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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剿匪行動 作者:垂死豬 當天色漸黑的時候,我們這些殺手們如同計劃中的到了土匪所在的山腳下不遠處和皆會合。
見到皆的時候,皆正在山腳下的某塊草地上悠閒的翹著腿,觀賞著天邊猶在垂死掙扎的落日。絲毫不見有任何即將行動的緊張。 這讓我很是慚愧,因為這時的我實在是很緊張。緊握著兵器的手掌全是汗水。 「皆,你上次給我的那顆可以讓男人回復自信,解救男人於萎靡不振之中,可以讓男人成為男人中的男人的藥丸真是讓我好幸福啊。」我拍著皆的肩膀打著招呼,一邊乘機把因為行動前的緊張所產生的汗水擦拭到他的衣服上,看他的衣服那麼髒,再髒點應該也無所謂。 「你用了?效果怎麼樣?」皆半點也沒有察覺到我手上的動作,只是急切的想知道那藥丸的效果。 「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就和江湖郎中常誇口的效果一樣。一柱擎天終不軟,夜夜呻歌到天明。好藥,好藥啊。」我一邊說一邊擺出一個淫賤的表情加以配合。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談論這種玩意,安靜點,要是被那些流寇發現了就糟了。」老大顯然非常痛恨我們這種關鍵時刻還如此輕鬆聊天的行為,呵斥著我們倆個。 「還有,皆,你有那麼好的東西怎麼不早點拿出來,靠,等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果然不出我意料的,老大一會就露出了他的真實面目。 而一旁聽見我和皆交談的幾個也以仇恨的眼光看著皆,顯然是因為他藏寶不露而心生不滿。 「嘿嘿,皆,這下我看你怎麼收場。」我暗笑著,非常滿意這樣的結果。我那晚的池塘夜泡之恨,就算是勉強報了一半好了。 」皆,你下了藥了嗎?」作為組織裡的二當家的,列顯然更關心晚上的行動。 「下不了手,他們的水源在營地中央,很難混進去。」皆聳了聳肩膀,對著列攤了攤手。 「這就難辦了,要是不下藥,我們八人恐怕很難把這些人斬草除根。」列皺著眉頭說道。 「沒辦法,殺得了多少就殺多少,盡力而為就是了,等一會二人一面,我和斗負責去殺那個什麼「花花太歲」假道學。你們幾個盡量製造混亂就行了。若想殺光這五百多人,怕是不可能了。那就先除了首惡好了。其他逃跑的再想辦法。」老大沉思半響最後做了決定。 老大看了看我,突然提醒說:「你們記住了,這些人都是手上惡行纍纍的傢伙,沒有必要手下留情,要知道你們的一時心軟,很有可能就是其他人痛不欲生的開始,記住了嗎?」 「瞭解。」我握緊了手中的武器——一把厚實的鐵刀,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表情變的剛毅無比,從而證明我是多麼的有殺人的覺悟。 「前,保護好陣,不要忘了我給你的任務。要是出了事情,後果你知道的。好了,分開行動吧。」老大不忘臨行動了再恐嚇我一下。 這時,天終於完全暗了。 我和陣慢慢的爬上小山的北面,趴在一塊巨大的山石後隱藏著形跡。 不遠處,就是那些匪徒的營帳所在,我可以清晰聽見那些匪徒的聲音,甚至連正靠在火堆旁吃喝的某個土匪的長相都看的一清二楚。 我所以會看清楚這個土匪的相貌,實在是因為他長的太有性格了,讓人一眼就注意到他,首先這人是個禿子,他的禿和一般人的禿還不一樣,別人要不是兩邊禿,要不就是中間禿,而這個人是東禿一塊西禿一塊。看起來頭上長的不像是頭髮,倒像是誰種的荒廢了的菜地。臉上一臉的疙瘩,大小眼,朝天鼻,這麼一個人偏偏還生了張櫻桃嘴。