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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車禍

作者:逐雪清風

    九月一日對許許多多的少年男女來說是個噩夢的開始,對我來說卻有種得到解脫的感覺!別人的暑假可以遊山玩水,盡情放鬆;我倒好,既要超前學習,又要打工兼職出賣勞力,而且被幾個女人看的死死的連偷懶的機會都沒有,總算老天有眼把該死的暑假結束了。這次說什麼都要在學校把暑假補回來,反正高二到高三上半學期的知識我都被尼卡「填」進腦海裡消化了,至於凌芳跟凌香這兩個丫頭只要我不太過分是不會管我的!(這是我用異能從她們的腦袋裡「偷」來的資料顯示的,主要是因為她們怕我太早的變成「小老頭」失去年輕的活力)

    穿著一身彆扭的校服我渾身都不自在,要不是開學的第一天沒穿校服會被某些「大人物」當成稀有動物來展覽,我才懶的去穿呢!打發了凌芳姐妹倆先走,我一個人慢慢的向學校走去。有她們在身邊我總有一種被監管的感覺,那多沒勁!一路上我都在想,這學期要怎麼樣我才可以在不耽誤學習的情況下多擠出時間來豐富自己的生活;武術隊是肯定要去參加的,校球隊也不能放棄……

    「小心」,冷不丁聽到有人在尖叫我趕緊抬起頭來,晚了!一輛白色的小轎車從我身邊快速地蹭了過去,來不及反應過來的我被撞飛了出去,全身麻木的我半天爬不起來,模糊的視線中看見一個白色的人影向我跑了過來,接著我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在一個小小的房間裡,蘇琴、尼卡還有一位年齡在二十三、四左右漂亮的小姐站在我的床邊;「你醒了,大寶你終於腥了!」淚流滿面的蘇琴用嗚咽的聲音高興地低叫道。「我這是在哪啊?」我想坐起來,發覺自己全身僵硬動都動不了,有種說不出的疼痛非常劇烈,「哎呀!」我痛得不禁叫出了聲。「別亂動,你現在是在市軍區醫院裡!」蘇琴急忙緊張地勸阻我。尼卡俯下身子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你的右小腿骨折,右手腕骨折,脾破裂,幸虧沒生命危險,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對不起!」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小姐掩面哭了起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我怕遲到了就開了快車,沒想到……」看到蘇琴拉長著臉回頭瞪了那小姐一眼,我知道那小姐剛才肯定被蘇琴罵過。

    剛想安慰一下她們,不想牽動了傷口疼得我又是皺眉頭又是咧嘴!蘇琴嚇得趕緊用手撫摩著我的臉,心疼得眼淚又流了下來。努力地笑了笑,我知道自己笑的一定很難看,沒辦法痛嘛!「別怪她,是我的錯,如果沒有在路上想心事走神的話,我也不會被車撞到的,」我把眼光轉向那小姐,看到她正聳動著雙肩傷心地抽噎著「真對不起!耽誤了你第一天的上班,還讓你受驚了,真不好意思!她們也是關心我才會生你的氣,你就別往心裡去了!」看到她沒說話,不過已把手從臉上放了下來,掛滿淚痕的俏臉上儘是委屈。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我用力的嚥下一口唾液接著說道:「也許我是命該有此劫啊,不過你看我不是沒什麼大礙了,我相信大難過後必有後福!你就不要自責了。」說完俏皮話我以為她會開心些,誰知道她又低聲大哭起來。暈……我被撞的沒哭,她撞了人卻拚命的哭?尼卡走到她的面前遞過手帕,在她的背上輕輕的拍了拍。

    許久,哭聲漸漸停了下來,依然聳動雙肩抽噎著!「你以為我願意啊?人家好不容易說服嗲的跟媽咪,一個人從香港跑到這裡來教書,誰知道……誰知道還沒開始上課就……就把自己的學生給撞到,要是被他們知道肯定會逼我回去的……」我們瞪大眼睛驚奇的看著她,感情蘇琴她們也剛知道。好半晌我才期期艾艾的說道:「你,你說什麼?你是我的老師?」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我叫李珍梅,剛被指定為十五中高二(三)班的班主任,是教英語課程的!我剛才看了你的書包,知道你是我的學生!」

    我跟蘇琴她們的眼神交替著心裡都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我苦笑道:「這下可好,今天學校裡一定會爆出『班主任開車撞學生』的新聞了,我們倆個將有幸成為風雲人物了!唉,想不出名都不行!」聽了我這麼一說蘇琴跟尼卡忍不住笑罵道:「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尋思開玩笑!」「你是不是傷的不夠重啊?想出名也不要害李老師啊!」李珍梅破涕為笑,不過是苦笑「有時候我也很想出名,可就是沒想到是以這樣的方式來出名!」蘇琴跟尼卡聽了又是一陣好笑,我很想笑可是痛得笑不出來,只能不停的皺眉頭咧著嘴。

