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人生啟示錄》 | 返回目錄 |
第四卷 第四集 作者:消極 天空依然蘊藍,白雲如昔悠閒……
連場殺戮,一番顛簸,似乎並沒給數千年訖立於天下的少林帶來更大的破壞,山依樣是山,樹依樣是樹。 雖然,人早已不在是人,充其量稱得上是一個醜鬼,可是又有誰會在乎呢…… 碧佛塔」高聳雲霄,青煙繚繞,七層浮屠分外矚目,端莊肅穆,折人不屈而敬…… 傳聞,這裡是少林寺碩果僅存的七位前輩長老閉關清修之地,欲登此塔,必須先挫敗這些得道高僧,無異是以一己之力去連戥七名散仙級的高手,試問天下又有多少人有這種豪情? 也許有豪情的人並不會很少,相傳只要能登上此塔,便可成為少林座上佳賓,得少林掌門令符之上的碧佛指,號令天下群僧,莫敢不從,從此便一步登天,一夕成名,這種事情必定有不少人想做,可惜至今就是無人能上,至少近百年來已無人上去過。 今天,又來了這麼一位不怕死的主兒…… 或者應該說是這是位已經死了一半的主兒更合適…… 龍修羅,他想試試,不,他不是想試,而是必須要登上此塔 倒不是貪圖什麼至寶「碧佛指」,他也並不知道此物的存在,而是兄弟龍魔的安危催促著他…… 我望著七層高的寶塔,塔門緊扣,縱是龍壇虎穴,今天也定要闖上一闖…… 大步走向塔前大拱門,我已經沒有功力將此門震開,只得倒握手中龍泉,用劍柄使勁兒地敲擊著大門…… 「砰、砰、砰……」聲如洪鐘,呵呵,雖然我的功力盡喪,可並不意味著叩門聲柔弱無力 奮力敲擊之下,加上塔林特有的環繞立體式的回音效果,到也吵得塔裡的那些得到高僧們不得安寧…… 「吱嘎」一聲,終於有人對我的行為有了反應,鐵門應聲而開,一位花甲的老和尚立在門前一身是汗地望著我:「阿彌陀佛,施主為何敲門不已。」 「大師傅請借步,我要上塔頂……」見老僧面慈口軟,倒也不忍出言不遜,我心中縱有萬般焦急,也不得不和言悅色…… 「小施主此為少林之地,老衲奉命在此把關,對於施主之請求老衲無能為力……」 我可沒有那麼好的耐性,「無能為力就閃一邊去,我可要進去了」 老和尚皺了皺眉頭,但多年的修為終於壓制了他心中的邪火,「不是老衲不放施主進去,而是礙於掌門諭令,還請施主見諒……」 轉瞬想了又想,補充道:「碧佛塔共七層,每層皆有武功更甚者把守,雖登塔者只要一觸上層之樓梯,守塔之人便不得攔截……,但觀施主傷勢已如此之重,就算是功力最弱的老衲,在不便出手的情況下,亦能保證不讓施主通過,還望施主量力而為之吧。」 我心中暗自好笑,道:「你不出手怎能擋下我呢?嘿嘿,末免太自欺欺人吧。」 天和道:「出家人不打誑語,老衲不出手一樣可以擋住施主,還請施主知難而返」。 心有所牽,我懶得與他囉嗦,即然一入僂梯他就不得攔截,也不等他話音落下,便自向樓梯之處竄去,但天和果然功夫了得,反身一退,快如電閃的擋在我的面前。 龍泉一抖,一抹劍光像老和尚頸上劃去…… 孰料,老和尚竟避也不避,伸頸硬受了…… 「噹啷……」一聲,是金鐵交鳴的聲音,這老尚竟練成了金鐘罩,鐵布衫…… 「噹啷……」又是一聲,卻是龍泉劍被磕飛撞壁的聲音,TNND,有無內功竟差別如此之大,以前什麼時侯被磕飛過寶劍呀,更何況是被老和尚的「血肉之軀」——脖子給磕飛的,這臉也實在是丟到姥姥家去了,若不是龍魔還在上面等我去救,真恨不得找條地縫兒鑽進去。 