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帝國-烈國志 - (一)綠雀
作者:塵中之鶴
塵埃帝國——烈國志雀之章(一)綠雀這個帝國叫做「烈」。烈王朝統治這塊陸地已有450餘年,但是自從這片陸地的人們創造了最初的文明起就稱自己的土地為華夏了。不過人們對外來者則喜歡稱自己為中土人士。烈帝國的疆域十分龐大,她自北向南綿延7000里,自西向東則超越了10000餘里,大地呈現出一欲飛沖天的鳥狀,這也就是烈帝國名稱的由來。因此,烈王朝的統治者們也就把神雀奉為自己的守護神而頂禮膜拜。
烈帝國的陸地東方多山脈,北方為冰原,西方盆地微燥熱,南方平原極富饒。陸中有一內江和一內海。內江名曰「富江」,內海名曰「天熾」。富江源頭在東南平原的天熾海,因其長度和流經土地之肥沃而聞名於世。她縱向北穿越這片陸地4000餘里而後便進入鮮堯王國。內海天熾中有五島,名曰:屹仙,須磨,明騑,騺鴆,鬼虛。其中屹仙島位於海中央,其餘四島以東南西北之位次環繞於屹仙島周圍。各島之屬性分別為金,木,水,火,土。且五島上藏有和各島屬性相對應的神器其名各曰:太乙,屍□,甄羽,空塵,御鬼。不過,由於過去歷代王朝多年的征戰,島嶼亦被作為戰場,使得這些神器中的大部分先後流落到民間。(只有須磨島上的神器因為島上環境極度的惡劣才未被世俗所染。)而後在那些看似平靜的年份裡,流落至民間的神器被皇室找到並成為皇室榮耀的象徵。而到了烈王朝,神器更是成為了皇室權利的象徵。在那個時代,人們都認定,誰能擁有這些神器,誰就有資格統治這片廣闊的陸地成為至高無上的聖皇!
先說這屹仙島上的神器叫做太乙神鑒,是一面神奇的鏡子。600年前,即烈王朝的前代——西月王朝。人們從一墓地中找到的據說是4000年前太乙時代流傳下來的書中得知,太乙神鑒實際上是用來選擇這塊大陸的統治者的神器。用法是,將各神器放置於相對應島上的神廟中,由即將即位當皇帝的人來到神鑒之前,跪於地上,磕頭9下之後大聲三問:「愚者懇請無量天威公德明道太乙神君賜教。試問愚者能否安撫眾生,賜百姓於福祿,振興我中華?」
此時,倘若上天認定其人本身不具備做帝王的資格,那麼神鑒是不會有任何反應的。而如果確是上天選定的君主那麼太乙神鑒便會發出沖天耀眼的光芒,而其餘四島之神器亦會發光與之相應。不久神鑒的光芒會衝出神廟在屹仙島上空盤旋,而後變為一巨大的光球,其餘四島的光芒亦會騰空而起,分別化為球狀盤旋在各島上空與之交相輝映。最後,五光合一,出現一條金光閃閃的巨龍。巨龍長鳴之後便會飛向跪於廟中之人並在那人周圍環繞飛舞,最後飛進鏡中,之後一切又歸於平靜。只是,在那人身體的某個部位會出現一條金色的龍紋,只有當這個人勤於政事,關民間之疾苦,賜百姓於福祿才能使龍紋保持下去,否則龍紋變會逐漸淡化最後消失,到那時這個人也就不再適合當皇帝了!
但是,自古以來能夠做到這點的明君實在是少之又少,這600年來,也就是當人們知道神器之用法後,帝王們都是通過神鑒的考核當上皇帝的。但他們中有許多通常在即位10——20年之內便讓龍紋嚴重淡化了。而這些昏君不想丟掉自己的龍椅,於是就找人在淡化的龍紋處描上金色的顏料,然後再將其刺進肉裡,就好像龍紋還完好無缺。這樣他們就可以告訴世人龍紋還是像以前那樣,所以他是個明君。烈王朝的昏君們自是不例外。
當烈王朝將西月王朝顛覆之後,便分給那些有戰功的大臣們廣闊的南方土地,這些大臣們被稱為諸侯。但正是此舉為後來的百年混戰留下了禍根!
