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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作者:米蘭 古台搖落後,秋入望鄉心。
惆悵南朝事,長江獨自今。 正式開學後,新生入校典禮,慶祝國慶活動,軍訓半個月,當熟悉了大學生活後,日子已經來到了10月底,我們公共事業管理專業系的學生差不多已經到齊,這一屆的學生大約有60幾人,其中女生占總比例的三分之二。這可能是因為專業的緣故,女孩子嘛,做這項工作會比男人更具優勢一些。於心怡所在的新聞學專業人比較多,他們恰恰與我們相反,新聞學專業班的男生居多,於心怡在那個班裡面是最受男生關注的人物,謝羿經常說夏雪有些疏遠於心怡了,這段時間裡我沒跟於心怡說過一句話,每次碰到時她都跟周牧童走在一起,周牧童只是過來囑咐我幾句就走,每一次望著她俏麗的背影,我只能無奈地歎口氣,讓徐巖和周毅諷刺挖苦幾句。 不過這段時間我認了一個妹妹,那還是開學不久前的事,我們三劍客去球場踢球,回來時徐巖驚呼有美女,我們順著他的指向望去,原來在南門口處迎面走來一個女孩,身上手裡自是大包小包一齊拖著,我把球包在手裡示意徐巖和周毅去幫忙,那女孩梳著一條細細的長髮,樣子長的很甜,可她說話卻是凌牙力齒,跟米妮一個樣,所以我就認她做了妹妹,是我們三個人認他做妹妹,[小三在我旁邊反對,唉]又是一個週末,我一大早就被林馨電話喊出去,她昨天非要我教他踢足球,被我搪塞過去後,還是沒能躲過今天,這叫色運難逃。 「米希聖你怎麼來這麼晚!」林馨站在球場上雙手插腰,一臉要拿我試問的表情。儘管氣溫不高,可她卻穿了一身AC米蘭的長袖球衣,腳上是纏著我陪她買的一雙688元的『貝克漢姆』訓練轉用鞋,有錢人呢!我看她球褲和球襪之間的小膝蓋完全地暴露出來的皮膚,不禁又有些鼻子癢癢,她身體很軟弱,這樣的劇烈運動是不適合她的,可她偏要試一試。 「老大你看這球場上有人嗎?你吃過早飯了嗎?」我雙腳顛起她拋來的足球。 「哇塞,厲害。」她雙手捂在臉上,興奮得莫名其妙。「快教教我吧。」 「其實沒什麼可教的,只要熟悉了球性以後就可以了,來,注意一下腳面和足球的接觸點。」我蹲下身拍拍她腳面上的位置,「注意把球顛到這,明白嗎?」 「嗯,你幫我把球拋起來。」她深吸口氣,一幅很有把握的事情,我做好了跑去拾球的準備。 果然是那樣,她一碰到球,球就斜飛出去,「注意用力,放鬆啊。」我邊跑邊喊,拋過去飛過來,「兩個了,加油。」拋過去飛過來,「加油。」陪她練了小半天,她也只是能一口氣顛三兩個,她也不禁有些洩氣。「很不錯的啦,我一開始的時候也和你差不多,來歇會吧。」這個時候是需要給初學者一點鼓勵的。 「嗯,好吧,我們去那邊坐會。」林馨把球踢到了場邊的石階前,我們就朝那個地方走過去。 忽然覺的手中一熱,她把小手伸進了我的手裡,臉色一時泛起一陣紅潮,幸好她低著頭沒看到,不過她也肯定是紅暈滿面,我攥緊下她的手,感覺她的小手好像一點骨頭都沒有,握在手裡柔軟滑順,腳下也有些飄飄然起來,「哎呦!啊!」她的腳踩到了小石頭上,由於鞋下有鋁訂,所以鞋子想右歪去,她的腳腕一定閃著了。 「怎麼樣啊?」我半扶半抱著把她拖到石階前坐下,鼻中聞到了一股女孩身上的汗香味,不覺有些頭暈眩目,趕忙定定神蹲下去試看她的右腳。 「好疼啊,這破鞋再也不穿了。」清純的眼淚開始在她眼睛裡打轉,「幫我把它脫下來吧,好疼!」 「哦。」我心裡即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畢竟是第一次給女孩子脫鞋,顫抖著把踏右腳上的鞋帶解開,我已經流了一臉的汗水。 「你怎麼了?很熱嗎?」她奇怪地瞪著我臉上。「真奇怪啊你。」 「哦,沒事。我第一次```````」我左手拖住她的腳,右手輕輕向下一拉,很容易就把鞋子脫掉了,隔著長長的球襪,她腳背上鼓起一個小肉團,我輕輕按上去一下。 「啊,好疼啊,你快把它脫下來,好像腫起來了啊。」她自己伸手把球襪從右腿膝蓋除放下來,一條雪白柔軟的釬腿暴露在我眼前,我依然右手拖著她的小腳,左手把球襪慢慢的拉下去。