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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章 火 並 作者:花不開 侯爵府,一眾弟兄摩拳擦掌,叫囂著:「他媽的,這次一定要砍個過癮。」諸羅瞪著牛眼問我道:「他媽的,敢跟我們搶生意,敢打我們的人。兄弟,要我調正規軍去配合你們嗎?」我輕輕拍了拍諸羅的肩膀說:「侯爵老兄,這次是幫派之間的火並,不適合出動軍隊的,你只要幫我善後就行了。」諸羅拍了拍我的肩膀,沒再說什麼。我們準備好傢伙殺氣騰騰的出發了。本來我想等到晚上月黑風高時,直接偷襲黑龍會的大本營的,不過見到這些士兵熱血沸騰的樣子,如果不馬上幹上一架,可能會出亂子的。想以前打仗,每次都是以少打多,都是驚險的僥倖取勝,打得很鬱悶。這次終於可以嘗嘗以強凌弱的感覺了,混京城的幫派組織我早就已經打探清楚,這黑龍會雖號稱實力雄厚,其實也就是這樣子,我自信憑我們士兵的素質應該可以輕鬆搞定。所以,這次我打算堂堂正正的干一仗,不玩詭計。
霸無賭場地處鬧市,而黑龍會的駐地比較偏僻一點,可能是見不光的事做得比較多,兩邊往來需要花上一點時間。老子正好可以搞一個圍魏救趙。 指使五十個特種作戰營的士兵去霸無賭場搞打、砸、搶。我帶著其餘的幾百個傭兵埋伏在黑龍會援兵必經的路上。 吩咐士兵們分散開來,有的人躲在一些小巷裡,有的人躲在民居的雜屋中,更多的人乾脆爬上屋頂,靜靜等待就要來臨的血腥時刻。我則摟著沈風進入一間看上去是個比較有錢的人家的兩層樓住房,屋主早就被幾個傭兵悶棍砸暈,捆翻在地,嘴裡還塞上了破布。 街上人不多,人們似乎也感應到傭兵們所發出的殺氣,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這時幾個傢伙慌慌張張的策馬疾弛而過,看來那些在賭場搗亂的士兵幹得不錯。 要來的始終要來,遠處傳來密集的馬蹄聲,大概百餘騎向著這邊飛快的馳來,我精神為之一振。敵人已經奔近,屋頂的士兵已經做好準備,等到敵人進入攻擊範圍,都把手中的霹靂彈扔進人群。這種玩意是諾貝爾為傭兵團特別研製的仙丹,被我美其名曰「霹靂彈」,很穩定,威力也不錯,只要使勁扔出,就能依靠衝擊力爆炸,那個老道士可真是個天才。黑龍會的傢伙被炸得莫名其妙、焦頭爛額,突然頭頂箭如雨下,跟著幾張大網當頭罩下,又是一陣霹靂彈。巨大的爆炸聲中,傭兵們紛紛躍下,砍刀沒頭沒腦的砍了過去,那些藏在小巷中雜屋中的傭兵聽到動靜,也都從自己的藏身之地衝出,從兩頭向敵人堵截,連幾個保護我的傭兵也拔出砍刀,迫不及待的從窗戶裡跳了出去,真是見鬼,一團糟。幾百個嗜血的惡魔把那些可憐的黑龍會眾圍在中間,直砍得血肉橫飛、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大街上血流成河,濃稠的鮮血夾雜著碎肉濺上兩邊房屋的牆上門上,再慢慢的流下來,淌到地上,匯聚成一灘一灘的血窪,各種各樣的肉塊內臟,撒得到處都是。敵人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了,那些瘋狂的士兵還在拚命的亂剁,有的傢伙嘴裡居然還咬著一段敵人的肢體。最後清理戰場時,最完整的屍體是一個馬頭。訓練似乎太殘酷了一點,好像讓這些士兵有些管不住自己了。不過這是我事先交代的,我要他們決不留情,不要一個活口,只是我完全沒有想到這些變態的傢伙會把場面玩得這麼大。 