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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團隊中的隱患(上) 作者:神之意願 左正清帶著雷震霆和其他人踢開門,就看見自己的妹妹和其他被抓來的人都關在屋內。馬上就衝了過來,幫妹妹和其他人打開手銬,然後把暈倒過去的小華送上了車子。留下阿冰在現場搜索沒逮到的敵人後,就帶著被解救的人離開了那間別墅。 回市區的路上,欣霞問了他哥哥有沒有把那些壞人都抓住。左正清搖了搖頭,對欣霞說:「跑了一個,只逮住了七個人,有個叫狂劍的人不在那幫人中間。」 其實應該是跑了一個,死了四個,只抓住了狂劍手下的那三個小流氓。黑龍會的那四個人拿武器反擊,所以被當場幹掉了。那幾個小流氓告訴左正清,狂劍當時說要幫他們去找幾個小姐來洩洩火,好讓眾人解解悶。可是離開了以後就再也沒回來,他們也不知道狂劍跑到哪去了。 十幾輛黑色的轎車開到了市區內最好的私人醫院,把受傷昏迷的小華和喊著自己渾身疼痛的許強安排好了以後,左正清就和雷震霆、丁艾明等眾人離開了醫院,他們得去商量一下怎麼處理這件事情的善後問題。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才漸漸的醒過來。睜開眼睛一看,發現自己再一次躺在了病床上,周圍又是圍滿了人。那幫搗蛋鬼全都在屋內,只是不見雷大哥和大舅子他們。回想了自己不久以前的事,我不禁苦笑。短短的一個半月時間裡,自己竟然躺進醫院兩次,而且每次還都是暈著進來的,真是讓我有點無地自容啊!狂汗中…… 挪動了一下身子,只覺得自己身體有點虛弱,沒有上次住院時那種疼痛,和健康時候的狀態差不了多少。這個發現讓我很奇怪,記得自己當時流了很多血,身上疼得很厲害哦,怎麼現在就都好得差不多了?難道我這一暈就暈了一個多星期嗎?(作者狂暈中……,難道你這個醫科大學畢業的主角竟然不知道自己這次看起來傷勢嚴重,卻只是些皮肉之傷,和上次被刀子捅了一刀而傷了內臟的情形有很明顯的區別嗎?大學的那四年遊戲可真沒白玩啊!) 周圍眾人見我醒來,立刻唧唧喳喳的向我問好。許強那小子右手綁著繃帶,臉上貼著膏藥站在我對面,笑嘻嘻地對我說:「你小子還沒掛啊,那幾個傢伙是不是給你收買了?打我那麼重,卻打得你那麼輕?」 看著許強滿臉膏藥,又綁著繃帶的滑稽樣子,我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然後一本正經地對他說:「呸!你才掛了呢!童言無忌,大風吹去。上帝啊!請不要責怪這個無知的孩子,他還小,不是很懂事,他剛才的話你就當是在放P吧。啊門!」 說完這些話以後我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個小子的傷哪有那麼重啊。我都好得差不多了,他還綁繃帶貼膏藥的。 疑惑中的我也沒有繼續和許強鬥嘴,直接對他發出了疑問:「許強,記得你當時沒傷那麼重吧?我現在都好得差不多了,你卻還綁繃帶貼膏藥的。難不成又讓李莉給修理了?還是回來的路上摔下汽車了?」 許強聽到我的話,臉色瞬間變得通紅,只乾笑著不支聲。這次他因為想逃避大家的責怪,所以故意把自己的傷說得很重。手只被人踢了幾腳他就嚷著要綁繃帶,臉上和身上的傷根本沒什麼問題,他也小題大做的到處貼滿膏藥。現在讓我這麼一揭發,把他緊張得要死,這要讓眾人知道了的話,他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欣霞這時用眼睛瞟了一下許強,然後笑著對我說:「咯咯!他呀,以為自己裝傷病就能瞞過大家。拚命把自己的傷說得很重,還不停的往身上貼膏藥。其實我們大家都知道他根本沒什麼事,不過是見他愛這麼裝,就由他去裝了,想等你醒來再處罰他呢。」 對我說完這些話以後,欣霞又轉過頭對許強說:「許強,把你手上的繃帶和臉上的膏藥都弄下來吧。裝得一點都不像,哪有右手綁著繃帶的人還能抱著自己的女朋友上樓的呢?」 「哈哈!你這個笨蛋啊,辦什麼事情都少根筋。