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空少女——新桃花扇--玄幻魔法小說網

    我為長平公主做完了接臂手術之後，整個人已筋疲力盡，竟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醒來時已發現外面陽光燦爛，估計已是第二天中午時分，只覺得肚子咕咕直叫，我趕緊整理好了衣服走出屋外，發現別的姐妹早已梳洗完畢，大姐紅娘子也來了，大家坐在一起又說又笑的好不開心。我伸了一個懶腰，學著諸葛亮的台詞說道：「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眾姐妹們突然發現了我，忙扭轉過頭來看著我說：「你可總算醒了！我們大家早就休息好了，就等著你呢。」

    我此時已經餓得不得了了，看大家這副狀態想必早已用過午飯，於是就又問道：「你們吃飯的時候也不叫我一聲。」大姐紅娘子就說道：「不是我們不叫你，是我們大家看你睡得太香了，不忍打攪你，你看！」說著紅梅就指著客廳的飯桌：「那裡早就為你預備好了可口的飯菜，其中還有幾道菜是長平公主為答謝你，特地指導我們燒的，要知道當初順治就貪吃長平妹子的菜，才中計被擒的，快去嘗嘗吧！」

    我走進客廳果然看到一桌豐盛的飯菜，於是我美美地吃了一頓。飯畢，我連聲稱讚說：「長平公主的宮庭手藝真是不錯，比我這個半路出家的公主強多了，我如果也有這樣的手藝啊，那侯朝宗一定天天被迷倒，比順治還不如！」「瞧你說的，也太誇張了吧！比我廚藝好的人可有的是呢！」長平公主謙遜地說著，她的一邊手臂上還吊著繃帶，不過看得出來她心裡美滋滋的。紅娘子接道：「不過，憑香君妹子的氣質根本看不出來是『半路出家』的。嘿，雖然調皮，可言行舉止活脫脫便是俏公主模樣！……你的身世我一定幫你查訪一下，看看究竟是何等人家出身……」陳圓圓察言觀色，怕勾起我的心事，便打岔道：「看香君吃得滿頭是汗，不如去『仙女池』洗洗澡吧！」「對，我們大家好久沒有聚在一起戲水了，這回一起去吧！」

    大家跳著舞進入洞中，還和從前一般紛紛寬衣解帶，裸露著美麗的胴體跳入了水中，只有長平公主因傷不能下水，坐在池邊看我們嬉戲。「啊！好舒服！好久沒有這樣痛快了！」大家你拍我我拍你地戲耍起來。這時，大姐紅娘子發話了：「姐妹們，不如趁這個好機會，我們檢查檢查香君妹妹，看她是否還保持著純潔之身。」我聽了臉羞得通紅，怩怩地說到：「不嘛……你們……怎麼可以有這種怪想法嘛！現在都已經參加女子革命黨了，還那麼注重這些！我……不讓你們侵犯人權……」

    大姐戲謔道：「哇，這麼保密呀，是不是和誰『有』過啦……」

    「啊！好壞！我沒有什麼嘛……自家姐妹，就讓你們看看吧……」我羞澀地雙手摀住臉。

    「哦，香君妹子真是好姑娘！」大姐摟住我，拍拍肩膀，接著又低聲說道：「這其實是為你好。過去皇宮規矩，公主每次外出歸來，都要『驗貞』。何況這次你身陷敵營，情勢複雜，必須預作準備，以堵住好事之人的悠悠之口。」我剛想說：「可是……」大姐立時又打斷我的話說「我知道妹子你想說什麼。既便你以後想要廢除這些東西，但眼下也只有自己先坐得端，行得正，說出話來才有人信服——就像你要消滅戰爭，就要先建立強大的軍隊一樣。」

    大姐紅娘子的話說得我連連點頭。老子說過：「將固取之，必先與之」，這是有深刻道理的。可我也深切感到這封建禮教對女孩子的壓迫。就這個朝代來說，一切規矩大都來源於「程朱理學」，我心中暗道：如有機會，定要給這個程朱理學以狠狠的抨擊！

    這時，李紅梅好奇地問道：「大姐，你是『過來人』啦，倒說說看，咱們女孩兒是否『處女』對男人究竟有什麼區別？」大姐紅娘子也不好意思起來：「這只有男人才知道啊！我當時懵懵懂懂的，自己也不清楚……」

    「小宛，你剛做妃子沒多久，應該知道吧？」我見董小宛似乎若有所思，就問她。小宛調皮道：「憑什麼要和你說啊？」這一下卻成了「眾矢之的」，大家一齊向她潑水，離得近的還擒住她呵癢，逼她把話說清楚。

