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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作者：虛——空 在暗的世界中，我似乎還存在著意識，我在想，那個神究竟把我送到了一個怎樣的世界？而剛剛的那對男女又是什麼人，為何會給我一種莫名的親切？我是否真的像神所說，已經是一個轉生後的人，而那對男女是否就是我現在的父母？可為什麼我卻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猶如虛無縹緲般。我有太多的疑問了……
不知過了多久，封閉我的暗散去了，我能看見了，我高興極了，我感覺我在笑，開心地笑著，這時，我發現一名老者和一個在我眼中若隱若無的女人在我旁邊說些什麼，可惜，我聽不懂，只見那老者顴骨高突，刻滿歲月痕跡的臉上長滿了長長的絡腮白鬚，但他眼神深邃且正氣凜然，一股與眾不同的氣質由他身上散發出來，再瞧那女子，咦！？那不是剛剛那個女人嗎？那份莫名的親切，是的，我的母親，我感覺得到，我在這個世界的母親就是她。 老者突然抱起了我，一團強光猛然出現，它包住了老人與我，「啊——」我在心中呼喚著，因為我隱約感覺得到，我與母親是再難以見面了，「媽媽……不……」我在心中不斷呼喊著…… 「孩子……醒醒……」是誰的聲音，蒼勁中帶著關愛之情，「孩子……」 我從睡夢中醒來，我揉了揉眼睛，一個老者映進了我那昏昏欲睡的眼簾，恩？這老者不是洞中那個……奇怪？！明明剛才他還抱著我，怎麼？我突然我的身軀改變了不少；還有我怎會聽得懂他所說的話，為什麼那時卻…… 「孩子——，你無事吧？」老人關切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是你……」如今，我的嘴裡也只能吐出這句話來。 「是我，孩子，想不到你成長的真快……」老人笑了笑，「還不快叫一聲父親。」 「爸爸？！」我又驚又疑，怎麼這老頭讓我管他叫「爸爸」，明擺著，那個時候的那個既俊俏又魁梧的男子和我那美麗的母親才是一對兒，他才應該是我的父親，怎麼你這老者似也太為老不尊了。 「好孩子，我們該回家了。」老人看似十分欣喜的樣子，不過我的心中可多少有點忿忿不平，但是看到老者如斯高興，我也就不好掃他的興了，再說，老人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叫我認他做父親也不為過，再者，想我在這個世界，也沒個依靠，這老者也許是上天安排與我想見的吧。 就這樣，我應了一聲，跟在他後面，「快把它穿上，免的著涼。」老爹忽然遞給我一條褲子，這回我有點莫名其妙了，「這是怎麼回事？」我心道，於是我不禁向自己的下身看了看，我又羞又驚，說是遲那是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上了褲子。 「孩子，前面是驛站，我們到裡面休息一下吧。」 我隨著老爹走進了驛站，不，確切地說應該是闖了進去，驛站的門是被老爹踹開的，「媽的，路德。金，該死的，肯定是你，老子今次決不饒你——」火山爆發般的波動充斥著整個驛站，我有著一種不詳的預感，良久，巨大的波動嘎然而止，一個身著睡衣的老頭從裡邊衝了出來，他在離我們有三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用那雙冒火的眼睛狠狠地瞪著我們，真不知道這傢伙會怎麼對付我和老爹，「嘩」兩道瀑布從那老傢伙的眼中流出，「啊——該死的，王八蛋！我的門，我的門……」我摔倒，真不曉得，這傢伙剛才還兩眼噴火，一副要把我和老爹吃掉的樣子，「路德。