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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還魂 作者：逐雪清風 「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你們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在這裡守著，一有好轉我會立即通知你們的，都回吧！」 無法讓人相信僅僅才一天時間，在這個特別病房內的幾個女人竟變得異樣的憔悴，個個都是紅腫著雙眼，凌亂的秀髮，佈滿血絲的雙眼透著無盡的擔憂。 「蘭姐，你說哥哥會不會變成植物人啊？」雖然凌香一直在克制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但是她還是失敗了，無論是誰看到她現在淒美的樣子都會心碎的。賀英蘭努力使自己擠出一絲笑容，摟過凌香輕輕地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沒事的，有姐姐在這裡你還不放心嗎？乖，回家休息吧！」 別人不明白還好，但是作為一個專業醫師賀英蘭心裡是非常清楚的，一個腦電波等零的病人想恢復知覺這樣的機會是微乎其微的，其實大寶現在的樣子就已經是個標準的植物人了，除非有奇跡出現。面對殘酷的現實她表現得超乎尋常的鎮靜，眼前這些身心俱疲姐妹是不可能接受的了這樣的現實，只能過些日子告訴她們了，希望到時候它們能承受得了。 「我們回去吧，英蘭說得對我們在這裡乾等也不是辦法，不要等大寶恢復了我們卻都病倒了」蘇琴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冷靜地勸慰著大家。雖然心裡百般的不願，大家還是站了起來對賀英蘭千叮嚀萬囑咐著。 哎喲，好痛啊！難道是傳送的過程出了問題？怎麼我剛想動一下渾身就像撕裂般的疼痛，連眼皮都睜不開，不會是殘廢了吧？身體上傳來的疲倦使我禁不住又沉沉睡了過去。 「啊」……英蘭只來得及叫一聲就說不出話來，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緊盯著眼前。「英蘭，你怎麼了？」已經走出門口的蘇琴母女、珍梅聽到驚叫又跑了回來。艱難地舉起了右手指著床上的我激動得連聲音都在顫抖「大……大寶，動……動了！我看他的手指動了。」 職業的本能使賀英蘭在短暫的遲頓後立即恢復了神智，唰地一下衝到了腦電波顯示儀前看著那綠色的直線漸漸變成波浪線，「恢復了，他的腦神經有反映了」雖然是在醫院的急救病房，英蘭還是情不自禁地歡呼起來兩行喜悅的淚水沖了出來。互相驚愕地望著，失落的心終於有了感覺，激動終於使幾個女人相擁而泣！ 「快，你們先出去！我馬上組織檢查」不由分說英蘭就將她們推了出去，按響了床頭的呼叫器「值班的醫生立刻到2號急救室，病人恢復知覺，重複一遍……」隨著一串輕快急促的腳步幾個醫生、護士出現在急救室裡（主任的命令誰敢不聽？這是個惹不得的主啊！何況這個病人幾乎是宣判「死刑」了）。 所有的工作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英蘭奪過一個聽診器正仔細地檢查著，腦電波圖紙吱吱地從儀器裡流了出來，蘇琴她們焦急地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著裡邊。 「心跳正常」，「呼吸正常」，「心電圖、腦電圖顯示正常」，「病人有局部的抽痙，可能是因為傷口疼痛引起」，「立即給病人注射小劑量鎮痛劑」…… 送走了協助檢查的醫生護士，賀英蘭長長地噓了口氣，輕輕地擦著額頭上的細汗微笑著看著尤自焦急的姐妹們「沒事了，大寶除了那些傷口需要慢慢恢復外，其他已經沒什麼問題，你們可以先回去了！」「英蘭，我們可以等他醒過來嗎？」蘇琴近似請求地看著她。 握了握她的雙手，英蘭嬌笑著「好姐姐，我還能騙你嗎？他現在需要休息到明早我想他也該醒了，你不會想讓他看了你憔悴的樣子而心疼吧？」捏著賀英蘭的小鼻子搖了搖「好、好、好，我的大醫生，聽你的還不成嗎！」蘇琴還是無奈地領著大家回去了。 輕輕地把門關好，賀英蘭在病床前蹲了下來，用雙手撐著下巴癡癡地看著眼前這個讓自己牽腸掛肚的小男人，心情久久無法平靜下來：你啊你，真是我命中的剋星，要是沒碰上你該多好啊，就不用整天想你那怪怪的笑臉，那麼多比你優秀的多的男人不喜歡，為什麼我就偏偏會喜歡上你？你到底哪好呢？冤家，你知不知道你一出事大家的魂都丟了，原本打算你要是真的挺不過來我就陪你一塊去免得你寂寞，呸、呸、呸看我都想些什麼啊？你不會有事的，你這小壞蛋是蟑螂命怎麼會丟下我們呢！不知道爸爸媽媽知道後會有什麼反映，媽媽肯定會尊重我的選擇，爸爸那怕就難了，管他呢大不了把外公抬出來，嘻嘻！ 好刺眼哦，是誰把房間的燈換得這麼亮啊？真是的，害老子的眼睛都睜不開，咦，這是哪呢？不會吧，我又住院了？真TMD的背一個月不到住了兩回醫院，哎喲，我的頭好疼啊，緊繃繃的難受死了，應該是纏滿紗布吧，希望不會像個木乃伊。 不知道是誰在這看護，我的肚子好餓呀。費力地轉過了頭我終於發現了趴在床沿的英蘭，呵呵，睡得還蠻香的，大概是累壞了吧，每回都是她照看我真苦了她，這越欠越多的感情債以後該怎麼還啊，看來到現在為止我只有苦笑的份。 該不該叫醒她啊？拖著疲倦的身體趴在那睡是會著涼的，想了想我還是決定把英蘭叫醒，我可捨不得讓她生病，「蘭姐，蘭姐別在那誰會生病的」 「誰啊，困死了有事嗎？」賀英蘭用手揉了揉睡意忡忡的眼睛邊說邊打著哈欠。看著她像喝酒醉的樣子我的心忍不住一陣酸痛「蘭姐是我呀，你把眼睛睜開啊」。 「大寶！你終於醒了」那沉沉的睡意一下子跑到了爪哇國去了，緊緊地抓著我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了下來。「傻瓜，我不是沒什麼嘛，別哭了」雖然衝著我猛點著頭，可是她還是無法控制住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