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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作者:冬孩 「用力,哦,再深一些,插到底。」小妖精嘴裡興奮地叫著給我打氣。 「呼,已經到底了,接下來怎麼做?」我疲憊地問道。 「先拔出來,換個地方再來。」她還是不放過我,我只好遵命。 「這,這也太緊了,好難插入呀。呼,累死我了。」 「哼,你真是太弱了,這麼快就不行了?你和姐姐在一起時,她沒讓你這樣做過嗎?」 「呼,不行了,我的,呼,都快斷了。再說,你姐姐哪有你這麼多整人的方法?還是你這個小妖女厲害。」 「你真笨,連做這個都嫌累,真懷疑姐姐是怎麼看上你的?」 我懶得和她頂嘴,起身把花盆端走,結束了一個時辰的工作。說實話,這件事的確不是讓人幹的。我一直都很羨慕武俠劇中那些點穴功夫,於是便纏著小姨子讓她教我。她說我的內力不夠,那麼只能先練手指的勁力,用這來補充內力的不足。於是,就讓我抱來一個花盆,用手指去插進堅實的泥土裡面,以此來練習手勁,於是便發生了剛才的一幕。 至於說小姨子說過的那句陪我的話,我只敢當作沒聽見。如果我要是真的不知好歹答應的話,恐怕沒等李玉湖扒了我的皮,我就要先被這個小妖精掐死。我相信,她等這機會可是不止三五天了,以德報怨似乎並不符合她的性格。 有了上次的經驗教訓,我對今晚睡覺的準備很是充分。在地板上鋪了褥子,打了個地鋪,也可勉強渡過一夜。只不過,事情往往並不是向我料想的那方面發展。 「呵呵,想不到你還挺君子的嘛,自己準備睡地上。」李冰心笑著對我說,還翹了翹可愛的小鼻子。 「哼哼,你前半句說的沒錯,可後半句就不對了。應該是你睡地下,我睡床上。」呵呵,這才是我的如意算盤呢。 「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居然忍心讓我這個弱女子睡在冰冷潮濕的地板上?」小姨子作出很痛心的樣子說道。 「我是不是男人不用你來管,只要你姐姐心裡清楚就行了。至於說你是弱女子,哼,有你這樣的弱女子嗎?你這弱女子簡直比十個男子都厲害。」我氣憤地說道,儘管覺得這段台詞似曾相識,但也沒有心思去深究。 「嘻嘻,多謝趙大家丁誇獎,小女子愧不敢當。」她快樂地笑著,還拱起手向我道謝。看著她的如玉的笑臉,我實在無法狠下心腸來。 最後沒辦法,我只好忍受了小姨子的壓迫,乖乖地在地鋪上睡覺,滿腹的委屈只能留在心底,打落牙齒和血吞。 「喂,小氣鬼,你睡了嗎?」小妖精不肯安分,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向床下的我問道。 「睡了,別再煩我。」我翻了個身,扭過去背對著床。 「哎,別生氣嘛。我只是想問問你,那天我姐姐在這裡,難道你也讓她睡地鋪?」她像好奇寶寶一樣,對每件事都充滿著強烈的好奇。 「當然不是,我倆那天一塊睡床。。。。。。」糟了,讓她把話套了出來。 「哼,我果然沒猜錯。你說,你還對姐姐做過什麼壞事?」小姨子的語調變高,聽起來十分氣惱的樣子。 「沒,沒有了,就這些。我可是什麼都沒做。」我心虛地回答,不過心裡卻想起那個旖旎的夜晚,當然還有,還有那個讓我每天想起來就心動不已的。。。。。。吻。 「嗯,你說你沒做什麼,難道是我姐姐做出了什麼?」小妖精的靈敏的嗅覺簡直可以和那個小魔女一拼了,一下子就抓住了我話中的把柄。 「沒有,也沒有。你不相信我,難道還不相信你姐姐嗎?」我就像煮熟的鴨子一樣,身體雖然軟了,但嘴上還是很硬的。把問題推到她姐姐身上,應該會引開很多火力的。 我轉念一想,又說道:「這是我和你姐姐之間的事,你管什麼閒事?即使我們有什麼,也不用向你匯報呀?」對呀,我剛才幹嗎那麼心虛? 小姨子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不過我心裡清楚,以她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一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的。 