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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殺手的煩惱 作者:垂死豬 我神志恍惚,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天,直到晚飯時才變得清醒起來,今天的晚飯是紅燒獅子頭,當真是肉香四溢,看著都是種享受。說起流水家的膳食可比我們組織裡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就連小小家丁都有這樣好的待遇,真不知道流水若夕每天會吃什麼樣的山珍海味呢,唉,多麼奢侈的地主生活啊,讓人不得不生出類似於這樣的感歎來。算了,還是啃屬於我的獅子頭吧。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來。對於自己竟然遺忘了這樣一件重要的事情,我無比悔恨,萬分懊惱,我簡直無法想像因為這一時疏忽而會帶來的嚴重後果,如果上天可以讓我再來一次的話,我一定不會再忘了這件事情。——我忘了去和陣會面了,今天應該已經是我們約定的第三天了。 因為過度的思慮未來陣有可能發洩在我身上的殘酷手段,我不小心就把應該進入食道的食物吃進了呼吸道裡。其後果是一時間我咳的是死去活來。 「看,甲十三這次大概會是吃飯吃死呢。」「靠,這也太沒創意了吧,吃飯吃死的人多了。唉比起前面幾個甲十三的死法那是大大不如。可惜可惜啊」 聽著旁邊同是家丁的同僚這樣的評論,我不由得一陣氣苦,咳的更厲害了些。 還好,這時候終於來了一個好心人,幫我又是捶背,又是敲胸的,好不容易才讓我化危為安。我抬起早已經咳的眼淚汪汪的眼睛打量著我的救命恩人。只見這個人獐頭鼠目,容貌猥瑣,正是黑了我家丁入門費的管家大人。 恩,我怎麼早沒發現管家那迷人的瞇瞇眼是那麼的有神,那個奇怪的頭是那麼的有型有款,而且他還有充滿愛心的胸懷,這樣的一個好人我怎麼現在才發現,我開始為自己的淺薄無知而進行反省。 「咳完了沒,咳完的話就快去花園,若夕小姐在花園等著見你呢。」管家很直接的就解釋了他為什麼要解救我的原因。 「難道流水若夕又準備了什麼陷阱等我去鑽?唉,看來以後做這個家丁也得步步為營,小心翼翼的才行了。」我暗暗尋思。 「還不快去,難道叫小姐等你不成。」管家大人開始咆哮了都。 唉,也罷。古人云,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想我一個成長中的未來優秀殺手,還會怕一個嬌滴滴的目標不成。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前輩殺手荊柯去刺秦王時的心態我終於也有所體會了。 帶著滿腔熱血,無比豪情,前輩荊柯有好友高漸離高歌相送,我有身後管家的不斷咆哮催促聲相伴。倒好像也相差無幾。我開始向著不知道將有多少困難艱險,機關圈套的花園行進。希望我可不要象前輩那樣一去不回頭哦。 夜色撩人,一輪明月高掛當空,柔和的月光灑在花草上,小道間,不知名的花草們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香氣,一切的一切都在證明這個夜晚是多麼的美好。 這樣的夜晚應該攜美左右,花前月下,賞月談心,私定終身才對,要不然,躺在床上灑灑月亮,做做黃梁美夢也是不錯。 我老老實實的呆在流水若夕的面前,悲憤的想這樣一個美好的夜晚就這樣被流水若夕給糟蹋了。 「蕭顏,蕭顏。」 這名字倒是好像在哪裡聽過,流水若夕沒事情叫這人幹嗎?我一臉迷惑的看著流水若夕。 「甲十三,發什麼呆呢,你不是叫蕭顏的?」流水若夕嘟著小嘴,甚是可愛。 「哦,是的,是的,我是叫蕭顏,小姐不提,險些忘了呢。」這才想起原來蕭顏那是我的名字,好久沒用,還真有點忘了呢。 「哼,我看這大概是你的假名吧,甲十三,你到底還有多少是假的啊。」流水若夕眼看是對我已經有了信任危機。 「天地良心啊,我真的是叫蕭顏,只不過進流水世家時,管家千叮嚀萬囑咐,提醒我要忘了本名,為了盡一個家丁的本分,我才努力把自己名字給忘了。小姐你可不可以冤枉我啊。」 "爸爸說過,說自己老實的人往往總是最不老實的,說自己冤枉的我看也差不多,一定不會是被冤枉的。