在距今120年前的順炎帝時期,烈帝國受到西北冰原遊牧民族「□」的入侵。□部落是擅長騎射的民族,男女老少皆兵。他們的軍隊之中只有騎兵,清一色的鐵甲騎兵。正是這近百萬的鐵甲騎兵在半年的時間裡橫掃了烈帝國北部的蓋德王國和強大的枷羅王朝,接著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攻陷了鮮堯王國的首都。之後在富江的盡頭,又大破枷羅與鮮堯聯軍。最後80萬騎兵將矛頭指向東大陸這個最大,最古老也是最文明的帝國——烈!
順炎11年,烈帝國北部受到□騎兵三面的夾攻!順炎帝當時幾乎動用了皇室所有的兵力與□騎兵抗衡,並號召其下屬的各諸侯國派兵援助。但是各諸侯國卻並未積極響應朝庭的號召,反而暗地裡相互爭鬥,吞併,藉機擴大自己的領地。當時,世間混亂,各個諸侯國紛爭不斷,有的諸侯國更是混亂到官匪勾結的地步,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不久,有的諸侯國便分裂了或是被滅亡了,有的則藉機吞併了其他的小國實力逐漸強大起來。
烈帝國的皇室抵抗不住□騎兵的攻擊,幾次戰役都以失敗而告終,在萊原之戰中,烈帝國更是遭遇了史無前例的大潰敗,47萬聖皇的軍隊被□騎兵的鐵蹄橫掃,廣闊的平原上到處是沒有被安葬的屍骨。成千上萬的烏鴉,禿鷲盤旋於空中悲哀的鳴叫。此時連太乙神鑒亦出現了裂紋,烈帝國岌岌可危!
百姓們終於憤怒了,紛紛組織起義軍與各自諸侯國的軍隊作戰。當時以趙星冥為首的起義軍更是攻佔了最大的諸侯國欣南國的國都。但內戰持續了不多久,各諸侯國忽然與起義軍停戰並打出「敬天,護皇」的旗號紛紛派兵援助朝庭。此舉當然不是他們在反省自己的過錯,這只不過是為了緩和一下當時各自國內緊張的局勢罷了。而且各國的諸侯們也意識到如果朝庭被□擊敗的話那麼自己恐怕就會是下一個蹂躪的對象了。於是諸侯們與起義的軍隊聯合起來一同開赴前線與聖皇的軍隊並肩作戰!終於,在順炎12年於天熾海畔的臨寧之戰中,烈帝國憑藉著120萬的優勢的兵力以及神器的力量終於成功阻擋住了□騎兵的攻勢。此役之後烈帝國開始反攻,在順炎14年,烈帝國將北方陷落的城市逐一收復,□部落被趕出了中土。但是,有不少的□人在烈帝國的北部冰原定居下來而烈王朝本著天朝仁慈寬厚的宗旨接受並逐漸同化了他們。冰原由原來的白戶平原改名為白□平原。現在,太乙神鑒被放置在皇宮之中,其他的神器則在那時被烈王朝賜給了諸位有功的大臣或是諸侯。神器只有在特殊的祭日或是新皇帝即位時才會被放回諸島。
自烈□之戰後烈王朝皇室的力量被極大的削弱,它只佔據西北,大概全國9分之一的領土,且無力插手各諸侯國的事宜。南方及東北方則被各諸侯國強佔,諸侯國的實力大增,全國已樹立起旗幟的諸侯國便有16個,小一點的藩國更是不計其數。從此,烈帝國進入了漫長混亂的戰國時期!在那些歲月中這個大地上是民不聊生,世上亦出現了馬兆,牧馬生子(公馬生出馬駒),馬生人,馬生角等怪異現象。(註:此皆為馬禍,有臣下亂君之兆,是凶兆)
再說說烈王朝的皇室。自烈王朝的開國皇帝擎德帝即位致今一共經歷了17位皇帝的統治。現今,當朝皇帝是景雀帝葵曄。景雀帝的父親,即辰輝帝在不惑之年得一子,此子是與一貴妃所生。葵曄出生當日宮中同時出生了另一位皇子,而這位皇子則是由一平民出身的妃子所生,後為其取名為葵薰。據說這兩位皇子出生之時皇宮上空驚現一陣綠光,光中隱約藏著一隻巨雀。朝野上下自是震驚,辰輝帝也是大奇,不知此是何之兆隧向一道士請教。
那道士說道:「此為朱雀大神降臨,朱雀本是天上之神,今竟能降臨於宮中,此實為大吉也!陛下不惑之年得子,恐是上天看到陛下常年對百姓廣施恩德隧譴此神降臨於朝並附在小皇子身上。」
辰輝帝大喜,賞了那道士很多金銀珠寶,但苦於不知朱雀神附在了哪個皇子身上。
兩位小皇子在出生那刻起就被各自的宿命所束縛,但這……絕不是上天注定的!