我沒好意思言語,默默地撿起配劍,眼睛不時瞟向樓梯,想趁機溜上二樓 天和亦輕移腳步的往前走,但只這麼一動,龍泉劍又一次射向他的胸口, 老和尚立即跨馬蹲檔,運氣護胸,還待硬受這一劍…… 龍泉劍刺得雖不猛烈,卻也迅捷,轉逝刺到老和尚的胸前…… 沒有再一次的金鐵交鳴,龍泉劍只是虛虛的一指,我的身形早已跨過和尚的背後,朝樓梯飛去…… 「阿彌陀佛!」老和尚運起達摩神功即刻撞向我的背部。 團團氣勁兒像我而來,想要把我逼離樓梯的方向…… 如若不閃,我必定會被壓成肉餅…… 在心底暗歎了一聲,兄弟,不是我不肯救你,無奈武功盡失,連第一層這個不出手的老和尚都對付不了,如何登得了塔頂,釋你於水火之中呀…… 罷了,今天就死在這裡吧,但求小白能夠早日得遇明主,受到力量的補充以恢復本原…… 抱了必死心態,我根本無需閃躲,亦準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硬受了老和尚這一擊,死也要找回面子…… 老和尚大出意料,想不到我會傻到硬受一擊,慈悲心腸大發,忙施了個千斤輟的功夫,使勁兒壓住了體內的勁力,生怕我有個閃失,犯了殺生之過…… 當他撞到我的時侯,鐵背上已經沒有了強大的勁勢,恰似在拚命奔跑的人身上加了一把助力,更加速了我的身形,轉霎身影已經沒入了樓梯之間…… 天和不愧是得道高僧,遠強於虛無那個混蛋,大叫一聲「阿彌陀佛」,並不追身上前,守信地坐在地上不動了,但卻一字一頓的道:「恭喜施主第一層闖關成功,我究竟還是心太軟了,不過小施主已經傷至如此,又何故如此執著呢……」 我跟本不睬他話內禪機,心中暗歎僥興,竟然如此稀裡糊塗過了一關…… 方自踏入二樓,早有一位和尚鬍子斑白正在打坐,似乎並不知我的到來。 我心中暗自竊喜,掂著足尖像小偷般向樓梯口摸去,直到只剩兩米時,龍行步法突然發動,縱沒有提勁兒輕身的功效,卻也如電般射向三樓,還以為碰上了睡和尚,可以省去了一番勁力…… 誰知道我快,那老和尚更快,一躍、一拍、一檔,又回到蒲團上。 我立即被其雄厚地掌風震退,摔實在地上,滿身的傷患驟然發作,痛不欲生,大罵道:「死賊禿,你要偷襲也不通知一聲算什麼好漢,死和尚?臭和尚?花和尚。」 嘴上雖然罵得花巧,身形卻是不停,挺身又往樓梯口竄,但還是一樣被震回來…… 老和尚果然功力不凡,兩次巨震之下,我全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一般,在也站不起來了…… 一咬牙,用龍泉撐住身體,向樓梯口兒爬去…… 那老僧頗感意外,略睜雙眼,凝望著我,充滿了疑惑…… 「看什麼看,有膽給我一個痛快……」到現在為止,我突然發現我的目的有些不明瞭,欲說是登塔救人,還不如說成求死心切了。 