第二天,天剛朦朦亮,我把那個貪睡的小妮子叫醒,不理她的嬌嗔,要她趕回妙藝坊。白天人來人往的,當然不能把她這個危險品放在這裡,白天也不用擔心她被人追殺;再說,呆會我還有一個計劃要實施呢,必須要她在妙藝坊裡等著。 呵呵,想不到知府比我還要急,我剛決定去找他,人就已經送上門來了。 「五經,知府大人叫你去他那裡一趟。」田四書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對我說。 我趕緊吃完早點,看著還帶著月色的天空,心裡感歎自己命苦呀。 「五經,我找你來是問問,你有什麼好辦法,可以讓眉兒迅速出名?」知府大人虛心向我請教。 呵呵,沒想到你老人家竟然這麼沒耐心,連一天都等不及,我則正好可以借題發揮。 我說道:「大人,不知您聽過說書沒有?」說話也要有藝術,要把人一步步地誘到陷阱裡面還不自知。 知府納悶道:「這和說書有什麼關係?」 這時一旁的管家聽出了點苗頭,試探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讓那些說書的到處宣揚咱們小姐?」 我肯定道:「是的,我們只要派人去聯繫那些說書人,不僅是江南各地的,甚至是京城的,只要給他們一些銀子,再告訴他們一些小姐的事跡,我想他們是很樂意說這些的,因為關於美女的事情一定有很多人願意聽的。」 知府大人疑惑道:「這些行嗎?可是即使能夠成功,也只有那些百姓能知道,如何能傳到官員的耳中?即使傳入他們耳中,可他們會相信這些市井之言嗎?」 我笑著說道:「當然不能僅靠這些,要分頭行事,多路出擊。說書只是造勢而已,為小姐以後出行打下群眾基礎。您想想看,到時候小姐只要到了哪裡,哪裡就立刻萬人空巷來歡迎,如何傳不到朝中大員耳中?」 看到知府臉色逐漸展開,我又潑冷水道:「不過眼下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恐怕小姐也只能成為士子文人口中的笑柄而已。」危言聳聽,超級家丁成功之不二法門。 知府臉色又有些驚惶失措,急道:「五經,你有什麼問題就趕緊說出來,不管出多大代價我也會解決。」 呵呵,剛才扯了半天,就是等現在這個時刻了。我裝模作樣的沉吟片刻,看到知府急得團團轉的樣子,才說道:「這個問題倒也好解決,只是人選方面還須大人與管家斟酌了。大人想想看,比起一個才貌家世都無可比擬的才女來說,什麼比她更誘人?」 管家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地問道:「難道是錢財地位?」 我又氣急道:「那些大員公子,哪個不是家世顯赫、身家巨萬的,還會在乎這些?」居然這麼不會配合,那只有我自己來揭破了。 「是兩個才女。」我洋洋得意道。 管家立刻撲到在地,知府臉上也有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不理會這些,接著說道:「小姐現在雖然有一定的名氣,但畢竟時日尚短,需要有一個遠近聞名的才女來幫襯。以先出名的帶動後出名的,這樣,既可以吸引一部分那個才女的仰慕者,又可以使這個雙女齊聚名聲更大。所以當務之急就是找一個才女來府上與小姐小聚兩天,創一段佳話。」 呵呵,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所在,剛才那些都只不是鋪墊而已。我要讓知府恭敬萬分地去把李冰心請過來,實現我昨天對她說過的話。讓她知道,我這個姐夫也是很不簡單的。 知府說道:「原來是這樣。嗯,你說城北的薛夫人怎樣?成名十餘載,書畫琴藝具佳,難得的是雖然徐娘半老卻風韻猶存呀。」一邊說,還一邊嚥著口水,十足一副老色狼的樣子。 哇,算我看錯你了,居然找了個什麼薛夫人來,她能比得上我的玉湖嗎? 「知府大人」,我無奈地提醒道,「您認為一個半老徐娘能吸引起那些年輕公子們的目光嗎?」 那個不開竅的管家又插話了,說道:「我聽說,城西張家有個女兒,雖然才十歲,可是出口成章,應該算的上是個才女吧。」 