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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第一章 名門(5)

作者:孤陽

    「輕鬆了,全身都輕鬆了,穿那身鬼衣裳在身上真是勒死了,還是這身衣服穿著松爽些。」朱香翠似乎沒有看見我慾火狂漲的眼神,活動了一下全身,顯得特別的精神。

    整個下午的時間,就在朱香翠的陪同下,開始了遊覽聖侯府的旅程。一路上,朱香翠倒是挺熱情的給我做著嚮導,給我說說府內耐賞之處,但是卻又不停的抱怨不能出府去玩。我心說:這丫頭果然鬼靈精怪的,只不過一下午時間沒出府去,就覺得全身發養似的,真不知道以前她是如何過的。

    這聖侯府的大就不必說了,因為從昨日朱香翠帶我到主處時東拐西逛就知道。可是今下午逛了老久,朱香翠就只帶我走過兩個大大的別院:別院中處處是小橋水榭、涼亭樓閣、假山流水,建造得都是十分的精美、幽雅、別緻與逼真,更令我感到賞心悅目的,就是在花壇之中那百花爭艷的美景,稍稍走進一點,一陣陣濃郁的花香就撲鼻而來。

    可是也讓我感到奇怪,現在都已經是秋收季節了,可是這聖侯府中,這裡的植物似乎全都不受季節的影響,反而別春耕季節開的還要艷麗多彩。而且在這花叢之中,我還看到不少如蝴蝶般穿梭在花從中忙碌不停的侍女,一個個手中好像還端著個橢圓盤子,不停地採摘著什麼東西。

    由於好奇心的使然,我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喂,香翠,她們這是在幹什麼啊?這麼多人在那些中轉來轉去的,也不怕把那些花給踩壞了嗎?是在給花施肥嗎?」我這個人向來就有個習慣,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對感到奇怪的東西自然是不會放過的。就是因為好奇心的驅使,才使我有了鳳陽山的奇遇,要不也不會有今天這般待遇了。

    朱香翠停下腳步,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接著又笑嬉嬉地解釋道:「你還真是個笨蛋,她們是在採花粉,用來做胭脂水粉的。施肥有這麼施的嗎?」

    他奶奶的,真丫頭還真會損人,明明知道本少爺根本就沒見過如此多的花,野花倒是見過一大堆,可那也用不著施肥呀,本少爺哪兒知道這麼多啊!我怎麼會笨到問這丫頭這樣低級的問題啊?真是自找難看、自討苦吃。

    可是……花粉是用來做什麼的?而且采如此多的花粉又用來做什麼呢?我還是不懂,這未免也太糗了。剛想開口尋問,又想起她剛才的譏笑,想想還是不要問了的好,以免掉了本少爺的面子。

    朱香翠鬼鬼的一笑,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心思,解釋道:「這些花粉是用來製作『百花櫻露酒』的,就是你剛剛喝的那種酒啊,這花粉是製作酒的一種材料,花粉調配上櫻花的晨露,在醞釀幾日才可以食用。這可是我們聖侯府的特產,從不外賣的。」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難怪感覺中午的酒如此香甜好喝,我這個只品嚐過一些劣質酒的可是連續喝了好幾杯。喝在嘴裡是如此的香甜潤滑,只感覺到少量酒的味道,也沒有純酒那麼有勁道,就跟喝茶差不多,但是卻比茶還更好的。不過這丫頭還說是這是什麼特產,不是吹牛的吧?

    不過這又讓我看出貴族奢侈的一面,花粉還好說,可是這櫻花的晨露可就不好採集了。想想,一片櫻花上能集多少露珠?要採集一壺之多,得采多久?得花多長時間?得花多少人力?

    朱香翠見我滿臉回味無窮的神色,『噗嗤』一聲笑道:「很好喝是嗎?嘻嘻……等下你就會知道這酒的厲害了,你以為這是茶啊?告訴你吧,這酒的後勁大的很,我爺爺是個老酒鬼都只能喝一杯,你卻喝了四、五杯,等下不醉你個半死才怪呢。至於酒勁什麼時候上腦,我還真說不準,那就看你是否常喝了,嘻嘻……」說道最後,竟然是一臉的幸災樂禍,想必是等著看我的笑話吧。

    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丫頭是在耍我,還是所說的是真話,看來在這丫頭的面前,我惟有甘拜下風了。我完全摸不透這丫頭變換莫測的性格,在她面前只有在她精神特別放鬆的時候才能佔上風,除此之外還真沒別的辦法。

    倒是我現在怎麼一點酒勁上腦的感覺也沒有,管它呢,等一下不就知道了嗎?沒面子就沒面子唄,反正我在她面前臉已經丟得差不多了,況且只不過是個無名小卒罷了,何必計較太多呢。想這些無聊的問題幹什麼,多傷腦細胞啊!腦細胞?為什麼我腦中突然湧起這個詞來?腦細胞是什麼?我努力的想著,可是卻依舊不得要領。算了,我現在因該抓住這個大好機會努力向上才是正道,不想了。正所謂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我要努力向上,讓朱勝春更加的欣賞我,更加的注重我才行。

    正走著的朱香翠突然回過頭來說道:「我帶你去練功房看看怎麼樣?那裡才好玩呢!」說完衝我神秘的一笑。看來這練功房還真是個好玩的地方,能讓覺得好玩的地方,那就肯定好玩。

    想來朱香翠也是個不懂得欣賞為何物的女人,要不怎會如此古靈精怪,可惜碰巧我也是這樣,那就正好是兩個志同道合的人碰在了一起,這是比什麼都容易走近打得火熱。

    朱香翠一說完,我立刻應了下來:「好啊!那我就去瞧瞧你說的練功房多好玩吧。」看朱香翠那天對付蒙面人所用的劍法,不禁實用而且耐看,如果能夠學到手那就妙了,我對於自己向來對那套自創的『飄渺刀法』引以為傲實感到很悲哀。

    走了大概有盞茶的時間,在朱香翠的帶領下終於來到了她所說的練功房。練功房是一處很大很大地房子,推門走進去,裡面顯得很是寬敞,怕是有幾丈寬十來丈長吧!在此集合一個營的軍隊恐怕也夠用了,廳的兩邊分別放著一個金色的武器架,上面擱著許多武器:刀、槍、劍、棍、錘……等樣樣具全,令我是大開眼界。

    除了這兩個武器架外,房間中就沒在擱什麼東西了。因為是練功房,整個練武廳就顯得空蕩蕩的,只是在那空蕩蕩地練武廳正前方的牆上,卻掛著一幅巨大的畫像,畫像畫的是一個白衫飄飄很是英挺手拿長劍地中年人,畫像也沒有做什麼裝裱,但是畫像中的人物倒是畫得很傳神。而且我總感覺這畫中的人物所擺姿勢像是在暗喻著什麼似的,但是我又不清楚到底喻著什麼。

    朱香翠見我眼睛緊盯著那幅畫,感到非常迷惑:「你怎麼也與我爺爺一般啊!到練功房後,老是盯著那幅畫看,不就畫個人嗎?這又有什麼好看的。」

    聞言應了一聲,暗想:朱勝春每次來都盯著這幅畫看?難道他也感覺到畫中似乎藏有什麼玄虛了嗎?或者是有什麼其它原因。我不由對著畫像仔細觀察起來,看了良久,總覺得畫中飄渺所在,卻又沒發現絲毫可疑的地方,既然沒發現也就先放在一邊吧!轉醒的我,突然聞到一陣『赫赫』的風聲,轉頭望去,卻是朱香翠不知在何時取了一把長劍自己上場演練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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