葵薰小皇子一生下來就讓接生他的人驚歎不已。只見這孩童容貌非凡,光彩如玉,而且身上微微泛出綠光。世人知道後也都議論紛紛說葵薰恐怕是神雀之脈的繼承者。辰輝帝大喜,立刻將那妃子晉陞為貴妃。不過,此舉卻為宮中一些貴族所恥,後宮的妃子們也是十分嫉妒,因此時時擠兌那平民出身的貴妃,但是辰輝帝卻不顧反對反而更加寵愛她了。但是那妃子卻在2年後不幸病亡,辰輝帝大悲遂更加疼愛葵薰。
葵薰小皇子的資智聰穎,這和他的相貌很般配。凡是他所看的書籍是過目不忘而且他自小就深感世間之疾苦並立誓要救萬民於水火。葵曄資智雖也不差但與葵薰相比則遜色一些。宮中的右丞象趙庭忠(趙庭忠是趙星冥之後,趙星冥在擊敗□人後歸順了朝庭)曾數次對辰輝帝說:「若立此子為皇太子則天下倉生有救矣,我烈國有救矣。」但苦於舊貴族們的偏見和壓力辰輝帝不得不立血統高貴的葵曄為皇太子。人們為葵曄取號為景雀。為了蒙蔽世人,宮中的貴族讓一些侍臣散步一些謠傳,說在夜深人靜之時曾看見獨自散步的小葵曄身後似有一綠雀環繞飛舞,而且看到這景象的不只一人,兩位小皇子中由於葵曄先葵薰一個時辰出生且由於他的血統是正宗的皇室血統因此才立為為皇太子。生活在亂世中的人得知後雖然有些懷疑但還是接受了這位新的皇太子而且對朝廷又開始頂禮膜拜,認為這是上天認定的王朝,雖然治理無方卻不可不忠!各諸侯國雖也虛偽的承諾效忠皇帝,其實為得是保全自己,好不讓其餘諸國有攻打自己的理由!
