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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小說網 第八十六章 恢復記憶的問題 文 / 無宇天

    僻靜的大殿內,不斷的上演謊話連篇的節目。廢物太子醒來之後,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中,被灌輸現場編造的虛假記憶。

    一個貧困家中的孩子,在皇上一次出遊時餓倒在御駕前。皇上心慈,救下多災多難的孩子,且把他帶入宮中陪伴太子。轉眼十幾年過去了,這個孩子已經長大成人,從太子侍讀成長為一名忠心保護皇上的侍衛。

    昨晚,皇上駕崩,忠心侍衛傷心欲絕,昏迷倒地,腦袋配磕碰在堅硬的地面上,失去了記憶。

    「這樣編造,行不行?」田中塵首次發覺還有比自己謊話說的好的人,且還是一位美麗的女人。

    「放心,絕對不會出現意外。如果你放心不下,你我再給他一些生活細節。例如,十二歲被蛇咬,十五歲喜歡一個宮女之類的。」林雨惜很有惡作劇天賦。

    「我不是問這個問題,我是問,你把他編成一個侍衛,那誰來當太子呀?總不能說太子傻了吧?」

    林雨惜抬眼注視田中塵,十二分的認真的說道:「你是太子,這一刻起,你就是王德昭,廢物的太子殿下。」

    「我?」

    「不錯,就是你。用你的易容術扮成他的樣子。我們還需要繼續配合國師大人演戲,把他的計劃全部套出來。為了避免意外出現,你做這個太子最合適。」林雨惜早已厭惡了陪伴在一個廢物身邊的日子,把廢物換成田中塵,無論從哪個方面考慮都是不錯的選擇。

    「必須這麼安排嗎?」

    林雨惜手指再次昏迷過去的太子,笑道:「當然,在剛才幫他安排記憶時,就已經把你決定為太子了。分別了這麼多年,你也應該盡一點做弟弟的義務,陪一陪我這個可憐的姐姐。」

    在親情的攻勢下,田中塵妥協了,「答應你可以。但我要事先聲明,我不會做皇帝的。嗯,確切點說,我追求的是無憂無慮的生活,不想把餘生奉獻給什麼天下蒼生。」如王翰乾一般,一生辛勞,他死也不能同意。他的性格,他的才能,他的一切都不適合皇帝這個角色。這一點,他比誰都明白。

    林雨惜身為道修者,也明白能夠道修之境人的性格,她也不勉強,點頭道:「可以答應你。等妖孽這件事過去後,我們就找一個合適的人選,把你換下來。」

    決定下來後,田中塵找來朱三彪,把易容需要的物件準備一番,易容之後,他在林雨惜的幫助下,取代了太子的身份。而醒過來的太子,則因「忠心耿耿」,被賜予一塊莊園。可以終身無憂的生活下去。

    不同的人,具有不同的才能;不同的才能,決定不同的職位。才能低的人不適合高職位,不然他的無能會通過他的高職位無限放大。王德昭做為一個廢物,地主才是他最恰當的歸屬,不然,即便讓他繼承了皇位,也是害了他自己。

    田中塵和林雨惜兩人都是明白人。也不愚忠,並沒有因為肆意剝奪太子的地位而有任何愧疚。秘密的把太子送出宮外後,林家有人把太子安排出長安。之後,就是商量如何瞞過國師大人了。其實也沒有多少好商量的,對國師那麼直爽的人,簡簡單單的謊話就足夠了。所以,兩人商量的重點是如何傳出王翰乾的死訊。

    接到通知匆匆趕來的王義泉等人還沒有進宮,就再次接到吳常戎已經死了的通知。

    「死了?誰說的?」王義泉瞪大眼睛問道。他們來了三個人,林雨賢忙著找田中塵,沒有一同趕來。

    「太子殿下親口說的。」朱三彪認真的回答道。

    「哦,怎麼死的?」

    「太子殿下說,說他死了,他就死了,沒有怎麼死了這麼一說。」

    王義泉回頭與其他幾人對視一眼,之後眾人都點了點頭,他們也知道田中塵的易容術和膽大包天的作風。「明白了。」

    「太子殿下還說,你們回去後,把那位女真公主送進宮來。」

    張婉容湊到前面,笑道:「好,過一會我送她來。」

    三人離開皇宮,站在宮門外,面面相覷。王義泉臉上全是苦笑,「大哥不愧是大哥啊,三個月不到的時間裡,他從一文不名,到太子親信,又到邊關將軍,現在又成了太子,空破不久還能當上皇上。這等陞官速度,我們做弟弟的遠遠不如啊!想一想他的三宮六院,我就心妒yu狂。」