老和尚實在是不忍擊殺一個只能爬行的走肉,只是橫移了身形,擋在我的面前,可憐那樓梯口近在咫尺,卻遙似天涯,可望而不可及…… 張口又灌下一瓶傷藥,稍稍地恢復了一下血值…… 我就這樣大眼對小眼的和老和尚對恃著,雖然沒有了功力,雙眸卻依惜如電,連老和尚也受不住了…… 他側過臉去,歎道:「小施主只要投降,我現在立馬送你下塔,你已受傷頗重,想來時日無多了,還望靜心能修養,想吃些什麼就吃些什麼吧……」 「投降」,我冷笑了兩聲,竟諷次地想起虛無的狡詐…… 「還望大師扶我一把……」 老和尚以為我登塔之心已死,準備回家了卻殘生,依言用一團勁力托起了我的身形…… 我勉強站直了身形,用龍泉劍撐住身體,「大師可以收回勁力了,我想自己下去……」 老僧不疑有詐,撤走了勁力,站起身來準備扶我下塔…… 就在他起身的霎那,我的腳已經酸軟,終撐不住自己的身子,又倒了下去……「 老和尚叫了句,「阿彌陀佛,這是何苦」,準備攝起我再一次傾下的身體…… 「且慢」,我高吼了一句,連自己都懷疑哪裡生出的力氣…… 老和尚被嚇了一跳,本能的征了一征,「請問施主還有何見教?」 你看我的手…… 我的手早已血肉模糊…… 但我的指尖卻…… 我的指尖卻已經搭在了三樓的樓梯上…… 「師主好心智,老衲佩服了……」恭喜你通過第二層,唉,一聲表達惋惜的長歎! 雖然只有兩米的距離,但老和尚阻在中間,我是如論如何都跑不過去,更何況我已經爬不起身來了,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我會利用自己傾身摔到的這個機會,伸長手臂,利用自己的身高加臂長,強行的把這兩米的距離消於無形呢…… 終於又上了一層,在碧佛塔通往三樓的樓梯上休息了足有二個時辰,我才恢復到來時的狀態,二層的老和尚隨意兩掌之下,竟能逼得我如此不堪,這第三層把守之人又能如是如何強甚呢…… 「小施主,數百年來,你還是第一個以如此弱的武功來到之處的……」早有一個和尚在樓梯門口守侯?言語之中不無讚美之意…… 看著這和尚如此慈眉善目,我欺身上前向和尚小聲道:「和尚你放我上四樓如何?沒人會知道的。」 和尚一楞,他沒想到我會來這麼一招,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口,他道:「這萬萬使不得,有辱掌門人諭令。」 「我和貴掌門熟絡的很,他的掌門之位還是我幫他保住的呢……」我擠眉弄眼,想給他留個好印象,也沒想想自己的面容都什麼模樣了…… 「這個萬萬不可……」,那和尚顯然不知是什麼輩份,入塔不知多少年了,怎會知道現下裡剛剛發生的事情,用略帶疑惑地眼神瞧著我。 「算了,說了你也不知道……,你看我現在受傷這麼重,比武功是肯定比不過你了,不若我們比試一下輕功如何,你也不會落個勝之不武的名號……」 這種比試方式的確最適合現在的情形,和尚顯然成竹在握,「怎麼個比法,還請小施主劃下個道來……」 我用龍泉繞著沿著整個塔壁劃了兩個圈兒,形成象運動場那樣的兩條跑道,「規矩很簡單,同時起跑,誰先跑完十圈到達終點誰就獲得勝利,當然裡卷的距離短一些,要跑十一圈,外圈的距離長一些,僅需跑十圈,記住比賽期間禁止踏出自己的跑道,違者就算做弊,當做自動認輸處理……」 「規矩就這麼多,記住裡圈要跑十一圈,你要不敢選的話,我來跑……」 那和尚自持輕功了得,當然選擇了裡圈…… 「預備——齊」,隨著簡單的口令落下,我已經領先一步跑了出去。 