不過你起的那個名字還算好聽,蕭顏,笑顏。真不錯呢。」 「那是我父母起的,不是我起的。」我小心的糾正了一下流水若夕的錯誤,難得我老實一回,可不能被她給冤枉了。 「哼,就算是你父母起的好了。對了,今天我叫你過來,是有個人聽我說有個養花奇怪的園丁,所以想見識見識你,對方可是個大美人哦,一會你可不要流了口水。」眼看我上次的信口胡說起了這麼大的作用,使我在流水若夕眼中成了甲等特級色狼,我痛心不已,我哪裡有那麼色了,要說我色也等我色了以後再說啊。 「月影,月影。」流水若夕對著花園門口處的黑暗呼喚著。 我的血液在聽見月影兩字以後就冷卻凝固了,我知道陣的真名好像就叫月影來著,難道真是一個人?有這麼巧? 門口出慢慢走出一個身材婀娜的美麗女子,月光照耀下,美艷不可方物。只是我猶如被一桶冷水當頭澆過,一身冷汗,那女子不是陣又會是誰?這女惡魔,她。。。。。。她怎麼也來了。 「甲十三,我知道月影是很漂亮,可你也不用興奮的發抖吧。」流水若夕好心的提醒我不要失了禮儀。可她又哪裡知道,天地良心,我這可絕不是什麼興奮的發抖。 「原來真的是你啊。」我好不容易憋出一個笑臉和陣打招呼。 「怎麼你們認識?」流水若夕一看我的古怪臉色就已經看出了端倪。 「是啊,這個月影是我的表妹,我們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見過面了。啊呦,輕點。」我一臉尷尬的解釋著。我那可憐的胳膊在安全了幾天後又慘遭蹂躪。 「呵呵,表哥,好久不見拉,我還真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你知道我有多麼思念你嗎?」怎麼看陣那一臉的笑容都是那麼的邪惡。 我齜牙咧嘴的回道:「表妹,這麼久沒見,你還是那麼的溫柔啊。我真的是很想念你的,啊。。。。。先放手行不行。皮都快下來了。」我那可憐的胳膊啊。 「哼,以後再找你算帳。」陣輕聲細語的提醒著我厄運遠沒有結束。一邊還不忘惡狠狠的踢了我一腳,那一腳正好踢在我那還未曾痊癒的屁股傷口上。為了不讓流水若夕發現我受傷的秘密,我只能苦忍,裝著笑嘻嘻的承受了。 一旁的流水若夕顯然對平時冷若冰霜的月影會對我如此這樣的動手動腳大為吃驚。看的呆了。 陣湊上前去,和流水若夕咬起了耳朵,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妖術,讓流水若夕對她這樣沒有提防之心的。 我呆呆的站著一旁,耳中隱約聽見她們提到什麼小賊啊,笨蛋的,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那些稱謂大概都是由我擔當。陣。。。。。她該不會為了完成任務,準備把我給犧牲了吧,陣啊陣,雖然我們結有舊怨,你可千萬不可以毫無人性,投井下石啊。 在她們聊的正歡的時候,流水若夕明顯是嫌我在這礙事,小手一揮,打發我回去。看來,天幸,陣似乎還沒有準備棄我於不顧的打算。 在回去的路上,我抬頭望天,明月依舊,還有繁星點點,老大曾經指導過我,這樣的星空,明天將是個九成九的好天氣。不過,我知道我的明天那一定不會是好天,當陣和流水若夕在一起,等待我的那一定會是無邊的黑暗,永遠的夢魘。 我才回房躺下沒多久,就有人急著來證明無邊的黑暗,永遠的夢魘用不著等到明天,馬上就可以讓我見識到了。 手臂上的劇疼不斷提醒著在我眼前的這個陣絕絕對對是她本人,而不是夢中的幻象。 「你。。。。。。你不用這樣惡毒吧?要算帳等到明天難道就不成嗎?我也不過是忘了和你的約定,再說我是有理由的,我被你的鋼針射傷了,我需要養傷。」我可憐兮兮的看著陣,為了防止驚動隔壁的家丁,我盡力的壓底了聲音對陣表達我的苦衷。 「昨天晚上果然是你這個笨蛋,射中了哪裡?讓我看看。」陣還是一副冷冰冰的口氣。不過小手在我手臂上的肆虐總算是暫時停止了。 「不是吧?我傷在要害了,不方便讓女的看。5555555,陣,我的終身幸福可全毀在你的手裡了。你叫我以後怎麼活那。」我用哀怨的眼神看著陣,用我的眼神傳達我無聲的抗議。 「真的,你讓我看看傷勢,要是嚴重的話,我。。。。。」陣的臉上顯露出焦急的神色,眼中更是多了幾分愧疚之意。 陣的眼中竟然也會出現愧疚這樣的神情,不會的,一定是我看花眼了。 「當然是。。。。。。假的。