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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作者：與冰相伴 陽光斜斜的灑在廣場上。
並不是週末，所以快九點的上午，這裡沒有什麼人。 不過鴿子卻依舊的飛來飛去，偶然停下來走走，權當是休息吧？ 去鄰邊的攤位上用一元錢買了一包鴿食，蹲了下來。 「來，吃……」手抓了一把，伸到一頭在閒亭信步鴿子的嘴邊。 它彷彿習慣了別人的餵養，毫不怕生的在我手上吃了起來。 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嘴碰到我手上，癢癢的，感覺很舒服。 「ICE學長心情那麼好在喂鴿子玩啊？」一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 「是啊！」我怕打攪鴿子吃食的雅興，所以手繼續放在前面，也沒有回頭。 「我也要喂！」一在我身邊蹲了下來。 我用另一支手上剩下的半包鴿食遞給了她。 她學我的樣子把鴿食倒在了手上。 上天是多麼的不公平啊，她這一來，很多鴿子都朝她奔去。 連我在喂的這頭都叛變了。 難道美女對於鴿子也有巨大的吸引力？ 「呵呵，癢死了。」一笑道。 我轉頭看去，一陣風吹過，一縷頭髮蕩到了我的臉上。 感覺……嗯…… 一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個，還是歡快的餵著眼前的鴿子。 直到她手中的鴿食全部到了鴿子的肚裡。 「幾點了？」我把手中剩下的鴿食全部倒在了地上，拍了拍雙手，站起身來。 「九點十五了。」一跟著站了起來，看了看表。 「剛怎麼還沒來……他一向很守時的啊……」我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一。 「那ICE學長你打個電話問問吧。」 「嗯……」 我拿出手機，撥了寢室的電話。 「都……都……」響了七八聲沒有人接。 「是在路上嗎？」我又撥了他的手機。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這個提示音。 剛一般很少開機的，所以我也沒有太奇怪。 「在路上了吧大概。」我放下手機，對一說。 「嗯。」一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去旁邊坐會吧。」我覺得傻站這裡不是辦法，隧提議道。 「嗯。」這回應該是答應了吧？ 到了廣場邊上的雙人椅旁。 「你先坐吧。」我指了指雙人椅。 一依言坐了下來。 不過這時候我卻僵住了，不知道應該不應該在她身邊坐下。 「ICE學長，怎麼了？坐啊。」一見我沒有坐下來，有些奇怪的問道。 於是，我順著話坐在了一的旁邊。 不知道說什麼，覺得說什麼都很尷尬，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單獨面對女孩子，包括單獨面對一，都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和一單獨在一起的次數應該不算少了，為什麼會這樣呢？ 偷眼看去，一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六神無主中。 大概十五分鐘後。 「剛學長是不是不來了呢？和ICE學長上次一樣放鴿子？這裡鴿子多，難道你們都愛放嗎？」一突然笑著說。 「我……我再打打看。」 重新打了一次寢室電話，沒有人接。 再打剛的手機，一樣的關機。 「MD，這個死小子！」心裡暗暗罵了一句，現在又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聯繫不上嗎？」一見我放下了手機，問道。 「嗯……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吧……」我面露憂色的說道。 