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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九章 任 命

作者:花不開

    我們「蜥蜴」兵團因為這次任務的成功,再加上諸羅伯爵的如潮好評,這段日子的聲光大是不錯,一些富商也開始考慮是不是讓我們幫他們押送貨物了。首領每天都帶著我四處應酬,真他媽的累人。

    對首領我也有了一定的瞭解,老傢伙原來叫斯庫,怪不得那麼器重內庫這傢伙,原來都是褲,在一次喝醉酒向我吹牛時說,他以前是個什麼鳥國家的什麼將軍,打仗倒是把好手,可惜好像是泡了國王的馬子,怕被治罪,逃了出來。終於在這撒幕城生了根。哼,這麼老套的劇情就想哄我嗎?

    這段時間,也許是時運不濟,一直沒接到委託,閒得無聊,首領找我聊天。天南海北一頓胡扯,從城裡哪的地方的美女比較多到凌羽還是不是處男,漸漸聊到發展之道,首領問我壯大的「蜥蜴」的法子。見鬼,這種問題怎麼問我,陳平那傢伙腦袋瓜子很好使,怎麼不去問他。問我,我知道個屁,裝模做樣想了老半天,見首領一直盯著我,只好硬著頭皮道:「首領,我覺得我們蜥蜴之所以暫時沒有大的發展是因為,一、我們資金不足,這是沒有辦法的。二、我們的人員太少,不能給客戶以安全感。我們不能接到好的業務,就不能賺到更多的錢,沒有錢就不能雇到好的傭兵,也不能擴大我們的規模,這好像是個惡性循環,大兵團越做越大,小兵團越做越小,我們必須要改變這種局面才能發展。」「喔,要怎麼改變這種局面呢?」斯庫首領來了興趣。「我觀察了一下我們的兵團,發現我們的傭兵戰鬥經驗還是豐富的,但是戰鬥技能還有待提高,正好我們這有幾個現成的高手在,要他們手把手教我們的士兵怎麼打鬥以及騎射之術,把我們的士兵提高到一個新的檔次,自古兵貴精不貴多的,相信只要我們士兵的素質上去了,不愁賺不到錢。」「好,好小子,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說,有些什麼要解決的問題嗎?」「既然首領如此看中,那我就只好受命了。首先,我要權利,除了首領,蜥蜴的人都得聽我的,如果有誰違反我的規定就要處罰,就算首領您求情也是沒用的,能行嗎?」首領哈哈大笑:「小子,有你的,氣魄不小,好,任命你為『蜥蜴;兵團副團長,自內庫以下都歸你調度。」我滿意的點點頭:「還有,兵團最近從琿松應該還是小小的搞了一筆吧,我要這筆錢。」首領皺了皺眉頭,猶豫了一陣還是點頭道:「好,給你,我把整個蜥蜴都交給你了,好好幹,再過個兩年,我也該退休了,到時候你就是蜥蜴的首領了,有你這樣的人來領導蜥蜴我也可安心隱退了。還有什麼要求一併提出來吧。」「首領說哪裡話,首領年不過四十,正是建功立業的時候,怎麼好說隱退的話。暫時也沒什麼事了,首領,不要走,多則五六年,少則兩三年,您會看到蜥蜴將會成為撒幕城最大的傭兵組織的。」「很好,志向不小,我相信你。」首領用力拍著我的肩膀,拍得我齜牙咧嘴。

    得到斯庫的任命,離開後我第一時間就利用職權把沈風調為我的貼身侍衛,二十四小時保護我的安全,包括洗澡的時候。

    我在心裡裡籌劃了一下,想起了我們那世界訓練士兵的一些方法,拚命的在腦袋裡面挖掘電視裡看過的那些內容。對,就這麼搞。就來個地獄式的特訓,反正又不是訓練我,那些傢伙倒霉的時候到了,哼哼,叫你們以前跟我不對,叫你們打我的小報告,說我剋扣伙食費用。現在首領當太上皇專心泡他的妞去了,看誰會救你們。