景雀皇太子於19歲那年辰輝帝去世,享年68歲,景雀於次年登基。因為被選定做皇帝的人要求要有極高的帝王氣質這使得小皇子們自幼被強制研習古書接受嚴格的帝王教育,因此成人之後對天文地理無不通曉。但最重要的是那些陳舊的道德觀被牢固的根植於其幼小的心中。景雀皇太子自是不例外,他順利的通過神鑒的考核當上了皇帝。但也許是小時候受的管教太過嚴厲,景雀帝十分認同出世思想,時常想要盾入空門修習各種秘術。他常常重金邀請道士進宮為他煉製丹藥,請教各種法術符咒之要訣!而葵薰則被封為風華朱雀親王,也就是人們通常稱的華雀公子。
華雀公子對未能登上帝王之位並無怨言。他容貌英俊氣度非凡,愛江山亦愛美人,在被愚蠢的貴族排擠之後便隻身出遊列國。在2年多的時間裡他歷經千辛萬苦考察了各國的民情,(當然也會主動和許多不同階層的女性進行接觸)終於完成了他走向成熟的巡禮之旅。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一生的命運是多麼平坦,相反的,他的歸來亦被宮中那些舊貴族視為是來爭奪皇位和威脅到自己存在的獲患。終於,葵薰在24歲那年他的兄長景雀帝迫於壓力將他流放到環境惡劣的白□冰原去了。
景雀帝25歲時與一17歲容貌氣質絕佳的貴族之女即現在的文夕太后成婚,在豎年得一貴子取名為葵籟。這男孩出生之日,皇宮上空再度驚現綠光,且太乙神鑒震顫不止,隨後發出沖天的金光,並且連大地也被撼動!此再度是震驚朝野,人們稱此童為「神雀再世」,宮中之人為其取號光雀,而此時的這個王朝就被稱作「綠雀王朝」。
景雀帝得到貴子自是心喜不已,對這孩子甚是疼愛並立其為皇太子。而文夕皇后自從生下此子之後卻躲入後宮很少出來見人。
光雀皇太子5歲那年,一日,文夕皇后對景雀帝說:「我看這孩子容貌賽過天上仙童,我料其資智應也過人,不如趁現在為他找位師父研習帝王之道吧!」
景雀帝贊同道:「寡人亦有此意,不知夫人覺得誰可擔此重任吶?」
「文聖殿大學士,右丞相趙庭忠先生可擔此職!」
「嗯,寡人亦是想選此人擔當太子的老師,只是……」
「陛下有何苦衷麼?」
「行忠先生是三朝元老,學識精深淵博,只是他老人家近來多病,小太子又年少淘氣,不知老先生是否會應允吶!」
「嗯……陛下思慮甚是周到!」
「庭忠先生自是首選,如不可,寡人以為,唯寡人之弟薰大將可勝任此職!」
文夕皇后先是一驚,隨後臉上泛出微微紅暈,她低頭撫弄著衣角,尋思著:那人麼?還是不要見到他為好!隨後道:「北方形勢緊張,唯有薰大將才可確保邊疆之安定,還是不要輕易召回為好!」
「哎……」景雀帝歎道:「即便邊疆安定那些大臣們恐怕也容不得他啊!寡人這就派人去請庭忠先生吧!」
右丞象趙庭忠在收到景雀帝的請求之後沒有多想便同意了。豎日他進宮接受了任命。
自此,光雀小皇子開始接受嚴格的修習。由於葵籟異常聰明,對於老丞象的教導是過耳不忘,凡是看過的書籍亦是過目不忘。僅僅過了三年,小葵籟便顯示出了非凡的帝王氣質!
正當景雀帝與文夕皇后高興之時,小葵籟突然患了怪病變得癡傻呆滯,整天對著鏡子自言自語不知說些什麼。且身體極度虛弱,生活亦不能自理。此病十分怪異,宮中太醫竟都不能醫治。宮中有人夜觀天象亦道看見朱雀悲泣之天象,宮中之人亦說這是皇子夭折之兆。(註:這種天像有絕族之兆)
景雀帝十分著急,下令召集全國的名醫前來救治,各諸侯國為了討好皇室亦紛紛派出了自己國家的名醫前去碰運氣,但無論是那些江湖郎中還是正統的醫士都用盡了各種方法卻依舊沒有任何功效。
一日,景雀帝煩悶去御花園散步,心裡想道:哎,我大烈天朝百年禍事不斷,世間又不斷有馬禍出現,難道合久必分又要應驗麼?想那時本就該由我弟弟來繼承皇位,那樣寡人現在倒可以逍遙自在哪用管這麼多事。若真是那樣說不定現在我皇室能收復一半的土地。想來他亦有神雀之脈只因血統卑下而遭大臣們唾棄。現在我兒是被神欽定血統又高貴大臣們都無異議且我兒聰慧將來定會比我英明將這亂世統一亦不是妄想,可怎地突生此怪病,他不是神雀之脈麼?哎,吾命苦啊!正想著卻不知從哪裡突然跑出一太監跪於帝前道:「萬歲爺,小的有祖傳秘方可醫治太子之病!」
「哦?」景雀帝心道:名醫們都奈何不了的病,你區區一個太監又怎能醫好?」但心理還是存有一絲希望,於是問道:「你姓什麼?有何法可治此病啊?」
那太監道:「小的姓朱單名一個裴字。小的幼時曾拜一仙道為師,學了一些秘術會煉製一些仙丹。太子這病恐是走火入魔……」
景雀帝大怒,不等他說完便道:「放肆!我兒乃神雀附體,體內怎會有魔?」
那太監見景雀帝龍顏大怒,心裡著實害怕,斷斷續續道:「陛……陛下息怒。這神……神雀本是天……天上之物,其法力無窮無盡,凡間之身又能……能承載幾分?小皇子本就年……年少,又未曾修……煉,想是這身體承載……承載不住這神雀之力才會不適。有這神雀之力自是好事,但其極……極難把持,這和習武同屬一理,練功之人體內之氣如不能控制便會導致……心神混亂,而後變得瘋……」好容易說到這裡又不敢說下去了!