諸羅的手下已經送來了幾百匹好馬和一些攻城用的簡易行頭,他們極度驚恐的看著這片人間地獄,有個傢伙當場暈了過去,簡直比我還沒用,更多的人蹲在地上拚命的嘔吐。特種作戰營的五十名士兵也帶著滿身的鮮血趕到,看到這一幕,眼中閃著狂熱興奮的光。我打算趁著黑龍會還沒有防備,一鼓作氣挑了他們的老巢。 黑龍會老巢果然是個好去處,一座很是宏偉的大院坐落於城門附近,大概是為了裸奔起來比較方便,大院門前地形開闊。院子的牆壁又高又闊,幾乎有點像是城牆,上面站滿弓箭手,顯然他們在外部設立了相當多的探子,已經發現了我們。不過我們來得比較突然,他們不可能做出大的部署。 凌羽帶著狙擊隊拿著鐵胎硬弓從敵人弓箭手的射程以外攻擊,騎兵列於狙擊隊後面,如果有不怕死的敢衝上來就上去剁。一陣箭雨暴射,這些充當狙擊手的士兵經過長時間的艱苦訓練,箭法准的可怕。每一輪齊射就是一大片的敵人排著從牆上栽下來,也就幾輪,牆上已找不到敵人。 士兵紛紛下馬,抬著早準備好的樓梯,在狙擊隊和盾牌手的掩護下,快速向黑龍會大院掩近。行至牆腳,豎起樓梯,搭在牆頭。後方的士兵縱馬上去,奔到大院前面,都跳下馬,爭先恐後的往樓梯上攀,看看快要攀到牆頭,掏出霹靂彈扔了進去。一陣陣的巨響,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一陣陣的尖叫聲,估計裡面的傢伙都在抱頭鼠竄,場面很是熱鬧。公孫佳第一個攀上牆頭,將戰刀舞成一團花,跳了進去,我一直懷疑這傢伙肯定是投錯了胎,不然一個女的怎麼這麼英勇。士兵們都攀上牆頭,舞著砍刀怪叫著跳了下去,還有的直接從大門攻入,都惟恐走慢了就會少砍掉一個腦袋。 幸好我看了不少的血腥場面,大概神經也變得比較粗壯了,而我的胃也很少跟我作對了。現在是見怪不怪,就像我以前酒量很淺,現在也鍛煉得有點像個酒鬼了。在沈風的保護下,我也悄悄溜進院子,躲在一個角落裡觀看戰局。 這兒打的比街上要熱鬧,因為這的敵人比較多,那些嗜血狂魔可以大展拳腳了。傭兵們瞪著血紅的眼睛,見到敵人衝上去就是一頓亂砍,刀鋒過處,血光飛舞。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所浸透,血順著衣襟滴落到地上,馬上又被踐踏入塵埃中。一個傭兵一刀捅進一個黑龍會眾的腹部,鮮血順著血槽噴濺而出,砍刀又猛的抽出,腸子被刀背的鋸齒拖出,纏繞在刀上。這把刀又橫著揮出,一個腦袋脫離了脖子,一道鮮血從脖子部位的大動脈噴射而出,射上半空,再灑落到地面,又被無數只腳所踐踏,混合著地上的泥土,形成一灘灘褐色的淤泥。被砍掉腦袋的傢伙還繼續往前走出幾步,才仆地跌倒,傷口還在突突冒著血泡,一隻腳似乎還在抽搐。纏繞在那把刀上的那截腸子被大力甩出,甩到一個敵人的臉上,蒙住了他的眼睛,那人趕緊想用手抹掉,才抹得一兩下,就被一刀從頭頂心豎著劈成了兩片,內臟在一片血霧中散落在地上,又被踐踏成血泥爛肉。更多的人是直接被砍成兩截,有個幸運的傢伙,手腳都被砍掉了,居然還沒有死,還在發出淒慘的嚎叫,叫得幾聲,腦袋被幾隻大腳踏扁了,白色的腦漿經過擠壓濺出老遠。有的士兵因為腦袋砍得太多,刀口已經捲起,砍不進脖子,乾脆憑借蠻力把刀往敵人的腦袋面門上面砸,借助沉重的刀身,往往也能砸個腦漿迸裂。有個強壯高大的野蠻傢伙,把捲了口的砍刀捅進一個黑龍會眾的胸膛,順手倒提過一個敵人,抓住兩條腿,用力一撕,從中間把那倒霉傢伙撕開,一手抓著一個半邊人,一頓亂舞,眾人紛紛避讓,誰都不想招惹這個變態的傢伙。公孫佳在地面上反倒沒有在馬上那麼囂張殘忍,戰刀所攻擊的都是敵人的要害部位,刀鋒刺進心臟半分,恰到好處的可以結束這條生命,決不多用一分力氣,雪白的衣服居然沒有濺到一點血跡,高手就是高手。