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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作者:米蘭 歲歲金河復玉關,風送宮儐笑話和。
月殿影開聞夜漏,水精簾卷近秋河。 我上前拍拍周毅的肩膀,「沒事的,我就在旁邊啊。」那兩個搭檔也過來安慰周毅,這兩個搭檔挺有意思,在屋裡不講話,可一出來就比誰講的都歡,他們倆的皮膚一白一黑,黑色皮膚的那位身體比較結實,一看就像一名身體條件出色的運動員,他讓我們喊他『黑子』,他還告訴我們他開了一家體育服飾專賣點,叫我們以後多去光顧一下。 10個人象徵的握下手,裁判員立刻鳴哨,我們從左往右攻,黑子把球傳給徐巖,我穿插在周毅和另一位搭檔之間跑動,心情緊張中。 其實像這樣的小場球很難踢,要求比大場地要高很多,像大範圍轉移這樣的腳法是沒辦法施展的,這樣的比賽就靠隊員之間嫻熟得配合和出色的個人能力,所以這樣的比賽進行得會很流暢,當然也就會很好看,一般的犯規裁判是不會吹的,那在他眼中是增加觀眾興奮的合理動作,觀眾興奮中。 周毅接到球就穿給我,沒敢把球停在腳下一刻,AC米蘭隊的幾個人動作並不是很大,只是手上的小動作多一些,一名隊員不斷地拉扯著我的球衣,把球換到右腳上,徐巖從身前跑了過去,我輕輕用腳後跟把球磕出去,徐巖拿到球直塞,黑子兇猛地衝過去,一腳把球掃進了小球門裡。觀眾給了熱烈的掌聲,不管是國際還AC,他們都點頭議論著我們三個新人的一些話。 黑子衝我笑笑,迎上去互相擊下掌,我抓住時機看了周毅一眼,眼神告訴他『這不是很簡單嗎?』比賽繼續,AC隊的人迅速衝上來,周毅受到了我的鼓勵後,迎面卡住AC隊的8號的跑位,卻被那8號雙手推倒。徐巖迅速去補防,我心中暗叫不妙,在這樣的場地踢球只需要把位置卡住就行了,你這樣一跑我們後面就會出現空檔的。AC5號果然夠刁,接到8號的橫傳後,小角度把球抽進了球門的右下角,那是徐巖負責卡位的地方,看來這個5號腳法很準。1比1,開場沒有一分鐘雙方就各進一個球,這樣的比賽的確很過癮,比起大場的足球賽90分鐘進球寥寥無幾爽多了。 黑子把球直傳給我,本人第一次把球停兩下才停住,他傳球的速度太快了,因為受場地範圍限制,大家的短傳就要追求速度和效果,一次進攻下來也就是兩三腳傳球,我順勢把球橫敲給周毅,他拿到球微微猶豫一下,咬牙衝了過去。我在中路跟上他的速度,我看到他的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汗,下意識地去摸了自己的額頭一下,心裡驚呼到自己怎麼也流汗了。 看到周毅做出的假動作有些變形,我急忙過去接應,無奈AC10號緊緊地用身體擋住我的去路,這是橄欖球比賽嗎?周毅腳上被人絆一角後,對方輕鬆地打了一次成功的反擊。周毅惱怒地揮揮手,大家過去安撫他一下,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重新發球後,黑子在中場把球傳給徐巖,徐巖緊接著傳出一記越位球,我拚命追著前方的足球,只要追上就能進,可我還是被身後的人伸腳絆倒,摔在地板上的感覺是刻骨銘心得疼,但聽著觀眾的驚呼聲我又爬起來絆到想跑過去追球的人,結果球出界了,裁判員對我們倆的表現感到滿意,示意比賽繼續,我和倒地的AC隊員假意拍拍對方。 「米希聖你沒事吧?」