「輕一點,那好疼啊。」我跟著她的話手裡放慢速度地把襪子脫了下來。她的腳是我目前見到的最性感的腳,多一分則長,少一分則短,腳面的皮膚白皙,握在手裡的感覺是很舒服的,一股足香味混進了我的鼻子裡,我抬手摸摸鼻子一下,才去給她按摩腳步起來,心裡卻產生了噁心的想法,我有種衝動想去親吻她的腳髁。 「原來你們倆在這啊,呵呵,怎麼了。」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急忙轉頭看去,雙手猛的一顫,林馨的腳滑向了地面。「啊!米希聖你怎麼了?」林馨抬頭看到真在我身後的一男一女,也沒有再向下說去。 我回頭拍拍林馨的腳,轉身站起來。「下午幾點啊?」我接過了周牧童遞過來的一支煙,他旁邊的於心怡繞過我們去給林馨講話。 「晚上8點,結束我就派人送你們回來。你們怎麼在這?」周牧童說。 「哦,她要我教她踢球,腳受了點傷。我就隨便給她活動活動!」我說。 「嗯,他們倆怎麼樣?」周牧童問。 「沒問題的,誰受傷誰倒霉。」我望著於心怡蹲下去的背影,心裡又泛起了無奈的情緒,如果她能像林馨那樣地看待我,我今生近世也不會再有什麼遺憾了,可那只是想像,她還是一臉冰冷地站起身。 「哥我們走吧,林馨過就好了。」 「好,米希聖我們先走了。下午電話聯繫。」周牧童向林馨打個招呼,和於心怡轉身離去,我望著於心怡的背影,心裡又不禁地顫抖一下,我無所謂就是不能和她說上一句話呢?她肯定會越來越看不起我的。 「米希聖,於心怡很漂亮啊!」林馨侃說我一句。 「呵呵,是啊,腳還疼嗎?」我蹲下身去想再撫摩一下那小腳。她卻快速地抽回去,「不疼啦!」我看著她嘟起的紅唇,知道她肯定又使小性子了,只能拿起球襪撐開,她撇著嘴把腳伸進去,我用力向上提去,「啊,怎麼這麼用力啊!想疼死我啊。」她一腳踢到我臉上,「呵呵,躲閃不及吧。」我上前一把摟住她的腰,貼近了那蠢蠢欲動的紅唇,她似乎猶豫一下,很快地反咬住我的嘴唇。乾脆斜坐在她身邊,抱起她纖細得腰順勢摟在懷裡,她滿面紅暈地閉上了眼睛,任由我的舌頭在嘴裡肆意地攪動,喉嚨裡發出了斷斷續續地呻吟聲。感覺跨下有些受不住刺激時,我才把她放到石階上,轉身跑向了球場出口`````````一路狂奔到宿舍的衛生間裡,用冷水澆了幾遍頭,帶感覺體內的躁熱有些消退,擦擦頭髮和臉,看到徐巖斜靠在門口,滿眼疑惑的瞪著我看。 「看什麼啊!我跑步去了。」我擠出了門,他卻在後面嘿嘿地笑起來。 「米希聖,剛才周牧童帶著於心怡來了,於心怡還給我們帶來了早點啊。」周毅一口一個小包,我看到袋子裡面剩下的小籠包已經不多了。 「徐巖你吃過了?」我轉頭問道。 徐巖衝我點點頭,周毅把剩下的小籠包遞給了我。想不到於心怡還能有這點心意,難道是壯士送行酒的意思,管不了那麼多,我吃著小籠包喝著可樂,感覺大學生生活真美好。 下午五點整,徐巖親自開著車來接我們,於心怡坐在副駕駛座上,我們三人擠在後面的座位上。小跑車快速地衝出北體大的西南門,穿過五環路和小清河後就來到了中關村的北大街,在北大街的一處商業街的中段停下來。周牧童帶著我們走進對面的一家名為『上海飯店』的小酒家,我們是來吃晚的。走進一處房間裡,謝羿和夏雪已經給大家倒好了酒。 「來,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周牧童帶頭舉起了酒杯,於心怡和夏雪個端起一杯飲料和大家碰杯。望著一桌豐富的飯菜,我們三人也不再跟他們客氣,低頭只顧吃眼前的菜,他們四人卻在那親親我我地聊起來,我用腳踩了下周毅的腳,周毅會意地點點頭。 周毅漫不經心地問道「周牧童,我們一次能賺多少錢啊?」 「哦,呵呵,你們畢竟是新人,現在是一場1000元,你們平均分,另外兩個人是會員,他們兩人是一人1000元,只要你們踢得好,很快也可以拿1000元。」周牧童說「當然,輸的話也有錢,只不過少有一點,一人一百元。」 「那你呢?」周毅緊逼地問道。 「呵呵,中介人一場500元,我可是付法律責任的啊。」 「你們要是覺的錢少就別去了,``````」於心怡猶豫說出的話被周牧童打斷了,我發現她的眼神裡有一絲不忍心的神情,難道她在擔心我,不可能的,她狠不得把我的雙腿切下來。 