這公孫佳到處亂竄,高效迅速的殺傷著敵人,而被她殺死的敵人又被那些殺紅了眼了傭兵不分死活的砍成了碎肉。凌羽的雕翎狼牙箭也是極端可怕的殺傷武器,九箭一出,每一箭都直指敵人咽喉,絕對的一擊必殺。其次,那些狙擊手也是些可怕的傢伙,大批的敵人就是死在他們的箭下,有的變態傢伙居然最喜歡把箭從敵人的眼睛裡面射進去。黑龍會中也有一些高手,可惜被那些特種作戰營的士兵們纏住了,放不開手腳,又被那些狙擊手冷箭射死。那些黑龍會的傢伙大概從沒見過這種陣仗,沒見過這麼殘忍的傭兵,都是滿臉的恐懼,絕望的心情迅速的在黑龍會眾中蔓延開來。傭兵們瘋狂的叫囂聲夾雜著敵人淒厲的哀號聲,砍刀砍進肉裡發出的沉悶的「噗噗」的聲音,骨頭被砍斷髮出的「喀嚓」聲,到處是刀光劍影、腥風血雨,構成一副恐怖至極的戰場圖。 一個光頭獨眼大漢很是厲害,使一柄金背大刀,一個人抵敵五名傭兵還是絲毫不落下風,看來這就是黑龍會的頭子了。只見金光閃過,一個傭兵的左手被砍飛,慘叫著脫離戰圈,其餘四人更覺吃力。見到我的士兵受傷,大是肉痛,從藏身處跳出,沈風也急忙跟著我躍了出來。我抓住一個傭兵,吼道:「快,給老子搞掉那個雜碎,他媽的,再叫十個人上去,給我剁成一百零八塊,一塊不能多一塊不能少。」狠狠一腳踢在那傭兵臀部上。他媽的武功高又怎麼樣,老子叫上一大堆人上去,踩都要踩死他。 黑龍會幾個殘餘的會眾聽到我的吼叫聲,看出我就是屠魂的頭子,都拖著殘軀向我撲了過來。沈風擋在我身前,我說道:「風,廢了他們就行了,不要殺人。」我不喜歡殺人,我也不想我最心愛的女孩殺人。沈風點點頭,一人一腳踢飛了,趴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不過馬上就永遠也起不來了,幾十把砍刀已經招呼了過去。 看得出,黑龍會那頭子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刀法開始散亂。連我這種不懂武功的人都看得出,那些砍人經驗極為豐富的傭兵自然更是清楚,都加快了進攻節奏。終於,那獨眼龍一個不慎,握刀的右手被砍掉,還沒來得及慘叫,左腿也被卸了下來,失去重心跌倒在地。十幾把砍刀猛的亂剁了上去,只聽見急速的砍肉的聲音,也不知道那倒霉的傢伙變成了什麼樣子,是不是真的能變成一百零八塊。 隨著黑龍會頭子的玩完,整個黑龍會被瓦解的勢頭已成定局。那些會眾在鬥志全無、筋疲力盡的情況下,全都極度絕望的被屠魂的士兵們分解掉。 這次火並就這麼告一段落,我方一人重傷,沒人死亡。那些傭兵此時發洩完畢,也是筋疲力盡。正心滿意足的坐在地上欣賞著他們的傑作,這種見鬼的場面我是看不下去,不顧這些士兵的牢騷,逼著他們把那些殘缺不全的屍體集中在一起,把大院中值錢的玩意搜刮一空,再放上一把火。 我覺得這次確實是稍微殘忍了一點,不過也就是要達到這樣的效果。我以前認識幾個混黑道的,他們告訴我:要想別人服氣,就要心狠;要教訓人就要往死裡教訓,要搞出氣勢來,要那些傢伙一輩子都記得這次教訓,以後才不敢繼續作對。不過那幾個混黑道的傢伙似乎氣勢搞得太大了一點,到現在還在裡面蹲著。 我們這次行動搞得還不錯,又收拾了敵人又小小的發了一筆,同時這一仗打出了威勢,相信以後再也沒有不開眼的傢伙敢跟我們作對了。想想覺得還不過癮,又指使傭兵們每人扛把大錘子,把那個霸無賭場拆了個乾乾淨淨。 休整了幾天,我派人把那些大幫小派的頭子都找來,在日爾酒樓開了個黑社會聯誼會,促進一下感情,結果那些老大們屁滾尿流的來了,而且對我們非常的友好,他們拍馬屁的水平可比混京城的那些當官的高明百倍,拍的我暈暈乎乎的,還主動幫我把單給買了,並且堅決表示,賭博行業太沒有利潤,以後堅決不插手,又覺得現在的制安太不安定,希望我們屠魂能夠保護他們。