和沿明顯一征,沒有反就過來那現實中的口令是代表出發的意思,見我已經跑了出去,才匆匆地追來…… 龍行步法果然了得,雖然已經沒有了內力的催動,依然去勢如鴻…… 我輕功的境界頗出和尚的意料之外,他連忙足下功力緊催,終在第八圈時扣了我一圈…… 眼瞧他第十圈已經與我九圈跑了個並頭,眼瞧再有一圈就要結束了,和尚臉上已經有了明顯的笑容,似在像我示威,「小施主還是退回去吧,我贏定了……」 沒有真力做為後繼,我明顯在衝刺的緊要關頭慢了下來,和尚還有數丈就要到終點了,我卻還有半圈的距離…… 比賽的結果顯而易見,和尚最終取得了勝利,他得意地望著遠被拉在半圈之外的我…… 「小施主輸得可心服……」 「大師果然好輕功,我甘拜下風,青山常在,綠水長流,咱們後有期……」 我揚長而去了…… 就這麼失敗了嘛? 難道就這樣不顧龍魔的安危了嗎? 咦,老和尚臉上的微笑呢…… 怎麼變成了苦瓜一樣難看了呢…… 難道是他失敗了嗎…… 仔細反思比試的過程,切回剛才的場景…… 老和尚確實跑夠了十一圈,不可能因圈數問題存在違規…… 我的確只跑了九圈半,怎麼可能取勝呢? 老和尚也確是先到終點的,他到終點之時我尚在半圈之外 甚至那時,我已經放棄了最後的衝刺…… 停下身子,站在了那裡…… 不旦站在那裡,而且更徹底地放棄了比賽…… 已經踏出了圈外,嚴重的違反了規則…… 老和尚衝刺終點的那一霎那,我衷心的拱手服輸了…… 輸得是那樣坦然…… 老和尚的臉色也在此時浮起了微笑…… 輸掉比賽,我便拱手告辭,也沒有去找任何失敗的理由:「什麼重傷末愈,什麼年輕尚輕……,連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 可為什麼在我離去的霎那,看著消逝的背影,老和尚竟如此落寂,臉色竟變成了苦瓜? 難道是在塔中呆得久了,有些孤寂…… 詐見生人來訪,喜不自禁……,故人遠辭之時更令心中不捨…… 老和尚贏得了這場比賽已經毫無疑問? 可贏了就是贏了,又有誰規定贏了會得到什麼承諾嗎? 我是揚長而去了…… 可是踏上的樓梯,竟是上樓的樓梯…… 早在他全神衝刺終點的時侯,我便在半圈之外,樓梯入口處,退出了比賽…… 老和尚贏了比試,卻輸(疏)了防範 「阿彌佗佛,老納心服口服,願你一路走好……」背後遠遠地傳來老和尚的祝福。 我在樓梯上又喘了一氣,也許是活動的太歷害了吧,總覺得精神不濟,胸口怎麼如此滯悶…… 「小施主,老衲已恭侯多時了……」這僅僅是第四層 這些老和尚的武功一個高過一個,怎麼可能登上塔頂呀?難道都如三層的老和尚那麼好騙,一直騙到頂層嗎? 我此時已經筋疲力盡了,「大師……,你想比些什麼,還是由我來劃道嘛」 「當然,不過施主剛才登塔的過程,樓下早有通稟,所以無論如何比賽,暫時脫離陰你上樓均不算違規,老衲就這一個要求,說句實話,比心智的話,這塔內可能無人在你之上,我們乘早認輸,也落個心胸坦蕩……」 看來玩計謀肯定是行不通了……,這些老和尚道行也甚為高深,居然能看得透鏡花水月,緣來是空的道理,本著死守塔梯的態度,看來此關是不易通過了…… 「好,這局我們就玩法術……」我不得不動用最後一絲手段了,看來是亦是黔驢技窮了吧…… 「不過我們不比威力,比奇巧……,規則如下,我發出法術之後,你亦用法術相抗,只要在十分鐘之內,你能讓我的法術對你造不成絲豪的傷害,我便退出碧佛塔,否則便讓我通過……」 「好,老衲就應了你的挑戰……」不待他說完,一個小小的火球已向他攻去…… 