我無奈了,翻翻白眼說道:「也許會吸引一些人吧,但估計那些人不是街頭的大媽就是有戀童癖的怪老伯。」說完,眼睛還有意無意地向管家看去,弄得他立刻渾身不自在,幾欲逃跑。 看來還是得開導開導他們,我說道:「昨天,我好像看到有很多人往妙藝坊跑去,好像是找一個叫李,叫李什麼的,那是怎麼一回事?」 看來管家還沒到不可救藥的地步,為了補救剛才所犯的錯誤,他立刻說道:「哦,對了,是妙藝坊的花魁李玉湖回來了。對,就選她了,她也是有名的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皆通,年紀也適合。」 終於我的努力沒有白費,知府大人親自寫了封信,交管家和我送過去,並且還派了轎夫和衙役跟過去以便護送美人入府。 呵呵,讓我最爽的就是當李冰心看到這些儀仗時的驚訝眼神,呵呵,這回你總算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在路上,我悄悄的告訴她一些注意事項,雖然玉湖從未以真面目示與外人,每次都是以白紗蒙面,但還是小心為妙。 進到府裡,讓我放心的是,知府顯然對這些青春少女不感興趣,只是寒暄了幾句就走開了;而在妙藝坊見過李玉湖的書獃子,可能是怕見著時傷心,也沒有出來。我的心放下一半時,卻忘記了一個隱患,那就是我們的柳眉兒小姐。 因為這次入府主要就是為了抬高小丫頭的名氣,因而就讓她們倆人住在一起。小丫頭高高興興的迎了上來,口裡叫著:「玉湖姐姐,你可來了,我盼你盼了很久了。」 這時,我看見李冰心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只不過那嘴角的笑意卻說不出的狡猾詭異,讓我有了不好的預感,我這小姨子不會趁機給我搞出什麼事吧? 幾秒鐘後,我的預感很快變成了現實。當小丫頭來到李冰心身邊時,原先歡快的臉色卻變成了疑惑,接著又用鼻子重重地吸了口氣,臉色又變的無比的憤怒陰沉。我從來都不知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一個人的臉色竟然可以變化得這麼快,真是大開眼界。但是,當我想通其中的關鍵時,我的臉色變化速度又超過了小丫頭的記錄。 糟了,我忘了李冰心身上還有茉莉香水的味道,現在她又是我竭力請來的。以小丫頭的聰明和敏銳,一定會把昨天在我房間裡聞到的香味聯繫起來,那我的命運豈不悲慘之極? 最可恨的還不是這個,那個該死的小妮子小妖精,一定是故意這樣做的,要不她剛才對我的笑容不會那麼詭異。哼,她一定是想看我的笑話吧。更有可能的是趁機報復我,報復我昨晚甚至是在蘇州時的舉動。唉,古人說的好,「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算是知道了她們喜歡記仇的性格了。 看著小丫頭陰沉著臉默默帶路的樣子,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而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始作俑者--李冰心卻好像沒事人一般,一副悠閒自在的樣子,優雅地挪動著腳步跟在一旁。 到了小丫頭的房間,她把丫鬟們都趕了出去,然後關好房門,整間屋子裡就只剩下我們三個人了。我知道暴風雨就要來了,可惜找不到一個可以躲避的港灣,我只能默默地祈禱,希望這次不會被整的太慘。 正在這一觸即發的時刻,一直置身事外的李冰心開口了,她對那明顯是處於暴風雨到來之前的寧靜的小丫頭說道:「眉兒小姐,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對你說,不知可否到內室裡談?」 我緊惕地看向那個小妖精,她不會又想搞出什麼事來吧。小丫頭一句話也沒有說,起身就往裡走去,小妖精也向我回眸一笑,笑得讓我心驚肉跳,然後跟著進去了。 這也許是我一生當中最難熬的時刻了,恐怕即使那次被山賊圍住即將喪命的時候,也沒這麼令我焦躁不安。我在客廳裡面踱來踱去,幾次都想不顧一切地推門衝進去,但最終還是被自己的理智壓倒。