    首先找人把訓練場地準備了一下,都是按照我們那的軍隊裡的設計,雖然有點不倫不類,不過能用就好,又挖空心思想了一些新鮮東西。例如,專門叫陳平去採購了一批獵犬來,打算訓練跑步時叫這些獵犬追著那的傢伙的屁股咬。這些傢伙都是練過武的,一般難度可能不在話下,於是把難度又提高了一倍。想到那些傢伙對我印象不好,恐怕我不能服眾,於是把公孫佳推出來當教官,專授步戰跟馬戰兩項。上次琿松國一戰,公孫佳的強悍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她平日的潑辣風格,用來壓制這些傭兵是最合適不過的。任命凌羽為副教官,專受弓箭技法。琿松一戰,凌羽的連珠九箭讓這些傭兵視他為箭神。任命陳平為軍師兼我的男秘書,這傢伙腦袋瓜子好使,正好幫我出出主意怎麼整人。這麼一來,就算那些士兵要恨也只會恨陳平,扯不到我頭上。

    又去傭兵工會找到一批看起來還順眼又便宜的傢伙,把他們帶了回來,加入到傭兵的行列,湊成一個整數,五十人。把他們集中在一起,面前擺著張桌子,桌子上面是一大堆錢,看得這些花癡口水直流,我叫他們輪流上來,每人十枚銀幣,反正總共也就五十人,也就這麼點錢,反正都是在琿松國時弄的,那諸羅伯爵有的是錢,不夠再去找他借點。這些傢伙歡聲雷動,頓時士氣高昂。可憐的傢伙,他們還不知道,地獄之門已經向他們打開了。首先,要成為優秀的士兵,必須要有強壯的體魄和過人的體力。因此,在我的授意下,這些傭兵每天早上起來就去城外跑三十里的山路,讓公孫佳追著屁股踢。跑完用過早飯,稍稍休息一下,兩千個俯臥撐,中間不許停,下午負重跑二十里山路,晚上做完俯臥撐才許睡覺。第一天,這群傢伙就哭爹喊娘,嚷著要死了,可以理解,這可是比我們的世界還要殘酷的訓練方式,那幾個新兵蛋子已經暈過去了。我暗示陳平開導開導幾個叫得最凶的傢伙,第二天果然安分多了。第三天,內庫來向我求情,說訓練太苦了。第四天,除了我個沈風,蜥蜴所有人員包括教官在內都接受了同士兵一樣的訓練,士氣再次高漲,內庫苦苦支撐,好不同意熬完了一天,卻意外被一悶棍打暈了,我指示陳平全力查處此事,結果查來查去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不了了知。

    這樣經過了兩個月的訓練,我們的士兵終於適應了種訓練,甚至內庫現在都是健步如飛。「一個合格的士兵必須要擁有結實的筋骨,極強的抗打擊能力。」我是這麼對公孫佳和凌羽說的。於是,陳平把他們組織起來,叫他們自己尋找對手,對打,不許還手。這些傭兵紛紛找到平時看不順眼的傢伙組成搭檔就是一頓海扁。看的出,效果還是滿不錯的,雖然一個個鼻青臉腫,但還是渾身是勁,兩個月後,這些士兵都成了鐵人。我試了試,一拳揍在一個傢伙身上,只覺得拳頭隱隱發麻,看那傢伙,只當是撓癢癢,表情、還滿舒服,指望我再來上一拳,他媽的,整個一受虐狂。看到傭兵們已達到了要求,盤算著要開始教他們怎樣戰鬥了。每天的上午由公孫佳教授戰場上的拚殺之技,隔幾天還叫沈風教他們近身格鬥之技,下午,凌羽教授箭法,晚上,陳平給他們講解一些作戰技巧,以及一些戰術的運用,總之,我希望他們成為一支古代的特種部隊,希望人人都能獨當一面。每月我都請他們去館子搓上一頓,讓這些傢伙感激涕零,我總覺得御上要嚴,御下要松,這才能搞好一個組織。

