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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公主 作者:冬孩 現在,我腦海裡唯一的念頭就是趕快跑,有多遠跑多遠。但是看到被堵得嚴嚴實實的門口,在看看一大群虎視耽耽的歹徒,我又迅速打消了這個念頭。即使我能逃出門外,但以我的體力,很難跑過這麼多人的追捕。現在我唯一可以拿出手的只有那老丐教我的輕功了,可是那也只是在躲避別人攻擊時有點用,現在該怎麼辦呢? 正在我腦門開始出汗的時候,孫二娘又說道:「拔出你的刀,咱倆比劃一下,看看你是真有本事還是在說大話?」說著,從身上掏出一把柳葉刀來。看著那明晃晃的凶器,閃爍著道道寒光,我的腿都要軟了。 她說叫我拔刀,該怎麼辦呢?我一旦拔出這把木刀,肯定就露餡了,到時候不被他們剁成包子餡才怪呢。我靈機一動,硬著頭皮說道:「我這把刀名『血殺』,一旦出鞘,見血方還。今日既然是比試,那我就空手與你過幾招。這樣吧,我讓你十招,在這十招內我不還手。如果你能傷到我,任殺任剮隨你便。」到這個時候,我也只有冒險一搏了,其實,以我的武功,即使還手也只是讓我露餡,死的更快而已。希望我這些日子以來的在輕功上下的功夫沒有白費。 孫二娘眉毛一皺,說道:「閣下好大的口氣,既然這樣,我也不用兵刃了。只要你能躲過我十招,今日之事就此了結,我就放了你的同伴。」 我暗舒一口氣,還好這孫二娘性子高傲,不肯佔我兵刃上的便宜,讓我也多了一些把握。我背負雙手,走到孫二娘面前,說了聲「請」,比試就開始了。我為什麼背負雙手呢?嘻嘻,這樣才是高人的模樣嘛,再說我又不會還手,躲避時是否背負雙手沒一點關係,自然樂得如此了。 說實在話,這孫二娘的武功並沒有李冰心高,除了出手沉穩狠辣,倒也沒什麼難應付的。而我在杭州的那段日子裡,曾經在李冰心這小妖精的壓迫下,苦練這門輕功,到最後,就連李冰心在短時間內都難以打到我,不過,時間一長,我就只有一招被制了。 就這樣左躲右閃的,雖然看起來有些驚險,但我還是輕鬆躲了過去。呵呵,孫二娘,不過如此嘛。十招過後,孫二娘跳出圈外,拱手道:「原來閣下是『毒手神丐』的弟子,果然武藝非凡,我們認栽了。」 毒手神丐?嗯,看來一定是那老叫化的外號了。看他行事怪異,運功時手也變色,這個外號倒也貼切。我也不敢自大,萬一把孫二娘逼急了,那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我趕緊說道:「夫人過獎了,在下只不過是在師父他老人家那裡學過幾天功夫罷了。只是夫人這開店生意終非長久之計,不知夫人做何打算?」不是我熱心,只是她若放了我們,這黑店肯定沒法開下去了。現在她還沒想到這點,萬一過會她想起來,我豈不又處於危險之地了嗎?我得給她找個去處,徹底打消她殺人滅口的念頭。 看到孫二娘皺起了眉頭,我趕緊接著道:「不知夫人可曾聽說過八百里水泊梁山?」 孫二娘點點頭道:「我聽說過,這幾年那裡好生興旺,有不少好漢前去投奔,莫非你。。。。。。」 我點頭道:「我認識那裡的寨主,梁山易守難攻,去那裡安身立命,可比在這裡開店強多了。」呵呵,給她點甜頭,這樣我就高枕無憂了。只是我這樣搶了武松的戲份,不知那施耐庵該怎麼寫呢?嘻嘻。 孫二娘聽了之後非常高興,把客商們都救醒了,我也終於舒了口氣。他們雖然對孫二娘非常不滿,但看到那些凶神惡煞般的夥計,也不敢發作,急著要離開這家黑店。 臨別時,她問道:「不知閣下高姓大名,日後上了梁山,我們也好通報。」 我想了想,說道:「在下姓朱,名本宏。」 在路上,同伴們問清前因後果之後,都佩服起我的機智勇敢來。其中一個迷惑不解地問道:「你不是叫趙五經嗎?怎麼又成了什麼朱本宏?」 我奸笑道:「你把它倒過來念,不就知道了嗎?」大家想了一下,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人們常說「在家千日好,出門萬事難」,我這回算是體會到了。