    趙景石點頭,一臉憧憬,道:「是啊,當了皇上後,銀子就更多了。不知皇宮裡有多少奇珍異寶?」

    「無聊!」張婉容拋下一句中肯的評價,轉身離開。

    在張婉容離開後不久,兩位兄弟又對視一眼,然後趙景石從懷中掏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金質牌子,十分不捨的遞給王義泉,沉聲道:「他們一共有三十五人,你命令他們的時候,千萬不要提起我爹,不然,我不敢保證他們會聽你的話。」

    「銀子多就是佔便宜,你天天悠閒的賺錢,還能招募到三十五人。我累死累活的,手中才有四十一人。」王義泉抱怨一聲,結果金牌。「你把手中控制的人都交給我,不怕你爹找你麻煩嗎?他可是最希望京城亂的人呀。」

    趙景石手一揮,無所謂的說道:「他又不像大哥一樣,給我銀子。現在誰給我銀子,我給誰辦事,大哥給我那麼多銀子,我做弟弟的在關鍵時刻也應該出一點力氣。」

    「口是心非的傢伙。」王義泉不屑的撇了撇嘴,「我會通知這些人,讓他們暫時都聽廢物太子的調遣。唉,如果林家也支持大哥的話,恐怕他是大康最有權利的人。」

    趙景石也笑了笑,沒有回答什麼。很多事,他們都不會在意,權利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與別人互動的遊戲而已。遊戲,最主要的是有趣。他們的田大哥已經給了他們很多有趣的經歷。這一次又將會是怎樣的好玩?值得期待。

    田中塵在林雨惜的安排下,對一些主要官員粗略的認識一下,然後召集官員到來,簡要的把王翰乾駕崩的死訊傳達下去。他在身體細節方面的控制無人能及,假扮成太子沒有一點破綻。之後的事情比想像中的順利,在朝的官員不是被趙景石收買,王義泉控制,就是被林家統領。幾乎沒有任何意外出現,一切都井然有序。

    夜間把死訊公佈出來,次日清晨,幾乎所有官員都知道皇上駕崩的事。皇上重病這麼長時間,所有人對皇上駕崩早有心理準備,還都保持高度的平靜。死訊公佈下去後,國喪開始有專門的人著手辦理。

    田中塵在人前裝模作樣一番後,假裝悲傷過度昏迷過去,得來一段休息時間。在休息時間裡,向林雨惜告假,換成吳常戎的身份跑到國師的道觀,學習恢復如晴記憶的方法。對於如晴的恢復,他一刻都不想再耽誤下去。

    很想看到她恢復記憶時的表情。當她恢復記憶的那一剎那,一定會因為我的努力而感動吧?

    來到道觀,國師還在打坐恢復。田中塵在國師打坐的偏室外面等候。眼中只見一道道猶如實質的靈氣緩慢流入偏室內。這是國師正在吸收空間中游離的靈氣。比起法器吸取靈氣,國師吸取靈氣的速度慢許多。

    等待是無聊的,田中塵進不了內室,也無法旁觀國師吸取靈氣煉化靈元的過程,無所事事下,他掏出昨天國師送給他的一本靈修的修煉書冊,興致勃勃的讀了起來。

    書冊上的文字很白話。不似傳說中艱澀難懂的秘笈,田中塵十分輕易的就可以看懂。上面說說的比較龐雜,對於修煉方法沒有敘述,大部分內容是對一些法器的介紹和法器的使用方法。這些內容田中塵粗略的看一遍,沒有怎麼去記。保持這本書冊,以後得到法器,把書冊當作字典使用就可以了。法器的介紹和使用佔了大部分章節,但還有一小部分章節描述的是法器的製作。

    田中塵研讀片刻,逐漸明白了所謂的法器是什麼。如同敘述的一樣,在世界的一些角落裡,存在一些具有古怪特性的材料,這材料或是石頭寶石,或是木料獸皮,反正就是一些天然產物。它們之所以能形成,按照書冊上的解釋,就是長時間處於靈氣濃厚的環境裡,物質結構產生了變異。

    所謂的法器,就是把物質變異的特性,通過某種玄妙的方式展現出來。做為靈修者,其大部分時間除了修煉之外,就是研究製作不同的法器。

    「其實,從某一個角度來說,他們算的上是科學家。」

    剛剛得出結論,內室的門自內打開,國師容姿煥發的走了出來。田中塵把朝廷穩定的事匯報一下,國師眉開眼笑,沒有一點疑心。「愛兒冰雪聰明,她做事我很放心。」他誇讚那位美女騙子。