雅木綁架我們的那天,我還沒開門,你就急忙跑去把門打開,結果讓我們全被綁架。在那種環境下你還要呈英雄,結果自己挨打。讓你扭過頭去你偏不,結果把我氣了個半死,自己還讓李莉咬了一口。現在你竟然連裝傷病都不會,還抱著李莉到處亂跑。我真是服了你啦,以後出門不要說認識我哦,那樣我也會讓人誤會成為笨蛋的兄弟。」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把許強這次所犯的錯誤全都笑著說了出來。自己的本意只是開開玩笑,卻忘了這些話會讓許強遭多大的罪。 一屋子的人聽見我的話後,眼光都刷的一下瞪向了許強,那眼神似乎要把許強活活撕裂。尤其是李莉,記起了那天匆忙把門打開的就是許強,導致我們六個人全部被綁架,甚至還差點丟了性命的事。 恨鐵不成鋼的李莉立刻流下了眼淚,用手指著許強,哭著對他說:「我怎麼找了你這麼個笨蛋當男朋友,為什麼每次壞事的都是你。你知不知道,這次事情差點讓我和欣霞她們三個受侮辱,小華差點都被打死了。我……,我要和你分手,我現在就回去搬東西去。」李莉哭著說完了以後,就頭也不回的向門外跑去。 而感到自己的確是罪孽深重的許強也傻傻的站在原地,目光空洞的看著地板,一點都沒有要追出去的意思。 我這時也急了,連忙爬起來對著其他人大喊:「都還楞著幹什麼,去把李莉追回來啊。」我的喊聲把眾人驚醒,小妹和張曉林她們飛快的追了出去,房間裡面一下子就只剩下了我、欣霞以及許強三個人在病房內了。 在欣霞的攙扶下,我爬下床,走到許強面前,不好意思的對許強說道:「真……,真的很抱歉,我剛才只是在對你開玩笑。沒想到這次玩笑開過火了,我也不知道李莉會那樣啊。」 「算了,這本來就是我的錯,是我沒用,辦事不經過大腦,每次都給大家添麻煩。我也走了,我回自己的家去,和小日本斗的事情就交給大家了。」許強越說神色越黯淡,說完這話以後,他也慢慢向門外走去。 瞭解許強的我知道他現在的心已經麻木了,就算硬把他留下來也沒什麼用。這個心結不解開,許強不會再是從前那個無憂無慮、到處搗蛋搞笑的許強了。而是只會成為一個應聲蟲,做任何事情都會畏手畏腳的。可是我卻無法勸阻他,只能任由他離開。因為話是我說出來的,我的話對許強不會有任何作用,反而會增加他心中的痛楚,以為我只是在可憐他而已。現在我只能指望雷老大他們能有什麼辦法了,或者許強自己能把這件事情想明白,不過這些可能性似乎微乎其微。 許強離開以後,欣霞問我:「你剛才為什麼要讓許強走?卻讓別人去追李莉?」 我慢慢地告訴了欣霞原因:「我讓人去追李莉,那是因為李莉只是個女孩子,哄幾下就沒什麼事了。許強卻不同,他雖然性格很開朗,但是暗中也有著自己倔強的一面。強行留住他的話,只會讓他更自責。那樣情況留下來的許強只會成為一個傀儡,不會在有他以前的性格了。這種事情得他自己能想通,別人只能勸導他一下。」 欣霞似懂非懂的點了一下頭,然後把我扶回了病床上,跟我說著我暈過去以後發生的事情。 在聽欣霞描述的時候,我發現她經歷過這件事情以後,又成熟了許多,言語中也帶著一絲老成。這讓我很是痛心,欣霞其實是個比較陽光型的女孩,只是一直因為她母親那件事的關係,在大家面前保持著一份自卑的心理。她很怕其他人知道她母親的事後,會瞧不起她。所以她對於很多事情都有點放不開,沒法和小妹以及李莉、藍月兒那樣,徹底的放開自己。想哭的時候就哭,想笑的時候就笑。只在單獨和我一起的時候,她才能放開自己,做回真正的欣霞。我很痛恨自己的無能,不能讓自己心愛的女孩得到快樂,整天帶著假面具做人。但是我對這些事情都無能為力,因為這就和許強的事一樣,心結還需要他們自己去解開,外人最多也只能稍微給他們一點幫助而已。 還有團隊中的其他人,似乎都有點問題。藍月兒和雷老大之間的事,商人他們也沒把怎麼對付小日本告訴我們,小妹最近好像也有點心事重重,鬍子和銀子兩人和團隊中的夥伴似乎也有點貌合神離……。 現在加上許強和李莉,以及欣霞的事情,讓我們這個看起來很齊心的團隊充滿了重重的隱患。現在不解決這些矛盾的話,不要說在遊戲裡面爭霸天下了,以後就是想和睦相處都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