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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那掛著淚水的笑臉

作者:逐雪清風

    不知道是第幾遍鈴聲了,一向都很少人來的辦公樓頂上,李珍梅一動也不動地站在那裡很久了。迎面吹來的風兒不時地將她凌亂的長髮捲起飛舞著,憔悴的嬌容上還清晰可見那兩行被風乾的淚痕,無神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學校的大門,「他不會來了,他不會再理我了……」禁不住兩顆清淚順著臉頰慢慢地滑下,已經麻木的她絲毫不曾感覺到因用力過度,雙手的指節已經變得蒼白。

    「李……梅姐,你在這啊,我們找你好久了。」沒有回頭,知道是凌芳跟凌香來了。

    「梅姐,知道嗎?哥哥被記大過,留校察看了」雖然早就知道結果了,李珍梅的身子還是抖了下,緩緩地轉過頭來。

    「梅姐,你這是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乍看到她憔悴的樣子,可把姐妹倆嚇慌了手腳。搖了搖頭慘笑到「他不會來了,他不要我了」沒有理會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凌芳、凌香,逕自一步一步地向樓梯口走去。突然一個趔趄李珍梅險些坐倒在地上,推開凌芳她們攙扶的手臂「我沒事,不用管我」仍舊晃晃悠悠走去,留下了尤在懵懂中的姐妹倆。

    已經是第二次坐在這個碼頭邊了,兩次都是因為感情上出了問題,所不同的是這回林菱沒有在我的身邊。感受著海風中夾帶的鹹味,心中卻異樣的苦澀,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對我不滿意你可以私下找我說啊,為什麼要告到校長那?難道我在你心裡的份量就那麼輕嗎?

    理不開也割不斷,我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一種壓抑不住的衝動使我對著大海竭斯底裡般的吶喊著。這時候一隻手毫無徵兆地拍了拍我的肩頭,「啊!」???剛從暴走中回過神來的我,著實被身後的場面驚呆了。

    蘇琴一支手搭在我的肩上正溫柔地看著我,在她身後不遠處凌香姐妹倆正攙著李珍梅滿臉關切地望著這邊,尼卡跟穿著軍服的賀英蘭怎麼也都在?她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啊?

    看到那個讓自己又愛又恨的男孩朝這邊望過來,李珍梅「哼」的一聲就把頭撇開。不會是打算「三娘教子」或是「眾妻審夫」吧?管它呢,反正我沒錯!別過臉看向大海,我乾脆不理她們。

    「你啊!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才好!」蘇琴捶了一下我的肩膀在我身邊坐了下來,「既然你要做我們的男人,你就應該拿出男人的樣子和風度來,不要動不動就使小孩子脾氣,上課搗蛋就是你的不對,何況也不是珍梅到校長那告你的,你怎麼可以那樣對她啊!」

    「什麼?不是她?那會是誰?」我詫異地轉過臉來。蘇琴輕輕地推了推我「別使性子了,去道個歉,她會告訴你的。」

    「嗯,那個……」站在珍梅的面前我不知道該什麼開口,只有用力地抓著後腦勺。「哼」還是別著頭甩都不甩我。

    沒辦法,看來只有厚著臉皮賴上吧「對不起,梅姐,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好嗎?」

    「請你搞清楚我是你的老師,不是什麼梅姐」火藥味還是很濃,不過口風倒是鬆了不少。用力地扳過她的身子,對著紅嘟嘟微微噘起香唇吻了下去。李珍梅使勁地掙扎著可是卻無法從我身上掙脫,最後還是「哇」的一聲趴在我的肩上大哭起來,邊哭邊用手不斷地捶打著我的胸膛,「你,你就會欺負我……一點也……也不考慮一下人家的感受。」

    輕撫著她的秀髮我沒吭聲,心裡感到異樣的沉甸,作為一個男人不能為自己心愛的女人遮風擋雨本就是一種罪過,如果還不能夠讓她們開心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不論她們因為什麼目的跟著我,只要是真心地愛上我,那我就應該義不容辭地擔負起應盡的責任,無憂無慮的少年生活對我來說已經不復存在了,接踵而來的是現實生活嚴峻的挑戰,這是我必須面對的,也是無法逃避的。