    這樣過了一年,我們的傭兵在各個方面都有了極大的提高,特別是飯量猛增,而我從首領那搞到資金也開始告急了。

    這日,我正在看傭兵們訓練,首領帶著一個庸俗不堪的胖子和一個賊眉鼠眼瘦猴一樣傢伙來了,一見到我就笑呵呵的招呼我過去。「小子快過來。恩,兵練的不錯。來,我給你介紹,這為是巴林國的二王子那莫殿下」指著那胖子說,「這位是我以前的部下,則魯,一起出過生入過死的,感情好得很的。」又向兩個傢伙介紹我:「這就是我們的副團長——徒單,現在蜥蜴團就是他做主,很不錯的,你們多親近親近。」我正要行個禮表示客氣,卻見那肥豬王子正色迷迷的望著沈風看呆了,無禮以極。正要發作,那則魯一臉餡笑的說:「想不到將軍您的副團長這麼年輕,看你們的士兵一個個龍精虎猛、強壯彪捍就知道徒副團長是把帶兵的好手,屬下真是有佩服又羨慕,將軍您真是慧眼識英雄呀。」這馬屁精,看他那一臉賤樣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首領一條好漢子怎麼會有過這樣的屬下。怪不得要裸奔到這撒幕城來。

    首領和我領著三個傢伙觀看了傭兵們的訓練。看到這些筋肉粗壯、一臉冷酷的士兵麻利的完成著那些高難度的訓練,那莫和則魯對視一眼,都是一臉的驚詫,連首領都覺得大開眼界,張大著嘴巴興致勃勃的看著訓練。哼,不是我吹牛,這樣的士兵放眼天下,有誰能敵。

    看過訓練,豬頭王子很滿意的走了。過了一陣,則魯又轉回來,說是那莫王子請我到城中酒樓喝酒,還有什麼要事要商量。城中酒樓,好地方,那的菜我很滿意,就是太貴了,以我現在的財力也就每月才去個一兩次,現在有豬頭請客,可要海吃一頓。這麼好的事不叫上我的夥伴就太不義氣了。

    中午,訓練完畢,我叫上凌羽、公孫佳、陳平,至於小美人現在跟我是形影不離,我們差不多就是一家人了。

    我們五人直接奔赴「城中」,想到有美食、美酒還有美女,每個人都是殺氣騰騰的,一路上上行人紛紛避讓。也就小半會,城中已到,快步走入那莫預定的包廂,那豬頭還沒來,先點上菜吃了再說,反正是我們的地盤,也不怕會被賴帳。喝了幾杯酒,各人正相互交流了一下整治那些的士兵的經驗,首領和那莫王子來了,後面自然跟著那個則魯,還有幾個隨從留在門口守者。我們也不客氣,我舉杯向王子遙敬,這王子忙坐在公孫佳的旁邊,端起她的酒杯也向我還敬。這傢伙見識我們那些厲害得有點可怕的傭兵後,對我們客氣了不少,不顧公孫佳的嫌惡,對她大獻慇勤。

