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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響雷 作者:新的風 又來到一個小鎮。
前面村莊借到大雞剛下肚,兩人暫時不想去借東西,懶洋洋坐在街邊的石板上看著來往的行人,思考著明天如何去借,如何去買。 累了,兩人就躺在大石板上,看著藍天白雲不知不覺之間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龍江湖感覺到有座大山壓住心口呼吸不到氣,驚醒過來看見一個碩大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身上,嚇得魂飛魄散張口要叫,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慌忙狠狠咬了大屁股一口。 「哇」的一聲,大屁股跳起來。 龍江湖滾下石板,要不是修煉抱元歸源功初有小成早給壓扁了,他吸了幾口氣,看見一個比他高幾倍大十倍的人矗立在跟前。他本想用石頭打此人,但看見此人如此高大威猛,不由得躊躇起來。 高大之人一手摸屁股,一手指著龍江湖,裂嘴大罵:「小子,你咬詩人我的屁股幹什麼?肚子餓了想吃肉啊?」 龍江湖馬上感到嘴中有大便的味道,連忙吐口水罵:「是啊!是啊!詩人你的屁股很好味道,媽的!」 詩人哈哈大笑用力拍打屁股,問道:「小子,你有眼光,知道詩人我的屁股好味道。」說完,笑嘻嘻轉身坐在石板上。 看著詩人肥大的背影,龍江湖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胸膛,火氣騰騰升起,什麼也不顧,撿起一個塊石頭打過去。只是他的雙手被壓得軟綿綿準頭不好,石頭從詩人的耳邊穿過。一丈遠的距離,用石頭打一座「山」也打不中,龍江湖心裡罵了一句:「真是失敗!」罵過後,又撿起一塊石頭打過去。 石頭又從詩人的耳邊飛過! 龍江湖覺得臉上無光,又撿起一塊石頭。 就在此時,詩人騰地站起來迅速地轉過身,一團棉花般飄到龍江湖的跟前,把他提了起來,大喊:「小子,是、誰叫你用石頭來打詩人我?」 喊叫聲震天動地把雲天驚醒過來,看見詩人把龍江湖提在半空,不顧一切衝過去用力抱著詩人的腳,想把詩人摔倒。但這只能是兔子搬大象,動不了分毫。 龍江湖臉色發青,顫抖道:「我。。。我。。。我。。。」 「臭小子,扔一個石頭沒什麼,為什麼還要扔第二個石頭?」詩人氣憤難平道。 「因為第一個沒打到,所以要扔第二個。」龍江湖驚恐地解釋。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落在詩人的耳中,霎時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只見他自言自語:「對啊,對啊!第一個沒打到,當然要打第二個了!就如同詩人我看到地下有個大元寶,第一次沒有撿起,那肯定要撿第二次,哇!這小孩說的可是大實話啊,大元寶,大元寶,這小孩當詩人我是個大元寶!大元寶是寶物來的,這小孩一定是當詩人我是寶物,那是在尊重詩人我啊!詩人我真是不懂得好人心,嗨!!」 他懊悔地把龍江湖放下,鞠躬道:「小好人!詩人我錯怪你了,對不起啊!」看見詩人如此,兩人大吃一驚,雲天從詩人的大腿跳下。 詩人又一個鞠躬:「小好人,如果你喜歡,可以扔第三塊石頭打詩人我,要是打不到可以扔第四塊,第四個打不到可以扔第五個。詩人我這麼大個也讓你打不中,真是失敗沒用!」 說完,他轉過身去,等著龍江湖用石頭打自己。 龍江湖不好意思打,在抱元歸源功調整下手腿不麻痺了,偷偷拉著雲天躲藏起來。 等了很久不見石頭從耳邊穿過,詩人非常失望站起來轉身看:「咦!小好人去那裡了?這可如何是好?詩人我剛才錯怪他,詩人我剛才不懂得好人心。如今小好人一走,而詩人我沒有多謝他,詩人我可就一生都內疚了!詩人我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對他謝千句謝萬句!」說完,身子一輕,往街那邊飄去。 看見詩人走遠,龍江湖小聲問:「雲天,大胖子說的內疚是什麼意思?」 「這也不懂啊?一聽就知道是不好的意思!」 「是不是要打我?如果是可要趕快逃!」 「就算大胖子不打你,他那謝千句謝萬句,也要把你感謝到死。你我好兄弟,我可不能讓你有事。」 才走幾步,對面走來一個和他們年紀相仿,肥大一倍有多的小男孩,只見他一手抓著一隻大雞腿,大搖大擺得意洋洋走過來。 看見雞腿,龍江湖兩人肚子餓了,腳步不由自主停下,眼睛被勾魂一般。 小男孩看見得意地哈哈大笑,隨即張開大嘴在雞腿上用力一咬,哧的一聲咬掉半個雞腿,然後雙腳雙手屁股不停地晃動,雙眼看著天空有滋有味地吃著。 看他的樣子,好像有心氣龍江湖兩人。 雲天兩人互相做個眼色,隨即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小男孩的身邊,一人抓住他的一隻手,要把雞腿搶過來。