金，這次你怎麼解釋？6886次，這已經是6886次了——」 「哈哈——，瓊斯，大丈夫不拘小結嗎，何必這樣呢？哈哈……」咦？老爹好像和這老頭很熟啊，怪不得。 「可惡，你還笑得出來，你這混蛋，怎麼不死在山裡，雪崩怎麼不把你活埋了……」那個老頭瓊斯不斷埋怨著，他似乎是這裡的老闆啊。 「嘿嘿……雪崩？雪崩？你這老不死的，好好地滾出去看看吧。」老爹笑嘻嘻地把瓊斯推出了門外。 此時的我也不禁有些納悶，這地方青山綠水的，哪有什麼雪啊，甚至連半分寒意都感覺不到。「天！幾十年了……」一陣陣感慨聲從屋外傳來，也真搞不懂那個老頭瓊斯，有時，真的覺得他又可笑又可憐，無聊，肚子有點餓了，吃點東西吧，「反正那老闆與老爹是朋友，吃他點東西應該沒什麼。」想著，我隨便找了幾樣能吃的物事大口吃了起來。屋外，「路德，那少年很特別啊，藍色的髮色，藍色的雙瞳，他究竟是誰啊？」瓊斯對路德。金說。 「他是我的兒子，永遠的……」於是乎，路德。金將故事的來龍去脈詳細地對瓊斯講了一遍。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那你打算怎麼處置這個有可能是魔族的少年呢？」 「我要保護他，呵護他，不僅是為了那女子的承諾，而且為了我的兒子。」 「呵呵……是這樣，我明白了，那你今後有什麼打算呢？」瓊斯的笑容極度僵硬。 「我要把我的一身本領教給他，然後把他送入學院，使他經受磨練，讓他成為一個真正的男子漢。」路德堅定地說。 「的確，憑你和學院院長的關係可以輕鬆地把他弄進去，況且，無論是在魔法方面還是在武技方面，我都確信而且也看的出此子皆是個人才，也許，他真可以有你當年一樣的成就，……」 「以前的往事該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休要再提它了……」老者路德。金的語氣中夾雜著淡淡的悲涼，他默然不語，一縷冷風吹散了老人的白髮，亦推開他心中那道半虛半掩的門，路德。金的眼神裡一片迷茫，彷彿一場陳年往事又已在他腦中上演…… 「爸爸，我們什麼時候回家啊？」吃得滿嘴流油的我從屋裡走了出來，摸摸肚子，飽了，剛才也不知吃的什麼，真香。 「好，孩子，馬上就走。」老爹轉過身，「瓊斯，我還有事，得走了，保重。」老爹走到我這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孩子。」於是，我隨著老爹向我的新家進發。 「保重了。」瓊斯望著老友的離區去，不免有些傷感，「唉——，新的一天又開始了，回屋再睡一會兒，今兒讓這兩父子鬧的。」瓊斯晃晃悠悠地走進了驛站屋內，「啊——」一陣陣叫喊聲從屋裡傳出，豬嚎般響徹了整個原野，「可惡的路德。金父子，媽的，我的食物，我一個禮拜的食物，全……沒了……啊——」 一個月後，安迪那村南邊，通往都市傑拉夕的路口。 「路德，真的不是我們對他有什麼偏見，你看，他一頓飯就吃掉那麼多，就算他不是魔族，恐怕這也會給咱們村帶來麻煩啊……」村裡面的幾個長老級的人物不斷地向老爹解釋著。還有幾個村裡的年輕人嘴裡嘟囔個不停：「瞧那個藍發藍眼的怪物……」我是估計他們沒什麼好話，哼！ 「好了，不用解釋了，你們的意思我明白。」老爹顯然有些不滿，他轉過身來，向我走來，「孩子，老爹十分對不住你呀！你母親所托非人啊……現在的狀況也只好把你送到傑拉夕的威爾多司學院，雖然我捨不得你，但這畢竟是村裡人的決定，也好，到那裡好好學習一下總是好的，你無須擔心，那兒的院長是我的老朋友——馬佝，我寫了一封信放在包袱裡了，到時你給他，裡面還有一些乾糧、衣物和必要的藥品，對你是相當有用的，給你。」