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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依依惜別 作者:垂死豬 慕容世亦用上了劍後,果然實力上升了不止一籌,那三尺青鋒這時在他手中就像活物一般,靈動之極。
如果換作是別人,怕幾招過後就會被他斃於劍下,不過可惜,他此時的對手是我,我雖不如剛才空手時那樣輕鬆自在,可暫時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壓力。 這其中的原委說來也簡單,我曾經見識過這套劍法,所以這劍法的精妙變化對我而言根本毫無用處。很久以前組織裡的斗就曾經教過我這套劍法,我其實也並不知道他所教的劍法就是名震江湖的慕容世家的劍法,也是直到看見慕容世亦使出這劍方才知道。 慕容世亦一招「水天一色」使出,這招劍法,一式九劍,劍意直指敵方週身,這九劍虛虛實實,防不勝防。若是第一次交手,本來是一招極難破的招式,不過我早就從組織中的斗手上見識過這招的妙處,對我而言半點威脅都沒有。 我微微側身,就躲過了慕容世亦自下而上的隱秘一刺,那慕容世亦顯然對這自以必殺的一招很有信心,用了全力。又哪曾想到我會躲開,一下字收勢不住,一劍切在我身後的茶几上,頓時木屑四散。 「這。。。。。這可是紅木的茶几,我說兔哥,你件東西是你打破的一會可得賠給小姐哦,這麼好的傢具怕值好多兩銀子呢,兔哥你破財咯。」我口上調笑著,身上可是出了一身冷汗,那劍若是我閃的慢了半分,又或者慕容世亦的劍法快上那麼幾分,我現在就嗚呼哎哉了。 慕容世亦也不搭理我,眼見是殺紅了眼,只是一劍劍向我砍來,不把我碎屍萬斷,誓不罷休。不過他心裡惱怒,氣息一時調節不便,氣喘噓噓的。 「我說慕容公子啊,才打了多久,就喘的那麼厲害,一定是平日裡花天酒地的多了,身子骨那麼虛,看我,多心平氣和,嘿嘿。」我一邊繼續刺激這位大概還對我為什麼對他如此不恭敬莫名其妙的慕容家而公子。一邊四下游弋,不和於慕容世亦正面接觸,剛才那劍可把我嚇的不輕,我可不想再重蹈覆轍。 「鐺,鐺。」偏廳內的空間實在甚小,我四下游串了不一會就被慕容世亦給追上,不得以只好用匕首擋了他幾下劍招。不過這時慕容世亦追了半天,再加上被我氣了半天,手中所使的劍法早就失了原有的精妙,所剩的只是單純的劈砍罷了。 「哎呀,又砍了一隻紅木凳,兔哥,雖然我知道你從小就喜歡辣手摧花,可真沒想到你還有拿傢具洩憤的愛好。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哦。」 「他媽的,不要。。。。。被老子。。。。。逮到你,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得。」慕容世亦眼看是要瘋了,喘著氣,也忘了身旁還有兩位美女在旁,破口大罵。 「再加把勁,再加把勁就可以砍到我了,加油,兔哥。」 慕容世亦雙手握劍,兩目皆赤,在我的鼓勵下象頭發怒的野牛朝我衝來。 我等到他就快刺到我身時,才忽的一閃,露出身後流水若夕,而這時慕容世亦早已來不及收手了。估計流水若夕怕是也來不及完全躲閃了吧。 我承認我確實是有點卑鄙,不過這實在是我想得出的最佳辦法了,借他人之手,傷我要傷之人。還比較不傷和氣。 流水若夕和慕容世亦顯然都沒有意料到會有這樣的局面出現,雖然都已經盡力閃避,不過慕容世亦的劍到底還是在流水若夕的手臂上劃了一道傷口。 看著鮮血從流水若夕手臂不斷流出,慕容世亦頓時慌了,一時間也忘了再來追殺我這個罪魁禍首,只是呆呆的看著不知道做什麼好。 還是我聰明機智,處亂不驚(本來就是我意料中的),本著做好人我來,背黑鍋別人去的原則,我匆匆趕到流水若夕身旁,從懷裡掏出金瘡藥給她,示意她自己抹上。 「慕容公子,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快快離去吧。」流水若夕一臉冰霜,當然,無論是誰突然被人割了個傷口,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裡去。