景雀帝一聽,心道:「這太監說的倒有些道理,想我那兄弟葵薰擁有神力在幼時亦曾受過莫大痛楚。哎,萬一我兒承受不住時這神雀從體內飛出那……我兒之命豈不休矣!」
於是說道:「那你說說你有何法醫治此病啊?」
那太監見景雀帝怒氣有所收斂便稍稍提起些勇氣道:「此乃吾師之秘方,師傅說不可向外人道也。」
景雀帝雖感到憤怒但還是客氣道:「也罷,你若能治癒我兒之病自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但若是治不好,寡人定將你碎屍萬段!」
那太監聽到自己可以為太子醫治後顯得十分高興,似是有絕對的把握可以醫好連忙磕頭謝恩。
「哎……希望我兒能夠早日康復。這太監若治不好就流放到邊關算了!」其實景雀帝生性仁慈,還不曾對大臣用過酷刑,對官位小的侍臣更不曾用過,但他今日確是煩惱才會說出碎屍萬段這種氣話。
豎日,那太監便要求將小太子接出宮到一個隱蔽的地方治療,文夕皇后和大臣們雖竭力反對但景雀帝還是應允了。
過了一個月卻不見小皇子的消息。景雀帝開始著急起來,文夕皇后成天在後宮哭泣。
又過了3個月,還是沒有小皇子的消息。景雀帝開始後悔自己輕浮的舉動並準備另立新的皇太子。
但是,就在即將立新太子前的三日,那太監忽然帶著光雀太子回到宮中,而且小太子神智清醒和原來並無差別,別人問太子治療的經過,他卻不記得只說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自己好像進入一個仙境不想回來。
景雀帝見兒子的病已治好,十分高興,賞了那太監黃金萬兩,並將他提升為太監總管,並掌管丹藥的煉製。
光雀皇太子大病初癒,景雀帝決定讓他好好修養幾年,於是讓趙丞象先不必為太子授業。
不久,景雀帝忽感身體極為不適,想是這幾年為國事操勞過度再加上小太子患病心急致此的。於是便不理朝政專心養病。可是,景雀帝不知怎地竟將日常的政務交給了那個大太監朱裴!這太監本就是個只會享樂的人,再加上專橫跋扈,不久就讓朝庭變得十分腐朽了。宮中的小人又趁機巴結他,排擠正派的老臣,連右丞象趙庭忠亦被其羞辱過。在短短8年裡,他便籠絡大批黨羽,獨攬了朝政!
而這幾年來景雀帝身體的狀況卻不見好轉,他感到自己長此下去恐稱不了多久便要歸天了。於是他決定提前退位想隱居山中潛心修煉密術!此舉自是震動朝野,文武百官無不驚詫。而此時的光雀皇太子年僅16歲,他自大病痊癒後便沒有再認真研習過學業,整天只是吃喝玩樂,失去了帝王應有的風範卻好似一個紈褲的富家子弟。此時,各諸侯國之間戰事不斷,並且對皇室的神器——太乙神鑒更是垂涎欲滴,雖然誰都不敢先挑起對皇室的戰爭,但是如果此時即位的皇帝不能通過太乙神鑒的考核,那麼烈王朝一定會滅亡!