老和尚隨手一招,幾道法咒攔截在火球的前方,火球撞在上面,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又是一個火球向他襲去,同樣又是幾道法咒攔截在火球前行的軌跡之上,可火球地悠地轉了一個彎,繞過法咒繼續前進,老和尚料不到魔法還能這般使法,頓現蓮花法身,週身被蓮花金光團團地護住…… 小火球繞行了數圈,均找不到突破口,停在了空中…… 十分鐘的時間說短不短,可偏偏又不是很長,轉眼的功夫就要過去…… 難道一動真張的就要輸嗎,冷汗順著我的髮梢流趟下來…… 冷靜,冷靜, 這蓮花護罩果然嚴密,豈是一個小小的火球所能通過…… 等等,火球為什麼非要通過這層護罩呢…… 想要對老和尚造成傷害,必須得在護罩之內攻擊…… 火球雖然通不過去,但精神呢? 我試著將精神之力集中在護罩之內…… 居然在罩內也能召集到火元素,雖然很小,夠不成大團的火球,但溫度上升也是能做得到的…… 這點溫度能對老和尚造成什麼傷害呢…… 那灰白的眉毛成了我的目標…… 火元素一點一點的在老和尚的左邊眉毛處凝聚著,眉毛迅速地萎縮著,最後凝成一團粘乎乎地沾在眼睛的上部…… 許是老和尚全力施展蓮花法身精神太專注了吧,許是那點熱度對老和尚來說略剩於無吧,他雖然查覺到有哪裡不對,但終究沒有分神以顧…… 十分鐘到了,蓮花外的那團火準時地熄滅了…… 我頭也不回地朝向上的樓梯走去…… 老和尚有點摸不著頭腦,但剛才直覺到哪裡不對勁兒了,我即然如此大方走向樓梯,必竟傷了他哪裡…… 他仔細地打量了全身上下,並無半點受傷的痕跡…… 「小施主不要欺老衲忠厚,老衲好像並末受傷吧……」 我冷冷的道:「大師,得罪了,摸摸自己的眉毛吧……」 依言而動的和尚僵住了,直至最後他也不明白自己的眉毛是怎樣焦掉的…… 轉瞬即到了五層,守護的和尚臉上的那道刀疤讓他顯得是那麼凶狠。 許是下面的事情讓他心虛了吧,害怕一不小心便著了我的道兒,那和尚並不跟我搭話,而是直接揮掌向我襲來…… 我沒有反抗的餘力,運開龍行步法與他周旋起來…… 他的掌風在我的周圍不斷的盤繞,吹得混無內力的我東倒西歪…… 沒有內功支持的步法雖爛,倒也神奇,硬撐了一刻鐘的時間沒有中拳,憑添了我幾份信心…… 但是無法有效的做出攻擊,這樣下去遲早落個敗亡的結果? 那和尚顯然急燥起來,明明我弱不禁風,可卻偏無一掌能夠擊在我的身上,只要我的步法尚末停息…… 我又能好到哪裡,雖然步法靈逸飄動,但缺乏了內力的支持又怎能持久,況且他肥碩的身軀擋在我的前面,無論如何我也不能繞開前行…… 兩點火球突地憑空而起,直奔和尚的雙眼…… 剛才那場燒眉毛的遊戲當中,我已經無意中悟通了如何同時使用兩個火球…… 那和尚徒然一驚,來不及反應,縱身後躍,緊閉雙眸,生怕雙眼受到傷害…… 就這瞬息的功夫,已經給我閃出了一條空隙,我也不急奔樓梯而去,現在與他比速度只能自討苦吃,仗著步法神奇,僅是乘亂巧妙地繞著和尚轉了半圈…… 和尚吃了一個暗虧以後,更是憤然,斗大的拳頭像兩把巨錘逼得我連連後退…… 「停……」一聲巨響憑地而起 那和尚如期楞了一楞,又待撲上…… 我卻毫不閃避,原來腳下已經踏在了通往六層的樓梯之上…… 和尚發現這個事實時已經晚了, 「轟」地一聲,拳頭砸實在我的身上…… 我口吐鮮血,身形向後便飛,飛出去好遠…… 那和尚倒也磊落,疾步上前將我的身形撈住,避免在一次與牆壁的親密接觸。 