    董小宛說：「啊，別鬧啦，好吧我說，不過你們可別學『壞』了……其實我也是聽順治說的，說是一個處女，一般有『神、色、香、味』四方面的特點。『神』就是處女的神情，那種既害怕、又緊張、又嚮往的神情，那種小鳥依人、楚楚可憐的姿態，那種雙目含淚，嬌啼婉轉的過程，可是僅有一次啊；『色』一是情色，處女就像小學生，事事都須男子引導，可引起男子無比的自豪感和百倍的關愛之情；二是膚色，首次會泛出一種特有的潮紅，十分美麗，以後不會再有；『香』則是體香，處女如果梳洗乾淨，既使不施粉脂也有一種獨特的處女幽香，聞之令人心醉；至於『味』嘛，我就難以形容，只有男人才知道了……」

    我聽了這番話，心中卻泛起了漣漪……原本我比較單純，和男子的交往意識只停留於綿綿情話和簡單的愛撫之上，如今卻彷彿對那「新婚之夜」開始產生恫憬……

    「喂，香君！在呆想什麼哪？」不知何時小宛湊到我跟前。

    「啊，」我急忙掩飾道，「你把這麼寶貴的處女特徵獻給了順治，白白便宜他了！」

    「是啊！這順治不知品嚐了多少清白女兒身，才有了這樣的結論……讓我們修理他去！」李紅梅憤憤不平道。

    「不要啊！」小宛說道，「我是受『組織』所派，主動向他施『美人計』的，不關他事啊！而且他其實對我不錯，倒是我這次把他弄到這種地步，不知以後會怎樣……」

    看來她對順治的心是很矛盾的。我連忙對她說：「不要擔心，你這是為了我，也是為了我們大家，就交給我辦吧！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接著，我對紅娘子說：「大姐啊，我們洗完了，你那『驗貞』也該結束了吧？」紅娘子和謁地說道：「在這裡是結束了，不過，皇宮那裡還要經過『三老』的一個儀式。」「什麼啊……」紅娘子見我吃驚和畏懼的樣子，連忙又解釋道：「『三老』是地方上推舉的三位德高望重的白髮老人，不少事情經由他們仲裁就變得有說服力。你放心，在這禮教盛行的地方，他們一定會用極其文明的方法來驗證的。」

    哦？如此一說，到也引起了我的興趣。在這科學並不發達的古代，不知他們要怎樣「證明」我的清白？

    第二天一早，姐妹們一起陪我到了南京。皇宮之中，原先的皇帝皇后均已不在。但由於「內閣」其它成員未走，僅楊龍友奉命帶一半禁軍陪同皇上，因此「朝政」還是勉強地維持在那裡。大姐不讓我先去見侯朝宗。我們在皇宮側殿接待了三位白髮老人，也即「三老」。

    「三老」的方法說來卻也十分獨特。

    第一位老人走上前來，像是中醫望診那樣看我的面目神態：眼眉是否齊整；目光是否清澈；鼻樑是否正常。也不知得出了什麼結論，最後滿意地點頭下去了。

    第二位老人在一塊地上灑了一地綠豆，然後要我踏著綠豆走過去。我不知這是什麼玄機，外星人也沒告訴過我，但我問心無愧，便自昂然走了過去。他看了一下我走過的痕跡，亦微笑著點點頭，大約是過關了。

    第三位老人卻是老嫗，她領我進了一個廁所，我說「我還不想解手」，她站在簾外，叫我如同解手般地坐在一個新便桶上，然後要我打一個噴嚏，如若打不出，可以用頭髮往鼻孔捅兩下。我如約打了一個噴嚏，她便要我穿戴停當走出。她自己入內，彎腰察看便桶內原先布下的草木灰有否被吹動，然後也滿意地說聲：「好！」

    最後，「三老」草簽了一份「記錄」，交由皇宮專人保管，隨後起身一齊向我行禮道：「賀喜公主，完壁歸來！」

    我們大家恭恭敬敬地送走了三老，總算得到了一個美滿的答覆。大家不禁對我額手稱慶。「這下可就不會再有人風言風語了吧。」「是啊！香君姑娘真是一位表裡如一的好姑娘！」眾姐妹如此誇讚，我心裡雖然美滋滋的，可也感到憤憤不平，我們女孩子在這個時代被封建禮教如此嚴密地監視，真不是滋味。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我的情郎候朝宗，好久沒有見到他了，不知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是否也在思念著我：「姐妹們，我現在要去看看侯朝宗了！」大姐笑道：「快去吧！這次『驗貞』他雖然不在場，可他耳朵尖著呢！一定早已聽到『喜訊』了！」

    「哼！他敢打聽我這種事？看我怎麼修理他！」說罷，我卻滿懷思念之情，飛快地朝左相府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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