一日,文夕皇后佯裝無事於後宮之中編織衣物而心底卻在尋思該如何除去朱裴這個大患!正覺得煩悶時,光雀皇太子追著一隻小狗從庭院那邊跑了過來。
文夕皇后見此情景歎道:「我兒天真,不懂得宮廷之險惡,而我夫君體弱多病,整天只想出世逍遙,宮中又被那死太監封鎖,任何人不得隨便出入,看來還是不能請庭忠先生為我兒授業。我兒現在只知玩樂,雖然快活可到時……到時若太乙神鑒不認同我兒該如何是好啊?哎……我命好苦啊!」
「母后」小葵籟跑進屋中撲進了文夕皇后的懷裡賴著不走了!
文夕皇后更加心酸,強忍著眼淚,放下手中的針線道:「兒啊,玩累了麼?」心裡卻在想:哎……不知我那薄情郎此刻在做些什麼?恐怕早已將我母子忘卻了吧?
「嗯……剛才我和那些小太監玩鍵子,他們誰都贏不過我呢!」
「哦,是麼?我兒是太子自然最厲害啦!」
「嗯!母后!」
「什麼?」
「將來我做了皇帝一定要讓母后好好的享福,不讓您再費力織這些衣服了!」
文夕皇后聽了心裡十分高興。隨後便想:「就為我兒這份孝心也得和那賊人鬥一鬥!」
這時,一個侍衛高聲叫道:「右丞象趙大人求見!」
「快快有請!」文夕皇后連忙吩咐侍女上茶讓小太子先出去玩。
不一會,一位威嚴的白鬚老人昂首緩緩走進宮來。
「參見皇后娘娘!」
「先生不必多禮,快請座!先生……」
「噓……」趙丞象暗地裡向使了皇后使了個眼色。
文夕皇后吩咐侍臣都下去,但趙丞象卻大聲道:「娘娘不必如此!老臣今日前來只是為了和您談談太子的課業。」說完又向文夕皇后使了一個眼色。
文夕皇后馬上道:「啊……想昔日太子受您教誨真是得益匪淺吶!可惜我兒多病,才未能請您一直教授下去!」
「嗯……太子即將即位,我恐太子學識尚淺不能通過神鑒之考核,想再過來幾次!」說著從袖中掏出一本書來交給皇后。
「這是……」
「此書有太子需要研習之課程,還望娘娘督促太子看一下!哎……要不是陛下龍體欠安,外人不得隨意進出,老臣自會常來教太子一些文章的。」說著將自己的官帽摘下,放在了文夕皇后織的衣服旁。
「皇后娘娘又在為太子織衣服麼?不愧是為人之母啊!」
「嗯……您過獎了。不過,我聽說最近宮中有些賊人放出妄言說什麼陛下龍體欠安,不久要歸天。我看吶,倒是那幫說這些妄語的賊人會先去一步呢!」
這二人談論著皇太子課業方面的事情,中間卻時不時的將朱裴拐彎抹角的罵上一罵,聽得那些侍衛也覺得好笑!他們二人一直從中午談論到傍晚。
「嗯,天色不早了,那老臣先行告退!」趙丞象發覺天色已晚於是戴上帽子決定離去。
「先生……」
「娘娘不必送了!」
「嗯……請先生注意身體。我這裡有一些上等人參,」說著讓侍者從後房中拿來一顆碩大的人參交給趙丞象,「請丞象收下!」
趙丞象接過人參道:「多謝娘娘,那老臣告辭了!」
文夕皇后目送著趙丞象直到他清高的背影消失在火紅的夕陽之中。
當她再去翻弄丞象給的書時忽然發現在她織的衣服中似乎夾著什麼。她意識到定是老丞像在官帽中藏了什麼又趁自己不注意時藏到她所編織的衣服中的。她放下書趕緊將衣服攢好抱進後屋之中放在床上展開。文夕皇后看見那是一個緞子,上面有紅字,似是用鮮血所寫。她仔細的讀著這血書。血書道:「如今朝庭腐敗,奸臣當道,各諸侯對我朝之神器更是虎視眈眈,內憂不除則外患難定,我朝危在旦夕!現唯有風華朱雀將軍葵薰可解此難!」
文夕皇后心中一驚:想不到還是要請那薄情郎回來!但……宮中被封死該如何告之他呢?
