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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 第二章 鷹擊長空

作者:劃雨

    二。鷹擊長空天空的霧漸漸散去,但還是看不到太陽,陰天,烏雲越積越多了。

    「小子謝明石,不知大叔如何稱呼?」坐在趙烈身後的少年說到。

    「哦,小兄弟,我叫趙烈,如果你不嫌棄,就幾叫我一聲趙大哥」趙烈笑著說道。

    「好啊,趙大哥好!」謝明石又抱拳施了一禮。

    「小兄弟你也忒多禮了,趙大哥是個粗人,你不要這麼斯文,哈哈。」

    「恭謹不如從命、、、、、」少年沒說完,趙烈又笑了起來,因為少年又要施禮。

    謝明石也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趙大哥,好像要下雨了」謝明石,抬頭看著天對趙烈說,以次來轉移趙烈的笑。不知道為什麼,少年對趙烈有一種親切的感覺,從少年出現到現在,他們一隻在說話,而那老頭除了問了幾句以外,就一言不發了,而那個中年人,也只是對少年笑了笑。而趙烈也沒向少年介紹他們,所以少年也只是對他們打了個招呼而已。別的,便沒有什麼表示了。

    「是啊,這趟鏢沒遇見什麼危險,但天氣確實不怎麼地啊,看來以後出門以前的拜拜雨神,叫他不要搗亂了,哈哈」趙烈說道。

    「哈哈,大哥說的是。對了,我得叫雪兒回來。」說完,他把手指以一個奇特的姿勢放入嘴裡,發出一陣清脆的嘯聲。

    趙烈真要問他誰是雪兒的時候,忽然看見天空中出現一個白點,眨眼之間,便到了自己的上方,發出一陣長嘯,彷彿在回應少年。帶仔細一看,是一隻全身雪白的大鷹。羽毛潔白,只在翅膀的上邊沿處,有一排黑羽,大約有一個嬰兒般大小,正在上空盤旋,翅膀雄健,扇起的風象刀一般刮在自己的臉上。

    「雪兒不要頑皮了,還不下來見見趙大哥。」謝明石對那鷹喊道。

    鷹彷彿聽懂了他的話,收翅,站在了少年伸出的手臂之上,朝正在看他的趙烈點了點它那雪白的頭。完了,還回頭看了看謝明石,好像在撒嬌。

    如此人性的動作,把趙烈都看呆了。

    一時間,正在行走的鏢師們也紛紛議論了起來,連那老者和那中年人臉上也是一臉的驚奇與詫異。

    「謝兄弟,這,這,就是雪兒?」趙烈問出了大家的心裡話。

    「是啊,趙大哥」謝明石一邊用手撫摩雪兒的頭,一邊對趙烈說「她是我的好朋友,是我養大的」

    「兄弟真是好本事啊,有一個這麼好的鷹」趙烈說道。

    「哦,這鷹很珍貴嗎?」少年問道。他因小時侯在一次無意中在一個山崖上發現了這個小鷹,便和它在一起,身邊的人也對此習以為常,所以雖然絕頂聰明,但也不知道自己的鷹有多麼珍貴。

    「何只珍貴,如果我看的沒錯,他應該是鷹中的極品——海東青。萬金難求啊,你說珍貴不」趙烈笑著說。

    「我小時候在一個山崖上發現了他,他沒有了母親,我邊抱她回家,和她做朋友,沒想到雪兒這麼厲害,不過,雪兒,你放心,我是不會賣你的」前幾句話是對趙烈而言,後一句卻是對他的鷹說了。

    「哈哈,小兄弟,我又沒叫你賣,再說我也買不起啊。沒想到小兄弟倒是性情中人。」趙烈前幾句話說的洪亮,最後幾句,倒說的十分的誠懇。他是個熱血漢子不然也不會和少年同騎了。所以對這等人是十分的敬佩。

    當時天下大亂,戰爭連連,所以對軍隊的偵察要求也很高。而鷹可以說是最好的偵察工具,眼力好,速度快,而且認主。但真正有鷹軍隊,除了名滿天下的「飛鷹」軍以外,卻沒有幾個,而且飛鷹軍也不是全是鷹,只是比別的軍隊多罷了。究其原因,一是鷹這種動物很少,而且大都在山間奇險之處築巢,很難逮道,還有就是鷹的訓練很複雜,很少有人懂的。而謝明石的鷹不僅品種好,而且如此的通解人意,實在是難得難見。故趙烈才會有此一說。

    「大哥過獎了,剛才要不是雪兒發現那伙盜賊,我提前躲了起來,說不定連小命也沒了。」

    「小兄弟,在下有個不情之情」那一直沒有說話的中年人忽然說話了。

    謝明石向他看去,長臉,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幾縷鬍子。一身的灰衣。這時候謝明石才看清,他手裡那閃閃發光的東西,竟然是一個金算盤。

    「大叔客氣了,有話請講」謝明石還了一禮。

    本來那中年人和趙烈年紀差不多,但少年對他沒有和趙烈交談的親切感,所以不敢貿然叫他「大哥」。不過如此一來,趙烈倒是低了一輩。但趙烈卻沒有什麼反映。

    那中年笑了笑,更顯的天氣的陰沉。「在下馬回,小兄弟還是叫我馬大哥吧,我和趙兄一樣大」

    「馬大哥」少年想,原來姓馬啊。怪不得是個長臉。「不知道馬大哥有什麼吩咐?」

    「是這樣的小兄弟,我們這趟壓的鏢十分重要,你趙大哥立了保證書,一定要安全送到,而我們又沒有什麼探子,所以,你看,能不能要你的雪兒給我們在前面探探路。我知道小兄弟不想叫雪兒在這種天氣飛翔,但我們這鏢關係著幾十個兄弟的性命,不知道小兄弟意下如何?」說完,看著謝明石。

    謝明石看看其他人。

    趙烈沒有說什麼,但顯然有些心動,那老者也在看著他。其他的鏢師,被馬回的一番話說到了傷心處,也都看著他,眼裡有渴望。

    他沒有回答。用手摸著雪兒,說「雪兒,你都聽見了,幫幫他們吧,怎麼樣」

    那鷹,用她那鋒利的眼光掃視了一下眾人,忽然又是一陣長嘯。

    「趙大哥,你看,雪兒他答應了」謝明石笑著說。

    「謝謝你小兄弟」馬趙二人同時說了出來,兩人看了一眼,哈哈大笑。

    趙烈倒沒什麼意外,他認為謝明石一定會答應。但馬回確是真心感謝,他怕謝明石不答應,故意把危險說了出來,看見他和趙烈說的來,還故意說出和他關係重大。但沒想到他一下子就答應了。

    「兩位大哥客氣了。因該謝的是雪兒,我又不會飛。」他這一番話把大家都逗樂了。眾人立刻喜歡上了這個少年。

    謝明石一笑,拍拍雪兒的頭,說「去吧,雪兒別叫大家失望哦,晚上給你吃牛肉。」

    白鷹看看謝明石,一聲長嘯,振翅飛向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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