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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忒拉希雅之愛 作者:君笑羽 甬道很黑,幽幽的宛如惡魔的咽喉。遍地碎石,偶爾還能看到巨大的腳印。越往深處走,空氣就越寒冷,雖然這對我們並沒有實際意義上的影響,但是陣陣森寒的感覺仍不住湧上我的心頭。回頭看看稻子,她的臉色很蒼白,眼神顧盼流轉間流露出一種淡淡的驚惶,好像,還有一絲絲的興奮攙雜在其中。
我向她靠了靠,希望能給她帶去些安全感。卻被光寶寶用小弓瞄準了鼻子。 「大壞蛋你想幹什麼?走開點啦!」 「我想幹什麼啦?」我哭笑不得的看著光寶寶,他正嘟著小嘴,警惕的握緊了弓。 「光寶寶乖些,獨孤他沒有惡意的。乖乖下來,不要用弓指著人家啊,多不禮貌。」我不清楚稻子是否明白我的用意,不過她已恢復正常的面色,證明了我的努力有了成效。 光寶寶聽話的放下了弓,高高的撅起了紅潤潤的小嘴,彷彿受了多大委屈般。我用自以為最帥、最陽光、最燦爛的表情,討好似的衝他露齒一笑,卻不成想,光寶寶立即驚恐萬分的丟下了小弓,捧著心口跌落到稻子的肩頭。正當我大惑不解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已齊齊轉身掩嘴捧心,作出了狂吐不止的動作……我的笑容馬上僵在臉上,傻在那裡哭笑不得。稻子和光寶寶「吐」夠了,回頭見著我的尷尬表情,又有志一同的捧腹大笑起來。 「天!被你們打敗了……你們怎麼配合得這麼熟練?」我用手撫著額頭,苦惱的說著,「笑夠了吧?笑夠了就繼續前進,我們還有很多路要走呢。」說罷當先而行,不再理會他們。 「呵呵……哈哈……好、好的,我們走吧……」稻子喘息著直起身子,嘻嘻哈哈的跟在了後面。至於光寶寶,還在我頭上飛來飛去的大笑不已。我懷疑,不笑到岔氣,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報復我的大好機會。鬱悶啊……我這是招惹誰了? 就這樣,我們在光寶寶囂張的笑聲中走出了這段長長的甬道,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廣場。 「噓!別出聲!」我凝重的打斷了光寶寶的呱噪,側耳傾聽。 「這是什麼聲音?」沒了光寶寶的打擾,稻子也聽到了空氣中隱隱傳來的嗚咽。 「好像是哭聲,從那裡傳過來的!」光寶寶揮手橫指,肯定的說。 光寶寶的感覺應該沒錯,聲音的確是由那個方向傳過來的。看來,這小傢伙的作用不僅僅是照明和補血呢……順著那個方向遠遠眺望,那是個復活神殿樣子的建築,隱藏在層疊的建築、石柱後面。雖然只是微微露出一角,但那隱隱傳來有如實質的壓抑感,仍能第一時間吸引住來人的注意力。 「獨孤,我們過去麼?」稻子立在我的身前,淡淡的詢問。我觀察不到她的表情,也就無從知道她心裡是如何打算的,但稻子的注意力顯然沒有放在我身上,不待我回答,她又緩緩的說,「那裡面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我能感覺得到那不同尋常的精神波動。唔,似乎是一種怨念呢……」 「進去做什麼?那似乎並不是我們的必經之路吧?我怎麼都不覺得,那裡會是我們的最終目的地。所以,還是不要給自己找麻煩了吧……」那聲音,似乎有種勾人心魄的魔力,光只是遠遠傳來的嗚咽,就弄得我心煩意亂了,我真不敢想像,如果和裡面的那位碰了面,又會發生什麼事情。 「恩……也對。那似乎是個守護者,應該不會出來。這樣也好,它的精神波動比剛剛的獨眼巨人強得太多了,應該是個很危險的傢伙。離它遠一些,是正確的選擇。」稻子好像卻沒受到一點點的影響,聲音仍然那麼清明。但是從她語氣的認真程度來看,裡面那傢伙的危險性絕對不容質疑。 「應該是這樣了……在這個地宮中,無論使用冰之力量還是火之力量的魔獸,大概都不會有這麼古怪的迷惑人的能力,異化Boss也不會這麼乖的呆在一個地方……不過,那傢伙究竟在守護什麼呢?真吸引人啊……」我歎息著說。這種明知道前面有寶物卻不敢去拿的滋味,絕對很折磨人。 「哼哼!想知道的話,自己去看一下不就可以了?膽小鬼!」這個卻是光寶寶,他似乎跟我對上了眼,絕不放過任何可以奚落我的機會,端的是讓我頭大無比。 「天!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好不好?」 