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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黃河之水 作者:新的風 龍江湖撿起一塊石頭不知是打好,還是不打好,站在那裡發呆。
等了很久,還沒有石頭光顧自己,詩人回頭大聲問:「小好人,你大膽地打過來吧!詩人我跟你說,打人是要瞄準,但不用瞄準太久;瞄準太久了,會精神緊張手腳無力,準頭更加不好。這如同和敵人打鬥一樣,準備是要有準備,但準備得太久,就會患得患失,反而不如一想到就打好。」 龍江湖覺得有道理點著頭。 「詩人父親,你又借祖父的千古絕句來用啊?」小男孩責問道。 詩人瞪了他一眼,理直氣壯道:「這千古絕句是詩人父親我的,你祖父的千古絕句中有瞄準兩個字嗎?兒啊!你再如此說話,等一會沒雞腿你吃。」 可能是沒有雞腿吃,嚇著小男孩,閉起嘴巴不再爭辯。 「媽的!不出絕招,詩人兒子以為詩人父親我的屁股摸得!」詩人暗地罵一句,然後張開雙手喊:「小好人,請你把石頭打過來吧,猛烈地打過來吧!」 看見龍江湖竟敢不理睬自己的父親,小男孩氣不打一處,點頭龍江湖的鼻子喊:「臭小子,你再不打詩人兒子我的詩人父親,詩人兒子我就放一個響雷把你感動到死。」 詩人回過頭恨鐵不成鋼:「兒啊!平時叫你讀多一點書,就好像吃毒藥一樣。你看看你,嗨!只說多幾句話就用錯詞語。詩人兒子我只能跟詩人父親我一起用,你用到小好人的身上多麼不合實際,張冠李戴啊!」 「知道了,不用你在此囉嗦不停。你會不會寫『煩』字?喂,詩人父親你瞪什麼眼睛啊?這個『煩』字,難道不是詩人兒子我教你寫的?」 「煩」字確實是小男孩教詩人寫的,但詩人如何放得下這面子,拍石板喊道:「怎麼詩人父親我不會寫,要不要詩人父親我寫給你這個詩人兒子看?你教我,我呸!詩人父親我寫這個字比你蒼勁有力多了,你要是亂踩詩人父親的疼痛處,詩人父親我就不給雞腿你吃!」 此招一出,又把小男孩唬住了,只見他吞了一下口水憤憤不平道:「不踩就不踩!詩人父親,詩人兒子我幫你請這『臭小子』用石頭打你啊?」他馬上衝龍江湖喊:「臭小子,還不快把石頭扔出去,難道真的要詩人。。。不。。。不。。。要我放響雷把你炸死?」 龍江湖最怕臭屁,發現手不軟,馬上把心一橫,石頭狠狠扔出,「通」的一聲,打在詩人的背脊上。 詩人跳起兩丈高,雙手打向天空氣勢萬千。 龍江湖以為他發火嚇得連連後退。 沒想到,詩人臉掛著甜蜜的笑容,如一條會飛的肥豬眨眼飄到龍江湖跟前,把龍江湖抱起,喊:「小好人,這回好了,終於讓你打中了。嗨,要是詩人我如此雄偉你也打不中,那詩人我真的失敗真的對不起你,不如死掉算了!這回實在太好了!」 喊完,他把龍江湖拋向半空。 龍江湖嚇得哇哇大叫,雲天也驚叫起來。 「小好人不要害怕,不疼的,很舒服的。」詩人安慰道。 安慰聲中,龍江湖掉了下來。 詩人把屁股拱起,如炮台一般對著龍江湖屁股一頂,又把龍江湖頂到半空中。他的屁股軟綿綿,龍江湖被頂得一點也不痛,只覺得輕飄飄神仙一般舒服寫意。 連續頂了十下,他把龍江湖放下,笑容可掬問:「小好人,能被你打中,詩人我實在太開心了,忍不住用屁股十擺來慶祝,開心嗎?」 龍江湖只有點頭。 詩人又懇求龍江湖打他。在他的強烈要求下,龍江湖又扔了十幾個石頭個個命中目標。詩人非常開心,每一回都用屁股十擺來慶祝。後來,看見雲天在偷偷笑,他又叫雲天打。 雲天也個個正中目標。 小男孩要和父親較量不甘示弱,搶了父親的位置,也叫兩人打他。 兩人依然彈無虛發,打得小男孩興高采烈把兩人拋起來,隨後也用屁股十擺慶祝。只是小男孩功力有限,幾次都沒把握好力度,摔得兩人四腳朝天。 大街上的人看見詩人父子,如見到瘟神遠遠避開。 龍江湖兩人在這父子倆爭強好勝下不知摔了多少次,摔得臉青屁股腫,天黑下來,兩父子才肯善罷甘休,一人提著一個人走。 龍江湖兩人如待宰的羔羊,任他們兩父子提著。 「詩人父親,詩人兒子我帶你去吃雞腿好不好?」小男孩把龍江湖夾在脅下道。 詩人忍了一下沒說出來。 小男孩大咧咧闖進一間飯館喊道:「喂,老闆,快把全部雞殺下來!」 老闆本來要打烊,看見客人上門。連忙點上蠟燭,笑著問:「客官,你說什麼啊?」 詩人掏出一個銀子,拍在桌子上,喊:「你這個老闆有書不讀,詩人我兒子說得如此明白竟然聽不懂?」