「阿彌陀佛,老衲一時收不住手,有所擅越,還請小施主海涵……」 也不待我回應,運功為我療起傷來…… 「天啊,你盡然筋脈盡斷,按理應全身癱軟,你居然憑意志強撐至此,老衲無話可說……」 和尚捏開我的嘴巴灌入一粒丹藥,「「這少林至寶九九大還丹,雖然功能起死回生,卻接不回小施主的經脈,不過能為施主拖延三個月的性命……」 「造化弄人,小施主何必不安天命呢……」 九九大還丹果然神奇,雖然我還是不能運用內功,卻已活動自如了。 「多謝大師賜藥,龍修羅在這裡謝過了,生死在天,富貴由人,我還有末完的使命,恕我不能在此久留……」話音一落,我便又開始登塔之行了…… 碧佛塔六樓,赫然竟有兩位和尚把守,也不知道要搞什麼東東,雖然服了大還丹,我依然不能使出更高深的武功,眼望登樓在即,居然…… 「兩位大師,小子憑著一時僥興攀爬至此,今日若喪身於此,還請大師釋放我的龍魔兄弟,此生無憾了……」我恭敬地向兩位大師行了個禮 「什麼龍魔,我根本沒有聽說過,休得廢話,動手吧,這裡已經是碧佛塔的最後一關,倘若施主過得了此關,便可上得頂層,敲響塔頂的鐘……」 「難道虛無那個老賊臨死還耍了我一把嗎一把……?」 罷了,即然已經到這兒了,還是上去看一眼才甘心,……」 真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被騙還得驗證一下? 二點火球環體而出,龍行步法全力施為,已經纏往了兩名老僧 不過,火球並非襲向二位老和尚,而是斜斜從二人頭側閃了過去,巧妙地轉了圈,乘二人不備,已經捲向窗稜,樓梯等易燃之處…… 和尚們並末參透我的本意,見我主動攻擊,便全力施為,拳掌交夾…… 龍行步法勉力施為,我在兩人掌風的夾空中求著生存,但二人的修為豈是兒戲,雖然我沒有被直接擊中,卻被掌風帶得七葷八素,剛剛補回來的血值又成了血紅之色…… 火球的效果恰到好處的起到了作用,窗稜首先著火,一個和尚分身出去,脫下身上的僧袍前去撲火…… 樓梯此時也冒起了青煙,另一個和尚頓時飛身趕去…… 我被閒了出來,勉力地蹭往樓梯邊上,第一個去撲火的和尚馬上又飛了回來攔住了我,窗稜處剛剛被撲滅的火頭還裊裊地冒著青煙…… 一個火球過去,那窗戶轉瞬又著了…… 兩個和尚徹底停手了,全力地撲救著火勢,「小施主,固然你所採用的方法確不光彩,但我們守塔之職第一條便是不得讓塔身受損,以你殘軀之身,竟能在我二人夾功之下還有閒瑕縱火,也算緣份使然,你上去吧……」 我走上了塔頂,龍魔果然沒有在上面,我扶著塔頂的金鐘勉力地站著…… 失去了救人的意念,我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透支的這樣厲害 「當……」一聲,是我栽倒時,頭撞金鐘的聲音…… 「當……當……當……」是守塔老僧幫我敲響銅鐘的聲音…… 少林的主寺內的鐘聲此時亦敲響了二十四下,回應著這裡的鐘響…… 少刻,整個軒轅時空所有寺廟的鐘像在傳遞著奧運聖火的點火筒一般,交替著敲響了二十四下…… 難道,軒轅時空又發生了什麼大事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