更不要說是被平時就討厭的人。 「若夕妹妹,這不是我的錯,你也看見是你那個家丁他害我這樣的。」慕容世亦一臉委屈。 「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了,你請回吧,至於我家的家丁,我自會教訓,就不勞慕容公子費心了。月影,幫我送客好嗎。」流水若夕顯然不準備再給慕容世亦什麼解釋的機會了。 「公子,請吧。」陣冷冰冰的的著慕容世亦說到。 「哼,小子,你給我記住了,我慕容世亦若不把你碎屍萬斷,誓不為人。」慕容世亦眼看已經無法收拾殘局,只得灰溜溜的跑路。 「做人可要厚道哦。」我笑嘻嘻的給慕容世亦一個鬼臉,臨走了還要恐嚇我,還要詛咒我,他難道就不知道我從來都是個很膽小的人,一直是被嚇大的嗎? 「滾開。」這位慕容公子一肚子的脾氣沒地方發,可憐了那群在偏廳外已經看了半天好戲的下人,被嚇的當場就上演場鳥獸散的好戲。 陣這時已經在細心的幫流水若夕包紮傷口,不過我估計包紮是假,察看傷口是否明顯是真。 我看著慕容世亦遠去的落寞背影,一邊感受著身後流水若夕有若實質充滿壓力的目光。 「蕭顏,你是不是應該有些話要對我說。」 「小姐,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呢。只是有些話說了出來怕傷了我們的感情。不知道該不該說。」我遲疑著,考慮是否要告訴她點什麼。 「你要是現在不說,等我母親一會到了,你可以和她說去。到時候我才不想聽呢。」流水若夕顯然對我的回答很不滿意,氣呼呼的說道。 「哦,是這樣的,小姐,我想我差不多要離開流水世家了,可是身邊缺金少銀,不知道小姐手頭上方便不方便,可以不可以。。。。。。我保證,我以後一定雙倍奉還。」我擺出絕對誠懇的表情,開口借錢嗎,那是一定要謙遜一點滴。 「甲十三,你。。。。。。哼。」 我不用看,也知道流水若夕現在一定是撅著她粉嫩紅潤的小嘴,可是我應該怎麼和她說呢?怎麼才可能讓她滿意呢? 「小姐,實不相瞞,我其實是武林中一個非常神秘的殺手組織中的一名非常優秀的殺手,我是奉了我們組織老大的命令來完成任務的。現在任務完成了,所以我要走了,小姐你可千萬不要想我呀。」我最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在臨走的時刻,我要充分的體現一下我本性中誠實的那一面,務必留給流水若夕一個時刻牢記誠信為本的老實殺手形象。 「哼,鬼才相信你呢,一聽就知道是假編的,甲十三,沒想到你到現在還那麼神秘,直到現在還不肯告訴我你的身份嗎。」流水若夕望著我的眼神中似乎有些傷感。 天,是誰說的,真理往往是沒有人相信的。為什麼這樣的巧合會發生在我的身上,雖然我平生說了無數次謊言,可我這次可是難得的說了一次實話,怎麼就成了謊話了呢。天那,這可叫我怎麼辦? 「唉,沒想到小姐不但人長的美若天仙,還如此聰慧,一眼就拆穿了我的謊言,其實呢,是這樣的,在從前的某年某月某日,我偶見了小姐一面後,就一見鍾情,於是就設法混進流水世家,只盼可以再見上小姐一面,一償心願。如今心願已了,看來是到了離開的時候了。」既然流水若夕說我胡說,那我就胡說給她看咯。 流水若夕明顯沒有料到我會這樣說,那白皙的容顏上頓時多了兩片紅暈,嬌艷異常。雖然明知我又是在胡說八道,暫時卻也不好意思來說我些什麼,畢竟誰知道我還會不會說些讓她更臉紅的話出來。 「哼,既然你這麼不想說,那我也不去管你了。不過你真的這麼快就走了嗎?花園裡的花都還沒怎麼開呢,你現在就走,不是太可惜了?」流水若夕對我的就要離去,似乎有點惋惜,這倒是讓我頗為心喜。 若是還可以再留下幾天,看看流水若夕的絕世容顏,那該多好。不過,看陣此時看我的眼神,那其中的殺意怕是早已經醞釀了好久了。 「呵,只要小姐用心看護,沒事的時候多去和它們聊聊天,說說話,我想它們一定會長的很茂盛的,記得一定要對它們笑哦。」我對著流水若夕做了個鬼臉。 「嗯,你不走,我看我的母親大概也不會容你在這裡呆下去呢,走了也好,省得每天看你癡癡傻傻的站在花園裡不知道幹什麼。