    我喝了一杯酒,問道:「不知王子殿下有什麼事需要相幫。」「這個---」這豬頭望了一下左右,猶猶豫豫的,「王子但說不防,這都是我的好兄弟姐妹,一起出過生入過死的,我的事不會瞞著他們,他們的事相信也不會瞞著我的。」只見凌羽等人眼中露出感激之色。那莫尷尬的咳了一聲,望著則魯。則魯忙道:「各位見諒,實在不是王子不相信大家,只是這件事太大,不想牽扯太多人進去。萬一連累了大家,那不是叫王子抱憾終身嗎?」那莫連連點頭,手上還在往公孫佳的碗裡夾菜。我不耐煩的說:「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們王子是好人。有什麼事就快說吧。」則魯看了那莫一眼道:「各位不知,現在我們巴林國國王身體不佳,所以讓大王子監國。這大王子倒也算個人才,把巴林國治理得還不錯,其實我們的國力本來就很雄厚,如果讓那莫殿下來治理只會更好。我們王子心疼父王,去看望老國王,結果被大王子誤認為是要向老國王獻慇勤以謀奪他的儲君位子。現在那莫殿下已經成為大王子的眼中釘,為了能夠活下去,只好請各位鼎立協助。」「是嗎?」我說:「原來就是要我們保護王子殿下的安全嗎?這個沒問題。」則魯看了那莫一眼,好像欲言又止。我盯著那莫道:「王子殿下,不知您要我們保護您多久呢?是一年還是兩年,或者等到大王子登基當上國王后呢?還是要我們保護您一輩子,不過我們只是傭兵,不想去王府當侍衛。」這傢伙的神色稍微有一點點不自然,還在為公孫佳夾菜,他的手很穩,一的真正的豬頭在聽到這番話後是不會有這麼穩的手的。不過這傢伙顯然在飛快的轉著腦筋,在猜測我是什麼用意,以至於不停的往公孫佳的碗裡夾菜,小小的一隻碗都乘滿了,還在往裡面夾。只聽那莫揶揄道:「我有什麼辦法,王兄誤會我,要殺我。父王只寵幸王兄,我也只能活一天算一天了。」則魯道:「大王子肯定會派刺客來刺殺二王子的,他絕對不會通過正當途徑做這件事的。所以,只要蜥蜴兵團能支援我們一些高手在暗中保護就行了。」哼,這傢伙以為裝得這麼目光短淺就可以瞞過我了。我問道:「王子殿下,撒幕城這麼多傭兵團,您為什麼不去找那些實力雄厚的大傭兵團呢,難道僅僅是憑著則魯跟我們首領的交情嗎?這似乎有些不盡情理吧。」則魯又道,他媽的,這傢伙怎麼話這麼多,每次都是他多嘴,只聽則魯道:「我跟我們將軍的交情自然是一方面,你們『蜥蜴』也是打開門做生意,而我有生意自然先照顧熟人了。我們在巴林時,就聽人說過你們『蜥蜴』藏龍臥虎,因此才來找你們。」終於說到了點子上了,我想,這只胖狐狸是想當巴林國王,可是前面有塊絆腳石——大王子,只有搬掉這塊絆腳石才能當上國王,而最好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刺殺,而刺客最好不用本國的人,最合適的莫過於找傭兵來辦,而撒幕城有最優秀的傭兵。這傢伙一定早就找人來撒幕城調查過所有的傭兵團,我們「蜥蜴」自然也是在調查的範圍之內,則魯這傢伙說的藏龍臥虎自然就是指凌羽公孫佳他們幾個了,那莫一定是想把他們騙去巴林,說什麼去保護這豬頭。到了巴林後,這傢伙再挑唆凌羽他們去刺殺大王子,如果刺殺不成功,大王子自然不會想到刺客是什麼「蜥蜴」這樣名不見經傳的小組織派出來的,也不可能順著刺客的線索來找到那莫這幕後的黑手,估計這隻狐狸在巴林一定每天都裝豬頭的,所以更加不會懷疑到他頭上。如果刺殺成功,這傢伙一定會迅速接管御林軍,以他的手段應該很早就已經收買了御林軍的頭了。督促御林軍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並格殺刺客,這樣就沒人會知道刺客是他指使的,而他也就是名正言順的儲君了,以他的陰險歹毒,當上儲君後一定會一不做二不休把老國王也一併除去,以免夜長夢多。

    既然識破了那莫的險惡用心也就好辦了,我冷冷的盯著那莫的眼睛,冷冷的道:「王子殿下,您難道就不想一勞永逸嗎?難道就甘願當二王子嗎?」那莫眼中隱隱透著殺機,平靜的問我:「徒副團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實在是不明白。」我沒理他,只是望著陳平,陳平會意,對那莫道:「二王子,我們老大是為了您著想,以您現在的處境就算找到厲害角色保護您也不可能長久安穩的,何況沒有任何組織會願意為了您跟一個國家作對的。所以您惟有走那條路。」那莫好半天沒有說話,他是個聰明人,知道再裝傻只會把事情弄糟。終於,他長歎一口氣,軟攤在椅子的靠背上,有氣無力的說:「你們,你們真是厲害,終於知道了我此行的目的。不錯,我就是想尋個一勞永逸的方法,副團長,您開個價吧。」