當然,那是要付費的,我這人又一向助人為樂,也就答應了,結果賓主盡歡。 這樣,屠魂基本上壟斷了混京城的賭博行業,而我們的事業也開始有所穩固了。 可是,賭場這種利潤極高的玩意也很快就讓我失去了興趣。主要是那的空氣太差勁。屠魂香煙此時已經佔領了混京城的市場,捲煙廠的銷售人員正在積極的推廣我們的香煙。我很滿意他們的做法,看來我們的產業正在逐步進入軌道,自主性很強,我根本就不用操半點心,這是最讓我高興的。賭場成為了香煙最暢銷的地方,現在其他的賭場因為沒有利潤都已經關門了,賭徒都上我這來過癮,結果搞得我們這人滿為患。賭徒們都喜歡以煙來麻痺亢奮的神經,所以賭場內的空氣可想而知,連我這種級別的煙民都受不了。 為了我的身體,我把賭場整個丟給了那個叫馬鈴薯的老千,不過我還是搞了一下改進。現在賭錢的人越來越多,賭得越來越大,賭桌上面堆的銀幣也就越來越多,很是不方便,為此還要專門找人清理銀幣,太浪費人力,而且人多手雜,很容易出亂子。與我最少人力創造最多財富的宗旨不合。我指示那些造賭具的人才,要他們造出別人偽造不了的籌碼,在賭場裡專門設立一個兌換籌碼的點。賭客們參賭之前先兌換籌碼,這樣賭桌上就沒有大堆大堆的銀幣,也就不需要專門的人來清理銀幣了。節約了很多人力,把多出來的這些人全都扔進捲煙廠做工。 從這個捲煙廠管事幹部那,我瞭解到,撒幕城的產業發展得很不錯,已經在穩步向周邊各國進軍,並且有了幾個新的產業投入了運營。現在,撒幕城已經開始流通銀票,並且總裁王春為了我的方便,已計劃在混京城開設分行。這是個好消息,不過無所謂,現在我出門都是帶著一大幫小弟的,銀幣由小弟幫我背著,況且,一般情況下我都不用付錢的。 這諸羅侯爵肯定不是美食家,侯爵府的食物根本就難以下嚥,我實在猜不出這傢伙怎麼能長那麼胖。為了以後能吃到可口的飯菜,我不得不寫信給吳練,要他趕快去大秦找幾個頂極的廚師,然後跟著那些廚師一起到混京城來,我現在真的需要這隻狐狸幫我搜羅人才。 還好,這段日子有那些巴結我的貪官,每天都請我上日爾酒樓,很是過癮。這日爾酒樓的生意真是不錯,如果我也能開上這麼一家就好了,我想。 於是,我找到酒樓的老闆,跟他商量,讓他把這個酒樓轉讓給我,誰知那老傢伙很不識抬舉的非常委婉的拒絕了我。不過我這人最好說話,從不強迫別人的,既然老闆不願意我也就不再為難他了。 半個月後,日爾酒樓的正對面,一家規模更大的「花天酒地」大酒樓開張大吉,老闆正是我徒某人是也,我們喊出的口號是:「您想醉生夢死嗎?請來花天酒地。」 花天酒地酒樓,清一色的大秦請來的頂級廚師,連我這種對美食品味極高的自詡美食家都挑不出一點刺來,混京城那些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傢伙更是如癡如醉。清一色的美女服務員,讓人眼花繚亂,這些美女經過了我的特訓,具有極高的素質,絕對的能讓客人滿意。所以,我們的酒樓每天客人不絕,生意興隆。造成這種局面固然是因為我們的酒樓品位高、有檔次,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對面的日爾酒樓不知怎麼回事,到處蟑螂老鼠橫行,極大的影響了客人的食慾,哪像我們,從裡到外,乾乾淨淨,清清爽爽,舒舒服服。而且最近有一群混混對日爾酒樓非常感興趣,這些傢伙酒品相當的不好,最喜歡發酒瘋,喝了酒就拍桌子砸碗,調戲女子,毆打客人,結果把那的客人全都趕到我們這邊來了。