且不說路上盜匪橫行,單是住店吃飯的費用之高就讓我欲哭無淚。當我與那些客商們分道揚鑣之後,本以為快到汴京沒什麼事了,偏又碰到了天殺的小偷,把我那本就所剩不多的錢財一下子都偷光了。 勢利的掌櫃認錢不認人,我只好空著肚子趕路,當飢寒交迫的我看到汴梁城的大門時,終於長出了口氣。汴梁城,我來了,我這個天才家丁大顯身手的時刻到了。 誰知,餓得頭昏眼花的我竟然沒發現後面過來一輛馬車,一下子就停在了我身邊,而我也配合地昏倒在地。我堅決不承認是自己故意跌倒的。大家沒看見嗎?我是被馬車撞倒的,他們要給我送飯吃,要賠我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 正在我躺在地上美美地想著的時候,聽見一個尖細的聲音想起,「這個叫化子是不是死了?死了就扔到一邊去,別擋著路。」 我心裡一驚,趕緊蹬了兩下腿,證明我還活著。 那個天殺的聲音又響起來,「看來是沒救了,只會蹬腿了,你們還不把他拖走。」 不要啊,我還有救,我又連忙呻吟兩聲,抬起胳膊,心裡暗道,先讓你囂張兩天,等我吃飽了飯,哼哼,此仇不報非君子。 閉著眼睛,我感覺到有人來我身邊,接著又聽到了那獨特的聲音,終於把我氣昏了過去。不,是餓昏過去,以我這樣大的肚量怎麼會氣昏過去呢?只不過是聽到那句話之後,讓我血液流動加速,因能量供應不足而休克罷了。我發誓,我一輩都會記得這句話的,「既然還有口氣,就把他拉到一邊自生自滅吧。」我一定要報仇,嗚嗚嗚。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醒來時,驚喜地發現,自己居然躺在床上,更令我感動地是身上居然還蓋著被子。嗚嗚嗚,還好,沒有睡在城外路上,看來我真要好好謝謝這位好心人呀,如果是個美女就更好了,嘻嘻。 正在我胡思亂想之時,發現有人推門而入,令我失望的是他是一個男子,讓我「落難家丁遇美女」的幻想泡了湯。來者大約四五十歲,看起來倒也算英俊,不過有些陰柔的感覺,對了,就是他沒有鬍鬚。在這個時代,好像年齡大一些的男子一般都蓄須,可是他卻連胡茬都沒有,讓我頗覺怪異。 本想起來道謝,不過聽到他開口說話,卻讓我打消了這個念頭,一股怒氣湧上心頭。沒錯,那個尖細聲音的主人就是他了。 「小子,這麼瞪著我幹嗎?算你命好,遇上了咱家,把你救了回來,你連謝字都不會說嗎?」依舊是那尖酸刻薄的語氣。 不管怎麼說,都是他救了我,這基本的禮儀我還是懂的,趕緊拱手道:「多謝這位。。。。。。嗯,相救。」我一時想不出來怎麼稱呼他,只好含糊了過去。正在這時,我那不爭氣的肚子又響了,沒辦法,至少有一天沒吃飯了,如果它還不抗議,那我就該去找醫生了。 那個男子倒好,不但不同情我,反而在那裡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渾然不顧一旁我鐵青的臉色。過了半天,他才喘著氣說道:「小子,幾天沒吃飯了吧。哈哈,我就知道,如果不是這樣,你也不會狗膽包天來撞公主的車駕。」 什麼嘛,明明是你們要撞我,怎麼現在成了我故意去擋你們的車了?雖然我的確是想混口飯吃,可是你也不能這麼污蔑我吧。不就是什麼公主的車駕嗎?有必要這麼。。。。。。 什麼?公主?我的腦袋一下子反應過來,立刻涼了半截。天哪,看來我是走了狗屎運了,隨便撞個車都能跑出一個公主來,並且現在還活得好好的,真是幸運呀。 「那麼,您在公主身邊是。。。。。。」我試探著問道。 「哈哈,現在知道咱家的厲害了吧。我就是公主府的內務總管海公公,怎麼樣,沒嚇倒你吧?」這老太監得意洋洋地說道。 我差點再次暈過去,海公公?這回不是又讓我當小桂子吧,算了,我可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我說海公公呀,您能不能先讓我吃頓飯,我都餓了好幾天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管他什麼公主公公的,現在天大地大也沒有我的肚子大。 