我在這裡叫假十三,不假怎麼成。」我回復嬉皮笑臉,看她那麼焦急,我也不好意思再扮可憐下去。 「對了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陣突然轉移了話題,讓人很是奇怪。 「你最討厭我什麼?我覺得你對我什麼地方都討厭。」我鬱悶的回答道。 「我最討厭你油腔滑調,沒半點正經,做什麼事情都吊兒郎當,眼高手低。」陣說到恨處,小手又開始在我的手臂上暴虐。 「沒想到我在你眼裡這樣不堪。」終於聽到我在陣的心目中是怎樣的形象,一時間我也忘了手臂上的疼痛,只覺得這肉體上的痛楚遠比不上心理上受到的打擊。 陣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房間裡頓時充滿讓人窒息的寧靜。 「對了,你是怎麼進來的?還和流水若夕那麼親近?」我奮力壓下因為陣剛才的一席話而帶來的壓抑感,問了我最想知道的問題。 「和你一樣啊,我是做丫鬟進來的,剛進大同城的時候我就看見街上貼著告示,說流水世家招丫鬟家丁,你沒看見嗎?至於我和流水若夕很熟悉,那是因為我進來就被分配做她的貼身丫鬟,你說會不熟悉嗎?」 我臉一紅,做為一個優秀殺手,敏銳的觀察力那是必須具備的,我進大同城的時候只顧忙著看花紅柳綠了,又哪裡有注意到什麼告示了,要不是運氣好,正好碰上了管家,我現在大概還在外面考慮著怎麼混進流水世家呢。 「看來你是早有準備,下一步你準備怎麼行動呢?」我乾巴巴的找著話題。 「流水若夕那麼可愛,那麼漂亮,你捨得下手嗎?」陣突然很狡猾的問了我這樣一個問題。 我撓了撓頭髮,真是個棘手的問題啊。「我不是昨天晚上已經去動了手了嗎?要不是你的暗器打在我屁股上,我現在應該已經可以向老大回報任務成功了呢。」話是這樣說,可是我真的下的了手嗎?哪怕只是傷害。 「你就吹吧你?」陣對我的話明顯嗤之以鼻。 「那好,那我們明天動手,我動給你看。」眼看從小一起長大的兒時同伴對我如此看輕,我惱羞成怒,忍不住就說了狠話。 一邊說完,我一邊冷不丁的拿起陣的小手,輕輕咬了那麼一口。這就算是對陣看輕我的報復好了。 陣沒有意料中的對我大動手腳,拳打腳踢,只是羞紅了臉,啐了我一口:「要死啊你。」 「你早點休息吧。我走拉。」陣臉上的紅暈似乎有不斷擴散的跡象。 陣走後,我的腦海裡開始不斷的迴響起她剛才對我所說那些油腔滑調,沒半點正經,做什麼事情都吊兒郎當,眼高手低的評價,這些話真的沉重的打擊了做為一個自認為會是不錯殺手的信念,陣這樣看我,那老大,兵,鬥,者,列,皆會不會對是也是同樣的看法?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連自己都想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如此在意陣的那些話語,也許她只是想氣氣我,那也許她說的真的是事實呢? 就這樣胡思亂想了半天,我越想越是鬱悶,越想越是煩躁,不可否認,陣真的是大大的打擊了我原本自信滿滿的殺手之心。 突然腦中靈光一現,想起臨走時向皆要的藥品中好像有一顆據他說是絕對可以讓男人回復自信,解救男人於萎靡不振之中,可以讓男人成為男人中的男人的藥丸。 本來呢,我是不信的,只是抱著有比無好的想法,我才勉為其難的收下了這顆藥丸。沒想到還真到了用它的時候。 凝視著手上那顆黑不溜秋的小藥丸,這顆藥丸會有這樣大的能力?看它其貌不揚的模樣,怎叫人不起懷疑之心。算了,管它三七二十一,吃了再說吧。 張口嚥下藥丸,過了好一會,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反應,我暗想大概又中了皆的圈套,這傢伙又拿我開玩笑來著,可恨的是我竟然相信了他。唉,遇人不淑啊。 還在我幻想著回去怎麼好好笑話皆的藥丸是如何的名不符實的時候,下腹一股熱流突然上湧,不一會我就口乾舌燥,渾身燥熱,接著劇烈的生理反應開始顯現,某個器官開始不受控制的雄起。 媽的,皆你個流氓,直接告訴我那小藥丸是壯陽藥不就成了,把它說的那麼玄乎幹嗎?死皆,害人不淺啊。 當天夜裡,某個慾火焚身的男子泡在池塘中度過了漫漫長夜。皆,我回去一定會好好找你算帳的,你給我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