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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作者:虛——空 穿越時空的界限,突破次元的阻隔,經歷了數十億光年的穿梭,宇宙的盡頭,光與暗的起始,黎明與黃昏的交替……
無盡的黑暗包裹著我,我似乎正處於虛無的階段,不管怎樣,我都在等待著,等待著光到來的那一刻,隨著時間的流逝,有一天,我突然有了想飛的感覺,是的,我在飛,在翱翔,我要離開這片黑暗,去迎接光,迎接黎明。猛然間,一道強光出現,他代替了一瞬即逝的暗,撒遍了這個世界,漸漸地,我睜開了雙眼,我能看得見了,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副慈祥而美麗的女人面孔,她那藍色的雙瞳中,透著絲絲憐愛,我被她輕輕擁在懷裡,一股溫馨的的氣息充斥在我體內。 「*~!@#$%^&*」她在說些什麼,我聽不懂她的語言,但她的聲音卻如此的溫柔親切。 我又被抱進了一個男人的懷裡,這名男子十分俊朗,他的雙瞳與那女子不同,是黑色的,他望著我,雙眼裡滿是淚水,他口中還念叨著:「#@!$%^~&*」我仍舊聽不明白,可我感覺的到,他的言語中既不乏對我的喜愛,卻又滿是悲涼。 此時,那女子也靠在那男人肩上,與他一起哭了起來,驀地,一陣嘈雜聲傳來,那男子趕緊將我放進那女子的懷中,「*&^%$#@~!」他說完,便一個箭步消失在我的視野中,接著,陣陣爆破聲傳來,過了一會兒,爆破聲遠了。 女子抱著我哭了一刻,她把我放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她說著,又依依不捨地看了我一會兒,「&^*^%$#@~!」女子猛然喊到,一陣強光,那麼的猛烈,那麼的耀眼。強光過後,暗再一次包裹了我,它似乎吞噬了剛才的光,將我包容了…… …… 這是個風雪交加的日子,天氣寒的幾乎連火焰都可以凍僵,風還在刮著,雪亦在下著,山頭的驛站裡,老闆正在和幾名旅行者談論著什麼…… 這裡的老闆是個年事已高的老者,他熟練地為顧客調著酒,穩健靈活的身手絲毫不輸給他的年齡。 「老闆,這兒就你一人?」一個好像是第一次來這兒的旅行者問道。 「是呀。本來是想找個年輕夥計的,可是現在的年輕人,吃不了這份苦。」老闆邊說邊搖晃著手中的調酒杯。 「也難怪,這鬼地方的天氣,不是風就是雪,一年裡沒幾天晴的。」另一人端起手中的熱酒吹了吹。 「說來,這裡原本也比是這樣的……」老闆這麼一說,眾人皆是一驚,「在幾十年前,我小的時候,那時還是我父親經營這家驛站,這裡氣候溫熱,到處綠樹成蔭,山上什麼野□子野鹿的,應有盡有,在那個時候,驛站的生意是相當不錯的,光每季來狩獵的獵戶就有十幾戶。可就在那一晚,不知怎的,風也來雪也來,第二日,冰雪封山封道,原有的什麼都沒了,自此,這野店的生意便冷了下來,要不是這條道兒是去切爾西的唯一的路,我這老頭子還不曉得在哪混飯呢?唉……」 「委實奇怪啊,老闆,難道就沒什麼說法?講幾個給我們聽聽吧……」酒店裡的顧客泱泱著,真可謂打破沙鍋問到底。 「好好,傳說嗎,倒是有幾個,比如……」 「瓊斯,你又在嘮叨那些不切實際的傳說嗎?」一個如洪鐘般的聲音從緊閉的門外傳來,「鐺」門被踢開了,一位體格壯碩、眼神深邃的老者出現在所有人面前,他的絡腮長鬚已到胸口,年齡似與驛站老闆相仿,門外的風雪吹拂著他灰白的頭髮,一股浩然的正氣由他身上發出,即使此人衣衫破舊,卻不禁給人一種天神般的感覺,酒店中的人都被這氣勢所振,半晌說不出話來。 「該死的,怎麼每次你來,我的門總要遭殃,難道你就不會敲門嗎?……你的酒。」老闆瓊斯一邊罵一邊將調好的酒遞給顧客中的一人。 「瓊斯,許久不見,你依然是那麼活蹦亂跳啊,這我便放心了,看來你暫時死不了了,嘿嘿……」老者打了打身上的雪,轉身帶上門,順手從懷中掏出一枚銀幣,撇在了櫃台上,「瓊斯,一壺燙過的瓦尼斯,再來一份熟牛腿,錢不用找了。」 