我跟著這個海公公到了廚房,仔細看了一下周圍環境和人,遇到的都是些家丁婢女,看來還是在外宅。當我狼吞虎嚥地幹掉三碗粥四個大包子之後,終於滿意地摸摸肚子,對那老太監說道:「大恩不言謝,小子這就告辭,他日必會報答。」這公主府不是久留之地,我還是趕緊離開先去兌銀子吧。 誰知那老太監卻冷笑道:「說的到輕巧,吃飽喝足拍拍屁股就要走了?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我看你沒什麼錢,就先在府裡當家丁,等你什麼時候還清再走。」 又是家丁?我呻吟一聲,看來還是逃不掉這家丁的命運。也罷,就做兩天還債吧。 「請問公公,在下需要做幾天才能還清呀?」我心裡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以這老太監尖酸刻薄的脾氣,肯定會獅子大開口的。不過就這麼一頓飯,想來也貴不到哪裡去吧。 「嗯,我來算一算。大概是一。。。。。。年吧。」老太監裝模作樣的數了數手指頭,但說出的話卻險些讓我氣昏過去。 「海公公,你這也太不講理了吧。我這頓飯難道是金子做的?」我有些氣急敗壞了。 老太監卻氣定神閒地說:「小伙子,不要生氣,小心氣出病來。我這粥可是用上等的貢米,灶裡燒得是極品御炭,經過御廚的精心烹調,等閒之人就是一輩子也喝不上,你卻一下子喝了三碗,箇中的價值你可計算過?更何況你吃的包子,裡面的餡用的可是御用豬肉,更是貴比黃金呀。這豬崽本就是百里挑一,又從小喂各種珍貴藥材,吃的是御用五穀,喝的是貢品山泉,純天然無污染綠色產品,正是『借問好豬哪裡有,御廚遙指御用豬』呀。這樣的佳餚你都能吃到,當一年家丁又有何妨?」 我被他那一大堆的胡說八道搞昏了頭腦,沒辦法,既然人家擺明吃定你了,除了委曲求全還有什麼辦法?還是盡量爭取優厚待遇吧。嘿嘿,公主?能夠見見公主也是滿不錯的嘛。 「公公,請問有沒有什麼職位可以經常見到公主?」我小心地問道。 「嘿嘿,當然有了。」老太監奸笑幾聲,「附耳過來,我這也是看在你新來的份上,照顧你的。」 我趕緊貼過耳去,心如小鹿亂撞,嘻嘻,想來公主一定是美若天仙,有機會就讓我那個夢變成現實吧。 「有個職位可是非常好的,不但可以陪在公主身邊,甚至她洗澡時你也能看見。」海公公的話讓我心跳加速,唾液澱粉□分泌增加,趕緊擦了擦口水,連忙追問。他吊足我胃口之後又接著道:「只要你像我一樣,下面割一刀就行了。」說完,這老傢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哈哈大笑起來。 我哭喪著臉,這不是擺明玩我的嗎?讓我去當太監,怎麼對得起全天下的漂亮妹妹? 「怎樣,你考慮好了嗎?宮裡的那個掌刀師傅我認識,技術相當的純熟,只要一刀下去你就夢想成真了。你可別錯過呀,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海公公,您別逗我玩了。我家裡三代單傳,可全靠我傳宗接代呢。好吧,我認了,家丁就家丁。」 老太監笑道:「你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老實的人。我告訴你,公主今年已經三十六了,嘿嘿,想做美夢你晚生了二十年。」 我暈,原來是個半老徐娘,讓我大失所望。就這樣,在海公公的威逼利誘之下,我終於屈服,成為公主府的一名家丁了。 在公主府的家丁生活,唉,怎麼說呢?你聽聽就知道了。 「喂,小笨,你今天又摔了幾個碗呀?這月的月俸是不是已經賠光了吧?」一個丫鬟笑嘻嘻地問道,惹來了周圍更多的笑聲。 「我,今天沒有洗碗,我去劈柴了。」我囁嚅道,羞得幾乎抬不起頭來。 