    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珍梅已停止了哭泣,只是睜大了眼睛驚奇地看著我。TMD這小娘們又偷偷地在「讀」我的心思。「不許罵我」她仰起頭立即抗議到,聳了聳肩膀我呵呵地笑了起來。

    大家圍坐在海邊,吹著清涼的海風吃著尼卡帶來的食物,每個人都非常的開心。「哥,你猜得到是誰到校長那告你的嗎?」我擺了擺手沒讓凌芳繼續說下去,很平靜地看著大家「不管是誰說的,那都已經過去了,說起來我應該感謝他,不但讓我有機會向校長挑明了我的想法,而且讓我明白了怎樣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對了,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就在她們剛想告訴我時,我也立刻想到了「尼卡,謝謝你,沒你的感應也就沒有我現在的開心,來,我給你獎勵!」感到我的不良企圖,尼卡趕緊躲到了蘇琴的背後偷笑著。暈……沒事怎麼就找了兩個專「偷」人思維的怪胎啊?

    「對了,你對這次測試到底有沒把握啊?」看了珍梅一眼我充滿自信地說「就怕把那些人給難倒咯!」

    聽到我肯定的回答,珍梅總算鬆了口氣「希望那些人不會太刁難你!」頓了頓繼續說道「有些事雖然你沒問我,但是我知道你早就想問我了,其實我父親是香港的一位富商,今年初有個公子哥向我求婚,我很討厭他又不敢拒絕他,因為他的老子是官方專管經濟的要員,我家得罪不起,所以我就跑到這裡來了,在你受傷住院的時候,我不小心接觸到你的內心,知道你跟琴姐有類似的遭遇,而你卻處理的很好,所以……所以我就想如果有一天你能幫我家擺脫那個麻煩該有多好啊,結果目的沒達到,卻被你騙走了感情,還老被你欺負!」

    狂暈,明明是自己送上門的,怎麼就變成我欺騙你的?我很不「小心」地瞪了她一眼「你就不怕我搞砸咯?」「你敢!小心我讓你戴綠帽」看著那女人惡狠狠的眼睛,我似乎聽到了野狼在嚎叫。

    在這幾個女人的面前我似乎永遠只是個聽眾,摟著賀英蘭輕輕地逗弄著她胸前的凸起聽著她們談心真是一件很寫意的事情。「喔~~大寶別逗我了,想不想聽我的故事?」我吻了吻她的雙唇溫柔地說「不要勉強自己,只要你想告訴我時我一定是個忠實的聽眾。」

    「不會的,人家只是怕你笑我」輕輕地撥弄著我衣服上的紐扣她緩緩地說了起來「我出生於軍人世家,爸爸現在是軍委的總參,由於媽媽是到了中年才懷上我,所以身邊所有的人都特別疼愛我,事事都順著我。這兩年有很多男孩子追求我,沒有一個讓我滿意的都被我拒絕了。」

    說到這裡這丫頭竟用眼睛白了我一下,擺明是在說:便宜你這小子了。感到我要咯吱她,趕緊求饒著「別,別說還不行嘛!那天你受傷被送進醫院,正好那時我外公來看我,告訴你我外公可不簡單哦,他可是退休的外交官很有名氣的,而且看人特別准,聽我媽說外公的文王課非常靈驗的。當時他只看了你一眼就沒動過,我還以為你們認識呢!誰知道他竟然回過頭對我說『這小子以後很不簡單,蘭丫頭你跟他緣分非淺,好好珍惜吧!』你說怪不怪,他說完就走了,接下來的事你也知道,由於我的好奇結果養入虎口了。」

    「你說什麼?」我咬牙切齒地把手往她的領口插去。「不要啊,我不敢了……」賀英蘭驚叫著從我懷裡逃了出去,到手的鴨子怎麼能讓她飛了呢!結果大家在海邊滾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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