她接著看下去。
「宮中已被封鎖,臣想到一奇法。臣請道士作一神符,可托夢於薰將軍,請他速回朝保駕。以皇后與薰大將之關係臣料薰大將定會帶兵趕回援助!」
文夕皇后又是一驚,心道:「丞象怎地知道這個,莫非他連那個也知道了麼?」
「此符寫於臣所帶之書之最後一頁,皇后夜寢時將其放於枕下即可於夢中見到薰將軍,到時以為小皇子行成人禮為由請將軍火速回朝護駕即可。僅托夢一次薰將軍恐怕不信,但若每日托夢於他,他必會帶兵回朝!此事萬萬不可對他人提起,皇后看完請立刻將此信燒掉。」
看到這裡文夕皇后想了一下便立刻將緞子丟進油燈中燒了,她想到書還放在客廳中於是起身想去取回那書,但就在這時宮門的侍衛喊道:「千歲朱裴朱大人到!」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呵呵,第一章終於寫完了,由於喜好中國的玄學,在此給大家補充點知識吧!古人認為,天地萬物,源於陰陽五行,其變化發展,有著極為深奧的內在聯繫,而以國家社會為主的人道,與天道,地道亦息息相通。在文中出現的幾個如馬兆:牧馬生子,馬生人,馬生角就就是咎兆(徵兆)但都是凶朝。另外我國古代的觀天像是一門相當深奧的學問,在那時帝王們(當然平民也很多)總靠術士觀天像來告知自己未來的命運。文中的朱雀悲泣就是天象的一種不過也是凶兆哦。
馬兆指的是馬生變怪而變成凶兆。《五行傳》曰:「皇之不極,是謂不建……則有馬禍」《漢書。五行轉》釋曰:「於《易》,乾為君為馬,馬任用而強力,君氣毀則有馬禍。」《隋書。五行志》載:「……………………」太多了我懶得寫了。(汗)總之馬,是為人而效力的,從人的角度看是僕人的一種吧,若駕馬的人技術下降(君氣毀)則馬就會脫韁而造成危險,這就像僕人們的權利一大則野心不免要擴充,最後便將他的上司頂下去一樣。這大概就是馬禍的通俗解釋吧(真是牽強的解釋)。其實周王朝的衰敗就是個很好的例子,要不怎麼會有精彩的春秋戰國呢?^o^朱雀悲泣——郭鏷《葬經》云:「以水為朱雀者,衰旺繫乎形應,忌乎湍激,謂之悲泣。」據《三國誌。管輅傳》載,管輅經過毋儉丘墓時,見其週遭有「朱雀悲泣」等凶象,斷定其後當有滅族之危,不過二載將至。其後果然應驗。光雀小皇子是神雀之脈因此我覺得和他命運相關的天象應該是和朱雀有關。但是要強調一下,朱雀和烈王朝所信奉的神雀不是同一物,朱雀是鳳凰而烈王朝信奉的神雀是另一種鳥。但是他們對朱雀神有著一種特殊的敬意,所以薰才會被封為朱雀將軍,不過,皇室的成員也把龍作為自己的象徵。總之,在雀,鳳凰和龍三者之中他們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最崇拜哪個,哎,這就是一種被同化的悲哀吧。據說清朝的統治者對鴉鵲很尊重,因為他們的神話中是由一神鵲銜來的朱果被仙女佛庫倫吃掉而生下一子名為愛新覺羅。布庫裡雍順也就是清朝皇帝最早的祖先。(是皇帝最早的祖先啊,清朝的祖先可以從金朝追溯。)不過在進入中原後他們便把龍當作自己的象徵了。這明顯是受到了漢的同化。我們漢人果然厲害!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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