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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人人武館

作者:新的風

    龍江湖這一次的運氣是——雪中送炭。

    炭火烘熱的龍江湖腳下如同有雲朵托著,輕飄飄地「飛」到詩海的家,找到詩海的母親,一輪討價還價,又實地考察,把離她家不遠的舊房子租下來。

     房子雖然舊,但還算是完好無損,地方也夠大,四周桃樹環繞。

    龍江湖就是看中這點,才決定租下來。

     悠閒生活幾天,龍江湖想到坐吃山空不是辦法,打算出去找事做,銅山嚷著要跟去。

     東門口的城牆下,一群人圍著一處指手劃腳。

    「難道招工?」龍江湖心一動鑽進去。

    牆上新貼了一張紙,不是招工啟事,而是小孩子才用的招生啟事,龍江湖大失所望就要出去,不經意看了紙上的內容,馬上給吸引住了。

     你想成為天下第一的高手嗎?

    如果想,人人武館是你最好的選擇。

    你想成為風雲人物嗎?

    如果想,人人武館不但會給你風雲而且還給你風流。

     你們知道嗎?

    人人武館有天下最厲害的武功,有武林人士都夢寐以求的絕技,有保家安身報仇雪恨的真功夫,也有你強身健體的功夫,其中包括少林七十二種絕技,有武當三十六種劍法,有南海二十四路腳法,有降龍十八拳,有伏虎十二式。。。

     各位看官,你們看到以上寫著的絕技,一定是吸一口涼氣想:「哇!媽啊!這一定不知要收多少兩銀子,可能賣掉小孩,賣掉老婆,賣掉田地,賣掉祖屋,賣掉一切都不夠銀子給。」各位看官,你們如此想就錯了,大錯特錯了。本武館是本著為百姓服務辦的,不是為了銀子而開的。

    各位看官,你們有福氣了,你們幸運了,你們得到寶藏了!你們知道嗎?說出你們也不敢相信,本武館傳授以上全部武藝只不過收費五兩銀子,只不過是區區的五兩銀子!各位看官只要拿出養家不飽買衣服不暖的五兩銀子,就可以學到千萬人夢寐以求真功夫。各位看官都是聰明絕頂之人,一定會從這絕世的武功中聯想到由此帶來的一切,銀子啊,房屋啊,女人啊。。。不說了!不說了!這樣說下去,說不定會說出傷天害理的話。哈!哈!犯法傷天害理的話我就不說了,給各位看官自己聯想吧,各位看官!如果要報名學武,請移動寶貴的腳步,由這條街往前走不遠有一左轉彎,轉彎入十丈有一大宅子,宅子的大門寫著的「人人武館」四個金漆大字。

    人人武館的大小高手在那裡恭候各位了。

    哈!哈!本人估計告示一出必定人頭擠擠萬人空巷。本人提醒大家要注意安全,如果因擁擠受傷,人人武館不負責任。

     。。。。

     看了告示,龍江湖心中裊裊升起希望,彷彿看到自己學到了絕世武功,張富良趴地上求饒,大仇得報,以後的道路金光燦爛。擠出人群,他小聲道:「銅山,你我去人人武館學武,只要學到了真功夫你我兄弟還怕誰?到時把大胖子打在地上永遠站不起來把仇人殺了。」說完,他抬頭看天空。

    天空一片蔚藍,陽光普照大地。

    龍江湖想起一句話:「風雨過後又是一個燦爛的艷陽天!」又想:「要是學到驚世武功,就不學『轉魂大法』『傲龍十二式』,這兩種武功的進度如蝸牛走路,嗯!等學好它們人都給打死。」

     銅山也有不想練「苦戀六式」的打算。

     人人武館找到了,金漆大字也有,但告示上寫的人頭濟濟卻沒有。龍江湖沒有細想,因他已給不久能報仇雪恨發家致富興奮不止。

     人人武館金漆大字下,擺著一張氣派非常的桌子。

    桌子的中間坐著一個五十多歲臉色青青沒二兩肉的老夫子,兩邊站著四個威風凜凜的打手。在四個打手的襯托下,全身不是細就是尖的老夫子更顯得弱不禁風。

    龍江湖禮貌問道:「老先生,這裡是人人武館的報名處嗎?」

     老夫子雙眼精光一閃,罵道:「不識字嗎?金漆大字不認得嗎?給銀子吧!」

    龍江湖的無名火氣如破曉時的太陽「呼」地竄起,如果不是想到美好的將來,當然更主要是看到老夫子身旁的四個打手,他可真的一拳把老夫子打飛兩里遠。龍江湖壓住無名火,笑著問:「老先生,你不問我們來幹什麼,就叫給銀子?」