我保證我生平從來沒有看見過比他還要難看的人了。 「陣,火堆邊有個很帥的人,比鬥帥多了。」我裝出一付自信心大受打擊的樣子對陣說。 陣忍不住好奇心,探出頭去看了下。「要死拉你。那麼難看的一個人,還讓我看。」陣就勢就在我手臂上扭了一下,好在我被他扭慣了,倒也不覺得有多麼疼痛。 「哈哈,好玩的很吧,你再這麼凶,當心我幫你找個比他還難看的郎君給你。」我調侃著陣,說實在的,我一想到殺人我就會覺得很緊張,倒是和陣調笑一番,比較容易舒緩緊張。 「哼,你才找那麼醜的娘子呢。」陣一邊說著,一邊使勁的掐著我的手臂。 「你倒說說看,你想你的郎君要什麼樣子。我也好幫你找找看。」我湊在陣的耳邊問。 「才不告訴你呢。」陣滿臉羞紅,那只不斷在我手上留著痕跡的手卻是慢慢的鬆了。 還沒等我再調侃幾句繼續舒緩緊張。「砰,砰。」兩團煙幕突然在匪徒的營帳中爆開,老大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 匪徒們似乎從來沒有遭遇過這樣的事情,只是小小的兩枚煙幕彈就讓好多人慌成了一團。一時間亂走亂喊的匪徒滿山遍野到處都是。 「遇襲了,官兵來了,大家快逃啊。」匪徒甲一邊聲嘶力竭的喊著為自己編造成逃跑的理由,順便鼓動別人和他犯同樣的錯誤,一邊朝著我們這個方向逃來。 等他跑過石頭的時候,陣很爽快的從背後給了他一飛針,就和陣平時扎我的針基本沒什麼兩樣。唯一不同的只是上面加了點毒而已。 「一步,二步,三步,倒。」我替那位可憐的匪徒甲默數著他生命的最後幾步。果然,三步後匪徒甲就很聽話的倒在山路上。皆的毒藥果然是名不虛傳,無愧殺人極品的稱號。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匪徒都是這樣慌亂的,也有那麼幾個有見識,處驚不怎麼亂的有素質匪徒吆喝著其他的匪眾不要慌亂,呆在原位,組成防守陣型。 不過呢,他們似乎忘了古人早就教導過槍打出頭鳥的道理,這些人的下場呢,就是被早已衝進匪徒營帳的老大和斗當做出頭鳥給幹掉。 而這些出頭鳥死去的直接後果就是匪徒們愈來愈亂,有些匪徒甚至連自己應該幹什麼都不知道。我親眼看見一個匪徒從營帳的這頭跑到營帳的那頭,再從營帳的那頭跑回來,惶惶茫茫的不知道是在鍛煉身體還是在幹嗎,直到有一次他跑過老大的旁邊被好心的老大一劍了結了性命,才終於不到處亂走了。 當然也有和匪徒甲一樣拎得清的,行動一開始就四下逃亡的,可惜等待他們的後果也是同樣一條不歸途。 逃到東面的匪徒,往往都是跑著跑著就莫名其妙的就倒在了地上,沒有朕兆,沒有原因,就是那麼突然而然的倒在地上,當然匪徒們也不會相信這些莫名其妙的人倒下會是因為突然累了,躺在地上休息一會。他們當時心裡唯一的想法應該就是見鬼了,這些人剛剛屠殺完一個村鎮的人,心中多少有些愧疚,現在看見這樣詭異的情形發生,不覺得自己見鬼那才是怪事了。 既然東面有鬼,那就往南面逃好了,南面倒是簡單,只不過有個身型巨大的大漢擋在山路中,拿了把大砍刀一付很拽很囂張的樣子,做為已經做了一段日子的流寇們當然不會理會這樣一個大漢,比這個大漢更拽,更囂張的大漢都曾經被他們宰過,又怎麼會怕這個大漢。 不過他們忘了,拽和囂張一般而言也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去拽,去囂張的,而不幸的是他們碰上的這個很拽,很囂張的大漢偏偏是很有資格去拽,去囂張的。 大漢揮舞著手中看起怎麼也不像可以很靈活使用的巨型砍刀,喀嚓喀嚓的結束著試圖從南面逃亡的人的生命。其過程就像那些匪徒平時結束平民生命一樣的輕鬆,實際上相比之下大漢似乎更輕鬆一些。 按照大漢事後的說法,那根本就不像殺人,實在太過無聊了,殺雞都比那有趣的多。