    田中塵點點頭,之後開始請教恢復記憶的事。

    「這個問題關係到記憶是什麼?」直爽的國師在教育時,都是這麼嚴肅。

    記憶是什麼?田中塵比這個世界的任何人都清楚,它是複雜的腦細胞的儲存數據。本想說出來現代的觀點與好學的國師討論一下,但思及現代化手段也無法改變一個人的記憶,比之國師神奇的手段相差甚遠,心中一陣慚愧,只好當一個沉默無言的好學生。

    「記憶是很複雜的,它並不是凡人所謂的『記在心中』,而是記在這裡。」國師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額頭,意指大腦。這種說法與現代科學的觀點絲毫不差,田中塵對他的理論馬上相信了八分。「不知大人是否察覺到,在人十幾歲的時候,記憶力最好,之後隨著年齡的增長記憶力便會逐漸衰退。」

    感覺上,國師正在進行科學講座。田中塵不由自主的點點頭,沒有任何可以反駁的。

    「這其實和靈氣有關。人在不同年齡階段,體內的靈氣不同,腦子裡的靈氣充沛程度不同。一般在人體內靈氣最充沛時,也就是在十多歲的年齡。記憶力最好。記憶力與靈氣息息相關,改變記憶力的方法就是對人體內靈氣進行干擾。」國師侃侃而談,讓田中塵點頭不已。

    「改變記憶的方法就是把腦子裡的靈氣攪亂,讓記憶暫時成為一片空白,之後輸入新的記憶。這也就是我改變太子記憶的方法。」

    這說法讓田中塵一陣心驚,他有種不好的預感,「那麼恢復記憶呢?」

    「恢復記憶即容易也複雜。在改變記憶前,把人腦的靈氣排列方式複製在這種法器上。」國師從懷中取出他曾用過的一個銅鈴。「在恢復記憶時,只要把這裡面的靈氣排列方式輸入人腦中,就可以了。」

    田中塵心中一陣暗歎,人腦與電腦,果然有相似之處。拷貝資料後,對硬盤進行格式化。之後,恢復資料的方法就是重新輸入數據。如果沒有這拷貝如晴記憶力的「移動硬盤」,他沒有辦法讓如晴恢復記憶。

    學了恢復記憶的操縱手法,田中塵不再久留。為了以後能夠專心扮演太子這個角色,他找了一個出城尋人的借口,讓吳常戎這個身份暫時消失。繼而起身告辭離開。

    走在街上,左思右想,按照國師的說法,若是幫助如晴恢復記憶,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存有如晴記憶的法器找到。如晴何時失去記憶的?「她認為自己是女真公主,那麼她應該是被女真人捉住過。這麼算來,失去記憶的地方應該在女真部落裡,也就是說那關鍵的法器在女真部落裡。」

    想一想,頭就痛,這種被人抓住痛腳的感覺很不舒服。

    正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突然一隻手從一側猛然深入他懷中。下意識的一個抬手,自然而然的抓住了這隻手。抓住賊手後,轉臉看過去,當乾枯的老臉入眼時,他不由得驚呼一聲,「啊,李爺,小子終於再次見到你了。」歡迎訪問wo5.***

    赫然,這就是消失很久的探花社社長李才顯。

    在田中塵鬆開手後,他把手光明正大的伸入田中塵懷中,把裡面所剩無幾的銀子掏出來。「怎麼才這麼少?」

    「李爺,我要問你一件事。」

    「小子,你沒有完成我給你的任務,按照事先聲明的,我要罰你十四萬兩銀子。」李才顯邊說,邊點數手中的碎銀子。

    或許最近銀票總是遭受天災**,田中塵對銀子的事十分敏感,幾乎在李才顯話語才落,他就跳腳叫道:「瞎說,根本沒有十四萬。我當時就知道你會賴皮,所以特意的計算一下,一共是十三萬八千六十四兩。」

    面對這麼精確數字,李才顯頓時露出吃驚之色。

    「咦,我在和你談什麼呢?不是這個,我有事要問你。」田中塵馬上明白注意力的重點有偏差,相比銀子而言,如晴妻子大人的事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扯住乾癟的李才顯,他一路狂奔,進入一個無人的小巷子裡。

    確認周圍無人後,他大吼一聲,「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才顯奸詐的笑著,「什麼怎麼回事?」