     老夫子白眼一番,喊道:「本夫子只負責收銀子,其它一律不管。」喊聲雷動,眼光電閃,嚇得龍江湖一跳。過了半晌,他掏出十兩銀子,猶豫不決。

    四個打手轟聲大罵:「快把銀子放下!」

     龍江湖嚇得銀子「通」的掉下,老夫子瘦骨如柴的手一閃收下。龍江湖覺得不妥,只是騎虎難下,唯有硬著頭皮說道:「老先生!我們兩人是來報名的,我叫龍江湖,他是我弟弟銅山,請老先生記住。」

     老夫子滿是精光,黑少白多的眼睛閉上,有氣沒力道:「你們的名字本夫子沒興趣聽,如果你認為有必要的話就進去吧!」

     龍江湖抬頭看,太陽被一團黑雲遮蓋,一朵不祥的陰影向心頭飄來。

    跨進大門是一個很大的練武場,空空蕩蕩沒一個人;左邊柳樹下站著兩個面無表情紋絲不動頭頂悠然站著兩隻小鳥的大漢;剛開始龍江湖以為是雕像,後來看見臉上有鬍鬚才知道是真人。

    銅山伸手想去摸一摸,龍江湖連忙拉住恭敬問道:「兩位大爺!我們是報名來學武的,不知道去找誰?」

    兩個大漢食指動了動,指向正中的大廳。

    銅山出奇笑道:「龍大哥!還以為是石像沒想到是人來的,你看他們的手指會動。。。」

    龍江湖掩住銅山的嘴巴,多謝幾句往大廳走去。

    大廳外——兩個書生笑嘻嘻擋住去路。

    龍江湖也笑嘻嘻問道:「喂!兩位秀才大哥,我兩兄弟前來學驚天動地的武功,還望帶路!」

    左邊書生笑道:「不急,不急!館主還沒出來,我們聊聊好嗎?」

    龍江湖笑道:「能和兩位秀才大哥聊天在下三生有幸啊。」

    書生笑道:「有個簡單的問題想要請教兩位,假如你們的師父出事,要你們以性命去救做得到嗎?」

    銅山點頭想說什麼。

    龍江湖拉他一下問:「兩位大哥!師父是誰在下都不知道,又如何用生命去救?」

    「假如你知道師父是誰,會以性命去救嗎?」

    「那要看他對在下好不好?在下有事他會不會以性命相救?」

    「他對你不好不以性命相救,你就不會以性命救他?」

    「當然啦!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尺。人不敬我,我為何要敬他?」

    「他可是你的師父?」

    「師父是人徒弟不是人啊?他的是命我的難道就不是命啊?你總說他是師父!師父!師父有什麼了不起?在下是花銀子來這裡學武功的,在下應該說是他的衣食父母,他應該以性命來救在下這衣食父母,而不是在下用性命去救他。這位大哥你要問就問,師父會不會以性命來救我這個徒弟這個衣食父母好了。師父救徒弟,師父的武功好可能不會死;徒弟的去救師父,武功差肯定會死。這位大哥,你憑良心說一句公道話,誰以性命來救誰好更合理?」

    另一書生臉色一變,沉聲道:「你這人!不說這個了,我還有一個問題問你。」

    龍江湖道:「這位大哥你說吧,在下洗耳恭聽,大哥你風度翩翩一定不會問不合實際的問題吧?」

    「不一定!假如你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夫人。」

    龍江湖打斷道:「大哥!你不要用『假如』,在下肯定會娶一個,或者幾個如花似玉的夫人,在下有這個信心!」

    「如此最好!假如你師父看上你那如花似玉的夫人,你會把她讓給師父嗎?」

    龍江湖瞪大雙眼,罵道:「媽的,這還用回答的!當然不會啊!你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銅山問道:「龍大哥,這書生大哥的頭腦沒問題吧?」

    「你們不要管我的頭腦有沒有問題,假如你的師父調戲或者姦污了你的夫人,那你怎麼辦?」

    「那還能怎麼樣,把他給殺了碎屍萬段!」龍江湖大聲道。

    「他可是你的師父!」

    「師父怎麼了?師父這樣做更應該碎屍萬段!這位大哥,你問的問題更加不合實際,還有什麼問題就問吧,但一定要是人問的,不要問些豬狗不如的東西。」

    「本來還有幾個更不合實際的,如今不用問了!嗯!沒有一點奉獻犧牲的精神,問也是白問的,你們進去吧!」

    踏進大廳,有蕭殺之氣襲擊面來,龍江湖打了一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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