老爹將包袱遞給我，又從腰中解下一個錦囊，「乖兒子，這裡有一點盤纏，拿著。」老爹將那錦囊緊緊塞到我手中。 「爹，可是……」我幾欲感激的說不出話。 「拿著，什麼都別說，努力！」他那深陷的雙眼慈愛地望著我，「哦，對了，這個送給你。」老爹把背在身後的包裹解下並打了開來，是一柄劍，我的心不禁一陣莫名的波動，我感覺到那尋常的劍鞘裡面是一把決不尋常的兵刃，「嚓」老爹拔出寶刃，那強烈的能量波動震撼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懾人心魄的寒氣直逼面門，只見老爹手中利器長約二尺，有如一塊透明的薄冰，借光的照射下，散發著道道寒芒，「兒啊，此劍名曰『斷水』，乃是萬中無一的利刃，我把它給你用於防身，接劍。」老爹將劍刃歸鞘，把這柄神兵交到了我手裡。 我感動的說不出半句話，我眼望老爹，他那深邃的眼神中透著閃閃發亮的光芒，這不禁使我回想起前生的往事種種，記得曾經有一個人也這樣注視過我，是——母親！記得我將要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那時我剛剛出家門，母親把我送到門口，「飛揚，早點回來啊！媽在家等你回來吃夜宵啊！」結果……啊哈！我的淚水已在眼中不聽話地打轉，我猛地撲入老爹——這個在這個世界中的我唯一的親人的懷裡，「父親，我……」我的淚水洶湧地從眼眶中流出，這晶瑩的淚珠竟亦是藍色的…… 「好了，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麼，天不早了，上路吧。」老爹的笑容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海中。 「父親，我會回來的……」我堅毅地回望著老爹，然後轉過身，向著傑拉夕的方向走去，這時，我的心中清晰地刻著一句話：「我要堅持下去，無論前方的路有多麼的艱難，我都要勇敢地走下去，直到走到了盡頭……」 我身背包裹，腰繫錦囊，手握「斷水」，走在通往傑拉夕的大道上，前面是一片沃野，我有些累了，禁不住坐了下來，一習清風吹過，我開始觀望眼前的景色，藍藍的天空，飄渺的白雲，柔和的陽光，潺潺的流水，廣茂的草原，遠處重疊的青山，這簡直就是詩畫中所描述的意境，想不到這裡的自然環境是如此的秀美，我本不是一個悲觀的人，見到如斯的美景，心情亦舒暢不少，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我順著馬蹄的聲音望了過去，「好一匹駿馬！」我讚歎道，只見一匹外表黝黑髮亮、體型壯碩的馬兒直奔過來，少傾，便已立於我的面前，那氣勢宛如天之嬌子般驕傲地馳騁在天地之間，「此駒真非凡品，若以馬而論，即使是前世的赤兔或烏錐恐怕也遜它一籌。」馬兒不斷地在我身前來回奔走，那對烏黑閃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瞅著我，我情不自禁地上前撫摩著它的棕毛，身體不由自主地騎在了馬背上，馬兒噓了幾聲，就大步奔馳在這遼闊的草原上了。 「恐怕風馳電掣這個詞來形容現在的速度也不為過了。」我在馬背上自言自語道，馬兒好像知道我在讚許它，歡快地嘶叫起來，「如果我可以得此良駒，亦不枉此生了。」想到這兒，我對著馬兒大聲叫道：「馬兒啊馬兒，你是否願做我的知己，陪我度過我這一生啊！」馬兒大聲嘶叫，一對前蹄高舉半空，後蹄撐地，這頂天立地的姿勢與氣魄也許就是最好的答覆，「好！」我十分興奮，隨即跳下馬背，「馬兒，我們就以天地為誓，做永遠的知己，以此為約，從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好夥伴——黑炎。」