走吧走吧。」流水若夕這幾句話說的倒像是小女孩賭氣一樣。 「小姐,我想我也要離開這裡了。」沉默了許久的陣這時也突然開了口。 「月影,怎麼你也要離開嗎?」流水若夕似乎對陣的離開更著緊一些,語氣中都透著眷戀。 「我想和表哥一起回去拜見一下長輩,還望小姐成全。」陣一番謊言倒是編的有模有樣的。 「月影,不去看好不好啊,沒有你陪著我,我會很無聊的呢。留下來了拉,好不好嘛。」流水若夕拉著陣的袖管,竟然撒起了嬌來。 我在一旁看的直留口水,要是換做對著我撒嬌,那該多好。我一定會打死我也要留下的。 可惜對陣這種從來就有感情冷淡傾向的人使用這招,就好比對牛彈琴,陣還是委婉的拒絕了。 連番被拒絕的流水若夕怔怔的看了我們兩人好一會,似乎是遭受了很大的打擊。 「小姐,我想我們一定還會見面的,月影你說的對吧。」我忍不住安慰起流水若夕來,殺手淪落到要安慰目標人物,大概古往今來也就只我一人了。 「嗯,他日要是有緣的話,小姐我們一定會再見的。」陣淡淡應到。 「這可是你們說的哦,以後要是見不到,不是你們來找我,那就是我去找你們。說定了哦。」流水若夕真是可愛的可以。 真的還會見面嗎?我和陣都明白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想要再見,那恐怕也是有人要再度傷害流水若夕,如果這樣,我還是希望如此以後再也不要和流水若夕見面的為好。 流水若夕陪著我們兩個慢慢走出流水世家,出去的路上忙著和陣說些不知道如何隱秘的悄悄話,也不來安慰一下我因為馬上就要離開美人而快支離破碎的心。傷心傷心。 到了門口,她們兩個又說了好一會的話,等到她們訴完了離別之苦,我都差一點要睡著了要。 「蕭顏,借給你的,但是記得要還給我哦。」流水若夕遞給我一個錢袋,我急忙伸手去拿。沒想到她還記得我的一時戲言。不過她怎麼就緊握著錢袋不放呢。 「我要你的那把匕首拿來做抵押。」不知道流水若夕那小小腦袋裡想些什麼東西,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那匕首雖然還算鋒利,但也算不上什麼利器,我沒事情偶爾拿來修修指甲倒是勉強可以湊合著用用,不知道流水若夕拿去幹嗎?難道她也拿去修修指甲? 這生意眼看我怎麼著也是大賺特賺,我急忙拿出我懷中的匕首,用來交換錢袋。 「那天,襲擊我時,從屋頂下來的人是你吧。」流水若夕突然問到。 「嗯,是我。」我還陶醉在突然得到飛來錢財的喜悅中,一時也沒思考,就回答了。 「就知道是你個傻瓜,一路保重,記得想我哦。」流水若夕的臉今天似乎特別容易紅呢。 我和陣看著流水若夕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那深幽宏偉的流水家宅中。從此以後不知何時才會相見了,流水若夕你可要過的快快樂樂的呀。 看到流水若夕的身影不見,我立刻打開她給我的錢袋來看看那裡面到底有多少財寶。 「哇哈哈,這下發了,真的發了。」這小小錢袋裡除了若干兩銀子,竟然還有顆夜明珠,看那大小,成色,怕少說也值得個幾百兩銀子,幾百兩,我到現在還沒有看見過那麼多兩銀子呢。 從此以後,我就可以過上我嚮往中的有錢人的生活了,我可以買兩根冰糖葫蘆,一根按照老規矩進貢給陣,一根自己吃,而不用老是在一旁苦嚥口水了。哇哈哈哈,太幸福了,流水若夕,我愛死你了。 「看你這麼囂張,還是我幫你保管吧。」陣趁我不注意,一把搶過錢袋,她。。。。。。竟然還把錢袋放進了懷裡。明擺著是不許我搶回了。 「你還不還我,不還我可不客氣拉。」我做兇惡狀。陣不理我。 「你就發發慈悲,還給我吧。那可是我借的銀子啊,陣,做人要講良心啊。」我做可憐狀,苦苦哀求,陣還是不睬我。 「你多少給點銀子我用用吧,5555555,一個大男人身上怎麼可以沒個幾兩銀子呢,多寒磣啊,你說是吧。」我磨破嘴皮,將討錢運動進行到底。陣依然不為所動。 為什麼我總是這樣命苦,為什麼,誰告訴我為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