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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十七)重返軍營 作者:做夢後遺症 (十七) 重返軍營
11月15日,新一集團軍長官孫立人將軍乘專機飛抵日本東京,參加盟軍駐日總司令部分配日本賠償會議。 在會議中,確定了中國獲得賠償總額的30%,並將部分繳獲的日軍艦艇連同拆付賠償的工業設備進行抽籤分配。中國軍事代表團朱世明將軍、孫立人將軍和馬德建上校共抽得三批計24艘各型艦船,三批工廠器材設備。 11月16日,孫立人將軍宴請朱世明將軍和國民政府代表吳半農先生,表示抽得的艦船全部交由朱將軍處理,部分造船設備也交由朱將軍,新一集團軍只希望能支配抽得的車床設備、實驗設備和電氣設備,和吳港「11—5—5」海軍兵工廠的一套1.5萬千瓦發電設備,其他設備均由朱將軍處理。 在朱將軍高興的答應後,新一集團軍駐日第三運輸分隊立刻由第88團官兵協助,將上述設備盡數裝船運走。 12月5日,我們這批新一集團軍派遣的軍事學員結束了在美國陸軍軍事學院的學習。在學院為我們舉行的歡送酒會上,因為要離開這段美好生活紀念的原因,我一不小心又喝醉了。 可是我並沒有和大家一起乘專機飛往到自治區,應駐美辦事處要求,人事處在徵得參謀處同意後,將我留在紐約,在辦事處當了半個月的雜工。 這半個月中,辦事處用葡萄牙賠付的兩千萬美元採購了第六批物資。在跟著辦事處工作人員屁股後面連日的奔忙後,看著大批的科研、化工設備和大型機床被裝到船上,我想回部隊的念頭越來越厲害。在向辦事處主任董少將大倒苦水並獲得同意回去後,我興奮的告別了布萊恩和邁阿他們這些朋友,搭乘運輸船隊的順風船直接前往東非洲華人自治區。 經過一個半月的海上悠閒航行,沒有遭遇到任何大風浪的運輸船隊終於來到華人自治區的秀寧市。 我乘坐的1431號遠洋貨船在引水員的引導下緩慢進入秀寧市港口。 天氣很晴朗,溫度正好,穿一件單上衣不冷不熱,夾著海腥味道的微風輕輕拂過我被曬黑的面龐。 v1 趴在舷邊陶醉的看著岸邊的景色,來往穿梭的船隻和到處林立的吊車襯托著港口的繁忙興旺,不遠處隱約可見的建築塔吊群聳立在藍天碧海之間。 等船隊依次停靠到三號碼頭後,我同船長打了個招呼,感謝他途中的照顧和教我的海洋知識,又和船上的海員們嬉笑著艷遇之類並約好下次一起喝酒後,我提著行李箱順著踏板離開了貨船。 碼頭顯然才接待了一隻船隊,四處都圍聚著小堆小堆的人群。人群中有老有少,風塵僕僕的拿著大堆行李,不時張望著四周的景觀,雄偉興旺的港口帶來的震驚也掩飾不住神態中的慌張神色。 是國內來的移民吧,我暗自揣測著。果然,在附近有幾個身穿淺藍色背心的年輕人正拿著些傳單散發給四處的人群。 嗨!先生!一個紮著馬尾的年輕女孩向我招呼著,並塞給我一張傳單。 歡迎來到秀寧!活潑的女孩子衝我可愛的笑了下,然後又轉身往近旁的人群走去。 嘿嘿……,真是可愛的秀寧市呀。我微笑著在心裡承認了海員們的說法。 順著傳單上的港口簡略交通圖,我走出三號碼頭,來到港口順風便利店旁的巴士站。 在巴士站台的竹椅上坐了約莫有兩分鐘,一輛車身塗滿了廣告的大巴士靠了過來。 對於怎樣乘坐巴士我是外行,國內沒有這東西,部隊裡到哪都是吉普車,這應該是我第一次經驗了。 跟隨幾個一起等車的婦女上了巴士,巴士很寬敞,大約有六十個座位,空位還有一些,我揀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來。座椅挺柔軟的,前面座位的靠背上有個布兜,裡面插著幾張花花綠綠的紙張。我抽出幾張看了看,傳單上的文字仍然是國語,只是也學著英文的書寫方式,變成從左往右、從上到下的排列,在每行漢字上面還有一行小寫的字母,但又不是英文,我試著拼讀幾個詞後,明白了這是類似於「北拉」的漢字拼音,可能這就是1931年學者們提出的統一漢字化的延伸吧。 