「媽的,你這路德。金,踢壞我的門,還說『不用找錢!』這種風涼話,我呸——要不是我開店的,懶的伺候你呀!」 「哈哈……」被老闆喚作路德。金的那位老者大笑起來。 「喂——,你來這不毛之地幹嗎?去切爾西嗎?」 「當然不是,我是來採藥的。」老者路德。金說著拍拍身後的背包。 老闆瓊斯端上了切好的牛肉和燙好的瓦尼斯酒,路德。金便狼吞虎嚥起來。 「金,別說我沒警告你,看今兒這天兒,你要是貿然上山採藥,是相當危險,搞不好……」瓊斯皺起眉頭,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完。 「咕嚕」老者路德。金喝了一口熱酒,頓了一會兒,「不行,人命關天,村裡的人還等著我回去,這次即使有天大的困難,我也要拚一拚。」他十分堅定地說,然後把剩下的牛肉和酒掃蕩乾淨,正轉身要走。 「金——」老闆瓊斯叫住了老者路德。金,他手中一樣物事被擲向了路德,路德。金輕輕接住,是一個酒壺,「帶著它上路吧,必要時暖暖身子。老夥計,保重啊。」雙方對望了一會兒,老者路德。金轉身走出了驛站,瓊斯望著他的背影漸漸地消失在風雪中,終於將門關上。 「老闆,那人是……」驛站中的人們紛紛問津。 「他——路德。金,一位偉大的人,曾經……」瓊斯不再說話,眼神中一片惆悵。 …… 外面,風在怒嗥,血在狂舞,山上,一個冒險採藥的人剛剛留下的腳印,瞬間被湮沒在大風雪中。 「可惡,雪太大了,根本辨不清方向,再這樣下去,我會死在這裡的。」路德。金單臂捂面,勉強在風雪中站穩。 「嗯?!這味道……」他似乎有所發現,他用鼻子嗅了嗅,「對,是它,是它…」老人欣喜若狂,他朝山頭的另一邊盡力奔去。 風雪越來越大,但卻阻隔不了老者路德。金的步伐,他一點一點地向前方挪去,「就是這兒!」路德。金猛地跪倒在地,用手不斷地摸索著什麼,「還好,這種草藥能發出一種奇特的氣味……」正當老人高興時,他忽覺身體一沉,「啊——」剛才的地面突然崩塌,老人忽地已掉入一個無底深洞,叫喊聲不斷從中傳來,雪,仍在下著,風,卻停息下來,不知為了什麼…… 「這是…什麼地方?好痛,我好像受傷了。」四周伸手不見五指漆黑一片,「啪、啪」幾個火星驀地蹦出,接著,一束火焰竄了出來,黑暗的洞穴被照亮了,「幸好,帶了火折子,有備無患。好多啊!」路德。金手握火把,熊熊火焰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只見前方地面上零星地生長著一些花瓣呈三角形的植物,它們一直蔓延到洞的深處,「太好了,村裡人有救了。」老人打開身後的背包,單腿跪在地上,認真地摘取著草藥,不一會兒,這邊採完了,他就向洞內走去,走著走著,地面上又出現了剛剛那樣的草藥,老者路德。金忙又蹲下身小心採摘著,他邊摘邊向洞的深處挪動,就在這時,老人正想去摘自己前面的一棵藥草,突然,一股無形的力量竟將老者路德。金撞的飛了起來,幸好路德。金並非那麼容易受傷,他於空中一個翻身,再利用周圍的洞壁緩衝了一下,後安然落地,同時,路德。金警惕地拔出腰間的匕首,眼睛直望前方,他手持火把探了探,「結界?!怎麼,這地方怎會有結界?而且連魔法波動到感覺不到的結界……」當老人迷惑不解時,一道藍色的亮光出現在老者路德。金的面前,洞內驟時變的亮如白晝,他驚奇不已,緊藉著,一名藍發藍瞳藍衫的美麗女子在藍光中顯現,「有緣人,你終於來了。」這聲音動聽婉轉,猶如流水潺潺般,但語氣中卻添滿了淡淡的悲傷,這樣一個淒美的人兒,,真可謂我見猶憐。 「你…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暗無天日的洞中?」老者路德。金質問道。 「請不要問我是什麼人?好心的人啊,我只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帶他離開這個沒有太陽的地方,永遠不要回來,求求您了。」女子的語調中明顯帶著懇求的意味。 「你的孩子?」 「是我的孩子,他就在洞的那邊。」 