「你說誰是小孩子?大壞蛋!」光寶寶小臉迅速變紅,紅得像熟透了的西紅柿一樣,但偏偏下巴以下又白皙如常,煞是有趣。 「嘿嘿,本少爺今年20歲,你今年幾歲了?不許撒謊哦。」 「……關你什麼事?大壞蛋!」 「說不出來了吧?那你就乖乖當你的小朋友,乖乖的聽哥哥的話,明白不?」 「我不是小朋友!」 「那你是小傢伙?」 「不是!」 「那是小孩子?」 「不是!」 「是小娃娃?」 「不是!」 「是光寶寶?」 「不是!」 「是笨寶寶?」 「是!」 「HOHOHOHO……原來你是笨寶寶啊……」我開心的捧腹大笑,這個小傢伙,笨得好可愛,這麼簡單的小把戲也會上當。 「獨孤!你正經一點好不好?這麼大個人了,不要老是欺負光寶寶行不行?啊?!光寶寶不要啊!」稻子正教訓著我,給光寶寶出氣,突然滿臉驚訝的大喊出聲。我轉頭向光寶寶看去,卻被一支小箭正中額頭。輕輕一甩,我把那支袖珍小箭甩飛,再抬頭時,光寶寶已經化做一道白芒,遠遠飛走。那方向,卻正是奇異的嗚咽聲音傳來的地方。 「他幹什麼去了?」我掉過頭,疑惑的問著稻子。稻子沒有回答,卻問我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獨孤,你知道什麼是丘比特之箭麼?」 「好像是愛情之箭吧?大概是說,被射中的男女兩人會愛上彼此吧?」 「恩哼~就是這樣。剛剛光寶寶射給你的,就是他的特殊技能,丘比特之箭。不過,他的箭一般情況下只能用來吸引怪物自相殘殺。每天只有一次的技能居然被他送給了你,你還是自求多福吧……誒?他們好像過來了……」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天!那傢伙是什麼?」剛剛有些明白過味兒來的我,就看到光寶寶飛快的沖了回來,他後面,正跟著一團黑霧,霧氣隱隱是一個人的形狀,並不住的發出類似女人哭泣的嗚咽聲。 「我的意思是,半個小時內,這傢伙會愛你愛得要死……我和光寶寶就不打攪你們纏綿了,先去拿它守護的密寶嘍!拜、拜!!!」稻子的聲音逐漸遠去,而我則陷入了巨大的危機中。NND,古人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的身邊兩個佔全,難怪這麼倒霉…… 「嗚……」黑霧淒厲的發出聲慘嚎,立即將我震得頭昏腦漲,神志不清。緊接著,它就化做一道黑煙掠了過來,直直的穿透我的身體,帶走了我不下200生命。 此刻,我才反映過來,卻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似乎只不過是被一陣風溫柔的撫過,只有那急速下降的生命值在提醒著我,它是多麼的危險。 黑霧再一次向我飛掠過來,大驚之下,我迅速的召喚出輪迴,對著它的身體斬下。一般來說,像這種沒有實體的怪物,對物理攻擊至少都有90%的免疫,我也只能期望輪迴可以有效的打擊它了。 在我剛剛揮出左手,輪迴黑芒未吐時,黑霧就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嗚嗚嘶吼著閃了開來,停在我的身前不遠處。 黑霧上下翻騰著,我能感覺得到,它似乎在驚疑的打量著我,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 輪迴對著其他系別的能量,有著侵蝕、消融的效果,而對著黑暗系能量,則表現出吞噬與融合的特性。看這傢伙的形態,應該是死後由怨氣所化的亡靈類怪物,它回懼怕輪迴,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仗著輪迴的保護,我囂張的向黑霧衝去,到了它的身前,疾揮左手,輪迴黑芒連吐,卻被它輕鬆無比的閃了開去。 它閃避攻擊的方式很奇特,身體不動,哪裡受到攻擊了,哪裡的黑霧就像四周飄開,攻擊過去了,再自動飄回,重新組成人形。直叫我有力沒處使,鬱悶不已。好在它也不敢再主動攻擊,我也就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了。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我一邊警惕的望著它,一邊計算著光寶寶那勾怪大法的時間效力。就當我以為差不多熬過這一劫時,它突然動了。 