「我們是白豚捕魚---看準了就干。」徐巖笑著說「錢少不少無所謂,我們在尋找刺激,再說也能掂量下我們個人的價值。」 「你們放心好啦,有周牧童在場,對方不會下黑腳的,其實大家也只是去欣賞你們的球技,輸贏是無所謂。」謝羿說「但對你們可是有所謂噢,努力吧,贏了就讓周牧童請我們去唱歌。」 「沒問題,咱們喝完這杯酒就去吧。來,干了。」周牧童率先把一杯啤酒喝下去。 米蘭城位於中關村北大街的東北區,其實他是一家球迷俱樂部,這家俱樂部很有意思,把俱樂部裡面的所以設施一分為二,來的球迷也是分兩路進屋,一邊是國際米蘭的球迷,一邊是AC米蘭的球迷,所以裡面有防暴保安維持秩序,這家俱樂部不緊緊是搞些慶祝活動,總重要部分是設在二樓的小球場,四周的看臺設置也不錯,周牧童帶著我們隨便轉轉,更衣室的條件也不錯,我看到了在看臺旁邊的小包廂,那裡面才是真正的主,這肯定是帶有賭博性質的球賽,所以雙方的動作一定會很大,但欣賞度一定很高。站在地板式的小球場上,我想到了古羅馬鬥獸場裡的那些奴隸,與其說我們現在是這些觀眾欣賞的奴隸,不如說我自己心甘情願地去做於心怡的奴隸,安全的奴隸,這樣的奴隸會死的很難看,活得很現眼。又想到了於心怡是學習新聞的大學生,這樣的一個現象又會帶給她一些什麼想法呢? 周牧童接了一個電話,轉身對我們說「他們來了,咱們走吧。」 我衝他點點頭,他示意於心怡和謝羿兩口子去1號包廂裡,帶著我們三人爬上三樓。 「於經理,他,他們來了。」我發現周牧童的話斷了一下,於經理,他和於心怡有關係嗎? 「哦,你們好。」他伸手和我們握了一下,示意我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我現在正式地通知你們,在這踢球的事要保守住,任何人不得向外人說,如果今天這場能贏的話,我立刻幫你們辦好會員的證件,以後你們每次來這就不需要小童他帶著了,而且每贏一場,一人可以得到1000元。你們三個把表格填一下去更衣室準備吧。」他把三張表格遞給我們,我們起身在桌子上認真的填寫每項,在各人保證一欄上,我顫抖地把『米希聖』寫上去,這上我認為一輩子寫的名字中最難看的一次,也是最違心的一次,不知道周毅和徐巖會有什麼想法。把表格交給於經理後,我們三人走出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徐巖抓起了我的手,說了一句讓我膽戰心驚的話,「米希聖,我尿褲子了。」 我抓起徐巖的褲子角,上面果然有些斑斑尿痕,幸虧他的褲子顏色深,而他的臉也被憋得通紅,我們快步走向更衣室,徐巖在衛生間裡面暢快淋淋地高呼爽快。另外兩名搭檔不一會就進來了,我看他們都是30歲上下的男人,長的都不咋得,可身體上的肌肉卻很健美,個頭也和我們差不多,大家寒腔幾句就換衣服,我們這邊穿的是國際米蘭式的隊服。聽他們二人說米蘭城裡面AC米蘭的球迷很壞,如果他們那方輸的話,就會拿東西砸場上的隊員,兩方的隊員都砸,砸到誰誰倒霉,沒有人會要求他們負責任。 我把護腿板綁得很結實後,站起身來和四人圍成一圈,這個時候我們五人一條心的。出了門後,AC米蘭隊的那五名球員很不友好地瞪了我們每人一眼,一轉身就走進球場,米蘭城的二層樓全部用來當球場,所以到場的球迷大約有1000多人,看起來大部分是中關村的一些有錢人士,他們被工作壓抑了一周後,花錢來看看野球刪除一周的鬱悶心情,當然也有些足球專業人士來欣賞下球技,反正這裡的人都是各有所盼的來到這裡。 裁判員站在大家面前講解規則時,我抬頭望了望1號貴賓包廂,心裡開始泛起酸酸的味道來,「大家記住了,不存在越位這一條。好了,你們需要熱身嗎?」身著裁判服的一個滿臉鬍子的男人說道。 對放的AC米蘭隊球員示意不需要熱身了,大家開始向各自的場地走去,我自我感覺還可以,並沒有感怯場。 「米希聖,我害怕了啊!」周毅喘著粗氣對我說,我的心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裡,會不會發生些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