心裡不斷地向九天神佛祈禱,盼望自己能夠得到解脫,哪怕是從地下蹦出一個牛頭馬面把我拖走,也比現在即將要面對那兩個無法揣測的小妖女好的多。當然,如果真的遇上牛頭馬面,我肯定會要求他帶上兩個陪葬的。至於那兩個是誰,還用說嗎? 最終,兩個女孩走了出來,還好,看樣子沒有吵架,也沒發生什麼暴力事件,只是臉上都還帶著一抹紅暈,讓我實在納悶不已。我沒敢去招惹小丫頭,只是悄悄的問那已經解下面紗的李冰心,但她只是白了我一眼,不肯多說一句。也罷,只要自己能挨過去就好,管她用了什麼手段呢? 雖然柳大小姐放過了我,但以她的脾氣,沒有什麼補償是一定不會罷休的。果然,她玉口輕開,對我說到:「這次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如果下次你還敢騙我,哼哼,我就雙罪並罰,讓你知道欺騙我柳眉兒的後果。還有,你現在給我和玉湖姐姐講故事,一定要講最好的。」說完,還對著李冰心說道:「姐姐,他別的本事沒有,可這講故事的水平還算可以,我們一起聽聽吧。」 我暈,什麼叫別的本事沒有?以我這麼天才能幹、任勞任怨的極品家丁,竟然得到你這樣的評語?還有,明明你倆剛才還勢若水火的,怎麼一下子就這麼親密了?不過,聽剛才小丫頭的稱呼,顯然還是不知道李冰心的真實身份,讓我很是好奇,我那小姨子究竟是怎麼說服那個小魔女的? 不過柳眉兒小姐,你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在我小姨子面前這麼對我呼來喝去的,讓我的臉往哪擱?沒辦法,我只能屈服於她的淫威之下。 「我給大家講一個灰姑娘的故事。從前,有一個女孩,由於母親去世而父親娶了後母,而後母還帶來了兩個女兒。由於女孩年紀很小,所以整天被兩個姐姐欺負,結果天天穿著破舊的衣服,久而久之,大家都叫她灰姑娘。」講到這裡,我幽怨地看了看那兩個我惹不起的女孩,好像我就是那被人欺負的灰姑娘,而她們則是那凶狠的姐妹一般。 可惜,兩個處於興奮中的小妖女沒有理會我的眼神,只是不斷的催促我快講。無奈之下,我只能繼續講下去。 「。。。。。。就這樣,灰姑娘和王子從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講完了故事,我看著兩個還沉浸在童話世界裡的小妖女,心中暗自埋怨自己太過火了。有一個小丫頭就已經夠我頭疼了,再加上這個難纏的小姨子,看來我以後大多數時間都得浪費在哄她倆身上了。 想到這裡,我決定提點她們一下,讓她們知道要對人好一些,尤其是像我這樣可憐的灰男孩,因為說不定以後我會傍上一個美麗的公主呢。 「請問兩位小姐,你們聽完這個故事後有什麼啟發呢?」我就像幼兒園的阿姨一般,詢問兩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小妖女。 「我先說」,小丫頭舉手道:「以後一定要善待討飯的老奶奶。」 嗯,有戲,我繼續誘導,「還有呢?比如說對身邊的一些可憐人,應該怎麼辦呢?」 小妖精接口道:「嗯,對他們可不能心存任何憐憫,說不定他們哪天一下子飛上枝頭,那自己可就慘了。」 小丫頭接口道:「對,不管他們現在裝得多麼可憐,多麼不起眼,一定不能輕易放過,要牢牢地掌握起來。」 天哪,我怎麼會遇上這樣的女人?不但沒有同情心,還能從美好的童話中得出這麼惡意的教訓,她們到底是用什麼做的?看著討論得越來越熱烈的兩個小妖女,我無言了。 現在,如果有人問我比遇到一個小魔女更可怕的是什麼,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說道:「是那個小魔女身邊還有一個愛起哄的小妖精。」現在,她們兩個人好像遇到知己一般,不停地討論著讓我越聽越毛骨悚然的話題,可她們卻似乎沒有絲毫放過我的覺悟,讓我脆弱的心靈受到一次有一次的衝擊。不用問,她們商量出的惡毒招數肯定有一部分是留給我的。 還好,在過了幾天痛不欲生的日子之後,我望眼欲穿的時刻終於來了,知府準備要小丫頭出發了。 在這些天裡,我雖然每天被倆小妖女纏著沒法做事,可府內其他人可沒閒著。