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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2) 響馬初奏曲

作者:做夢後遺症



    4月13日,獨立船艇輸送大隊的「柳條湖」「蘆溝橋」兩艘航空母艦正式入役,每艦按照新訂的編制條令編有戰鬥機中隊三個、強擊機中隊兩個、偵察機小隊一個,F8F-1地獄火戰鬥機三十六架、SB2C俯衝者俯衝轟炸機二十四架、翠鳥偵察機四架,另外還搭載有六架備用戰機。

    船艇大隊將兩艘航空母艦連同「滅倭」「定夷」兩艘輕巡洋艦和六艘驅逐艦、四艘掃佈雷艦、兩艘綜合補給船、兩艘油料補給船、一艘醫療救護船組成了「巡二」編隊,負責從賓坦基地至自治區航線巡邏任務。

    4月27日,經過近兩個月的艱苦訓練,特搜隊結束了第三階段訓練任務,已基本具備了全方位的作戰能力。這主要得益於各部隊精英聯絡官們的無私奉獻和「常青籐」突擊隊的鼎力支持。

    「常青籐」突擊隊是新一集團軍在第二次藍姆伽整備時秘密建立的,成員全為軍官,其中一部分為原中美聯合突擊隊的隊員。「常青籐」突擊隊成員全部具備傘降、潛水、爆破、戰車駕駛等專業技能,可隨時投入叢林、沙漠、海島等嚴酷地區執行突擊作戰任務。據說目前盟軍中還無一支與其相匹敵的部隊。

    而「常青籐」突擊隊的隊長就是神龍不見首尾的荊天上校。

    5月1日,一大早我就被叫到演武堂的止戈殿,在那裡我又見到了柳谷少將。不過這次柳谷將軍顯然精神很好,從其口水亂飛的談興中就可以明白心情不錯。

    一直到近中午,柳谷將軍才記起召我來止戈殿的事情。向牛長官告了個罪後,交派了一項任務給我。任務很簡單,只有一句命令特搜中隊前往開塞河地區探明當地礦產分佈。柳谷將軍也沒問我是否理解任務的含義,就又轉身同牛長官神聊起來。

    幸好看見我在那迷惘的牛長官替我解了圍,告訴我開塞河位於安哥拉同北羅得西亞的交界處,那兒的礦產資源只有一種,就是鑽石。至於怎麼樣去完成任務,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了,同時這也是演武堂對特搜中隊的成軍測試。

    明白了此項任務的份量後,我按照一起在美學習的李非留下的聯繫方法找到了他,托他想法子給我弄一份有關安哥拉開塞河流域的地圖和當地的狀況什麼的。我本以為很難,沒想到李非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我,還問我想什麼時候要。我自然回答說越快越好了,李非就說那你拿筆記,我說給你聽。我立刻疑惑的問他你怎麼會熟悉那?李非略帶挖苦的諷刺我說誰不知道鑽石是從哪出的呀!

    弄清楚開塞河附近的地況後,我草擬了一份計劃書,交給了牛長官。

    我的計劃是利用C54運輸機的遠航程,在日出前三個小時從天一市西面的虎踞基地出發,穿越北羅得西亞,沿盧本巴希往西直飛,到達位於剛果王國境內的迪史亞後轉往西南,在迪洛洛附近進行傘降,那時天應該剛亮,符合傘降標準,又非常隱蔽,而且C54又是一直貼著安哥拉和剛果王國的邊境線飛行,就好像在打擦邊球,不容易引起敵人注意。運輸機直接返回虎踞基地,特搜隊則沿開塞河兩岸探查當地礦場情況,盡量採用晝伏夜出的偵察方式,必要時可以捉一個舌頭以便盡快完成摸查,當然得在不驚動敵方的前提下。摸清分佈情況後,特搜隊將趕到迪巴亞附近荒野,尋找一合適地點,用電台聯絡後方支援,並在當地警戒等待C54運輸機空投吉普車接應。整個計劃預計用五天時間,動用C54運輸機三架,一架為備用,空投吉普車八輛、一輛備用。

    看完我遞交的計劃書後,柳谷將軍沒表示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只是讓我回去按計劃書進行準備。

    在心裡痛罵了無數遍老狐狸後,我悻悻然回到營地。

    向馬彪和韋友剛通報了任務計劃,幾個人又熬了一夜研究了各種細節和可能會出現的問題後,命令特搜隊準備傘降搜索作戰。

    三天後,也就是5月3日,演武堂以空投吉普風險太大為由,將接應地點改在位於剛果王國境內的迪史亞附近,並授予了此項行動代號為「響馬」,正式命令特搜中隊按計劃準備執行任務。