看見老闆還是不懂,罵道:「媽的笨蛋!是叫你把全部雞殺了做給大爺我們吃,聽到沒有?」 看見拳頭粗的銀子沒入桌面,老闆不敢說什麼彎腰道:「小的,馬上殺雞。」 聽到有雞肉吃,龍江湖兩人歡喜極了,口水咕咕吞。 老闆沒一會又走出來,小聲問:「不知客官要多少隻雞?」 小男孩用力拍桌子,稚嫩的聲音大喊:「你有多少雞,就殺多少雞上來,怕我們吃不完啊?敢小瞧我詩人父子,媽的,拆了你的店子。」 老闆不敢再問,慌忙退進去。 過沒多久菜上來了,全是雞肉,詩人哈哈笑道:「兩個小好人吃吧,除了雞腿什麼你們都可以吃。」 轉眼功夫一隻雞,連骨頭也不見了,到第十五隻時詩人才一抹嘴巴,問道:「小好人,你叫什麼名字?」 龍江湖把雞肉吞下:「我叫龍江湖,他叫雲天,我倆是好兄弟來的。」 小男孩哼了一聲:「什麼爛鬼臭名字,一點詩情畫意也沒有!」 詩人也搖頭:「嗨!詩人兒子說得對,他們的名字太沒有詩情畫意了。喂,兩位小好人,為何不問我兩父子的鼎鼎大名?」 「詩人你叫什麼名字?」龍江湖兩人一起問。 「詩人我叫詩洋,意思是詩的海洋。」詩人拍胸口道,隨即指著小男孩:「他是詩人我的兒子叫做詩海,他本來不叫做詩海叫做詩流的,意思說他是詩的河流,百河歸川百川歸洋,他最終也將流到詩人我的海洋中來。只是,只是,兒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見,擅自把名字改了,叫做詩海,意思也是詩的海洋,目的是要和詩人我分道揚鑣分庭抗禮。」聽口氣,雖然為兒子擅自改名字而氣惱,但也有為兒子的聰明沾沾自喜。 聽詩人如此說,詩海把頭抬得高高的,嘴巴眼睛向著天空;就在此時,不遠處傳來朗朗的讀書聲: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 聽了這詩,詩洋興奮非常大喊:「李白!李白!哇,李白!這是李白的詩!喂,老闆,你快給詩人我滾出來!」 老闆以為出了什麼事,慌忙跑出來:「客官有什麼吩咐?」 詩洋指著聲音飄來處問:「老闆,這詩是不是李白的?」 「正是李白的將進酒。」老闆笑道。 詩洋驚喜萬分:「哇!老闆,李白他老人家也在這裡喝酒啊?」 「客官,不是李白在此喝酒,小的是說這首詩叫將進酒。」 「媽的,你這個臭老闆,李白不在這裡,就說不在這裡可以了,說什麼將進酒?將進酒,將醉酒?哦、哦,你這老闆壞,不老實了,是不是李白在此喝得將醉了不好意思出來見人,你才說他不在這裡?」詩海忿忿不平罵道。 想到李白有一首詩叫做將進酒,詩洋罵了自己一句,看見詩海責罵老闆,罵道:「你吃你的雞腿不要插嘴,李白是詩人父親最敬佩的人,你要敢打岔以後沒雞腿吃。」 詩海雖然不忿,但還是忍住了。 詩洋笑道:「老闆!詩人我知道李白有一首將進酒的詩,但還是不放心怕失之交臂,再問多你一次,李白確實不在這裡?」 老闆哭笑不得:「客官,確實不在這裡!」 「李白確實沒在這裡喝醉酒?」 「客官!你不信就進去看一看。」老闆一邊說,一邊心裡罵:「這人真是頭腦有問題,李白是幾百年前的人,如何能在這裡喝酒。」 「那剛才誰在讀李白的詩?」 「犬子!」 「全子?從未聽過這樣的名字?」 詩海冷笑道:「詩人父親,你連這個也不知道啊?全子就是全部兒子,懂嗎?」 詩洋徵求老闆的意見。 老闆又好氣又好笑,不想解釋那麼多,笑道:「小公子說得沒錯。」 詩洋瞪了一眼詩海,眼光有責備也有讚許,不過他始終不放心問:「老闆,難道你的兒子中沒有一個叫李白?」 「客官說笑了,小的兒子如果有一個叫李白的,那小的還用做這小本生意,早就飛黃騰達了。」 詩洋一拍腦袋,恍然大悟:「說得也是,老闆你人頭豬腦,那裡生得出李白這種如花似玉的人來。對了,剛才那黃河之水從何飛來?」 老闆氣得說不出話,過了一會才道:「是從小兒嘴巴飛出來的。」 「知道了!老闆,快進去叫他不要停下來,要喊得大聲一點,感情一點!」詩洋點著老闆的鼻子喊。 老闆進去一會又傳出,主人何為言少錢,逕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消萬古愁。。。 聽著激昂人心的詞句,詩洋雙手握筷,在桌面敲打起來,神情無比的陶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