據說日爾酒樓的老闆氣得要上吊,找官府告狀,又找不到那些混混,實在是鬱悶。 現在,城裡的那些貪官富商請客吃飯,都喜歡來我們花天酒地,我們終於贏得了客人的信任。我從捲煙廠找來一個腦子很靈活的銷售人員,把酒樓丟給他,除了去酒樓吃飯,別的懶得去管了。 吳練又幫我從大秦找來一批飽學的文人騷客和一批精通印刷術的人才,我打算叫這些人幫我辦一家報社。文人就是文人,見到我就搖頭晃腦的之乎者也,賣弄他們的學識,聽得我嗚呼唉哉。一人腦袋上砸一拳,這些傢伙可能是腦袋太聰明了,八股文做得太多了。萬一寫出來的玩意別人都看不懂就不好玩了,我想把他們的腦袋砸笨一點,至少要像我這麼笨才行。 暫時,我想就搞個內部報紙,在屠魂的產業內部發行,先讓那些文人練練筆。我每天督促他們開動想像力,想一些黃色笑話。為了防止這些傢伙偷懶,每個笑話我都要親自過目的,不好笑就屁股上賞一大腳。一個月不到,就訓練了一批很懂得幽默的出口成髒的職業流氓,張嘴就是:他媽的,老子鳥(音:diao)死你個王八羔子。從他們的身上再也找不到文人的酸氣,現在這些書獃子已經成為人氣很高的笑星了。把這些笑話印成報紙,分發到每個產業,我希望員工們能在工作之餘得到一點輕鬆。大部分的員工都是有家室的,有的人把報紙帶回到家裡,家人或者是一些親朋好友看了,覺得還有意思,又傳到社會上。 這一陣子,大街上多了很多的笑聲,人們似乎都生活在歡樂之中。只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很曖昧,女人看男人的眼神很古怪。那些書獃子的腦袋真是好用,八股文做得一流,黃色笑話更是一絕,想不叫人佩服都難。漸漸的,我們的報紙在社會上似乎開始有了一點影響力了,我指示那些文人,在報紙裡面加上點政治時事之類的內容,開始少量的向社會發行。只要把報紙搞起來了,我就能很輕易的擴大影響力,到時候興風作浪會容易很多的。 此時,估計那些賭客應該已經深陷泥坑不能自拔了,看來我該搞上一家財務公司來提高我的收入了。於是,我找了大批的小混混,訓練了一下,讓他們出入賭場充當皮條客。 屠魂賭場的附近,出現了一個新鮮行當,專門幫助那些手氣不好,輸光了沒錢再賭的賭徒。皮條客穿梭於賭場人群之中,瞪著眼睛專門尋找那些愁眉苦臉的人。一但發現目標,馬上迎上前去套近乎,塞上一根劣質香煙,滿面春風的幫他們解決實際問題。把這些倒霉的傢伙帶到財務公司,交給那的美女接待員,讓這些輸光的賭徒享受到最好的待遇。詢問到他們的一些諸如家庭住址之類的情況,一個精幹的小弟馬上去調查核實清楚。一堆閃閃發光,足以叫人垂涎三尺,這個世界最受歡迎的貨物,銀幣,交到這些人的手裡。一紙高息貸款的合同簽定,按上手印,這些錢就歸他們支配了。賭徒們為了翻本,什麼也顧不上了,真是豬頭,拿到錢馬上就飛奔賭場。 指示賭場的那些莊家,讓這些借錢的人大贏特贏。這些傢伙還掉貸款後,還贏了不少,嘴巴都笑得合不攏,極力幫我們宣揚貸款的好處。不過這些人贏的錢遲早還是會還給我們的。 財務公司的業務突然暴增,來借錢的人絡繹不絕。不過後來的這些借錢的人就沒有那麼幸運了,輸得屁滾尿流。從此身後總是跟著兩個強壯的小尾巴,這是財務公司的「看牛人」,他們的任務就是看牛,給那些欠錢的人施以無微不至的關懷。如果發現自己看的牛走路不穩就馬上上去攙扶著,生怕摔倒,如果摔壞個把零件,不好向我交代的;吃飯時提醒他們慢點吃,不要噎著,萬一噎死了就向這些看牛的要錢;上廁所時還要提防別讓他們掉進茅坑,如果不小心淹死了,就不用看牛了,每天看廁所。這可是我們的財神,對待財神,當然是把他們當成爹一樣的供著。