「放心啦！不會的！」一見我臉色不好，以為我是擔心剛，其實我知道，就算我丟了剛都不會丟的，擔心是擔心，卻另有其事。 「不過呢，ICE學長真的很夠朋友哦！」一若有所思。 「還好吧。」我苦笑。 「那我們不等啦，都遲到半個多小時了！」一又看了看表。 「好吧，不等了。」我也厭倦這種氣氛。 「我們自己找地方玩好了。」一提議道。 「嗯……」現在也只有如此了。 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確實如此，一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的笑意。 頭更加的昏了。 「可是去哪呢？」我茫然的問道。 「何必想去哪？隨便走走不好嗎？」 「那就隨便走走吧。」我噓了一口氣。 應該是第二次和一在街上閒逛了吧。 第一次是什麼時候呢？ 嗯……半年前了。 改變的不只是氣溫和身上的衣服。 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ICE學長，這個好看麼？」 「ICE學長，這飾物配我嗎？」 「嗯……好看。」 「嗯……配你。」 我心不在焉的回答。 「和我逛街就真的那麼討厭嗎？」一似乎發現了什麼，猛然停下腳步。 「不，當然不啊……」我低著頭回答。 「那為什麼老是敷衍我呢？」一好像真的有些生氣了。 「對不起……」我抬起頭，黯然的說。 「……」一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又低下了頭。 「我知道了。我有事情，要先走了！」一轉身欲離開。 「一！」我重新抬起頭喊道。 「還有什麼事情嗎？」一回頭。 「沒……沒了，一路小心……」 「知道了，再見。」 剛剛我想說的是這個嗎？大概不是吧。 可是也只能說這個了吧。 既然決定，就要堅持下去。 所以，看著一逐漸的遠去，我卻只是木然的站在原地。 再一次看著她的背影逐漸遠去。 「呼……」終於什麼也看不見了。 看看時間，不到10點，我決定回寢室一趟。 我要找剛問個清楚。 「冰？你怎麼來了？」剛果然呆在寢室玩著石器時代。 「你小子！」我當胸給了他一拳：「我幫你約了一，你自己怎麼不來？！」 「你們那麼早就散了嗎？一呢？」剛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個正主兒不來，我們還能幹什麼啊！」 「哎，我不是給你們機會麼？」剛歎了口氣。 「給我們機會？」我呆住了。 「是啊，一不就是這個意思麼？」剛躺在了我的床上，緩緩說道。 「什麼啊？不明白？」 「為什麼要你去一才肯去呢？你從來沒有想過嗎？」 「可能……一覺得單獨和你呆著會尷尬嗎？」 「尷尬什麼？以前怎麼不會啊？」 「以前不一樣，以前她還不知道你的心意啊！」我振振有詞的回答。 「說你不是笨麼！」剛突然笑了：「你覺得和一在一起的時候，她開心嗎？」 「這個……還好吧。」我想了想，回答。 「那麼你快樂嗎？」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大家自己兄弟，有什麼不能說的？」 「應該是……快樂的吧。」 只是應該嗎？其實答案是肯定的。 和一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快樂。 「而一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她的笑不知道有多少是出自真心的，雖然她隱蔽的很好，可是眉宇間總是有一種淡淡的憂傷，我能發現的……」剛抬頭看著天花板，有些傷心的說。 「你多想了啊！哪有啊！」這樣……算安慰嗎？ 「所以我也不可能快樂起來，既然如此，何必要強扭讓兩個人都不開心呢？」 「那你的意思是……」 「本來我對一的追求也沒有多熱烈，或許你說的對，我只是一種對美好事物的嚮往而已……」 說到這裡，剛把我的枕頭蒙在了頭上。 根據我對他的瞭解，他剛剛那句話絕對是假的。 