徐巖過來問一句。 「回去,繼續比賽。」我很有理會他的好意。 「摔腫臉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啊你。」徐巖邊跑邊回到侃我一句。 「我臉上有灰嗎?」我拉住周毅的衣角。 「有,我給你擦一下啊。」周毅把我的頭按在他的胸口上,我聽到了很劇烈的心跳聲。「沒了。」 我深深吸口氣,沖飛奔過來的AC5號使勁頂上去,他立刻丟球倒地,也不管裁判示不示意犯規,我搶到球就啟動衝刺,一路狂奔到球們前,轉身看到AC隊的人員都是慢慢地走過來,記分牌上已經給我們增加了一分,耳邊響起了觀眾的歡呼聲,我也很紳士地把球輕敲進球門。 比賽繼續中,不時有人被撞到在地上,那一聲聲悶響讓看臺上發出一波比一波高的歡呼熱潮。當周毅N次從地上爬起來時,裁判吹響了上半場結束的哨音。國際與AC戰成14比18,十五分鐘進32球,兩隊的進球效率都很高。抬頭望望1號貴賓包廂,我的心又開始煩躁起來。 「米希聖,感覺怎麼樣啊!比大場爽很多是吧。」黑子遞給我一瓶營養水,「倒地是很正常的現象啊,只是要記住別讓他們踢到你的腳了,那可不是開玩笑。你們倆怎麼樣啊。」 我看到另一外搭檔在注射液體向手臂上,帶點好奇地走過去,「大哥你在幹什麼呢?」 「哦,持效劑。你踢地不錯啊,他好像不太能放開。」他用嘴撇了周毅一下。 「哦,他還有點緊張,這藥管什麼用的。」我聽它的名字好像有點增強耐力的意思,但不清楚它究竟能起到什麼作用。 「嗯,毒品,你吸煙嗎?」他從一個自製的紙盒裡捏出一根煙遞給我,我覺的那可能也帶有點毒品性質的藥物,就沒有伸手去接。他衝我笑笑,把眼梢轉動一下,我看到了兩個草體字『英雄』,兩人對視笑出來。什麼是英雄?勇敢得人就是英雄,敢於向命運挑戰的人就是英雄,能夠忍住性子看著心愛的女人依偎在別人胸懷裡的人就是英雄,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很難做到,我一想到於心怡坐在包廂裡面看我在場下拚命,她卻和眾人一起揚揚灑灑得調笑著我們的某處動作行為時,我的心裡就特別的難受。她報仇成功了,我被人絆倒很多次,我在1000多人面前難堪了,我知道她的狠毒了,可我的心為什麼還是幻想著和她一起去看球賽呢! 「兄弟你有心事?」他打著火機遞過來。 我忙雙手去摀住火點煙,「沒有,心情不太好。」 「是不是失戀啊?別不好意思講,這是北京啊,記得我剛從農村轉業到這時,交往多年的女友也是散了,不過我現在過的更舒服了,手裡有錢想找幾個就找幾個,喜歡什麼類型地隨便挑,兄弟別難受啦,大哥看了心裡也不好受的。」他越說越動情,順勢把右手搭在我肩上,頭卻開始左右搖晃起來,那一定是他注射的藥物開始起反應啦。 「大哥你叫什麼啊?」我吐著煙任由他左右搖晃我。 「啊,哦,大家叫我『老搖』,呵呵,你看看我這是不是在搖晃啊,兄弟,兄弟你別看不起哥哥我,我心裡也是難受啊,我``````」 「時間到了!」主裁判親自到門口喊我們,他拚命地吸著一根煙的最後部分,我看著這滑稽得場面無奈地搖搖頭,繼續拼吧。 到場上以後,老搖反而不搖了,而且還顯出精力旺盛起來,他和黑子左右穿插地跑動吸引了AC隊的防守精力,經驗很是老道。我們三人也可以把精力全部投入到射門得分上,這倒顯出了他們二人在場上有些默默無為。