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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九)軍購新談 作者:做夢後遺症 3月2日,遠在美國學習的我們從華文報紙上知道了「救火」編隊遠征,大家激動的互相議論和評說著中國現代最大規模的艦隊遠征非洲。整個白天我們都處在興奮之中,對船艇大隊的前景充滿了樂觀,一掃先前的憂慮神態。
晚上,在宿舍裡迎來了一位可以說對我以後的軍人生涯做出巨大改變的客人。 客人很禮貌的請示我是否可以讓他進去坐坐,並掏出一張工作證給我。在確認新一集團軍情報處的證件後,我請他坐下並給他倒了杯水。訪客姓王,讓我稱他為王先生。此來的目的是希望我能幫他們一個忙,因為我是戰術革新會的成員,英語好,又有許多美國朋友。當我驚訝這所謂的原因在新一集團軍並不稀罕的時候,王先生告訴我,他們希望我明天能約布萊恩出去玩。原來是要我做見不得人的事,我頓時憤怒起來,毫不客氣的大聲告訴他,我絕不會幫助他們去出賣朋友!奇怪的是王先生見我發怒反而高興起來,彷彿這是意料之內的事。等我平復下來後,王先生才把約布萊恩出去玩的目的告訴了我。 由於眾所周知的原因,新一集團軍一向沒有軍費來源,過去戰鬥中所用的裝備物資都是由美國提供和美軍的無償贈送,但現在二次大戰已經結束,美國政府已經不在向盟軍提供新裝備和作戰物資,光靠交情不錯的美海軍贈送顯然是杯水車薪。這次新38師遠征東非洲,就調撥了新一集團軍80%的作戰物資方才成行。現駐紮在東南亞各地的新一集團軍,其實已經是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空有一副威風的身軀。 慶幸的是,軍部在日本宣佈投降時就預見到了這一點,開始通過各種手段慢慢的積累資金。經過各地華商的秘密援助和在搜剿各地殘餘日軍的時候發現的財物,新一集團軍目前積攢了一筆數目還算可觀的資金。為了擺脫現在的困頓局面,軍部決定從這筆資金中拿出一部分用於購買部隊急需的各種新裝備和配套彈藥。至於那些已快要過時的裝備則加速淘汰,不在浪費資金維修購買支援物資。 軍備採購團半月前就已到達華盛頓,可是美國政府只願意賣一些即將淘汰的和美軍使用過已被封存的裝備。在連續幾次談判沒有取得進展後,軍購團轉而求助同新一集團軍關係很好的美高級將領們,但美將領們紛紛表示無能為力,並暗示美國部分手眼通天的武器製造商有權買賣各種武器。 在局勢一天天嚴峻的情況下,軍部決定由情報處配合,將突破口選在大武器製造商們的身上。經過多日的分析,美國的武器製造基本控制在幾個大家族手裡,布萊恩家族的產業中就有一個龐大的武器製造企業,包括坦克、卡車和各種軍用飛機,而這些則是新一集團軍目前最想得到的裝備。在偶然的知道我同布萊恩的關係後,情報處和軍購團商量後,就找到了我的頭上,希望我能利用好友的身份請求布萊恩遊說他的家族和軍購團簽訂軍購合同。 聽完王先生的長篇陳述後,我明白了他找我的目的和我所要做的事情。仔細想了想,似乎沒有什麼讓我危害朋友的條件,就答應了王先生明天盡力說服布萊恩,但要求不許有任何其他人在場,我要單獨同布萊恩談,並且成和不成都不得傷害布萊恩。 王先生乾脆的答應我的條件後,約好明天的聯絡時間,就禮貌的告辭了。 而我則一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在天微亮後才暈沉沉的睡去。 上午醒後第一件事就是約了布萊恩一起去水庫游泳,到餐廳胡亂吃了塊巧克力三明治後,簡單理了一下思緒,布萊恩就興奮的帶著他的新馬子和馬子的女朋友開著吉普車來接我了。 找了個和布萊恩比賽的借口,勸說煩人的女孩們呆在水庫邊替我們當裁判,我們則往水庫中央游去。在奮力追上布萊恩後,我保持著並肩的速度。坦白的向他轉述了昨日王先生說起的新一集團軍困境和希望他做的事,並學著電影裡的口氣大聲問他「YesorNo」?短暫思考後,布萊恩大笑著喊「Yes!」「Butyoumustexceedmefirst!」 得到這一消息後,王先生喜悅的連再見都忘了說就立刻返回通知軍購團了。聽說軍購團的先生們聽完王先生的講述後,紛紛表示「游泳真是一項了不起的運動」…………可是誰又知道在達成協議後,我和布萊恩為了慶祝,就在水庫邊的草地上,把跟隨我們遊玩的兩個他新認識的女孩子按倒,互相鼓勵著一起就地正法了。 經過布萊恩的努力和家族權衡利弊的分析後,布萊恩家族名下的BFC公司同軍購團簽訂了大批的武器採購合同。包括最新式的連美軍也才剛開始裝備的M46中型坦克、M44裝甲運輸車、M101A1式105火炮和F8F戰鬥轟炸機。我不知道軍購團花了多少美元才讓惟利是圖的軍火商同意賣這些最新式武器,但從雙方都喜笑顏開的表情中猜到這將是不小的數字。 在得到可觀的利潤後,布萊恩家族為了牢牢抓住這個財神爺,又向軍購團介紹了關係不錯的另幾個軍火巨頭。那幾個軍火巨頭們在布萊恩家族透露出成交額後,對這筆橫財自然不肯放過,初次會面就表示只要有美元,什麼都可以談,任何武器都可以賣。 大喜過望的軍購團立刻將這一消息報告給軍部,申請更多的採購資金。軍部在接到報告後,當天就派來以後勤處副處長董少將為首的一行八人,帶來了巨額資金和一張野心勃勃的採購清單,並宣佈在紐約設立新一集團軍駐美辦事處,負責一應採購和善後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