絕對是違心之論。 「所以，如果你真的喜歡一，沒有必要在乎我，放心大膽的去追求她吧。我們都是男人，有這樣的女孩卻放棄，不是白癡是什麼？」 「我……一的確是很好，可是……」 「可是什麼呢？一應該是對你有好感的，這點我都看的出來，你會沒發現嗎？而你，應該也對一有好感吧？只是自己一直沒有發現罷了。」 「嗯……」我應了一句。 什麼叫沒有發現？我發現已經一百多天了。 不只是好感吧，應該說是喜歡。 不過已經決定隱藏了，如今看見剛這副痛苦卻又強言歡笑的神情，我怎麼可能聽他的話去追求一呢？ 「剛啊，你不要亂說……我……不喜歡一的。」 「冰啊冰，如果真的喜歡，甚麼顧慮面子之類的都不重要。真的，因為碰到一個喜歡的人很難，如果不說，不做，錯過機會了，會後悔的！沒人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不是嗎？」 「……」雖然知道剛的話很有道理，可是…… 「你能為了兄弟而放棄，我為什麼不行呢？」 這句，或許才是剛現在真正的想法吧。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出去一下……」剛從我的床上爬了起來，開了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寢室。 和幾個小時前一的離去一樣，我想要挽留，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可能內心深處也覺得，他們的離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吧。 何況，我又有什麼能挽留的借口呢？ 啊？突然想起，大概認識一快一年了吧？ 只是從秋末到了秋初而已。 一年前那個向我挑戰的少女…… 我是悲劇人物？應該說我，剛和一都是。 但真正悲劇人物應該是二。 這個世界上已經不再有二。 匆匆，太匆匆；太匆匆，何太匆匆？ 坐在寢室的電腦前，登陸石器時代。 自己的ID早就刪了，剛的ID和密碼是……？ 想了好半天，才想起來，輸入。 進入熟悉卻已經有一點陌生了的石器世界。 還記得經常去的風水冰山頂的位置。 這個坐標還清晰的印在腦子裡。 雖然手已經有些生了，可是很快的找到了風水冰山頂。 好久沒看見這裡的景色了，有些感慨。 走到懸崖邊，又發現有人已經坐在那裡了。 真衰，為什麼每次來都有人先搶好了位置了呢？ 正待離開，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字：「你終於來了。」 終於？來了？ 藍色的字，讓人看的很舒服。 「嗯，我來了。」我說。 「坐吧，你別老是那麼客氣。」 「哪有？」我在她的身邊輕輕的坐了下來。 「這裡的景色沒有變化，還和你當初第一次帶我來一樣。」 「嗯，是啊。還是那麼的美麗。」 「我知道你會來的。」沉默了一會兒後，她說道。 「為什麼呢？」 「一種感覺吧。」 「啊，第六感？」 「或許是吧，女性的感覺都很準的，呵呵。」 雖然她在笑，可是我知道她的情緒一定很不好。 因為我也是一樣的。 「你怎麼知道我是我？」 這句話問有點拗口，但意思很清楚不過了。 我用的ID是剛的，一問出那句話來，就已經證明她確定了兩個事實：一。屏幕前的人是冰；二。與冰也是我。 出奇的，我並沒有否認。 只是覺得我沒有否認的必要了。 「感覺，還是感覺。」 「你的感覺真的就這麼准麼？」 「你就那麼跟著我的感覺行動嗎？」 「你還是那麼喜歡唱反調。」 「喜歡，但不是絕對。」 「嗯，這些日子你並沒有什麼改變。」 「還記得你第一次帶我來這裡時候的情景。」 「還記得我當時第一次來到這裡的興奮。」 「還有，第二次在這裡的相遇。」 「一起做黃金羚羊的任務……」 「我說你不務正業，你不高興，和我PK欺負我，打壞了我的東西卻把自己的賠了給我……」 任憑一說著，而我只是靜靜的聽著。 「原來你的時間都是拿去掙錢為了買黃金羚羊給我……」 「你送我的黃金羚羊，看……」 說著，她把黃金羚羊放在了地上。 