    我和陳平對視一眼,我伸出五個指頭,則魯皺了皺眉:「五萬嗎?」我微笑著搖搖頭,「難不成好要五百萬嗎?真是獅子大開口。」則魯說話有點急促了,我笑了笑,輕鬆的說:「五千萬,金幣。」「什麼」則魯瞪大了牛眼,「你以為你在幹什麼,寫小說嗎?無恥之徒。」倒是那莫看得開,只聽他非常冷靜的道:「五千萬金幣不算多,我還以為您會要我一半的國土呢。」「什麼」則魯的牛眼不能再瞪大了,不然眼珠子就跑出來了,「二王子,您怎麼能答應這個無賴呢,他這分明是敲詐勒索。」「則魯不要再說,我已經決定了。」「好,還是王子殿下爽快,可是,我怎麼才能相信你呢?」那莫望著我,輕鬆的道:「您看著辦吧。」哼,這傢伙之所以這麼輕鬆只是因為他已經把我們當成是死人了,這也就證明了我的推測是對的,果然是隻狐狸。

    「首先,我要一樣能證明您身份的信物。」我望著那莫道。那隻狐狸從脖子上摘下個金鎖道:「這是我父王在我出生那年在『安國寺』為我求的長生鎖,上面刻著我的生辰八字,巴林國的人都知道。」我接過金鎖一看,果然做工很精細,像是皇家的御用品。我滿意的點點頭,微笑道:「看來你老爹對你挺不錯的,就是不知道王子殿下是不是真的像您說的那麼疼你老爹呢?」那莫的臉色很難看,攥緊拳頭看來想打人。哼,我們這都是高手,只要他敢動手,保證打得他變豬頭,望著他的肥腦袋,他媽的,還沒打就已經是豬頭了。這種傢伙如果誰把他當豬頭那就肯定會變成豬頭的。

    我接著提出我的第二個條件:「王子殿下,我還希望您能給我一張委託書,把您叫我們辦的事詳細記錄下來,日後也好有個憑證。其實也不是我們不相信王子殿下,我們只是生意人,做的小本買賣,像這種掉腦袋的事還是穩妥點的好,您說是不是?」那莫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本來喝了酒後紅撲撲的一張肥臉此時已變成了紫色,咬著牙,抓著拳頭,看來在心裡反覆交戰。見他還在猶豫,我催道:「王子殿下,如果您覺得條件不合適完全可以當我沒說過,我也會把這件事忘記的。不過,這些小弟們喝多了酒,如果把今天的事出去亂說,我倒沒什麼,不過對王子殿下您來說,是不是會有點影響呢?」那莫終於決定了,猛一咬牙,道:「紙,筆。」陳平早已起身出屋去吩咐了,很快的,毛筆宣紙都取來了,那莫接過筆醮上墨就在攤開的紙上刷刷刷一頓亂寫,我一邊暗讚這位王子的狂草相當的有水準,一邊在提醒那莫寫清楚點,工整點。

    那莫在委託書上按上了個手印,一份准罪證就這麼敲定了。我們也該辦事了,我定好這次去暗殺的人員,我、沈風、凌羽、公孫佳、陳平,我們五人組成一隻精幹的特別行動小隊。我得意的暗自思量著我的安排:首先,凌羽,這傢伙箭法如神絕對是狙擊手的最佳人選,我甚至在考慮,是不是就讓他去狙殺那大王子;公孫佳,此人上馬就能衝鋒陷陣,下馬也能砍翻一堆人,打架鬥毆是把好手;沈風,近身格鬥無人能敵,她的「絕殺腿」甚至攻擊力還在公孫佳之上;陳平,這傢伙的腦袋相當的好使,出謀劃策是把好手,正好可以叫他制定這次行動的計劃。還剩下一個我,身手又差,腦袋又笨,實在是個標準的累贅式人物。不過,我是主角,有這種刺激的事當然要去湊個熱鬧了,更何況,我的小美人也是這次行動的成員,我又怎麼會放心她不在我身邊呢?所以,我決定就我們五人,至於「蜥蜴」兵團,只好拜託斯庫首領回來重新坐鎮了,雖然老人家滿臉的不情願,但為了我們的錢途也只能勉強答應了。臨行前,還特意交代,一完成任務就要馬上回來,不得逗留,不然就叫我去陪那個「翠紅樓」的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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