只是小男孩的手比龍江湖兩人的大腿還粗三分,兩人根本動不了分毫。 小男孩雙眼依然看著天空,肥大的臉上寫滿了得意和譏笑。 過了一會,他左手一晃把雲天的手掙脫,雞腿放在嘴裡一咬,去了半隻雞腿;隨即右手也一晃,把龍江湖的手掙脫,把另一隻還剩下一半的雞腿咬掉。 看見小男孩如此的身手,兩人知道不是對手。 流浪江湖一段時間,兩人養成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的習慣要偷偷溜走。就在此時,小男孩大喊一聲:「兩個不讀書的小子,那裡走?」 小男孩嘴巴塞滿了雞肉,喊聲雖然雄壯但發音不準,只見他屁股動了動。 霎時—— 龍江湖兩人看見有大屁股向自己飛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給大屁股撞得飛出一丈外,「通」的一聲,摔在石板的前面,隨即失去了知覺。 過了不知多久兩人醒來,看見詩人正跟小男孩說話:「兒啊!你剛才大叫什麼?害得你的詩人父親我連小好人沒找到就趕回來。」 小男孩「哼」了一聲:「詩人父親,詩人兒子我那時叫了你?」 詩人睜大雙眼問:「你剛才不是叫詩人父親我?」 小男孩滿是油膩的左手一揮:「去你的!詩人兒子我如此的本事,那裡用去叫你?叫你幹什麼東西?叫你有官做啊?」 「那兒子你殺豬喊幹什麼?」 小男孩指了指龍江湖兩人,然後蹲下去把多餘的油脂貢獻給兩人的衣服:「詩人父親,你的耳朵聾了,有問題啊?詩人兒子我殺豬喊,是在教育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詩人高貴的頭低下,看見龍江湖兩人,大叫一聲撲過去,緊緊抓著兩人的手臂,動情道:「哇,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原來兩位小好人躺在這裡做春秋大夢啊!喂,兩位小好人!詩人我的眼界高走路從不看地下,剛才沒看見你們兩個小好人安躺在這裡,詩人我向你們道歉了。」說完,深深鞠了一個躬,又問:「兩位小好人,你們躺在地上幹什麼?是不是地板非常舒服啊?」 兩人那是舒服啊,是摔到全身疼痛坐不起來,目前正用「抱元歸源功」醫治,聽到這人是小男孩的父親,就戲弄道:「是啊!」 詩人聽了「通」的一聲躺在地上,手腳八字攤開,過了一會喊:「哇,哇,哇!舒服,真是舒服!不但全身涼爽,還可以看到綠綠的樹葉,白白的白雲,藍藍的藍天,小小的小鳥。兩位小好人,詩人我多謝了,多謝千次萬次了。喂,兒啊!你也躺下來吧!躺在地上能夠看到詩情畫意。」 聽到「詩情畫意」四個字,小男孩如石頭入水,「通」的一聲,撲倒在雲天龍江湖的另一邊,以最快速度轉身手腳攤開如八字,又學他父親說一大堆廢話。 小男孩說完,詩人大聲問:「兒啊,在這藍天白雲下,你我是不是要拍掌慶祝一下?」 小男孩一抹臉上的泥沙,喊道:「廢話來的,當然要拍掌慶祝!不拍掌慶祝,看什麼天啊?」 詩人興奮地喊:「兒子啊,那我們來吧!」 只見兩父子騰空而起,在空中相互拍了四下巴掌,然後輕飄飄落在地上。詩人好像還沒盡興問:「兒子啊,只拍掌不夠味道,不如和你我來得更猛烈一些?」 小男孩哈哈大笑:「詩人父親,你我今天心心相印正有此意,來吧!」說完兩父子又騰空而起,只是這一次不是手在前,而是屁股在前。 只見兩父子的屁股如兩團棉花,在空中撞在一起。 剎時—— 兩人的屁股傳出雷鳴般的巨響,跟隨著有兩股輕煙從屁股射出。 龍江湖兩人被這不可思義的事,嚇魂飛魄散,媽啊,媽啊叫個不停;隨後兩人聞到天下最臭的味道,驚恐的兩人被熏得暈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龍江湖的大腿給人踢了一下,疼醒過來,聽見小男孩喊:「媽的!臭小子,詩人兒子我說了那麼多動聽的詩句,聽到了沒有?」 龍江湖嚇了一跳:「媽啊!這大肥仔何時變成了自己的兒子?」還沒來得及詢問,聽見詩人喊:「喂!兒子你用錯詞句了!詩人兒子我是你跟詩人父親我專用的,用在其他人身上是不合適的,知道嗎?」 「要你說嘛?真是的,詩人兒子我不知嗎?」小男孩如被人踏到尾巴跳了起來。 詩人並不爭論,而是一拍腦袋:「哇!兩位小好人,詩人父親我差一點忘記一件重要的事情。」說完,把剛剛甦醒的雲天兩人拉起來。 小男孩瞪大雙眼責問:「喂!你又說錯話了,詩人父親是你跟詩人兒子我專用的,你用到這兩個臭小子的身上,是牛頭不對馬嘴。」 詩人又一拍腦袋:「詩人兒子教訓的是,詩人父親認錯了。」說完,深深一鞠躬。 「哼!還算你有自知之明,詩人父親你知道自知之明嗎?」小男孩雙手抱胸問。 「怎麼不懂?這還是詩人父親我教你的。」詩人不耐煩道。 小男孩沒有出聲,但忿忿不平表露無遺。 「小好人,你站在這裡,詩人我坐在石凳上,你像剛才那樣用石頭打我啊!一個打不中就打二個,二個打不中就打三個,三個打不中就打四個,四個打不中就打五個,反正一直打下去,到打中為止。詩人我這麼大也不能讓你打中,嗨,真是失敗!真是對不起!」詩人不理小男孩,而是請求龍江湖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