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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成功獲救 作者:神之意願 三個傢伙暴打了我十多分鐘,被人日在旁邊幸災樂禍的笑著對我說:「嘿嘿,這頓招呼怎麼樣?如果你現在向我求饒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放過你哦。」 「呸!老子打死都不向你這個小日本求饒,你TMD有種就把我打死,我要你們泉島財團跟著我一起陪葬。」聽到被人日說的話,我也顧不得疼了,蹭的一下站起身來,挺直了腰桿朝他的虛擬身影吐了一口口水。 被人日讓我給氣了個半死,暴跳如雷地吩咐著那三個打手:「好,我讓你呈英雄,給我繼續打!打到他求饒為止。」 那三個打手聽到被人日的吩咐,對我下手更重了,還有人抄起棒球棍就朝我猛撲。 欣霞這時候看不下去了,哭著對被人日說:「求求你,不要讓他們再打了。」 聽到欣霞這句話,我的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憤怒地對著欣霞喊到:「欣霞,不要求他。老子打死都不向小日本低頭。咱是中國人,得有中國人的骨氣,你再求他的話以後就不再是我小華的女朋友了。」 欣霞聽到我喊的話,立刻止住了淚水,緊緊地咬著嘴唇,不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幾分鐘以後,我讓那個拿棒球棍的傢伙一棍子撲中頭部,那一下十分重,馬上讓我暈了過去。 而就在我們失蹤的這段時間裡,我那棟公寓對面的某套房子裡面,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中年男子正焦急的在房內來回渡著步。他叫漢森,以前是亞華集團董事長左正清的貼身保鏢,這次他老闆派他留在中國保護老闆的親妹妹。 可是兩個小時以前,去換班的兄弟竟然告訴他,他們負責保護的那棟房子好像有點不對勁。他聽完以後急了,立刻跑到用來監視的望遠鏡旁一看,對面那棟公寓的門虛掩著,這在以前可是根本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啊。 看到不對勁,他連忙和幾個手下一起跑到那裡去查看。在門外他猛按門鈴都沒有人回應,於是他帶著手下衝了進去。進門以後發現屋內一片混亂,地上零散的堆放著很多的東西。嗅覺靈敏的漢森還吻到屋內有股淡淡的麻醉劑的氣味,這個發現讓他立刻緊張起來,和手下到處尋找著屋內人的蹤跡。尋找的同時他也撥打了欣霞她們的手機,可是把那5個人的手機全都打過了,卻都關機。不死心的他又撥打了欣霞本市另外四個朋友的電話,也都得知五個人並沒有在他們的朋友那。在阻止了欣霞的另外四個朋友要求過來的請求後,漢森打了個電話給左正清,向他老闆報告了這件事情。 左正清知道他妹妹失蹤了後,非常的著急。立刻告訴漢森,他會馬上飛來X市,讓漢森在這段時間內盡量去打探消息。 漢森很責怪自己粗心大意,因為他在保護了小姐(欣霞)一段時間後,覺得這個任務根本沒什麼難的。小姐沒有仇人,她那幾個朋友又每天呆在遊戲裡面,根本都不怎麼出門,而小姐本身也只上班的時候出下門。今天他們在跟著小姐回家以後就回屋內打牌去了,沒派人觀察對門,甚至連監視器都沒打開。漢森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小姐會使用他以前留在她身邊的那個感應器了,不然他真沒辦法在這個地方找著能使用麻醉彈進行綁架的團伙。中國現在對麻醉彈和槍支的管理極為嚴格,這些東西都根本不是小集團能夠擁有的。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漸漸的醒過來,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疼痛無比。臉上黏黏乎乎的,很不舒服,耳旁也傳來了欣霞的低泣聲。 努力使自己微微地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躺在欣霞的懷裡,而欣霞的眼淚也不停的滴在了我臉上,不過我已經麻木了,淚水滴在臉上我都感覺不到。 正在低泣的欣霞看見我醒過來了,黯淡的眼神立刻放出了一絲喜悅的光芒,激動的對我說:「小華,你醒了嗎?」欣霞這句話說完後,我立刻聽到附近也傳來了其餘人欣喜的聲音。 