那麼多人一個個伸著腦袋過來讓他砍,讓他實在是沒有什麼成就感。 在親眼目睹了無數曾經無比凶殘的弟兄們在那個大漢面前猶如雞鴨般被屠殺後,終於有個快被嚇破膽子的匪徒為這個大漢定了性:「那是閻羅王,那不是人。」謠言的力量在逃亡的時候總是威力巨大,沒一刻,還在不斷朝著南面逃亡的匪徒就逃了個精光。 這時留給這些匪徒的出路就只有兩條了,出於某種原因,他們選擇了西面。 西面比較寬闊,所以一開始就往這個方向逃跑的人也不少,而他們見到的是兩個人,一個是肥頭大耳的大肚子男子,還有一個是個十足的鄉下老漢。 這條路看起來似乎最容易突破,所以匪徒們紅著眼睛,喊著口號,拿著武器,一個個都帶著擋我者死的表情向兩個不識好歹的人衝去。 當然結果同樣也出乎他們的意料,衝過去的匪徒無一例外的不是口吐鮮血踉蹌倒地,就是胸口處,咽喉處,噴出沖天血柱,互相攀比著誰比誰的血壓更高一些。 只瞬間時間,那兩個人的身前就已經堆滿了屍體,不過還有些不知死活的匪徒如同飛蛾撲火一般前仆後繼的衝上來。 可惜有很多事情並非光有勇氣就可以彌補的,這些還算勇敢的匪徒等待他們的最後還是一死而已,一切無法改變,也無從改變。 匪徒營地的中央這時依然混亂,那兩顆煙幕彈的效力直到現在還未完全散去,營帳依然被煙幕籠罩著,匪徒們驚慌失措,拿著刀也不知道砍誰好,身邊卻不時的傳來同伴的慘叫聲,顯然是不斷有人在被殺,臨死前的慘叫聲是把人逼入瘋狂的良藥,在聽了無數次的慘叫聲後,極個別的匪徒們突然間就想通了,這手裡的刀要是不砍,那是死多活少,如果砍別人的話,那可能還有一線生機。所以當下,他們也不管身旁的是否是自己人,在砍總比不砍好的心理下,開始互相砍殺起來。 「操,你他媽的砍我幹嗎。」匪徒乙很鬱悶的被匪徒丙砍傷。 「操你媽的,老子砍你怎麼了,沒發現煙幕裡有敵人那。」匪徒丁莫名其妙的接過了匪徒乙的話頭。 於是混亂中的混亂就這樣蔓延開來,到處都在互相砍殺,到處都在互相辱罵。其中還不排除平時有些素有舊怨的匪徒們有目的的報復砍殺。總而言之,這營帳的中央現在是要多亂就有多亂了。 而我呆的北面呢,除了那個倒霉的匪徒甲死在陣的暗器後就沒有人再試圖從這條路上逃亡了。 當然,也不是沒有其他的匪徒沒試過從這條路上逃跑,只是這些勇於嘗試的匪徒現在都很乖的躺在地上。 和正常人躺在地上不同的是這些逃跑勇士身上都插滿了弓箭,就像刺蝟一樣。 他們並非是我的和陣所殺,他們是被自己人所殺,而下令殺他們的元兇就是那個讓人過目不望的禿子。 「難道我們運氣那麼好,那個禿子就是外號花花太歲的假道學?」我輕輕的向陣表達我的看法。 「看樣子,有這個可能。」陣皺了皺眉。「他們不逃,只是呆在那裡幹嗎。」陣看了看剛才插在石頭旁的琉璃鏡。這東西可以不用探頭就知道那些匪徒在幹什麼,真沒想到陣平時沒事拿出來顧影自憐的東西還有這樣的用處。 「大概等著人多點一齊衝過來吧。」我握緊了那把鋼刀,只等著他們衝過來,一決生死。呸呸。是我生,他們死,沒什麼好決的。 「唉。」陣微微一歎:「要是快死了,你會先想起哪個女子來。」陣突然問我個非常非常觸眉頭的問題來。這女孩子家家的真是不知道整天在想些什麼。 「我們不會死的,有我在呢。」我信誓旦旦的安慰著陣。 「你會想流水若夕嗎?」女孩子真是要多怪有多怪,這個時候突然問這種風馬牛不相及的話來。 「我沒事情想她幹嗎,對了她給我那個錢袋你什麼時候還我啊,時間很久了哦,你可別忘了,那可是她給我的。」既然說到流水若夕了,我也就順便提一下我的錢袋問題好了。 「哼,我看你要袋子多過要錢吧。」陣似乎很不高興我問她要那錢袋,那錢袋難得也會得罪她?真是奇哉怪哉。 就在我剛想辯解些什麼的時候,陣的琉璃鏡中,那個禿子終於帶著人開始行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