    「病人傷得這麼重,請你們不要影響他的休息!」一個身穿白大褂,年齡大約二十五左右的護士走了進來,胸前掛著一付口罩一個聽診器,一頂很威武的綠色陸軍軍帽把烏黑的秀髮扣在帽子裡。聽到她冷冰冰的訓斥,蘇琴她們頓時不敢做聲了,尼卡還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真搞不懂你們這些人,好像傷的不是自己的親人,這麼重的傷你們還笑得出來!」那個護士板著臉一邊調整著我的輸液流量一邊繼續著她冰冷的腔調。

    她不是護士!看到她的胸卡我楞了楞,賀英蘭主任醫師,好傢伙,主任醫師耶!這麼年輕就是主任醫師真不簡單,而且是在全市最大的醫院(軍區醫院)。她俯下身子看了看我右手跟右腿的夾板與繃帶,臉上露出了溫柔甜美的微笑「有沒有什麼地方感到特別難受?如果痛得受不了,你可以吃兩粒鎮痛片,不過可別吃多了,那樣對你的恢復會減緩的!」看著她那醉人的笑臉,前後判若兩人,卻又透著同一個救死扶傷的愛心來!我又發呆了,癡癡地看著她那透著英氣的花容月貌竟說不出話來!「你怎麼了?別害怕,我會讓你早日康復的!」賀英蘭誤以為我是怕呆了。「姐姐,你真漂亮!你真像我心中的偶像!」我不自覺的把愛慕的意識從眼睛裡透了出來。笑了笑,她坦然的接受我的說法,絲毫不認為我的話裡有唐突與輕浮,相信她感覺得到我眼裡純真的意識!

    「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靜養,不要想太多,有話等你恢復了再說,好嗎?」賀英蘭看著我接著溫柔的說道:「來,把這些藥吃了好好睡個覺。」說完她用一支手輕輕的把我的頭托高些,另一支手從蘇琴的手裡接過藥放在我的嘴裡,然後再接過杯子餵我吞下藥,又慢慢的輕輕地把我的頭放下,從頭到尾是那麼的小心,那麼的溫柔細緻,我的心潮澎湃著,就連在邊上的蘇琴、尼卡、李珍梅都不敢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們,生怕會不小心破壞了這份和諧的寧靜!

    噫,這醫院的病房怎麼會漏水?睡夢中的我被滴到臉上的水珠給驚醒了,我沒睜開眼睛,心想這真是屋漏又逢連夜雨啊!躺在病床上全身都不能動了,水偏偏又往我的臉上滴躲都不能躲,心裡別提有多懊惱了!「姐,你就別哭了,你看哥的臉上都是你的眼淚!」凌香的聲音從房間一邊傳來。呵呵……感情剛才是凌芳的眼淚滴到我的臉上啊!似乎是一條手絹在我的臉上擦了擦,我慢慢的把眼睜開,只見凌芳坐在床前哭得像個淚人。

    「哥,你醒了!」凌芳高興的低叫到。看她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我微笑著說道:「傻瓜,哭什麼?我沒什麼大礙的!」凌香紅著雙眼走了過來「哥,你還疼嗎?都怪我,要是不早走的話你就不會被車撞到!」見她又想哭起來我趕緊說道:「傻瓜,這怎麼能怪你們呢?是我命該如此,我現在沒事了你們應該高興啊!好了,都別哭了,再這樣我可生氣了!」

    「哥,知道你受傷了好多同學要來看你,都被我們擋回去了!」凌芳想了想說到。「謝謝你們,我可不想被他們看到我的糗樣。」我讚賞的看了看她們。「哥,聽媽說你是被新班主任給撞的?」凌香好奇的問道。我沒回答只是點了點頭,「難怪下午看她的站在班級裡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早知道我就上去罵她幾句。」凌芳狠狠的說道。我趕緊說道:「你們不要去傷害她,這件事不能怪她,是我的錯!是我不小心引起的,你們也不許到學校去張揚,知道嗎?」看到我嚴肅認真的樣子凌芳嘟著嘴點了點頭「知道了!」看來學校方面也把「肇事者」的身份給掩蓋了,這樣也好,省的我去擔心被同學看笑話!

    「現在幾點了?」看不到外面的天色我只好問她們。「七點多了,天剛黑!」凌香看了看表回答我。「你們都回去吧,明天還要學習別太晚了!」我開始下逐客令了,「可是人家還想多呆一會兒陪陪你,而且就你一個人在這裡啊!」凌香撇了撇嘴不情願的說到。我瞪了她一眼又盡量溫和的說道:「乖,聽話啊!回去吧,我沒事的,這裡還有護士啊!」

    姐妹倆不情願的站了起來依依不捨的說「你自己要保重啊!」正想往外走,就聽到門外有人敲門。凌芳快步走了過去把門打開,「是你?」雖然很詫異凌芳還是把人讓了進來,李珍梅提著一大袋吃的不好意思地走了進來鞠了個躬說道:「打攪你們了!」看到她們尷尬的樣子我急忙說道:「沒關係!不打攪,不打攪!你們還站在那幹什麼?還不給老師搬椅子。」凌香趕緊把椅子放到李珍梅的身邊「老師請坐!」李珍梅感激的說了聲謝謝就坐了下來看著我「好些了嗎?」點了點頭我笑道:「好多了,還麻煩你特意跑來看我,真過意不去!」沒等李珍梅開口我又接著說道:「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妹妹,也是你的學生!」凌芳跟凌香雖然心裡不舒服,但是怕我生氣還是鞠了個躬「老師好!」李珍梅趕緊站起來用手扶住她們,哽咽著說:「對不起!我不是有心撞到他的!」凌香乖巧的說道:「哥哥說了,這件事不能怪您,您也別太自責了!」可能是怕繼續呆在這裡大家會更尷尬吧,凌芳趕緊說「我們要回家了,老師您慢坐!」說完牽著妹妹的手跟李珍梅互道再見就往外走了,臨關上門時凌芳對我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看到她的樣子我開心的笑了笑!