「你怎麼知道我會帶你的孩子出去?」 「是的,您是個好心人,我是知道的,你是我見過的人類中心地最好的,我的心感力量告訴我,我的想法是對的。」 「你究竟是誰?」 「一個期待希望與解脫的靈魂啊,神啊,請您寬恕她吧……好心的人,您跟我來吧。」女子心念一動,剛剛的結界消失了,她輕盈地飄在空中,向洞的深處飛去。路德。金緊握火把和匕首,小心翼翼地跟在女子後面。 兩人行了一陣,這時,前方出現了一道水晶牆將前方的路阻隔起來,只見女子的手發出了一團藍色的光,水晶牆便不見了,「到了,好心人。」 「到了?這兒是洞的盡頭,可你的孩子呢?」 「在這兒。」 路德。金這才發現,在自己旁邊的石床上面,擺放著一個直徑約一米的黑色的蛋。「這……是你的孩子?」他試探地摸了摸,此時,奇跡出現了,黑蛋的外皮不見了,一個似乎是剛出生的男嬰安逸地睡在石床上,小傢伙慢慢地睜開了雙眼,他的瞳孔亦是藍色的,他望著老者路德。金,笑了,笑的好開心,「好……好可愛的孩子。」老人想抱抱這俊俏的嬰孩,怎奈手中還拿著物事,「瞧,他額頭上有個紅色胎跡。」果真如路德。金所說,此子額頭上確有胎跡。 「好心人,求您好好照顧我的孩子……」女子突然跪在地上,眼中的淚水有如清泉般湧出,「求您了……」女子仰望著老者路德。金。 「姑娘,快請起,你的要求,我答應便是了。」路德。金將女子扶起。 「想想我這些年來,日盼夜盼,盼著有人能把我的孩子從這個鬼地方帶出去,可…可這一刻來了,我…我又捨不得了……」女子哭的更加厲害。 「姑娘,你為何不與我一同出去。」 「不,這是我的宿命,好心人,快帶我的孩子走吧。」 「唉——,好吧,不過,姑娘可否等我把這些草藥採完再……」 「不勞您費心了。」女子纖手一揮,洞中無數與剛才一樣的草藥盡收路德。金的包中。 「多謝姑娘,太好了,村裡人有救了。聽聞這種草藥乃魔族族人的鮮血落地之處生長出來的,百病皆治,傳說幾十年前有人在這裡發現過,這次可真的來對地方了。」老人喜於言表。 「想我封山也幾十年了,也是該恢復它本來面貌的時候了,昂,我們的孩子終於可以離開這兒了,我馬上來見你。」女子自言自語道,眼中的淚水仍舊流個不停。 「姑娘,你怎麼了,封山?你究竟在說什麼?」 「哈,瞧瞧我……好心人,讓我送你一程吧。」 「姑娘,那你今後怎麼辦?」 「我會去一個地方……」 「去一個地方?」 「冥界。「「冥界?姑娘……」 正當老者路德。金想問個明白時,一股刺眼的光芒出現,將老人包圍,老人手抱嬰孩,便有了飛一般的感覺,他就這樣失去了知覺,迷茫中,女子的聲音傳入耳中,「好好照顧我的孩子……」 「咕——」清脆的鳥叫聲悅耳動聽,路德。金慢慢睜開了雙眼,他猛地坐了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的情況,只見遠處青山俊木,鳥語花香,近處小河流水潺潺,青草地綠油油,「這……是什麼地方?咦?那不是瓊斯那老傢伙的野店嗎?不是我眼花吧。」他揉了揉眼晴,「是野店,但怎麼回事?『封山幾十年,恢復本來面目。』『冥界?』那草藥的來頭,啊?!難不成……那女子是…魔族?」老者路德。金呆住了,「不可能,不可能,那孩子……」老人轉身尋找那個男嬰的蹤跡,可是,男嬰不見了,睡在自己旁邊的竟赫然是一個十幾歲模樣的少年,這少年藍灰色的倒豎頭髮,面目長的十分俊俏,他額頭上有一個紅色的胎跡,其赤身裸體,「難道……孩子,醒醒……」 這少年醒了,他睜開眼,瞳孔是藍色,是那時的男嬰,可他怎麼會生長這麼快,「是你!」少年突然指向老人路德。金。 「是我,孩子,想不到你成長的真快……」老人笑了笑,「還不快叫一聲父親。」 「爸爸。」這少年乖乖地叫了。 「好孩子,我們該回家了。」 「好。」少年跟在路德。金的後面。 「快把它穿上,免的著涼。」老人遞給少年一條褲子,少年快速穿上。 「孩子,前面是驛站,我們到裡面休息一下吧。」說著,二人走向了瓊斯的野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