我在馬兒的頭部虛畫著六芒星，口中念動著咒文，六芒星發出一道閃亮的光芒就消失了，太好了，自此，馬兒，不，黑炎便是我的召喚精靈了。 我反覆地將黑炎召喚了幾遍，於是，我翻身上馬，直奔遠處的山巒，想想，這招召喚魔法還真管用，老爹對我真好，這魔法果真實用的很，想到老爹，我又胡思亂想起來，真想不到，我竟是這麼一個多愁善感的人，瞬間，黑炎已馳到山巒的近前，我忙下了馬，將黑炎送入了我的空間，畢竟馬是不擅長走山路的，我加快了步伐，但願天黑前能翻過這片山巒，過了這兒，就到傑拉夕了，嘿！據老爹說，這些山頭不太平，經常有強盜出沒，這「斷水」也是用來對付譬如此類的不測的。 山路有些崎嶇，但也不是很難走，我不廢片刻便翻過了小半座山，無聊之際我想起了老爹曾提起的有關這個世界的見聞，他說，這個世界是由7塊大陸組成的，即天設、龍蹤、鳳魘、人靈、獸戒、魅獄和地造，每一塊大陸都處在不同的平面上，而唯一連接兩快大陸的通道是處於兩塊大陸之間的瀑布，傳說那是神為了方便不同大陸之間的交流所創造出來的，可是，自從有了魔法傳送陣的出現，那瀑布已經很久沒人渡了。迄今為止，人類所開發探索到的大陸一共有4快，龍蹤、鳳魘、人靈與獸戒，這4塊大陸的開發程度各不相同，人靈做為人族的發源地自是完全被人類所佔據，但因為龍蹤有龍族、鳳魘有幻獸、獸戒有獸人族的存在，因此，這些大陸上只是有人類的蹤跡。其他大陸中的天設是神族生活的地方，人是膜拜神的，那麼人類自然不會去騷擾那些神族，而同時神族也會施福給人類。相傳，天設之巔——賦神，是通往次元外的宇宙的橋樑，天設神族的族長經常踏上峰頂與創世之神暢談。「創世之神！是那個強迫我來到這個世界中的……」魅獄是墜落的天使、暗黑的精靈、怨恨的亡靈組成的世界，這裡危險重重，所以幾乎是沒有多少人類去過這種地方的。地造是魔鬼的洞府天下，相傳，自上次神魔大戰以魔族失敗告終，魔族便退歸地造，近數百年未曾在人類所開發的大陸上出現過，「魔族？！村裡的人曾經說我是魔族，魔族是我現在的模樣嗎？……」 在這7塊大陸上，無論是種族或是血統的差異，都崇尚兩種技藝——武道與魔法，而修煉這兩種技藝的人又有不同的職業，兩種技藝可說各有利弊。在這個崇尚自然之力的世界中，我覺的我是幸運的，因為恐怕我是一個唯一懂得科學的人。在老爹的家裡的時候，老爹曾傳授過我幾招，並且教我運用內息，這與我曾看過的武俠小說較為相像，老爹還驚奇地發現，我是個魔武雙修的人才，嘿！這可不簡單呢，除了神族或魔族外，其他種族中魔武雙修的人亦是屈指可數啊。 現在，我正處於人靈上，人靈大陸上共有4個王國（我暈！），分別是東令、西統、南刃和北垓，4個王國各佔一方，各個勢均力敵。傑拉夕是東令國的一個都市，現在的我正向那裡進發。 天委實不早了，但離傑拉夕還很遠，我必須快了，等翻過了山到了平地，有了黑炎，就不怕了，此時，我聯想起武俠片中的輕功，於是乎，我運起老爹教我的內息，拚命奔走起來，我隱約感到我已離地一尺，正騰空奔走，偶爾落地，又即騰空，往復幾次，我騰空的時間愈來愈長，運此內息體內說不出的舒暢快感，太好了，長久修煉下去，也許有一天我可能會御風而行也說不定。不一會兒，前方便只剩下一座山了，好快。 「你們……強盜！」 「救命啊……」 「叫，大聲叫，叫破喉嚨也無用啊，哈哈哈……」 前方的山谷傳來如斯聲音，莫非是有人遭劫了，這兒果真不太平。「快去救人！不，先看清情況再說。」我忙加速體內氣息運轉，悄無聲息地向山谷奔去，我感應到，手中的「斷水」正在莫名地震動，看來又有好戲上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