我鼠標點了過去，已經到了70LV了。 而名字，正好是極限的七個字。 恨不相逢未嫁時。 「這是你的雲起，我說過要幫你練級的。你再看看。」 再一次看見了我那可愛的烏力烏力，已經是84LV了。 當初交給她的時候好像還不到80LV。 「還有還有，你的少帥和無視淚光我都一直帶在身上的，想著要是哪天碰見你就可以直接交給你啦！」 「對不起……」我終於開口了，只有三個字，但這是我現在唯一能說的話了。 「好啦，現在看見你了，可以都還給你啦！」她似乎是如釋重負的笑了笑。 「可是……這不是我的ID啊，我也不要了，都送給你。」 「那我不管，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與冰就好了，至於其他什麼的，我才不理呢！」 「你還是那麼任性啊？我也不管，我不要！」 「你這人！你就拿回去吧！」 「我不要！」我堅定的說著這三個字。 「每次看到它們，就會想你起……你就行行好，全部拿走吧，這樣我才能徹底的忘記你。」 「徹底忘記我？……」 「對，徹底忘記你，忘記曾經有過與冰這個人。」 「可是我……」 「我說了，我只知道你是與冰。你和我說過的，你不是ICE學長，也不是我現實中認識的任何一個人，所以只要和你斷開這層聯繫，我們之間就不拖不欠了！」 「我明白了……」 「可以拿回去嗎？與冰。」這是她第一次這麼叫我。 「給我吧……」我屈服了。 「謝謝！」她把雲起，無視淚光，少帥還有黃金羚羊和凱10都放在了地上。 「雲起，無視淚光，少帥我拿走，可是黃金羚羊是我送你的，凱10是我賠給你的，這我不能要。」我把黃金羚羊和凱10留在了原地。 「你不是說了你明白了嗎？哎……」她又歎了一口氣。 「……好，我都拿走。」我把它們也都撿了起來，好在剛只帶了一個寵物在身上，所以我可以把四隻寵物全部都收起來。 「那我……走了，不會再見面了……」她緩緩的說。 「再見……」 「再見？」 「對不起，是永別了……」 「……」 「……」 「……沒有什麼話要再說了麼？」她問。 「……望君珍重。」我無力的打出了這四個字。 「望君珍重……」 她說完了這四個字，就消失在了屏幕上。 我呆望著屏幕良久，狠了狠心，打開道具欄和寵物欄，把剛剛撿起的一切又重新放回了地上。 永別了，我的寵物們，一定會有好心人會收養你們的。 永別了，一二。 終於在我的眼中，又出現了幾滴久違的淚水。 關了石器，剛也正好回來了。 「回來了？」我打了個招呼。 「嗯。」剛的情緒好像越來越不好了。 「我也該回去了……」剛剛面對完一的我，實在沒有什麼勇氣再繼續面對剛了。 「你到家要三個小時呢，大中午的，不怕中暑嗎？」剛勸道：「傍晚再坐車回去吧。」 「也好，不過中午吃什麼呢？」我想想也對，答應了下來。 「自己做啊，我暑假學做飯了呢！」剛笑了笑。 「是嘛？」我有些驚喜的說，「那就試試你的手藝了。」 「沒問題！」剛說著，就進了廚房。 而我，隨便開了幾個網站看看。 「好啦，幫忙端吧！」剛的聲音從廚房裡面傳了出來。 「嗯！」我應了一聲，起身進了廚房。 「兩菜一湯，還不錯吧？」剛得意的看著我。 我看了看，所謂的兩菜一湯就是炒雞蛋，煎蛋和雞蛋湯。 「又是雞蛋宴啊？」我失望的說。 「什麼叫又是啊？」剛不解的問道：「我才剛剛學呢，體諒一下吧。」 對啊，什麼叫又？想了一想，好像吃過的…… 哦……一…… 心又開始疼了起來。 匆匆吃過雞蛋宴，下午要坐什麼呢？ 「石器剛剛開了轉生，陪我一起做任務吧！」剛說道。 石器麼……不過轉生是什麼？ 「轉生就是你級別回到一級，但是所有能力是你現在等級的1/10，還有一些自由點可以加，同時能攜帶所有等級的寵物和裝備所有等級的武器。」剛粗粗的解釋了一下。 「那麻煩嗎？」 「很麻煩的，先要完成四大洞穴的任務，然後再去漆黑洞打120LV的機器暴龍。即使用瞬移幫忙，沒有幾個小時也是完不成的。我一個人沒有體力，正好你在，下午又有空，就做了吧。」 「那……好吧。」 我只是好奇想見識一下所謂的轉生，僅此而已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