    「如晴,我在『歡樂天』裡的女人。你怎麼,咦?」田中塵理直氣壯的興師問罪,就在此時,李才顯露出一個小巧玲瓏的銅鈴。銅鈴的構造與國師手中的相差無幾。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他馬上問道:「如晴的?」說著,右手自然而然的搶上去。

    李才顯握掌收起,笑道:「當然是如晴的。咦,你知道這種東西?」

    「你是社長,我是副社長,你知道的我當然也有可能知道,沒有什麼可以奇怪的。」

    李才顯撇了撇嘴,繼而露出一絲奸笑,道:「知道更好,免得我勞神解釋。怎麼樣?著急嗎?」

    「著急,著急。」田中塵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討好的語氣輕柔的讓人渾身發麻。「李爺,這個,呵呵,能不能給小子?」

    「呦,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你田大人會在乎她?你田少俠的女人不少吧?才兩個月,就成婚了。戰場之上,萬敵面前,與美人拜堂於鮮血死屍之中,你是如此的**瀟灑,讓江湖中人評為第一**浪子。**浪子,你哪裡在乎一個沒有見過面的惡女人?」李才顯陰陽怪氣的說著。一句話裡變換了幾個稱呼。

    田中塵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支支吾吾的說道:「少年人,沒有抵抗美色的能力,原諒一下。」

    「少年人卻是意志薄弱,經受不住美色的引誘。唉,看在你最近對如晴這麼癡心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把欠我的十四萬兩銀子還了,我就把它交給你。」李才顯把銅鈴露出來,再**田中塵一下。

    銀子?沒有!沒有銀子也要這東西。

    他田中塵早已不是下山前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子,而是進入道修的超超級高手。高手豈會受他人勒索!根本沒有考慮,在勒索出現後,田中塵縱身而上,左手抓銅鈴,右手抓向李才顯的衣領。

    按照田中塵的預計,頂多是江湖一流武功的李才顯在一個照面下,就應該被他擒下。但預計在此時出現了偏差。

    在雙手抓過去的時候,李才顯一動不動。面帶微笑,似乎對田中塵的高速出手無法及時做出反應。但當田中塵認為抓住銅鈴的時候,意外出現了。

    手臂明明是直直的抓過去的,但就在將要接觸到銅鈴時他才發覺,手臂抓偏了。整個左手與李才顯拖著銅鈴的手幾乎緊貼擦過。而右臂偏離的更加離譜,偏離了近半尺的距離。這現象就好像一個在水中撈魚,明明看準魚的位置,伸手摸過去卻總是摸偏了。

    首次遇到這麼詭異的事,田中塵馬上收回手臂。怔怔的看過去。李才顯還是一臉微笑,好像沒有看到田中塵出手一樣,古怪!

    不服輸的性格讓田中塵再次出手。這一次與第一次相差無幾,手臂沒有受到任何阻力干擾,但它們與目標總是有偏差。收回,再出手,再收回。如此幾番後,田中塵發覺問題所在了。對方目標一動不動,而每一次抓過去都有偏差,唯一的解釋就是眼神有問題。

    閉上眼,他又試了一次。

    「沒有用的。」李才顯首次出聲,「在我的道術中,你不可能碰到我的。乖乖的掏錢吧!」

    道術?田中塵睜開眼,不能置信的看過去。「李爺,你,你一直在騙我!」在他記憶中,李才顯的武功並不怎麼樣。

    「騙你?沒有啊,記得見你第一次時,我就告訴你,我在江湖上是數得著的高手。」李才顯這句話把田中塵堵的渾身是鬱悶。這話他確實說過,只是他當時說話的語氣和神態,都在表示他在吹牛。

    打不過人家,多餘的沒有必要計較,田中塵只能接受勒索。「多少銀子?」

    「二十四萬兩。」

    「喂,不是十四萬嗎?」

    「一眨眼的功夫,我漲價了。」

    「太過分了!能不能先欠著?」

    「可以,但一天一成的利息。」

    「算了,不欠。跟我回宮,我不信皇宮裡沒有二十四萬兩銀子。」

    「回皇宮?小子你最近又混好了?」李才顯嘿嘿的奸笑,心中思索能夠漲價的可能性。

    因為銀子糾紛,兩人一路無話。進入皇宮後,田中塵馬上易容成太子,李才顯馬上明白田中塵面對二十四萬兩銀子巨額欠款能夠保持自信的原因。「很厲害,這種假冒太子的事也你敢做。」

    「知道我現在是太子,你還敢勒索我嗎?」

    「你說呢?」

    「我說你不敢,但你會放過我嗎?」

    「不會。」李才顯笑得很奸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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