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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三)借雞和生蛋

作者:做夢後遺症



    11月18日,獨立船艇輸送大隊派出由二千三百人組成的一一七特遣隊分批乘運輸機抵達中山基地。同時獨立船艇輸送大隊陷入了停頓狀態,因為這二千三百人已經是船艇大隊能拿出手的全部人員了。

    11月19日,新一集團軍和英軍太平洋艦隊進行協商,留學英國並隨同英軍太平洋艦隊回到新加坡的中國海軍青年軍官提前結束學習,在自願的基礎上加入新一集團軍獨立船艇輸送大隊。

    經過新一集團軍副參謀長唐靜海少將曉之以大義的勸導,除一人惦記國內未婚妻外,其他二十人均同意加入新一集團軍。並隨後同唐靜海少將一起乘坐專機回到賓坦基地。

    11月21日,唐靜海將軍乘坐水上飛機秘密飛抵日本長琦造船廠,親自指揮新一集團軍情報處佈置實施「借雞生蛋」計劃。

    「借雞生蛋」計劃的第一步由第88團特務連和新30師憲兵連執行,主要依靠搜繳的造船廠工人名單,威逼利誘造船廠的鬼子主事配合憲兵們將參加雲龍級航空母艦建造的鬼子技師和工人一個一個的「請」回造船廠。

    第二步由船艇輸送大隊的修理隊負責,部分從美國回來的參加過航空母艦建造及修理的華人技師配合從紐約船廠高價請來的工程技術人員,對鬼子尚未建造完成的「笠置」號艦隊航空母艦進行勘測,並依照美軍中途島級航空母艦提出改進方案。

    第三步就是船艇大隊挑選出七百八十名官兵,在秘密邀請東南亞各地的華人造船廠派遣一千名左右的熟練工人參加並和己方技師督促鬼子造船廠對「笠置」號艦隊航空母艦進行改進和後期施工。

    第四步則根據改進「笠置」號航空母艦的經驗,仍用同批鬼子工人,對「生駒「號航空母艦進行後期施工。

    第五步,將鬼子造船廠凡是有用的設備全部拆開裝船,秘密運往林加島。將膽小怕死技術能力又比較強的鬼子技師帶走,其它鬼子裝船後送到深海全部喂鯊魚。

    整個「借雞生蛋」計劃預備半年內完成,由保密處負責計劃掩飾。

    當日,留學美國的海軍青年軍官五十二人分成三批,於上午乘美海軍運輸機秘密飛到中山基地,約一小時後,留學英國的海軍青年軍官也乘專機抵達中山基地。

    在駐日部隊會堂舉行了簡單的歡迎儀式後,七十二名青年海軍精英迫不及待的投入到接受鬼子艦艇的工作中。

    11月23日,在美太平洋艦隊服役並參加過實戰的第一批一百三十名華人開始退役,並自願加入新一集團軍獨立船艇輸送大隊。

    下午,曾任海軍教導隊隊長的唐靜海將軍致電邀請原海軍教導隊畢業的海軍學員加入獨立船艇輸送大隊。在得到新一集團軍藍姆伽留守部隊護送回國的八個師裝備後,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勸海軍採取了聽而任之的態度。

    11月28日,共六百四十四名海軍官兵響應唐靜海將軍邀請,並利用多種途徑進入香港。在得到消息後,唐靜海將軍急派駐賓坦基地第72運輸機中隊將停留在香港的海軍官兵全部接到賓坦基地。並在晚上於賓坦基地第一餐廳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宴會。

    次日,在辦理完加入新一集團軍獨立艦艇大隊的手續後,該批官兵又乘專機分批飛抵駐日部隊中山基地,並隨即加入了接收工作。

    12月1日,在美國經過一個月的緊張學習後,我們進行了月度測試。輕鬆過關後,在輔導教授林達•史的建議下,我又增加了空中戰役指揮分析和統籌學兩門選修課。

    我們這批中國學員商量後決定辦一桌中國式酒席,答謝即將調走的羅司教授。下午我到紐約唐人街去採辦些蔬菜,以便酒席使用,卻在一家中國餐館意外的遇見了軍部政戰處的路浩然,他和我是省立南京中學的同學,比我高一屆。多日未見的同學之間自然有許多話可說,不知是從哪個話題上引出的,談到了駐日佔領軍的一些趣事。

    路浩然問我知道不知道前些日子發生在名古屋的一家日本人被陸軍士兵的滅門事件?第88團有個叫馬加覺的士官我認不認識?我說當然認識了,他就是我手下的兵啊,我怎麼會不認識。路浩然不無遺憾的告訴我,他自殺了。我一聽蒙了,急切的追問路浩然,馬加覺這小子挺看的開的,再說那麼殘酷的戰鬥都熬了過來,有什麼事能讓他輕生啊?

    路浩然就一五一十的告訴我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原來馬加覺家裡有一個傳家之寶,就是一尊很特別的張果老銅像。他家裡很看重這尊銅像,每天都燒香敬齋。巧了,那天馬加覺同炊事兵在名古屋接收一批給養,被他無意中看見了一個日本商店裡擺著的這個銅像,因為張果老銅像幾乎沒有人家收藏,所以馬加覺一見之下就認定這是他家的傳家之寶。既然這傳家之寶到了日本人這裡,不用說,馬加覺的家人肯定凶多吉少。當時馬加覺並沒有聲張,而是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的將那個日本老闆拖到小巷子裡。

    後來證實了這尊銅像是那日本人的兒子從中國寄來的戰利品後,馬加覺脅迫著這個日本人到了他家,並用鐵錘將日本人一家六口盡數砸死,然後放了把火將房屋也燒了,慘的是火勢在那個住宅區蔓延開來,許多相鄰的木屋被火海吞沒,大批來不及撤出的日本居民被燒死。幾乎已經失去作用的當地治理部門只好求助駐軍。聞訊趕到的新30師憲兵趁亂將馬加覺帶了回去。後來這事鬧大了,盟軍只好宣佈以殺人罪起訴馬加覺,誰知道馬加覺當晚就在拘留室自殺了。這宗案子也就不了了之。

    聽完路浩然的敘述後,我歎了口氣,馬加覺還是我讓他去學的噴火兵,作戰也很勇敢,剛提了上士就出了這種事,說來也是小鬼子他媽的犯下的前因。

    互相留下聯繫方式後,同路浩然告別回到了學院,把馬加覺的事跟大傢伙一說,免不了又都是一陣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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