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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 第三章風雨欲來 作者:劃雨 三。風雨欲來天越發的陰沉了。
那只白色的大鷹在空中不斷地盤旋。 「軍師,你看,要不要把那畜生給射下來」一個全身白衣的年輕人問身旁的一位老者。 老者微微一笑,手中的羽毛扇搖了搖「王子,不必如此,有人會替咱們射的。」 他的話聲剛落,只聽見一聲勁響,一支箭劃破長空,直射向那白鷹。那白鷹十分的機靈,閃了一下,但還是被射中了尾巴,叫了一聲,飛走了。 「好畜生,沒想到白馬鏢局還有這麼一樣寶物。」青年人對那老者說。 「是啊,不過據我們探子回報,趙烈應該沒這東西啊。奇怪啊。」老者邊說邊搖頭思索。「軍師,你說射鷹之人會是誰呢?」青年又問。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北邊的人,想不到啊,龍雲飛著老傢伙也插手了,有意思」老者竟然笑了。 「不論是誰,那寶物我們是勢在必得。」青年人斬釘截鐵地說,眼中放出鋒利的光。 「不可操之過急,我們大可以坐收魚翁之利。」老者提醒到。 「軍師言之有理。我們且叫他們拚個你死我活,哈哈」 這時候,陰暗的空氣中忽然傳來一陣悠揚琴聲,如一道閃電,叫天空為之一亮。 「聖門琴使?!」老者的臉終於變色。 ※※※※※※※※※※ 「聖門琴使」與此同時,也有三個人說出了這句話。 兩個黑衣人,一個手裡還拿著弓,「大哥,怎麼辦?」他問另外一個黑衣人。 「靜觀其變」那個黑衣人低低地說道。 另一個人,則是白馬鏢局的那個老者。 「江老,你是說聖門琴使?」 趙烈和馬回齊口問道。 「正是在下。」未等老者回答,琴聲嘎然而止,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只見一個全身白衣的男子,看來約三十歲左右,器宇不凡。右手抱著一張琴,長髮散在後肩,飄然而來,彈指間,就來到了眾人面前。「在下聖門琴使琴曲,有禮了。」 「雪兒,你怎麼了」還不等別人說話,謝明石忽然看見雪兒飛了回來,好像受了傷。 話被人打斷,琴曲並沒有生氣,笑了笑「小兄弟,你的鷹兒被前面那位朋友給射傷了,給,這是金瘡藥,給它塗上。」說完,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袖中一個瓶子迅速飛出,到了謝明石的面前,又忽而慢了下了。謝明石也不笨,一伸手,接住了。 他這一手工夫,看的旁邊的三人心裡發麻,心想「名不虛傳」。又聽他說前面還有人,顯然是敵非友,心下不禁又是一陣躊躇。 謝明石接住了藥,說了聲「多謝」便蹲下給他的雪兒上藥了,雪兒也十分的乖巧,一動不動地站在謝明石面前。 「不知琴使駕到,有何指教啊」那姓江的老者終於說話了。 「指教不敢當,在下聽說貴鏢局要送一件東西去京師,不知道有無此事」琴曲微微一笑,回答道。 「不知琴使從何處得來的消息,我們這趟只是尋常的買賣,不知琴使為何如此關注,愧不敢當啊。」老者回答的時候,也是微微一笑,不過暗中卻在提防,心想這次的鏢如此機密,就連趙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聽他的口氣,知道的人好像還不少。這可如何是好。 「哦,是嗎?」琴曲又是一笑,嘴角一揚。「這麼說,在下倒是誤會了。打擾了,告辭。」說完,也不看其他的人,一轉身,飄然而去,又是一陣琴聲響起。 「你的藥」謝明石大喊道。「送你了,小兄弟」好聽而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來的快,走的也快,倒把這三人弄的摸不著頭腦了。 「江老,如今如何是好?」趙烈問道。 「這」江老也在沉吟,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了。自己說的話,怎麼可能叫琴使相信,他卻走了,顯然是另有所圖,而且看那鷹被射傷,前面肯定還有人。沒想到原本保密的事,弄成這樣。 「趙大哥,那個什麼聖門,很厲害嗎?」這時,謝明石說話了。 「哦,你的雪兒沒事吧?真是不好意思。」趙烈先問了一下雪兒,然後繼續說到。「聖門,是江湖中第一大門派,門下能人無數,其中又以『琴棋書畫詩酒花』七使為最,至於它的門主,到沒人見過,他們以儒家為教義,提倡仁義」 「哦,那為什麼他好像要搶你們的東西啊」謝明石自幼讀書,當然知道儒家的道義,也很佩服。加上琴曲剛才給他金瘡藥,所以立刻對聖門有了好感。故有此一問。 「這個……」趙列苦笑了一下,「不瞞你說,小兄弟,我也不知道我們這次運的是什麼東西,所以,我也不知道琴使為什麼要來。」 「哦,這麼奇怪,一定是寶物」謝明石笑了笑,眼裡有一種鋒利的光。但趙烈沒有注意到。「那我們走還是不走?趙大哥」 「這個」趙烈望了望老者,沒有回答。 「要下雨了,天也快黑了,我們還是找個地方駐紮下來再說」老者終於說出了他的決定。「也好」馬回也說。 他們所在之處,兩邊都是山,中間是一條道路,寬窄不一。 「好了,就在這了」趙烈指著面前的一塊平地說。 平地就在路的寬闊處,地方還算寬闊。老者一點頭,下馬,趙烈一招手。後面的鏢師門立刻,拿出工具,支起了帳篷,有人給馬卸了車,喂草。謝明石,也從趙烈處要來一塊牛肉,餵給雪兒。 不一會,就搭起了五個帳篷,趙烈,馬回,和那姓江老者個一個小的,其他鏢師兩個大的,將馬匹和鏢車圍在了中央。謝明石和趙烈住在一起。 此時,天刮起了大風,久待的風雨,終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