賄賂說書先生的人已經出發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大江南北將到處流傳「柳小姐三戲求婚者,兩才女相遇心相惜」的故事,至於怎麼把那些求婚者說成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怎麼把兩個小妖女臭味相投說成雙美奇聚、惺惺相惜的場面就屬於那些說書人的事了。 幾天以來,府外圍著的人從來也沒有斷過,各式各樣的拜帖都可以當草紙供我們一年用了。心裡暗自高興,自己把後世包裝明星的手法用在這裡來小試牛刀,看來還取得不錯的結果。 至於護送小丫頭的人選,當然我是逃不掉了。趁著這個機會,我叫李冰心喬裝混在出行的隊伍當中,等到半路時再離開回蘇州,想來這樣安排,她應該不會再出什麼事了吧。 臨別時,這個一直跟我對著干的小妮子看起來淚眼汪汪的,她哽咽地對我說:「這次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姐夫,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叫你,雖然我一直都和你作對,但是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也一定會是個好丈夫的。我希望以後你和姐姐再見面時,不要忘記遠在蘇州,還有我這個妹妹在默默地祝福你們。珍重。。。。。。姐夫。」 看著她傷心的樣子,我也有些感傷。雖然說這些天她沒給我少添麻煩,暗地裡捉弄我也不只一次兩次了,可是看到這樣一個可愛的美少女依依惜別的樣子,我能忍心對她說「你快走吧,你走了我就清淨」之類的話嗎? 我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笑著說道:「不要這麼傷心嘛,反正離得又不遠,以後見面的機會多得是。好了,保重了,我的,小。。。。。。姨子。」 看著她漸漸遠去,終至看不見時,我的心也有些沉重。 「怎麼了,小聰?看見人走了,你就捨不得了?」背後傳來的一個甜美且微帶怒意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感傷。 讓我膽戰心驚的是,這個聲音竟然是那麼的熟悉,以至於我每天從惡夢中驚醒時,都能清楚感覺到那聲音主人的可怕。不過,最讓我驚訝的還是那個稱呼,天哪,她竟然叫我「小聰」?這可是那些府裡丫鬟們的專利呀。 我艱難地轉過身,看到了聲音的主人,正是那個讓我又驚又怕的柳眉兒小姐。 「小姐,你和她關係不是很好嗎?怎麼連我送送她都要生氣?」我小心地問道。 她的臉紅了一紅,說道:「我和玉湖姐姐關係是很好,可是在這件事上就不一樣了。」說的讓我更加莫名奇妙,可是立刻被她岔開了話題,她又問道:「這次出行到底是去哪裡呀?爹爹以前可是從來都不讓我出門的,怎麼這次這麼積極主動的讓我出去玩?」 我心中苦笑一下,心裡有些歉疚。我們的所有計劃都是瞞著這個大小姐進行的,以至於她至今還被蒙在鼓裡。否則,以她的脾氣,知道這次出行是為了把她巡迴展覽,成為以後結交權貴的籌碼,那她豈不早就鬧翻天了? 我強忍想把一切都告訴她的衝動,違心說道:「小姐,我們這次是去金陵。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老爺說這次讓您長長見識,所以就安排了這次出行。」 小丫頭疑惑地點了點頭,接著又興奮地說道:「小聰,你知道金陵城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 我暈倒,居然又這麼叫我,我小心的問道:「小姐,你這次怎麼不叫我五經小子了?為什麼改口了?」 小丫頭的脖子上悄悄爬上一抹紅暈,嗔道:「這樣叫難道不好聽嗎?你那個五經的名字難聽死了,以後除非在外人面前,我就叫你小聰好了,反正那些丫鬟們也都是這麼叫的。」說到這裡,還瞪了我一眼,讓我立刻打消了追問下去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