我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身體,立即牽動了傷口,劇烈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哼了一聲。欣霞急忙對我說:「不要動,就躺在我身上吧。可惜我的手不能動,連你臉上的血都沒法幫你擦。小華,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聽到欣霞自責的聲音,我努力讓自己用著最溫柔的語氣對著欣霞說:「傻丫頭,你又不是女超人,這種環境下普通人能做到你這樣已經很不錯了。這件事我沒後悔過,如果讓我重新選擇的話,我還是會戲弄那該死的被人日的。」 欣霞的確做得不錯,在大家雙手都被反銬住的情況下,她還能讓我躺在她懷裡,我可不相信剛才打我的那幾個小子會好心的把我扔在欣霞的懷裡。 「那三個人好像不怎麼敢得罪我,所以在我要求照顧你的時候,他們並沒有把我繼續和李莉她們銬在一起,而是能讓我單獨移動。不過就算我怎麼保證,他們都不幫我把手銬打開,讓我連幫你擦下臉上的血都不行。」欣霞說到最後的時候,本來止住的眼淚似乎又要留出來了。 我一邊安慰著欣霞,一邊迅速的思考著現在應該怎麼辦。雖然我敢肯定被人日不敢明著去問另外幾大財團關於我的身份,但是這也不代表他不會暗中調查。萬一讓他給查出什麼的話,那我們這六個人都死定了,包括欣霞都會一樣。 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於是我用微弱的聲音對著欣霞說:「老婆,上次漢森不是給你留了幾個感應器嗎?你有沒有帶在身上。」 欣霞聽見我說的話,臉上的神情立刻興奮起來,不過似乎想到了什麼,又羞紅了臉。支吾的對我說:「我帶了一個在身上,不過……,不過……」 「帶在身上就行了啊,那我們就有救了。」聽到欣霞帶著感應器,我高興極了,也沒注意到欣霞後面的話。 欣霞的臉在燈光下越來越紅了,望了一下附近的李莉她們,然後湊到我耳邊輕聲地對我說:「我把那東西藏在了胸罩中,現在根本沒辦法啟動。」 我立刻緊盯著欣霞那傲人的雙峰,吞了一口口水,身上的疼痛立刻消失了,緊跟著來的是一股強烈的慾火。 「李莉她們在看著我們呢,呆會多不好意思啊。」欣霞看見我那神情,立刻知道我現在想的是什麼,羞紅著臉對我說。 我努力使自己扭過頭去,看見許強他們五個人都綁在一起,緊盯著我們兩個。看見我扭過頭來了,連忙問這問那的。連一直和我作對的許強都很關心的問候著我,看著他也鼻青臉腫的樣子,我不由得笑出聲來。這陣笑聲讓許強聽見了,關心的問候立刻換成了世間最惡毒的詛咒。這小子可不會管現在的處境,看見我還能笑,立馬還擊我。 「別鬧了,許強和我來也都扭過頭去,我不叫你們誰也不許回過頭來。李莉,幫我看好他們,我和欣霞現在有重要的事情。」我阻止了許強的漫罵,讓許強和我來也扭過頭去。 我來也馬上把頭扭了過去,不再看著我這邊。但是許強那小子卻仍不知死活,一定要知道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這麼一鬧,立刻把我氣了個半死,不停的咳了起來。劇烈的咳嗽帶動了身上的傷勢,差點又把我痛暈過去。欣霞嚇得臉色蒼白,哭著對許強說:「許強,你不要問了好不好,把頭扭過去吧。」 這下可把許強那小子搞蒙了,再也不多嘴了。趕緊把頭扭過去,並一頭扎進李莉的懷裡,不過耳朵卻讓李莉狠狠的咬了一口。 看見許強和我來也都轉過頭去了,我叫欣霞轉過身去。用嘴叼住欣霞的上衣往上帶。欣霞雪白的肌膚慢慢顯露在明亮的燈光下了,李莉和張曉林「嘖嘖」的讚歎聲跟著傳了過來。鬆開叼住上衣的嘴,我又咬住了欣霞胸罩背後的那根帶子,猛的一拽。 暈!沒拽斷,這外國貨也太結實了吧。李莉這時候笑著說了句話,說得欣霞的耳朵都通紅的了。「喲!想不到小華你讓人打成這樣還有心情玩這調調哦,看不出來耶!繼續繼續啊,別管我們,我保證許強和我來也不會偷看的,咯咯!」 我沒有理李莉,又把頭湊到帶子那。這次我咬住的是帶子的連接點,又一下猛拽以後,胸罩的帶子終於讓我給拽斷了。我放棄了從後面拽出來的想法,趁機把頭伸到欣霞的胸前,大佔便宜以後才把胸罩給弄了下來,蹭得欣霞的胸前都滿是我臉上的血。最後我自顧自的說了句:「好像比以前的又大了點哦。」 這句話換來了李莉和張曉林的嬉笑,也換來了欣霞一口咬住我大腿的回報。不過咱不但沒感覺到疼,反而覺得疼痛減輕了很多。 玩笑過後,我又在欣霞的胸前蹭了很多下,才依依不捨的把欣霞的上衣扯了下來。反身抓住地上的胸罩,在摸索了一陣以後,我取出了藏在裡面的微型感應器。