上都被咬了好幾個泡,是夢也早就痛醒了。「唉,這個,要說我從哪來那可是說三天也說不完。現在是前輩救我一命,晚輩我無以為報,惟有以身相許,啊,不是,惟有以我的下半生來報答前輩的恩情。」「呵呵,你這小哥說話倒真是有趣,什麼下半身,我又不是女人,要你下半身幹什麼?哈哈哈哈哈。」我有點尷尬的道:「前輩,我現在無依無靠,舉目無親,孤苦伶仃,煢煢孑立,我只希望從此能夠跟隨前輩,學習前輩的優秀品德以及絕世神箭,以後就可以由我來伺候前輩的下半生了。」「呵呵,又是下半身,我可不需要你伺候我下半身,我有兒子,況且我還不是那麼老,還不至於要人養,那樣豈不變成豬了嗎?至於拜師,我實在沒什麼好教你的,不想耽誤你呀,年輕人,你難道想當一輩子獵戶嗎?」任憑我好說歹說,這頑固的臭大叔就是不答應我拜師,又說了各吧鐘頭,把我口都講干了,這老傢伙居然油鹽不進,無奈只下,我只好閃到門口,將門口堵住,然後雙膝著地:「前輩,你如不答應收我為徒我就在此長跪不起。」「唉,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會纏,哪有這麼拜師的,再說,你跪就跪,怎麼攔在我門口嘛。叫我怎麼出去。」「師父,我已經跪下了,你不答應我是說什麼也不會起來的,要出門除非從我腦袋上踩過去,不過您這麼高大強壯,搞不好一腳就把我腦袋踩扁了,那豈不是救了我又害我嗎?」大漢氣又不是笑又不是,臉上的表情真是好笑。大漢一跺腳,轉身走進裡屋,居然躲著不出來了。見鬼,難道我真的這樣一直跪下去嗎?跪上幾天嗎,或者乾脆跪上幾個月,不餓死也會累死。不過。現在絕不能起來,我在幾本武俠小說裡看到過這種情節,師父躲起來其實是在試探弟子是不是誠心,並不是真的躲起來,而是在暗處偷看。對,準是這樣的,我暗歎這大叔可真是狡猾,卻聽見裡屋傳出雷鳴般的鼾聲,我突然有種頭暈的感覺,但是!我還得撐下去。就這樣,我就這樣撐了一夜。 天明,只聽見公雞在到處亂叫,叫人起床幹活,他媽的叫什麼叫,老子一宿沒睡,也不用幹活。這位大叔終於醒了,走出裡屋就看見我:「喔,你難道跪了一夜嗎,不好意思我睡著了不知道。精神到是很可貴,就是笨了點,你難道還打算難在門口嗎?怎麼總覺得你好像是在要挾我似的。」「師父攔在門口確實是不好,我現在很後悔,可是男子漢做出的事是不容後悔的,我既然已經跪下了,在您答應我之前是不會起來的。對於攔住您的去路,我這能表示無比的歉意了。不過師父,我建議您其實還可以從窗戶裡跳出去的,只是像您這樣的蓋世豪傑如果老是從窗戶跳進跳出似乎對您的聲譽還是有那麼一丁點的影響的。」大漢本來正在打這個主意,聽我這麼說只得打消了念頭,本來已向窗戶方向走過去了,只得停了下來。無奈的歎了口氣,又發了一陣呆,突然順手提過一把長刀,向我揮揮手:「你先起來,跟我走。」「師父要帶我去哪裡?」「我帶你去見我們族長。」哈,見族長,看來被我誠心所感動,老傢伙終於答應收我為徒了,難道他們這的規矩收徒先要稟告族長嗎?不管他,我忙想站起身,卻發覺腿獨自根本就使不上勁,跪得太久了,忙搓了搓小腿,幫助血液循環,好一陣才站起來。忙一瘸一拐的跑過去,接過師父的長刀抗在肩上,緊緊跟在他身後,生怕跟丟了,被他給逃了。隨知一腳踩他腳後跟上,差點把師父的鞋給踩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