    晚上,後勤處運來了四卡車的裝備給特搜隊,都是些天工公司剛試制的武器。我每樣都試了試,感覺又有了進步。

    例如:卡賓槍,我們一直都用的是M1卡賓槍,試訓隊成立後,換裝了帶小握把的新型卡賓,這次送來的卡賓槍又不同了,整個槍身短了一些,槍身全部用了一種當地特產的黑色胡桃木,彈匣變窄了點,因為換用了7。62中間型威力彈藥,和納粹的MP44子彈差不多。在卡賓槍的握把上還刻有KB01—470107046,數字我知道是生產編號,KB01是什麼意思?維修軍士長告訴我KB01是這種新型卡賓槍的名稱,KB就是卡賓的開頭拼音字母,01就是第一種的意思。

    另外還有我用的那種改自M1911的自動手槍,上面也有了編號,是SQ01。裝具組和我們這些天用的差不多,只不過把銅紐扣換成塑料按扣,雜物包的位置更貼近臀部。

    作戰服的偽裝顏色換成草綠、暗灰、茶色組成的不規則塊狀迷彩,還要求裸露在外的皮膚也要抹上灰色顏料。

    除了這些裝備外每人又發了一塊新式手錶,維修軍士長介紹說這種手錶防水防震,精確度極高,還能當指北針用。

    換了全套新裝備後,特搜隊適應了幾天裝備,就開始學習有關開塞河地區的地形、民俗和礦產知識。

    5月8日子夜兩點,特搜隊全體共五十四人乘C54遠程運輸機從虎踞基地起飛,「響馬」行動正式啟動。

    經過兩小時四十多分的飛行,運輸機抵達開塞河下游迪洛洛附近,此時天已微明,藉著人類這一最為放鬆警惕的時刻,我命令全體傘降。

    大家站起身來,列成兩排慢慢的挪到後艙門,等到空勤猛的揮手示意,馬彪第一個衝了出去,我則是最後一個跳傘。三百六十米的高度,標準的傘降高度,在這種微風的條件下,著地散佈率很小。短短四分鐘,特搜隊全部五十四人都已安全著地,這時殘酷訓練的效果顯現出來,大家很自覺的沒用隊長呵斥,安靜敏捷的在降落地點形成了一個圓形警戒圈。

    掏出陸軍航空隊偵察機繪製的簡易地圖,在辨明了大致方位後,我派出三組尖兵攜帶對講機往四周搜索,其他人依靠地形隱蔽好。。

    十來分鐘過去,一組尖兵通過對講機報告找到開塞河。

    聽到報告後,按照計劃,我將搜索隊分成兩組,一組渡河沿西岸向縱深搜索,一組沿東岸向縱深搜索。我和馬彪各帶一組,開始探察工作。

    由於開賽河從不斷流的原因,河兩岸都長滿了蔥鬱的草木,最多的就是一叢叢的低矮灌木了。藉著灌木叢的掩護,特搜隊悄悄的沿開塞河往北搜索著。

    很快,往北搜索了約十八公里,就在西岸發現了第一個鑽石礦場。這家礦場規模不大,防衛也很鬆懈,大約是清晨的緣故,整個礦場非常安靜。

    在簡易手繪地圖上記下礦場的位置和規模,沒有驚動當地住民,我命令特搜隊繼續往北搜索。

    礙於地形不熟的原因,馬彪用對講機請示我是否捉一個舌頭,用來帶路搜索。我正有此意,就讓尖兵組悄悄的去捉兩個礦場裡的白人來,當地的土著人盡量不要驚動,因為捉了他們也聽不懂他們說什麼話。

    就這樣,輕易的捉到了兩個舌頭,在稍微的比劃了一下暴力,兩個舌頭立刻表示什麼都願意說,讓他們幹什麼都成。

    我當然不會和他們客氣了,讓他們各自畫了一張鑽石礦的分佈圖,並註明礦場的規模和開採能力。然後給馬彪那組送去一個舌頭帶路,讓尖兵組押著另外一個舌頭按圖搜索,我則輕鬆的跟在後面欣賞起多彩多姿的異域風光起來。

    真正的麻煩來自三天之後特搜隊完成任務前往接應地點的時候。

    得益於兩個舌頭「忠誠」的指引,特搜隊比預定時間提前了兩天就完成探查任務。並且基本上沒有驚動當地的土著居民和礦場巡邏隊,當然那兩個可憐的舌頭除外。我為了不暴露特搜隊的行蹤,故意挑了幾個膽小的隊員找個偏僻的地方把那倆舌頭挖個坑給埋了。

    清除了一切痕跡後,聯絡官用電台向指揮組拍發了「釣了一條蝦子」的接應信號,當然這個不通順的接應信號是由「多才多藝」的柳谷少將決定的,據說可以讓能監聽到信號的英國人抓瞎一陣子。

    得到後方指揮組明確回音後,我率特搜隊往預定好的位於剛果王國境內的迪史亞慢慢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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