國際隊的比分很快的反超了AC隊,對方的動作開始大了起來,黑子和老搖卻顯出了更為凶狠得表情,大家拿著球就射門,誰也不敢在把球停在腳下一秒鐘,看臺上的人都像地廳裡面的人一樣開始站起來揮舞扭動著身軀,我們彷彿成為了舞台上的DJ,引領著大家歡縱的熱潮。 『嘟!』裁判終於多等一秒地吹響哨音,我們以32比28贏了AC隊,我們無個人很誠心地擁抱了在一起,雖然只是半個小時的時間,可大家卻感覺對方都在每一分每一秒內幫助著自己,所以我們是以團結戰勝AC隊那形一盤散沙的隊員。 大家回到更衣室沖洗完畢後來到經理室拿錢,於經理一人給了我們一千元,我們三人拿著錢露出了驚訝得神情,賽前不是說好了三人一錢元的嗎,怎麼現在變成三千了。 「呵呵,會員門都反映這場比賽精彩,他們要求下周還要看到你們的比賽,你看看有些人都不願意看下面的場次了。我這也是想花錢留住你們。」於經理說。「下週一定還要來啊!賺錢很容易吧。」 「嗯,謝謝於經理,那我們先走了啊。」 「好,去一樓玩玩吧,你們三個人的會員卡在周牧童手裡呢,他在一樓等你們。」於經理隨手扔過來一包香煙。 「知道了。」我們三人走出辦公室。 「呵呵,米希聖,這錢來的真快啊。」周毅又不錢從口袋裡掏出來看,臉上的表情很是興奮,看來錢確實是個好東西。 「呵呵,那你可裝好了,待會丟了就心疼啦。」我把煙拆開,「來,一人一根。」 「我的腿好疼,咱們先找個地方歇會吧。」徐巖說「咱們也去看看球吧,看看是什麼樣的?」 我們三人來到二樓球場看臺最上面,眼下正是一場不怎麼激烈的球賽,我猛然間想到這也許是兩個隊商量好的,他們互相不傷害對方,卻不管場面精不精彩,也難怪剛才我們踢的第一場有那麼多人支持,可黑子他們都是老江湖了,為什麼不提醒這一點呢? 大家看了一會就覺的索然無味了,徐巖的小腿倒是花花綠綠顯得很好看,我和周毅也一起把褲子捲起來,六條腿放在一起,各自有了自己的感受。 手機響了起來,我放下褲角接了電話,周牧童說他在樓下等我們很久了,問我們幹什麼呢,我說我腿疼地走不了路了,歇著呢。他說那他就不等我們了,要我們打車自己回去,我說好,你們去吧。 我們三人也站起身來走出去,周毅和徐巖兩人對周牧童等不等我們倒沒感到有什麼,可我心裡的難受卻是沒人能瞭解的,他們去唱歌了,唱完歌喝點酒慶祝一次報仇成功,說不定於心怡為了感謝周牧童的幫助,把自己```````胡亂地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們三人也走出米蘭城,幾步跑到了對面的演藝酒吧。 我和周毅要的是啤酒,徐巖卻非要喝什麼雞尾酒,我和周毅嘗嘗味道還不錯,就也跟著要雞尾酒,然後又纏著我們喝白蘭地。總之我們是把能喝的酒喝了一遍,三人聲音有些放肆地叫起酒來,旁邊不時有人認出了我們就是剛才在米蘭城裡踢球的人,然後開始低頭小聲地議論著,我頭腦暈乎地也不知道她們會議論什麼,我一邊喝著酒一邊看在台吧上唱歌的女歌手,我感覺她很像於心怡,幾簇鎂光燈灑在她身上,讓我感覺她在我眼中的影子好飄渺,又好像很清晰,模糊間又感到徐巖和人在打鬧,周毅拉著徐巖回頭看我,我卻一頭扎進了白蘭地裡。 醒來時已經是晚上的8點多種,我拍拍身邊的周毅,發現徐巖已經倒在地上睡著了,這些服務員也不來把他拉上來。 拍醒他們兩人,我們在一家小飯店裡胡亂地塞飽肚子打的回學校,身後的米蘭城漸漸消失在倒後鏡裡,三人在車內又熟睡過去`````````「米希聖,下次我不想去了,你看看這。」徐巖捋起褲腿,那一塊塊烏紫發青的傷處在燈光下很顯眼,「我可不缺這兩個錢花,萬一有什麼閃失就麻煩了。」 