不過如果限期一到還還不了錢,財神就馬上變成瘟神,我們的打手經過特別的訓練,打人很有分寸,最多打個半死,反正最後總能留下一口氣。有的傢伙怕挨打,家裡又有錢,自然是乖乖的連本帶息的還了。有的傢伙被搾乾了,實在是沒錢還了,就扔進捲煙廠做義務工,給我白幹幾年。這樣,財務公司這個後起之秀,給我們帶來了驚人的財富。 通過我們不懈的努力,在混京城總算是小小的有了一點事業。不過新問題又出現了,自上次砍黑龍會時,傭兵們的砍刀就損壞了不少,一時間找不到高質量的刀來補充,萬一有哪個組織跟我們不對可就不好辦了。突然想到以前聽陳平說過,琿松國所處的文川大陸中部有豐富的鐵礦脈,我為什麼不在這搞上一個兵工廠呢? 吳練快馬趕往大秦,先購買一批優質砍刀,最重要的是找一批一流的鐵匠。我希望這些鐵匠也能搞出什麼干將、莫邪、湛盧之類的終極神兵,到時候我拿著這些兵刃也可以威風八面了。又想到還可以從琿松國直接開採鐵礦,馬上又去信撒幕城,叫陳平聯繫海盜頭龍新,讓他給我抓一些年輕的西洋俘虜,只要男的,不要女的。想到那些洋鬼子,一個個都是牛高馬大,膘肥體壯,正好可以叫他們去挖礦,而且是俘虜,老子還不用給工錢。 龍新顯然很支持我的工作,一次送來一百多個洋鬼子,陳平派了兩百多個傭兵押解過來的。看著這些金毛綠眼的傢伙滿臉的傲氣,有幾個獨眼龍明顯是海盜出身,臉上神情極為凶悍。這些混蛋肯定不會老老實實幹活的,我指示傭兵們,每個洋鬼子先打三十殺威棒,打得這些傢伙屁股開花,叫苦不迭,臉上的傲氣已經被痛苦所驅逐。一個鬼子居然對我「哇哇」叫著鬼話,隨行翻譯告訴我,這鬼子說我們必須要遵守什麼什麼鳥公約,善待俘虜。鬼話我一般是不聽的,叫人割了那鬼子的鬼舌頭,再沒人敢放屁了。 吳練終於也帶著那些鐵匠到來了,黑眼睛黑頭髮黃皮膚。看著這些中華大好男兒,我下定決心,一定要用這些技藝超群的人做出來的一流武器,砍翻那些異族人。 鐵匠們勘到一條含鐵極為豐富的礦脈,就在那建起煉鐵作坊。那些洋鬼子都被押來開採礦石,負責押解的那些傭兵也就駐紮在這,看守鬼子,每人發一根皮鞭,誰偷懶就上去抽他媽的。 洋鬼子雖然比較差勁,但力氣真是相當的不小,鐵礦石被源源不斷的開採出來,又在作坊中被提煉成精鐵。對於這些打鐵煉鋼的玩意,我是一竅不通。不過我對熱處理工藝還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瞭解的,想到通過淬火可以提高鋼材的硬度,我馬上就向那些鐵匠賣弄。可惜,那些傢伙比我想像的厲害太多了,我知道的那些玩意還不夠人家塞牙縫,完全插不上話,沒辦法,我只好黯然的離開了。 第一批按照公孫佳將軍戰刀的式樣打造出來的刀交付使用了,傭兵們給予了很高的評價。我從那些鐵匠中抽出一個比較精明的,任命他為兵工廠的頭。那鐵匠叫鄭夏,我指示他,先打造一批戰刀備用,然後搞些質量差些的刀出來,我打算用來賣錢,希望這個兵工廠能夠自給自足。畢竟,大秦有著領先的冶金技術,製造出來的刀也是最優秀的,我說的質量差只是相對的,比起其他國家的武器可好上不止一點半點。要鄭夏組織人研究更趁手,更鋒利,硬度更高的刀,只有走在別人的前面才不至於會落敗。 讓我沒有想到是,我們的第一個客戶居然是琿松國的軍方,諸羅代表軍方把一份定單交到我手裡。看著這份定單,這可是大買賣,看來要加把力才行,馬上寫信給陳平,還要洋鬼子。同時吩咐小弟,趕快去訂做一批皮鞭。交代那些看守鬼子的傭兵,給我使勁的抽,要他們拚命的幹活,累死不要緊,反正又有新的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