組成它身體的黑霧劇烈的翻騰起來,一陣陣刺耳的聲音從它的身體裡傳了出來。那聲音是迄今為止我聽到過的最最難聽的一種,簡直就像有千百隻老鼠在撓著我的心。我難受得幾乎要吐血,甚至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霧不斷向我靠近、再靠近…… 很快的,我的全身就被黑霧給包圍了起來。我的身體不再受精神的控制,迷迷糊糊的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感覺不到。就像是我的意識脫離了身軀,卻找不到了回去外部世界的路,孤獨的在黑暗中徘徊。 突然,黑暗散盡,我的意識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抽回了身體中。迷惘的抬眼,我發現我仍被那團黑霧包圍著,只不過那種令人頭昏腦漲神志全失的刺耳噪音,已變成了尖利的嘯聲。雖然一樣的難聽,不過卻沒有了那種迷惑人心的力量。 我剛剛要掙扎著揮動輪迴,卻突然用眼角的餘光發現,黑霧體內,似乎有著一塊固體。那東西散發著和當初的黑暗之劍一樣的黑色光芒,就那麼靜靜的懸浮在虛空中,隱約中還可以見到它在吞吐著黑霧。 毫不猶豫的,我伸出了左手抓向那塊東西,準備喚出輪迴將之一舉摧毀。 當我的左手接觸到那物體的一瞬間,黑霧突然發出一種急剎車似的刺耳噪音,翻湧著全數縮回到了那塊物體中。與此同時,輪迴也「歡呼」起來,貪婪的吸取著那物體中的黑暗力量。 短短的一分鐘不到,那塊物體上的黑暗力量就被吸收一空,那物體也終於恢復了本貌。那是塊勳章模樣的圓牌,黃澄澄的,想來是由金子所打造。勳章的正面是一個浮雕,刻著一個體型完美到極點的男人,脖子上纏繞著不知道是什麼花所編成的花環,下面是行用遠古文字所寫就的小字,我認不出來是什麼。另一面也有一行遠古文字,但是看筆跡好像不是同一個人刻下的。 既然看不懂,我也不再多想。這時稻子也來到了我的身邊,惶急的問:「怎麼樣?你沒事吧?」「你自己看呢?我哪裡像有事的樣子了?」「沒事就好……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被它吃掉了呢……我本以為,你怎麼也能支持過半個小時的。」「這傢伙是冤魂,攻擊方式好詭異,一不小心就吃了點虧。不過現在沒事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我什麼也不知道。」「我跟光寶寶去它出來的地方找密寶,結果就只找到了這個,」稻子一俯身,從地上揀起了一隻戒指,「然後我們一出來,就聽到好難聽的怪聲音。然後我看到你被它吞到肚子裡,一動不動的,然後我一著急就把這個戒指向它扔了過去,然後它就突然怪叫起來,然後它就突然消失了……」稻子的這一頓『然後』,把我聽得是雲裡霧裡,糊里糊塗。不過,我大概也能總結出來過程了。想來,那戒指應該是它生前特別看重的東西,所以稻子一將戒指扔過來,它就忘記了要繼續控制我的神志,被我在它體內破壞了本源。 我現在就是不明白,為什麼它的本源會是這麼個怪東西?難不成是它的遺物? 「獨孤,這個戒指給你。」正思索著,稻子突然把那枚戒指遞了過來。 「為什麼給我?你用不上麼?我已經帶滿兩個戒指了。」「哎呀,你就換掉一個就完了麼。相信我,這個戒指,絕對會對你很有幫助的。」稻子素白的小手不住的在我眼前晃動,攪得我沒法繼續深思。無奈同時又帶著點好奇,我接過了這枚被它如此看重的守護品。這枚戒指,是由同一種物質打造的,上面沒有鑲嵌任何其它東西,只有一圈圈蜿蜒的紋路,組合成一個圖案。唔,那似乎很像那枚勳章上的花呢…… 這枚戒指稻子已經鑒定過了,資料顯示為:忒拉希雅之愛,帶著神秘祝福的戒指。 「嗯?就這麼點資料?都是隱藏屬性麼?」我驚訝的望著稻子,似乎,我最近跟隱藏屬性對上眼了啊…… 「嗯,我也就鑒定出一個幸運加3的屬性來,其它的,似乎根本沒開放,大概需要達成什麼條件吧?!」「那你為什麼不戴著?我這裡有一枚幸運加3的戒指。」「我又不是戰鬥單位,戴著它做什麼?即使有錢,也不能這麼個浪費法吧……你就戴著嘛~」稻子拽住了我的衣角,晃來晃去的。 「好、好、好!我戴上還不行麼?對了,你來看看這枚勳章,上面有幾行遠古文字,我看不懂。」「哦?拿來給我看看!這枚戒指,貼肉的內側也刻了行很有意思的話,如果跟這枚勳章能對上號,估計可以發現許多內情呢……」稻子興奮的一把搶過那枚勳章,仔細研究起來。 「嗯?