「沒有人強求你們去,如果你們不去就給周牧童打個招呼。我頭疼,先睡了。」我側過身躺在床上吸起煙來。 「周毅你還繼續嗎?」徐巖小聲說。 「我現在缺錢花呢,你不去別拉著我不去,我睡覺了。」周毅說。 「哎,你們別都睡覺啊,還沒睡夠嗎```````」 「過去!別拉`````」 我聽著他們兩人的談話偷偷地笑了,『於心怡喜歡踢球的男孩子』『於心怡喜歡踢球的男孩子』```````````我腦海中重複著周牧童在我耳邊的俏俏話,幻想著她能夠在我身邊鼓勵我好好踢球,在我偷懶時扭我的耳朵一下,在我想家的時候溫柔得安慰我,可這都是幻想,我現在甚至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麼,喜歡玩什麼,喜歡聽什麼樣的歌```````周牧童到底和她是什麼關係呢,僅僅是兄妹嗎?我真的不應該見到她,現在煩惱這麼多,又沒人能給我半句安慰,往後的路還很長,也很難走。 新的一周來到了,每個人又開始忙碌起來,我和於心怡見面的次數少的可憐,而且每次見面都有周牧童在場,我只能勉強衝她笑笑,可她每次用不屑的眼光看我,也許在她眼中我只是個踢黑球的大學生吧。 中午吃完飯我就被林馨纏到班裡來,徐巖則和剛剛認識的馮紅艷去小清河放風箏,周毅跑到了網吧上網,三個人被分散開來。 「米希聖你週末去那了?」林馨一臉拿我試問的表情。 「有事和朋友一起出去了。」我實在找不到什麼好的理由搪塞她。 「什麼事啊?」 「小事而已。」我拿起一本專業書翻起來。 「你騙我!你看看你的腿。」她說著就彎腰把我的褲角掀起來,「啊!」她倒被上面的傷處嚇出聲來。 「誰告訴你這些的。」我扶正她的臉問道。 「是於心怡告訴我的,可她說你傷得並不是很重啊!」 「她什麼時候告訴你的?她還說些什麼?」 「你怎麼想知道那麼多,你怎麼就從沒對我的話這樣關注過。」林馨得很不高興地倔起小嘴,滿眼的醋意。 「林馨你想的多了,我必須知道,請你馬上告訴我。」我的口氣裡有不容遲緩味道。 「她昨天晚上發短信告訴我的,其他的就沒告訴我什麼了。」林馨略帶不悅地說。 「那些短信你刪除了沒有?」 「沒有,你自己看看吧。」林馨從胸口把手機取下來遞給我。 我裝作漫不經心地讀著上面的短信,心裡卻重新地記憶著於心怡的手機號碼,「林馨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我故意吸引她的眼光,右手摸到筆在一本書上寫下了記憶中的電話號碼。 「什麼事你說吧?你也要把手機給我看看,我的都給你看了。」她倒和我討價還價起來。 「這件事不能再向別人說了,我們那是違法行為,知道嗎?給你!」這樣的事情太複雜,我怕她一時不明白,索性想用簡單的話堵住她的口「還有啊,不要對於心怡說我知道她給你講的話。」我可不能讓自己的預謀敗露出來。 「知道啦,你的手機上怎麼還沒有我的號?」她邊說邊把自己的號碼記在我的手機裡。「晚上我們短信聯繫好嗎?」 「好```````」我嘴裡說著好腦袋裡卻想著該怎麼和於心怡用手機聯繫,高科技產品就是好,我可以利用手機和於心怡秘密交往,儘管這樣對她又些不公平,可在愛情上能有公平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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