傳單內容是關於移民們在秀寧市的吃住指點,上面詳細的列出秀寧市的移民援助部門、賓館、酒店、出租車公司的地址和電話號碼。另外幾張上則列滿了移民注意事項和優先選擇居住的區域,每張紙頂端都用黑字顯要的提醒任何移民必須首先向港口的移民管理委員會登記,否則將被當做非法移民處理。 嘿嘿,我可沒有登記,會不會被當成非法移民關起來呢? 巴士平穩的行駛了約二十分鐘,中間停了五次,每次都上下了一些人,我也在標有火車站的巴士站下了車。 依靠此前人事處下發的自治區路線指引,我在秀寧市火車站上了北線火車。一路領略了非洲的異域風光,在四個小時後我抵達了龍驤市。 如果把秀寧市比喻成一位可愛活潑的少女,那麼龍驤市就像一名充滿威嚴的王者。寬闊整齊的街道、雄偉大氣的樓群、莊嚴乾淨的廣場,都讓人感受到一種撲面而來的威懾。 依靠各種指引標識牌,我好不容易才來到火車站外面停車場,但火車站外一眼看不到頭的大街和飛快穿梭著的各種汽車,讓初次見識到車流人海的我有點打觸。 試著攔了輛藍色的士坐下,告訴司機我要去花園街新一集團軍軍部,的士司機轉臉打量著用河北味官話問我:軍人?第一次來龍驤吧? 我點了點頭說是,於是司機就打開了話匣子向我介紹起龍驤市的各種風物來。司機很幽默,在他繪聲繪色的講說下, 不知不覺的就到了一棟牌坊前。司機說到了兄弟,這就是新一集團軍軍部,不過我們這裡都叫它武穆樓。在用美元付他車費時,我才想起來這一路坐巴士和火車好像都沒有用錢啊,的士司機好心的提醒我要盡快去銀行換龍錢,因為自治區裡美元不大流通。 向門口的值勤士官出示了軍官證,並問清楚參謀處的所在後,我從牌樓下穿過約四十米長的畫廊進入了武穆樓。 武穆樓高六層,是仿古式宮殿型水泥建築物,通體為淡青色,兩條盤龍蜿蜒匯聚在簷頂,門兩邊各分列著四根雕龍柱,在門口正上方鑲刻著「盡忠報國」四個手寫大字。 好不容易找到參謀處值班室,向值班參謀說明了身份,在值班參謀的指引下我來到了作訓科辦公室。一位帶眼鏡的中校參謀接待了我,明白我是從美國學習回來的後,眼鏡參謀從牆邊一個櫃子裡拿出標有我名字的牛皮紙信封,讓我在一張單子上簽完字後,告訴我信封裡有我想知道的一切,包括對我以後工作的安排。 謝過眼鏡參謀,我按照信封裡的指示,沿著武穆樓東面的步行道一直往裡走,經過幾個掩在假山樹影裡的亭台後。在一個四周值滿翠竹的院子前停了下來。對照了一下信封,不錯,是醉竹園。院子門口沒有哨兵,裡面靜悄悄的,在一扇房門半閉的屋裡,我見到了睡眼惺忪的戰術革新研究會協調組長柳谷少將。 在接下來我向少將匯報關於學習的各種情況時,柳少將竟然靠在椅背上睡著了。在故意的加大聲調後,柳少將被我吵醒,一臉無奈的聽著我匯報。 只一會,柳少將就煩了,揮手阻止了我繼續匯報,讓我去左面第三個門裡領取個人裝備,然後到演武堂向步兵組組長牛新民報到。 意識到柳少將不高興後,我緊張的敬禮退出好讓少將繼續睡覺。但我所不知的是柳谷少將並沒有立刻睡覺,而是在一個本子上記下些東西後才趴在桌上去赴周公的約會。 領到的個人裝備確實使我大吃一驚,也太誇張了吧。 裝備分為武器、裝具、給養三種,包括:自動手槍一支、卡賓槍一支、軍刺一把、多功能刀具一把、戰鬥掀一把、望遠鏡一副、單兵裝具一套、作戰服一套、作戰靴一雙、鋼盔一頂、水壺一個、急救包一個、背包一隻、睡袋一隻、毛毯一條、雨衣一件、K式單人份給養盒三份、墨鏡一副、軍官制服一套、皮鞋兩雙、大簷帽一頂、戰鬥帽一頂、肩章一副、皮箱一隻,軍需官另外又給了我一本華豐銀行的存折和一把車鑰匙,告訴我發給我的車在後面的停車場上。 我對著領來的大堆東西楞了足足有十分鐘,好心的軍需官見我為難,同情的幫我喊來兩名勤務兵。對軍需官千恩萬謝後,由兩名勤務兵抱著裝備把我帶到後門停車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