另一個丫鬟立刻接話道:「我說今天怎麼燒火的姐姐一直在抱怨,是哪個笨蛋把柴都劈成小木塊了,原來又是你呀。」 我的臉一下子就變成了紅布,抗議道:「我這是第一次劈柴嘛。還有,我叫趙聰,你們叫我小趙、小聰都可以,不想叫名字叫聲『喂』也行,能不能別叫我『小笨』,多難聽呀。」 周圍立刻炸開了鍋,一群丫鬟們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說道: 「你這麼笨,什麼活都不會幹,當然就叫你小笨了。」 「哼,你還不滿意?你說你這幾天洗碗打碎了多少盤子?端茶又潑了多少人一身?」 「是呀,連掃地都掃不乾淨,我看你以前不會是個大少爺吧?」 「是呀是呀,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呢?看你長得白白淨淨的,一定是個把家產揮霍一空的敗家子吧。」 。。。。。。 聽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我真想找塊豆腐撞死,尋個水窪淹死,鑽個地洞悶死。想我當初在杭州、金陵之時,多麼英明神武、天縱其才,沒想到現在居然被人叫做笨蛋,當成敗家子,真是令我悔不當初。以前我做家丁時,也沒幹什麼活,只是當當跟班,講幾個故事,順便出幾個鬼點子,日子過得悠哉游哉的,丫鬟家僕們也都對我親熱無比,哪像現在成為別人的笑柄。現在,我只好灰溜溜地逃走。 「喂,小笨,你幹什麼去呀?現在已經沒人敢找你幹活了,因為光給你收拾殘局就足夠干兩次了,你那麼急幹嗎?」 「我,我笨鳥先飛,我要學習幹活的技能,我相信我一定能幹好的。」我鼓起勇氣說道,對呀,以我的聰明才智,還有什麼能難倒我呢? 「嗯,有志氣,我支持你。」一個丫鬟說道,可是她接下來的話卻幾乎讓我氣炸了肺,「不過你明天可千萬不要劈柴呀,因為明天輪到我燒火。」 唉,現在這個公主府裡,幾乎沒有什麼人信任倚仗我了,讓我的自尊心很受傷害,但是除了小瑩。想到了小瑩,我不禁露出一絲微笑,是呀,除了她,沒人認為我是個聰明可靠的人。 前天下午,我正在府裡花園修剪草坪,這是我好不容易才從花匠那裡要來的工作,畢竟我在杭州時學過幾天,對於這門技藝我還是有一定信心的。正當我大顯身手之時,發現圍牆上居然有個人影。 呵呵,不用問了,肯定是個小毛賊。他也太笨了,居然大白天的就翻牆進來,也不怕被人發現。現在,就輪到我立功了,想到當我抓住他後帶到大家面前,那些丫鬟們崇拜的表情,護院們羞愧的神態,我不禁興奮起來。我悄悄地將圍牆下歪倒的花架拔了出來,走到圍牆邊,一下子向那賊人敲了過去。只聽「唉吆」一聲,那個毛賊掉了下來,卻正好砸在了我身上。 「哪裡來的小賊,竟敢在公主府裡偷竊,我乃家丁趙聰是也,還不束手就擒?唉吆。」學足了以前電視上那些捕快的話語,除了最後因為被那小賊砸在身上而痛叫出聲之外,倒也沒什麼差錯。 說完台詞之後,我卻驚奇的發現,那個小賊竟然是個女的。這個女賊看起來大約十七八歲,彎彎的眉毛,晶瑩的雙眼,挺俏的鼻子,還有那紅潤的小嘴,看起來十分的漂亮可愛,像什麼呢?對,就像那天使一樣,這樣一個美人,怎麼可能是毛賊?要是也該是那種傾國傾城、禍國殃民的絕代佳人才對。 「你還不放我下來?」懷裡的女孩羞紅了臉,輕輕地說道。 我醒悟了過來,再留戀地看了她幾眼之後,把她放了下來。嘻嘻,女孩這種含羞帶怯的樣子可真誘人呀。 「你是什麼人?你為什麼翻牆?」好半天之後,我才記起了自己的目的。 女孩猶豫了好半天,才說道:「我,我是公主的貼身丫鬟,我想出去玩可又怕那些家丁們攔著,所以就翻牆了,結果就被你打了下來。。。。。。」 我有些臉紅,再看看她身上的裝束,一身華貴的長裙,的確不是一個賊人應有的裝束,看來我的確是有些神經過敏了。 「哦,你繼續吧,就當我沒看見。」我趕緊補救道。 女孩看了我一眼,眼圈都紅了,說道:「可是,剛才我好不容易才踩著花架爬上去,現在花架倒了,我也沒力氣了。」 