    「你們兄妹的感情真好!她們很聽你的話,」李珍梅坐在床邊羨慕的說到。我看著她笑著說「她們對我比親哥哥還要親!」李珍梅用一支手撐著下巴靠在床邊上看著我說道:「我早上聽她們的媽媽說過你們的家庭關係,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沒把你當成兒子啊?」看到她納悶的樣子我忍住想把秘密說出的衝動「其實沒什麼好奇怪的,以後你就會明白的!」李珍梅沒再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我,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我被她看得很不好意思「怎麼了?我很特別嗎?還是我有什麼不對啊?」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她現在的眼神既不是歧視,也不是迷惘,如果一定要說出一種的話那就是愛慕!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笑了笑,李珍梅微紅著臉說「你想的沒錯,我是喜歡你!」如果不是一手一腳吊起來全身不能動彈,我這下肯定會從床上跳起來!饒是這樣我還是痛得直皺眉頭。睜大雙眼看著她,我半天合不攏嘴。意識到自己太直接了,李珍梅趕緊俯過身子輕輕地按住我的雙肩謙然說道:「對不起!嚇到你了!」停了停她接著說「我跟你一樣也有特異功能,很小我就會感知別人的思維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只是我一直沒把這秘密說出來而已,除了爸爸,媽媽你是第三個知道這個秘密的人;早上在這裡你一直昏迷不醒,我怕得要死,不知道她們會怎麼對待我,所以我不停地去探查她們的思維,結果她們的想的事情深深的震撼了我;從她們那裡我知道了你們過去的種種遭遇,以及你們的情感發展的過程,特別是你離家出走的那段給我感觸最深!一個下午我都在想你的事情,後來我漸漸的發現自己竟然被你的故事深深地吸引住無法自拔!」

    原來她是因為這樣才失魂落魄的,我不由得緊張起來「等等,你千萬不要再想我的事了,我是個很平常的人,不值得你為我花腦筋啊!我是無法給你幸福的!」雖然紅著臉但她還是很堅定的看著我「我清楚自己的決定,她們能為你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你可以給她們的我一樣也會有,你不是個善於拒絕女孩的男人,何況現在離你的眾美圖還早的很,不是嗎?」我突然意識到什麼不對勁,連忙問道:「你偷窺了我的思維?」李珍梅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的那麼難聽,人家也是不小心看了一下。」暈……在這女人面前我什麼秘密都沒了,簡直是第二個尼卡!

    真不是時候,心裡一急生理也急,可是蘇琴又不在!看到我漲得滿臉通紅,李珍梅很「自然」的知道了我在想什麼。她站了起來走過去把門反鎖住,又從床下取出一個尿壺來。「不可以啊!你是女孩子呀,怎麼可以讓你來!」我忍著尿意說道。「為什麼不可以?你是我撞的,也是我第一個喜歡的男人,她們能做的我也能做。」她的臉越發的通紅,邊說邊輕輕的掀開我的被子,從我的內褲裡掏出我的陰莖來對著尿壺,我感到她的手在微微的發抖。我異常羞澀地閉上眼睛不敢看她,剛剛還急得要命,可是被她抓在手上後我偏偏又撒不出來;「別緊張,你放鬆點當我是蘇琴好了!」李珍梅一邊用顫抖的聲音說著一邊用潤滑的手指輕輕地撥弄著我的陰莖,過了好久我才把尿撒了出來。羞得我緊閉著雙眼,感覺她穿好我的內褲並把被子蓋好出去後,我才敢慢慢的睜開眼睛,感到自己的臉上異樣的發燙。

    過了一會兒李珍梅從外邊提著一個便壺推門走了進來,她的臉不再通紅了,那雙漂亮的眼睛很自然的看著我「看不出你比女孩子還害羞,怕我非禮你啊?」看著這個「莫名其妙」愛上自己的女人,我哭笑不得好像有種被「霸王硬上弓」的感覺。不行,我要討回面子來!

    「喂,你知道我在想什麼?」我奸奸的笑道。「你要死了?傷的這麼重還敢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李珍梅的臉唰的又紅了,對我嬌斥道。「身子是不行,可我的嘴還能動啊!讓我親一下總可以吧?」我不依不饒的說著。咬了咬下唇,她俯下身子將雙唇對上了我的嘴閉上了眼睛。看到她緊張生澀的樣子我知道她是第一次接吻,我輕輕的吸著她的上唇並用舌尖撬開她的貝齒,挑逗著她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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