這種感應器價格很昂貴,使用衛星聯繫,啟動以後另外一邊的接收器能在地球任何一個角落收到感應器所發出的信號。 捏著才一厘米長的微型感應器,艱難的扭動了一下,這才成功的啟動了感應器。現在就呆在這等人來救我們了,希望他們能在被人日下決定以前來到這裡吧。 送出了信號,我也輕鬆了不少,立刻拿李莉和張曉林開起黃色玩笑起來,地下室裡沉悶的氣氛開始活躍起來了。能在任何環境下苦中作樂,可能也只有我們這幫人能做到吧。 我公寓對門那套房子裡面,現在已經是擠滿了人。雷老大、商人、葉二哥……,加上漢森他們,一屋子人都在勸著快要發狂的左正清。他們都能夠猜到我和欣霞他們幾個應該是讓被人日派人綁架了,因為我們大家所得罪的人中,也只有被人日有這個能力。 左正清也調用了他手中一切力量去調查,就差沒直接打電話給泉島財團的總裁泉島靠仁楊了。那還是因為給商人他們阻止了,不然估計左正清都會直接殺到日本去要人的。隨著時間的過去,左正清都亂了方寸,完全沒有以前辦事的精明能幹。對妹妹的擔心和對泉島財團的痛恨,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智。 就在一屋子人即將壓不住左正清時,在一邊守著衛星接收儀的保鏢突然欣喜的跳了起來,然後立刻對屋子裡面的人喊道:「感應器啟動了,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位置。」 這個消息讓左正清迅速的冷靜下來,飛快地跑到那保鏢旁邊問:「告訴我具體坐標和方位,快點告訴我!」 「西南方向35公里的郊區,就是地圖上面的這個地方,屬於本市的鄉村別墅區」那保鏢指著X市的地圖告訴了左正清具體位置。 知道了地方以後,左正清拿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阿冰,叫人馬上準備好,帶著東西跟我走。」左正清打完電話就離開了屋子。 其實左正清的身家並不很乾淨,他靠的就是在國際上走私軍火而起的家。只是在發家以後迅速地漂白了自己,做起正當生意來。不過私底下還是和各國的黑勢力有著不少的瓜葛,這也是他為什麼當初能夠輕易把勒索他妹妹的那三個傢伙送弄去非洲的原因。中國南方城市最大的黑幫頭目阿冰就曾經欠了左正清不少的人情,但是左正清從最初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在國內進行過不法活動,甚至還和中國的高層保持著良好的關係。 這次他聽漢森說對方竟然是使用了麻醉彈綁架了他妹妹,立即讓阿冰給他查,看看到底是哪個幫派竟然這麼大的膽子敢綁架他妹妹。左正清的這個吩咐一下去,中國南方城市的所有黑幫都亂成一團,到處在尋找著左正清的妹妹,可是找了十多個小時也沒有找到。 這麼大的動作把出來探聽消息的狂劍以及雅木嚇了一大跳,馬上縮回了鄉村別墅向被人日報告了這件事情。被人日聽到後也嚇壞了,知道自己闖了個大禍。現在他根本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自己應該把人送回去呢,還是就地滅口。思考了很久以後,他也只能讓雅木他們看好那幾個人,把人送去他那的想法也取消了。現在那幾個人就等於幾顆重磅炸彈,一個不小心就會把自己給炸得一輩子都翻不了身。他甚至都有想法是不是故意放鬆警惕,讓那六個人逃回去。後來想了一下,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只讓門外的人撤消了監控,由裡面的人去折騰,等他想清楚了以後再做決定。也正是因為他的這個決定,才使我能夠順利發出信號,不然剛有些舉動就讓監控系統給逮了個正著。 發出信號後的我一直在和其他幾個人開黃色玩笑呢,本來只有李莉敢對著和我說。哪知道後來連張曉林和欣霞都加入進來了,說的內容也越來越放肆。我竟然還從李莉那知道了許強每次和她做多久,以及她對許強床上工夫的評價,當場就讓我笑了半死,已經止住血的傷口也再次裂開。 就在我們繼續鬥嘴的時候,地下室的門「匡啷」一聲就被踢開了,大舅子和雷老大他們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而我也在看到大舅子和雷老大他們的時候,重重的吐了一口氣,接著就暈了過去。失血過多的我其實早就忍不住了,但是又不想大家都這麼沉悶,才一直堅持著和大家開著黃色玩笑活躍氣氛。現在看見救我們的人終於出現了,強打著精神在嬉笑的我再也支撐不下去,暈倒在了欣霞的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