我錯了,我竟然害了這麼一位可愛的美女,把她嚮往自由的嘗試直接扼殺在搖籃裡,我有罪,上帝,你懲罰我吧。 等了半天,那個該死的上帝也沒有降個雷下來,想來他今天休息,我也只好自己來補救了。 「小妹妹,你很想出去嗎?哥哥我可以幫你,不用爬牆這麼,嗯,危險。」考慮到女孩嬌柔的身子,我用了危險這個詞來加重語氣,防止再次發生。是呀,怎麼能讓這樣的美女不顧形象地去爬牆呢? 女孩立刻眉開眼笑,說道:「小哥哥,你真有辦法讓我出去嗎?」 我拍拍胸脯,回去拿了件我的衣服,叫她換上之後,掩護她出了府門。在大街上,她就像一隻飛出牢籠的小鳥一般,快樂地看看這摸摸那的,讓我也有了一種成就感。這樣,等到傍晚我們回府後,彼此已經相當熟悉了。這是我和小瑩的第一次會面,也讓一直處於低潮的我重新找回了自我,我還可以讓別人快樂,也許這就是我的價值吧。 想到這裡,我又重新恢復了快樂的心情,趕緊去吧,小瑩肯定在那裡等急了。 「小聰哥,你來了。」小瑩高興地向我跑了過來。現在,整個府裡,也只有她不叫我「小笨」了。 「小瑩,今天怎麼來這麼早?你這麼玩忽職守的,公主她不會說你吧?」我笑著問道。 小瑩拉住我的衣袖,嬌憨地說道:「不會,公主她對我可好呢,我離開一小會她不會在意的。」 我笑著擰擰她的鼻子,說道:「是呀,你這麼可愛,我想沒人捨得說你的。嗯,除了那個老太監。」想起那個海公公,我就恨得牙癢癢的,如果不是他,我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 小瑩疑惑不解地問道:「你說的是海公公吧。不對呀,海公公他人很好的,除了有時喜歡開開玩笑、作弄人之外,沒有什麼不妥呀?」 看來這老烏龜還有著一副假面具,我得拆穿他那偽善的外表,不能讓這個可愛的女孩上當受騙。我恨恨地說道:「小瑩,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呀,你要小心一些,像他們這些太監,由於身體上的不完整,而導致了心裡的變態,不能以常理判斷。就像某些太監作品,明明已經很久沒出了,可是不知什麼時候又長出了一截,讓人防不勝防。你可要引以為鑒,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呀。」 看到小瑩還有些似懂非懂的,我又繼續語重心長地說道:「比如說,他前段時間,剛剛用卑劣的手段,騙了一個可憐的有志青年來府裡當免費家丁,還讓他倍受摧殘。。。。。。」 沒等我說完,小瑩接口道:「我聽說了,府裡剛來了一個笨蛋家丁,什麼都不會做,現在打碎的盤子已經可以堆成山了,就連剪草坪都弄得亂七八糟,連別人辛苦搭乘的花架都弄倒了。還。。。。。。」 我啞口無言了,嗚嗚嗚,連小瑩都說我是一個笨蛋了,看來這公主府我是沒法呆了。我越聽越慚愧,頭也越來越低。 小瑩終於發現我的不對勁了,趕緊停了下來問道:「小聰哥,你怎麼了?你不舒服嗎?」 「不是,只是,小瑩,你口中的那個『笨蛋』其實就是我了。」我本就是個誠實的青年,雖然這樣有可能損害在她心目中我的光輝形象,但我還是義無返顧地說了出來。 「不是吧,怎麼可能是你呢?小聰哥你那麼聰明,怎麼可能是。。。。。。」小瑩一臉震驚的樣子,馬上又說道:「對不起,小聰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看到她急得都說不出話來,我寬慰地拍拍她的肩膀,說道:「沒關係的,他們怎麼說就由著他們吧,只要我自己清楚就行了,現在還有你理解我,我很高興。」 小瑩慚愧地說道:「都是我不好,對了,我想起來了,一定是我翻圍牆那天,蹬翻了花架,結果被冤枉到小聰哥你頭上了,是我害了你。」 說到這裡,小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高興地說道:「小聰哥,我可以求求公主,讓她抬高你的職位,這樣別人就不敢說你了。」說完,就在我身邊高興地跳了起來。 |