賜予我,最、最……忠誠吧?……的朋友。這個詞怎麼譯?Talipu好像是古語的鬱金香?紫色的Talipu花——這樣大概沒錯了,應該是古語的鬱金香。鑒證……你……忠貞。」稻子在那裡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著,可把我聽得糊里糊塗。 「你在嘀咕什麼啊?那句話到底什麼意思?」「如果完整的翻譯的話,這句話就是:賜予我最忠誠的朋友——忒利普以勇士稱號,紫色的忒利普花,將永遠鑒證你的忠貞。那個忒利普花,我觀察它的形狀和拼寫,應該就是現在所說的鬱金香花了,紫色鬱金香所代表的花語,也恰恰是忠貞。哇!原來鬱金香的名字是這麼來的啊……」稻子興高采烈的說著,那表情簡直比發現了新大陸還興奮。至於鬱金香,那是什麼花關我什麼事?女人都是奇怪的啊,淨關心些沒意思的東西。 「這麼說來,這應該是冰之女王賜給剛才那隻怪物的勳章了?難道它就是那個什麼忒利普?」「不是這樣哦……後面那行字,翻譯過來是:我的忠心給了王,我的愛情只給你——忒利普。也就是說,剛才那隻怪物應該是忒利普的愛人。那枚戒指上的刻字是:用我獨一無二的靈魂,深愛你;傾盡我全部的愛,祝福你——忒拉希雅。」「那麼也就是說,我剛剛打倒的是忒拉希雅,是這個什麼忒利普的愛人?」「大致上應該就是這樣了……原來,這個守護者守護的並不是冰之女王的遺寶,而是她自己致死不渝的愛。怪不得她會有那麼古怪的黑暗力量呢,因為她根本不是什麼守護者,只是因為想等待愛人,才最終以強大的信念成為亡靈的。一個為愛守護的癡情人……哎,好感人……」說著說著,稻子的眼睛居然開始泛紅。至於麼?一個神話而已……真是搞不懂女人。好笑的是,光寶寶居然也坐在稻子肩頭,卡吧著大眼睛,似乎也在醞釀著眼淚疙瘩。 「天……真受不了你們兩個……笨寶寶,你個小屁孩也跟著攙和什麼啊?知道什麼叫愛不?」「大壞蛋!不要叫我笨寶寶!至於什麼是愛,哼哼!等明天我再射你一箭丘比特神箭,你就知道了!」 「OKOK!你懂還不行麼?算我怕了你了……」我趕緊舉手投降,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到現在仍讓我心有餘悸。如果他真這麼每天鍛煉我一次,恐怕我的小命遲早玩完。 「哼哼……看你以後還敢欺負我不!以後要叫我帥帥的光寶寶,不許叫笨寶寶什麼的,知道不?」呵呵,這小傢伙趾高氣揚的樣子,簡直是粉可愛,連在一邊瞎傷感的稻子,也被他逗得輕笑不已。 「明白!帥帥的光寶寶!」也不能成天用大棒子砸人家,必要時還是應該給幾根胡蘿蔔啃的,這樣有張有弛,逗弄起來才比較有趣……我邪惡的想著,心裡面早已經把光寶寶定義成了最最可愛的玩具…… 「行了,獨孤,你就會逗弄他。咱們快些走吧,好像寒氣越來越重了。」「嗯。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感覺到了……看來,附近應該是某種冰系怪物的大本營。」 「這回讓我和光寶寶走在前面吧。他的感應範圍其實也很遠的。」稻子一改平時躲在後面看風景的習慣,讓我大惑不解。不過仔細想想,確實不會有什麼危險,也就隨她了。隨手將忒拉希雅之愛戴到右手上,我把那枚幸運之泉扔到了手鐲中。才一戴上這枚戒指,我就感覺到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哀傷,從戒指中向外蔓延、擴散,直至我的心底。在這股哀傷的情緒觸碰到了我心底的某些東西後,又如潮水一般的飛快退回,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不過是我的錯覺。 我出神的打量著這枚忒拉希雅之愛,莊重、典雅、古樸、高貴。這樣一枚戒指,竟然帶著如許的哀傷,這不能不讓我驚訝萬分。聯想到了戒指上的銘文:用我獨一無二的靈魂,深愛你;傾盡我全部的愛,祝福你。我終於有些明白了——這,就是愛的感覺啊……如果,我失去了小妹或者小妹失去了我,又會怎麼樣呢?我隱隱有些預感,卻不敢再想下去。這哀傷,終於讓從不懂愛的我,漸漸的明白了一點愛的感覺。 「獨孤!發什麼呆呢?快跟上啊!」「哼,大壞蛋總是這麼傻呆呆的,說不定又在打什麼壞心思呢!」遠遠的傳來了稻子的呼喊和光寶寶不遺餘力的詆毀。我微微一笑,收拾起心情,大步向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